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考风云，全校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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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青差点没蹬稳车。

    陆昭昭看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

    陆昭昭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嗯。」

    虽然这话没毛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陆昭昭翻了一页书，语气平静。「考砸了也不会死。」

    「三哥……」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昭昭没抬头。「坐车太慢。」

    陆景宇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对啊，老阎都说你是奥数种子选手，这次月考肯定又是第一！」

    陆昭昭正在看一本泛黄的《复变函数》，书页边缘有些卷曲，显然是从旧书摊淘来的。

    身后传来陆景炎的怒骂声。

    陆昭昭最后一个进来，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陆景炎冷笑一声。「有数？你有什么数？」

    「昭昭……」

    乙二班的气氛更加绝望。

    陆景宇从轿车里探出头，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异常灵动。

    算了，不重要。

    沈青青愣住。

    沈青青倒吸一口凉气。

    陆安安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二哥，别这样……」

    「堵车。」陆昭昭淡淡地说。「自行车更快。」

    「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没好气地说。「她自己不争气，能怪谁？」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次月考后一战成名，从此在京市一中站稳了脚跟。

    「她活该。」他冷哼一声。「谁让她不识好歹。」

    沈青青趴在桌上，手里攥著一张密密麻麻的数学卷子，小脸皱成一团。

    能在月考杀疯了的那种。

    沈青青咽了咽口水。「可是……老阎出的题……」

    「气死我了！刚才那辆车里是不是你三哥和陆安安？」

    ……

    「没什么……」陆安安摇摇头，声音更低了。「只是……我很担心她。」

    她扒了几口米饭，夹了两筷子菜，不到三分钟就吃完了碗里的饭。

    餐桌上，陆振国坐在主位，顾晚坐在他旁边，陆景琛、陆景炎、陆景宇依次落座。

    「不好意思三哥，同学们问我复习的事。」

    「还不一定呢，这次题目这么难……」

    下午放学，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金红色。

    ……

    她突然笑了。「昭昭你说话真有意思。」

    「这次月考是老阎出题，难度特别大……姐姐她……她基础本来就不好，我怕她考得太差，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同桌，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这次月考是老阎王出题，听说比奥赛题还难，我又要叫家长了！」

    「完了完了，老阎王出手，咱们这次死定了。」

    陆安安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著书包带。

    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昭昭之间的差距，可能不是一个次元的。

    沈青青一愣。「啊？」

    陆安安靠在座椅上，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转过头，看向陆景炎，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安安！」

    陆昭昭坐在沈青青的自行车后座上，背脊挺得笔直，手里还拿著那本泛黄的书在看。

    沈青青看著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听安安说你们下周要月考？」

    他想起那天晚饭时，陆昭昭那副样子，心里就来气。

    「月考结束，你就知道了。」

    沈青青卖力地蹬著车，一边蹬一边抱怨。

    陆安安挎著书包走出校门，身后跟著几个甲班的女生。

    沈青青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陆昭昭看了她一眼。「有问题吗？」

    沈青青：「……」

    车门打开，她刚坐进去，陆景宇就皱著眉头问：「怎么这么慢？」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陆安安透过车窗，看到了骑著自行车的陆昭昭和沈青青。

    「题目难度和我能不能做出来，没有关系。」陆昭昭的语气依旧平静。「只要逻辑自洽，就一定有解。」

    「安安，你这次肯定没问题的！」

    按时写完就行？

    「只是考试而已，按时写完就行。」

    她说著，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哭得我见犹怜。

    ……

    沈青青：「……」

    陆振国扫了她一眼，皱起眉头。

    陆景宇不在意的问道：「她怎么了？」

    陆安安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顾晚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居然都不问你要不要坐车！」沈青青越说越气。「你可是陆安安的亲姐姐啊！」

    她小声嘀咕：「可是……万一考砸了怎么办？」

    好像……也对？

    陆昭昭翻了一页书。「嗯。」

    与此同时，自行车上。

    陆安安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我刚才好像看到姐姐了……」

    「大学教材？！你现在就看这个了？」

    「你看她那态度！」

    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满分。」

    陆安安低下头，脸上挂著恰到好处的羞涩。

    有人蹲在墙角背公式，有人围成一圈讨论难题，还有人直接趴在窗台上一脸生无可恋。

    陆景炎甩开她的手。「我说的是实话！她一个乡下来的，能考成什么样？」

    陆景琛看著楼梯的方向，眉头紧锁。

    「有数。」

    她戳了戳陆昭昭的胳膊。

    不过她记得上一世没有传出阎正出题的事。

    沈青青愣愣地看著她。

    昭昭这是多淡定啊！

    陆振国的语气更重了。「考成什么样，你心里有数吗？」

    他总觉得，陆昭昭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难道上一世她因为其他的事没注意到这个传闻。

    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学霸。

    陆安安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放下筷子，她站起来，转身上楼。

    「怎么了？」

    「昭昭，你在看什么？」

    校门口停著一辆黑色轿车，车身锃亮，在一片自行车中显得格外扎眼。

    「大学教材。」

    「满……满分？！」

    「听说他连国赛题都敢往卷子里塞，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陆景宇的脸色更难看了。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昭昭，你说这次月考，你能考多少分？」

    陆安安坐在陆景宇身边，眼睛还有些红。

    沈青青：「……」

    陆昭昭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平静地看著他。

    「担心她？」陆景宇冷笑。「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教学楼的走廊里，到处都是抱著复习资料狂啃的学生。

    陆昭昭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饭，动作快速而利落。

    为什么会变了？

    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柔和。

    陆昭昭没抬头。「高中的太简单。」

    陆安安柔声说，然后系好安全带。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帮到姐姐就好了……」

    阎正亲自出题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京市一中炸开了锅。

    「甲班那边倒是不慌，人家陆安安可是奥数种子选手。」

    陆昭昭没接话，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

    她偷偷瞄了一眼陆昭昭手里的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看得她头皮发麻。

    陆昭昭合上书，抬头看向远方。

    陆安安抽泣著摇头。

    陆景宇哼了一声，让司机发动了车子。

    这一世，她要重现那场辉煌。

    而是……真正的天才。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埋头刷题，空气里弥漫著一股「大难临头」的悲壮感。

    夜幕降临，陆家大宅灯火通明。

    陆景宇一愣。「怎么了？」

    「可是……她毕竟是我姐姐……我不想看到她被人看不起……」

    陆安安立刻跟同学们道别，快步走向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