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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有这样的想法很没用,又觉得或许经历这些以后,她也会找一个像当年那个小姑娘一样,满心都是她的人。

    很快,林清绮换好了衣服。张萌一边帮林清绮整理衣服,一边小声说:“清绮,你看姜老师的微博了吗?”

    “啊,是吗,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徐然看出来林清绮好像情绪有些低落,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徐然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林清绮回过神解释:“不是因为你,就是吃多了有点晕碳。”

    林清绮从没这样和人吃过饭,被人关心,被人一个劲儿劝多吃点。这种感觉,她觉得十分新奇。

    张萌觉得,这张脸就是不爆火,也能凭着外貌优势圈一波颜粉。火不火的不光看演技,还得看运气。林清绮已经上了热搜,运气已经够好了。

    “人设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我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风格,要是太早就营销这些,以后可别翻彻。”

    林清绮:……

    那姜月沉围在她身边,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次聚会,有人在酒里加了点东西。林清绮察觉到了不对,恰好那小姑娘就在眼前。

    与做群演漫无目的地等待不同,现在的林清绮每一天都很冲实。

    徐然见林清绮吃得香,由衷感叹:“清绮姐,你真是我见过最没架子,最真实的艺人了。”

    这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可惜现在不能随便发朋友圈和微博,不然我真想把你做的美食发出去好好记录一下。”

    非要说和这类人有过接触,大概就是为了买点好名声,开两场慈善会,捐款、演讲然后假模假样的拥抱。

    林清绮是没在这种娱乐公司工作过,但她了解以前家里公司的运作模式。餐补一般都是打进饭卡里让员工去食堂花,或者折现作为服力,哪有下班买菜拿着发票让公司给报销的?

    张萌见林清绮过来,还有些意外。但她很快想到什么,就去帮林清绮找衣服了。

    她梦到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丝//不//挂,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流走,心中满是遗憾。

    有那么一瞬,林清绮的心底是有一点点动容。只可惜,她还有正事要做,她也不可能真的和那样一个小姑娘在一起。

    以后大家不会真觉得她被姜月沉包养了吧?

    林清绮倒没觉得群演的化妆间有多简陋,毕竟以前习惯了。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只要没有姜月沉的地方,都是好的。

    于是,这段往事被尘封在记忆里。要不是做了这样的梦,林清绮可能都想不起那个人。

    经历了半年多的毒打,林清绮已然学会利用自己的外表与伪装出来的乖顺和善与剧组工作人员打好关系。她没再去可能会有姜月沉出没的化妆间,转头去了群演扎堆的化妆间。

    徐然想了想:“好像也可以发微博,这种分享日常、不涉及观点立场的微博和周姐报备一下就行。不是有的明星也喜欢立吃货人设吗,这样没准能圈粉?嘿嘿,到时候周姐看数据好没准会给我发红包呢。”

    “不过。”张萌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林清绮耳边。

    林清绮被这个念头逗笑了。

    姜月沉如今可以说是国内时尚的标杆,她做的造型当天发微博,晚上就有美妆博主研究她的化妆技巧与颜色搭配。而那个小姑娘,土里土气又瘦瘦小小的,像个小土豆。

    但不反感和这个人做这件事,并不意味着林清绮能接受这个人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尤其还是以女朋友的身份。

    于是,她又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当着小姑娘的面把钱丢进了垃圾桶。

    林清绮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这样的生活,也让她觉得难得的安心。

    这其中是有过一个例外。有个被她资助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会在每一次偶遇时偷偷看她。

    如果只是为了几个月的快乐,谈一场短暂的恋爱,最后惹得与她有过节的人报复上小姑娘,更是没有必要。

    林清绮以为到了大学就不会再见面,但入学前夕,还是失空了。

    一切顺利的时候,那小姑娘又拿着钱找上她。

    徐然却没觉得什么,她一边吃一边说:“是呀,我也没想到公司待遇这么好。姐,你尝尝这个,这个蒜蓉油麦菜我也很拿手的。你太瘦了,得多吃点。都说上镜显胖,可我看姜老师的微博,虽然是镜头下,你还是瘦得只剩骨头架一样。”

    一开始徐然还担心吃完林清绮会没肚子吃她做的蛋挞,但看林清绮的架势,应该还能吃两个。

    第15章

    怎么可能呢。

    于是,在气头上的林清绮对着那个与她春风一度的人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拿钱羞辱对方。

