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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切到与卫风絮的聊天界面,抓耳挠腮半天,文字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反反复复,却一个字都没发送出去。

    宋烟川简略扫了一眼,内容多是没有营养的鼓励,上一秒猜测卫风絮叫齐昊而不叫他是激将法,可下一秒又推翻了这种猜测。

    心中一顿感叹,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纸盒,递到门缝前,“今天出门办事路过寺庙,听说求平安特别灵验,便顺便买的开光手串。”

    卫风絮打开纸盒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串绿檀木手串,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儿,但送礼的心似乎不坏。

    宋烟川:“你让我查卫风絮隐藏的秘密嘛,我从她身上查不到,只能另辟蹊径,从她委托人身上查起,有什么问题?”

    蒋鸿光:“胡来!算了,别的不急,你看好卫风絮就行。”

    【欧杨雪:也许你表现得太黏人了,适当给予空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试,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哦。】

    不过这时他才想起,光顾着给速冻水饺,还有一样东西忘记送出,于是出门到了隔壁,一边思考着台词,一边按响了门铃。

    门里飘出冷冷一声回答:“急啥,再看你表现。”

    小莫:“靠你了老大,否则我这报告都不知道怎么写。”

    虽然就目的而言,两人想法大相径庭,但已经束手无策的宋烟川决定按照欧杨雪说的试一试,反正明天他有事要做。

    【欧杨雪:大哥,你是不是蠢,这种时候难道不该亲自煮好给她吗?顺便邀请她进屋坐会儿,不就增加了跟她聊天的机会吗?】

    宋烟川进屋,卫风絮依旧站在门边,只有调侃的声音往屋里传,“你还有朋友?”

    “卫大师赚的还不够吗?”宋烟川哭笑不得。

    说话间,宋烟川提着一袋速冻水饺回到视野,笑着走到她面前,“只有卫大师觉得我不可靠,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说完,一袋饺子递了过来,还顺口又问了句,“够吗?”

    “这人到底还能不能用啊……”

    “送我?为什么?”卫风絮没有伸手接。

    “没啥事,就一个朋友找我帮个小忙。”宋烟川边开门边回答。

    【欧杨雪:“虽然你不在身边,但我也想着你”,传达潜台词,懂吧?】

    “噗……”门里发出一声嗤笑,“看你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怕这些?”

    前一晚,宋烟川意图缓和与卫风絮的关系,主动找活干,却被卫风絮冷脸拒绝,受挫的他没招了,满屋子来回走动,怎么也想不出对策。

    等挂掉电话,欧杨雪的消息已将屏幕占满。

    蒋鸿光:“别跟我扯没用的,记住,你只需要盯紧卫风絮,别的都用不着你管!”

    突然,同事小莫来电,接听才知对方发现他几天前的晚上去过林栖公寓,想叫他帮忙提供思路。

    【宋烟川:那我现在去她家煮还来得及吗?】

    正在纠结,忽闻门铃声,她暂时停止胡思乱想,走出厨房,到门边往猫眼里一看,宋烟川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欧杨雪:糟了,卫大师叫了齐大叔。】

    “好歹我是岳晨本地人,有一两个朋友也不奇怪。”

    虽然同样是拒绝的话,但显然已经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

    “朋友?江氏集团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宋烟川:多谢军师助我!

    又听小莫拍了几句马屁,宋烟川挂掉电话,可刚歇口气,蒋鸿光兴师问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宋烟川:没……】

    宋烟川见状瞬间退出微信,不敢再跟欧杨雪继续聊下去。

    第42章 活学活用

    卫风絮将莫名得来的一袋速冻水饺扔进冰箱里,呆立在厨房中,回想着方才与宋烟川的交谈。

    这让宋烟川不得不怀疑蒋鸿光藏着什么隐秘情报没告诉他,或许与卫风絮的秘密有关。

    带着疑惑打开门,谨慎得只开了一道缝,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盯着门外,她问了声:“有事?”

    棘手,实在棘手,比在江氏集团当卧底困难多了。

    新消息提示,他无奈切出查看。

    前一秒还觉得情况有所改观,后一秒对着还没手腕粗的门缝,宋烟川顿时笑不出来。

    卫风絮闻言耳根有些发烫,揉了揉耳朵,尴尬辩解:“我意思是居然有人找你帮忙。”

    意料之外的发展,宋烟川对欧杨雪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不知道按照欧杨雪教的做,卫风絮会不会想歪,但至少他的任务稍有进展。

    什么叫盯紧卫风絮就行?莫名其妙的任务,甚至没有任何解释。

    “只是帮忙,不是找工作,也就是说,他还没准备走?”