    林清绮摇了摇头,决定不想姜月沉了。

    林清绮只觉得莫名其妙。

    那晚,林清绮也不知是酒精还是药物的作用,亦或者是那个小姑娘在这种事上确实有天赋。

    绕来绕去,还是为了钱……

    像流浪狗一样。

    林清绮觉得,那个小姑娘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这样的人,也不该被那样嘲讽。

    她和姜月沉的人生轨迹,在此之前根本就不会有交点。

    林清绮摇了摇头。

    林清绮点了点头,又有些怅然。

    “你今天来这边,不会是为了避嫌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这么好看,一定能火的。”

    “那怎么行。”徐然一口回绝。

    林清绮也不确定自己以后胃口是不是真这么好,要是乱立人设,搞不好真会翻彻。

    “清绮姐,我是你的助理,我领了工资的,哪能让你干活。”

    林清绮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梦醒之后,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十分明显。

    她一边吃,一边夸徐然手艺好。

    反正,她不可能和姜月沉在一起。

    于是,两人就莫名睡在了一起。

    “嗯。”林清绮没有装傻,而是直接认了。毕竟,姜月沉的微博都上热搜了,连带着公司帮她注册的微博号也涨了小两万的粉丝。不多,但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见徐然一个劲儿招呼她吃,她说:“你也多吃点呀,一会儿吃完饭我来收拾碗筷。”

    虽然徐然觉得林清绮吃的不少,但她真心觉得这是好事。

    即便现在的姜月沉在众人眼里是要排队预约的金牌化妆师,但在从前的林清绮眼里,也只是个化妆师。

    她真是疯了,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就算单身久了,现在也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她和姜月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清绮闻言,动作顿住了,她垂眸,想起昔日的“朋友”在她落魄时把她贬得一文不值。而这个才共事没多久的小姑娘,竟然说她没架子。

    进了会所,有朋友调笑,说她们走后,那个小可怜一定会去垃圾桶里把钱捡回来。

    林清绮回到这间暂时属于自己的房子,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但为什么会因为姜月沉想起她呢,她们……明明是不一样的人。

    最要命的是,到了晚上,她竟真的梦到了姜月沉。

    林清绮收拾好自己,收回思绪,迫使自己不再想东想西,而后打了个车就去剧组了。

    ……

    林清绮没说实话。

    徐然嘿嘿一笑,目送林清绮回自己的住处。

    果然,林清绮闻到蛋挞的香气,便又觉得肚子空空。

    那是林清绮第一次觉得“朋友”们的笑声无比刺耳。

    怎么才进组没几天,就和姜月沉锁死了。

    林清绮饭量不大,但因为徐然做得太好吃了,她吃了整整一大碗米饭。这一顿,对演员来说还真是罪恶。

    那时候的她像骄傲的天鹅,如果让“朋友”知道她和这样一个走路都不敢抬头的人搞在一起,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清绮姐,你怎么了?我不是说你吃得多,你别不高兴……”徐然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要命的是,那梦好像还很真实,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最重要的是,那晚酒里被人加了东西。她得查清楚怎么回事,得让那人付出代价。

    总之,那一晚,林清绮并不反感。

    林清绮醒来之后,只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

    真实得好像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她真的与姜月沉有过这么一段露水情缘。

    这几天,真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因为姜月沉的关系,她顺利进组,顺利和栖梧签约。现在,又在微博上有了小小的热度。

    她明明该把人推开,却又忍不住抱紧,任由那人触盆自己。

    ……

    也不对,当年要不是她出了钱,那个小姑娘也不会喜欢她。

    只不过,她林清绮未来有很长的路要走,实在不至于为一个见到她都不敢抬头的人停留太久。

    像姜月沉这样的人,林清绮一帆风顺的时候是不会和她有太多接触的。

    林清绮被徐然逗笑了。

    难道身处低谷,她想谈恋爱,想找个人依靠,所以才会满脑子情情艾艾,连做梦都是那种事。

    那小姑娘总低着头,而林清绮的下巴总是高扬着,几次见面,林清绮竟没记住她的长相。

    等林清绮查出是谁动的手脚,便迅速开始了报复,并把那一夜风流抛之脑后。

    那时候的林清绮并不喜欢这样的目光,那时的林清绮高调、热烈,她欣赏和她一样会发光的人,但她又会觉得那些胆小自卑的人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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