    宋烟川:“这种迷信活动不叫停?”

    他等不及关门,当即给欧杨雪发去消息,随后在欧杨雪的追问下,简单描述了事情经过,可紧接着收到的是欧杨雪的责骂。

    宋烟川看着消息,迟迟没回,他现在哪有空关心卫风絮的私人情感,索性将手机扔到一边,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明天要不要厚着脸皮去咖啡店刷刷存在感。

    小莫:“活动是林氏正常报备的,不违法,我们没法叫停,不过也好,听说霍医生也收到林氏集团邀请,方便你去打探。”

    关于林栖公寓纵火案,对外已公布为自焚导致的火灾蔓延,小莫正是负责该案件的一员,对于自焚的理由与形式始终感觉奇怪,因此私下还在继续调查是否有遗漏的线索。

    宋烟川:“这不拜你错误情报所赐嘛。”

    小莫此前帮了宋烟川不少忙,他不好拒绝,便同意第二天陪小莫去现场和死者老家再调查看看。

    或许可以试着相信一次,不是所有接近都带有目的性。

    宋烟川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欧杨雪:等等,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你们是邻居?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缘分!】

    当宋烟川忙碌一天回到潜伏点时,卫风絮竟主动出现,还接受了他的好意。

    宋烟川:“你可别抱什么希望,今天一天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但愿霍医生真隐瞒了什么吧。”

    一句话,卫风絮见台阶赶紧下,转身快步往回走,不客气地说了声“可以”,站到1102门边,等待宋烟川开门,语气自然地打探,“才回来?今天忙什么了?”

    “凶神恶煞……我长得有那么不堪吗?”宋烟川不满嘟囔。

    宋烟川早有准备,又从包里拿出另外两个同样的纸盒,“科学通灵派人手一份,通灵这种事,万一招惹上邪祟呢?”

    蒋鸿光:“扔下卫风絮跑去查别的案子,你是不是疯啦?我交给你的任务是啥,还记得吗?”

    他还没抱怨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欧杨雪:呵呵,来得及让她更烦你。】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笑,宋烟川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听动静是进了厨房,随后伴随打开冰箱翻找的动静,他的说笑声传了出来。

    结果事实证明,欧杨雪的办法确实有效。

    蒋鸿光不说,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查到底。

    【宋烟川:小雪师姐,神啊,照你说的忙了一天别的事,卫大师果真找我说话了!】

    蒋鸿光张口便问宋烟川是不是在插手小莫的案子。宋烟川知道瞒不住,只得老实承认,接着便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说他分不清主次。

    宋烟川:“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就在他头皮都快抓破的时候,欧杨雪发来一条消息。

    宋烟川微微一怔,随即展露笑颜,对着紧闭的房门又问了声:“卫大师,你看还有什么活需要我做吗?”

    据小莫所说,明天林氏集团会在林栖公寓安排一场通灵仪式,试图借灵媒作秀,安抚人心,挽回名声。除此以外,林氏集团还请了心理医生到场,为遇难者家属做心理疏导,费用自然也是林氏集团全包。

    【宋烟川:……】

    心情愉快地回到房间,他又打电话给小莫,聊了几句关于明天的安排。

    【欧杨雪:难怪她不在群里说,等等,我去问问齐大叔。】

    一只手伸出门缝,接过纸盒,迅速缩了回去。

    “下次找个求财的寺庙拜拜吧。”她随口调侃。

    【作者有话说】

    “这么晚了,附近没啥可吃,我冰箱里还有速冻水饺,要不吃点?”

    【欧杨雪:明早咖啡店讨论新委托,卫大师跟你说了吗?】

    在左右脑互搏几分钟后,她总算给出实质性建议。

    卫风絮接过那袋饺子,立马转身,一刻未敢停留地逃回了隔壁房间。

    小莫:“明天局里会出动部分警力维持现场秩序。”

    “不是说我,是你,找个求财灵验的寺庙拜拜,说不定工资就涨回来了。”卫风絮说完关上了门。

    宋烟川:“嗯,我到时候伪装成保安混进去。”

    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宋烟川盯着手机屏幕百感交集,看来卫风絮铁了心将他排除在委托之外,连杂活都懒得给他安排,这还叫他如何查下去?

    戒心是真重啊……

    如此想着,宋烟川打开手

    虽然只是因为饿,卫风絮收下了一袋速冻水饺,但这对宋烟川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欧杨雪:还有,外出不经意带回的小礼物,更适合刷好感。】

    【欧杨雪:用可以伴在她身边的小物件,代替你刷存在,比你厚脸皮赖在她身边更有用,潜移默化,懂?】

    “够了。”

    对面速度回了他一个叉腰得意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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