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科满分！陆景宇，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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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振国拿起筷子，其他人这才跟著动筷。

    陆振国重重敲了一下桌面。

    陆振国皱眉：「就这两个字？」

    陆景宇死死咬著牙。

    陆家的餐桌摆在客厅正中。

    「还行。」

    陆振国眉头紧锁：「你说清楚。」

    陆昭昭看著他。

    说完，她推开椅子站起身。

    陆景琛看向陆昭昭。

    「爸，您就别问了，她能有什么感觉？」

    「我今天没给陆家丢脸。」

    陆昭昭夹了根青菜，低头慢慢吃著。

    「她说的是，对她而言简单。」

    陆振国点了点头。

    陆安安咬了下嘴唇。

    陆景宇僵在桌边。

    「二哥，别这么说，姐姐可能只是不好意思。」

    「够了。」

    陆昭昭看向他。

    陆景宇立刻抓住这两个字。

    「满分。」

    「如果今天输的人是我，您也会让他算了吗？」

    「嘴上说知道有什么用？」

    陆昭昭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和他争。

    陆景宇的脸一下涨红。

    陆振国盯了她几秒，最终把视线收了回去。

    「还是说，这里的规矩只管我？」

    「陈校长跟咱们家有来往，说不定就是看在陆家的面子上，特意照顾她。」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因为一次满分就骄傲。平时还是要多跟安安和景宇学习。」

    「什么同学？」

    「爸，您别生气。

    陆景琛语气沉了几分，陆景宇这才收声。

    他看向陆昭昭：「你的底子薄，更要加倍努力。在学校多跟安安和景宇学学，他们都在甲班。」

    陆振国语气和缓，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脸上。

    「我说错了吗？」

    「数学、物理、化学、语文、英语，所有科目都是满分。」

    陆昭昭看了他一眼。

    「大哥，你怎么也替她说话？」

    陆振国沉默片刻，最终沉声说道：「景宇，给昭昭道歉。」

    「这孩子，问两句话都不肯好好回答。」

    陆振国没有回答。

    「你作弊！」

    陆振国捏著筷子的手顿住，没有接上话。

    陆景琛冷著脸打断他。

    「按赌约，跪下，道歉。」

    陆景宇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顾婉赶紧劝道：「老陆，昭昭才回来，可能还不习惯家里过问这些。」

    「我只说我看到的。」

    「简单。」

    陆昭昭说完，低头喝汤，没有再争辩。

    陆景宇立刻喊道：「大哥！」

    陆景琛看著他：「敢打赌，就要敢认输。」

    陆振国被噎了一下。

    陆振国坐在主位，陆景琛和陆景炎分坐两侧。

    「她那叫不好意思？」

    在八十年代的京市，这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伙食。

    陆景宇立刻附和：「这种照顾出来的满分，凭什么让我下跪？」

    陆景炎愣了一下。

    「你输了。」

    陆景宇挨著陆安安，顾婉坐在另一边。

    陆安安垂著眼睫，小声说道：「应该不会吧？陈校长一向公正，不会为了陆家改成绩。」

    陆景琛却放下了筷子。

    「听见没有？她自己都承认了！」

    「我在问陆家的规矩。」

    「她家里的事，我不方便说。」

    顾婉怔怔看著陆景琛。

    陆景琛停顿片刻。

    陆昭昭抬眼看他。

    「明天安排一下，让昭昭跟安安一起上下学。姐妹俩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谁说一定要改成绩？」

    陆振国皱眉：「一次测试说明不了全部。」

    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

    「剩下的，他先欠著。」

    「满分？」

    「要不然就是题目太简单，谁考都能拿满分！」

    「乙二班那种地方，跟甲班怎么比？不就是混日子吗？」

    「知道了。」

    陆昭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陆景宇不服气：「大哥，我又没说错。」

    「她这不是不习惯，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看的是她亲手写的试卷。」

    「把题目出简单一点，同样算照顾。」

    陆昭昭拿起水杯，在指间转了一圈。

    陆景炎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觉得自己用不著。」

    「可以。」

    「对不起。」

    「对了，景琛。」

    陆振国忽然开口。

    「那就看下一次成绩。」

    「昭昭。」

    「景琛，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行了！」

    「赌是他主动打的。」

    「还行？」

    陆昭昭放下筷子。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爸！」

    「那套卷子我看过，难度没有问题。五科满分，也不是碰运气能碰出来的。」

    陆景炎看了她一眼。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转身上楼，没有再理会餐桌上的目光。

    陆景琛说完，又补了一句：「试卷我亲眼看过，错不了。」

    陆景炎点头。

    「上次安安要给你补课，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转向陆昭昭：「你自己说，题是不是特别简单？」

    「你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连初中课本都未必摸全了，还敢说用不著？」

    陆安安连忙摆手。

    「闭嘴。」

    「你现在是陆家的人，在学校里做事要有分寸，别给陆家丢人。」

    陆昭昭最后一个下楼。

    陆振国看了长子一眼。

    「爸，昭昭今天参加了入学测试。」

    陆振国先一步出声：「够了！景宇已经道过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您想听什么？」

    桌上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陆景炎夹了块红烧肉，闻言看了过来。

    「景宇说得也有道理。」

    陆景琛开了口：「爸，赌约虽然胡闹，但景宇确实输了。下跪可以免，道歉不能省。」

    「确实用不著。」

    陆景宇直接笑出了声。

    「既然成绩出来了，早上在餐厅打的赌也该兑现了。」

    陆景炎皱著眉接过话。

    「都坐好了，吃饭吧。」

    「昭昭，一次入学测试考得不错，不代表以后次次都能考好。」

    陆昭昭回答得很直接。

    「现在可以跪了吗？」

    陆昭昭摇头。

    陆景宇盯著她，胸口起伏不定。

    他看向陆景宇和陆景炎：「你们两个，闭嘴。」

    「学习上的事，我不需要他们教。」

    陆昭昭放下汤勺，偏头看向陆景宇。

    晚饭时间。

    陆景宇在旁边笑了一声。

    陆振国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我说过，如果我拿了满分，你就当著全家人的面承认自己只会动嘴，再跪下道歉。」

    「叫什么名字？家里什么情况？」

    「同桌。」

    「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昭昭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一家人吃饭，张口闭口就是下跪，成何体统！」

    陆昭昭看著他：「还有一句。」

    「不用，我和同桌约好了，她会来接我。」

    陆景宇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脸色越发难看。

    陆振国的动作一顿。

    「今天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他沉著脸看向陆昭昭。

    陆景宇撇了撇嘴：「我听说乙二班的成绩常年倒数，老师都懒得管。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以后连大学都考不上。」

    陆振国的脸色也不好看。

    陆安安的筷尖抵在碗沿，半晌没有动。

    「考得怎么样？」

    陆昭昭重新拿起筷子。

    陆昭昭的目光重新落到陆景宇身上。

    「我让你闭嘴。」

    陆景琛看著他。

    「我吃饱了。」

    「昭昭，你觉得呢？」

    陆昭昭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景宇张了张嘴。

    她拉开最边缘的椅子坐下，既不靠近顾婉，离陆振国也远。

    「对！」

    陆安安低著头，小声劝道：「三哥，别这么说姐姐。」

    「大哥，你肯定弄错了！」

    陆景宇的筷子停在半空，陆景炎也坐直了身体。

    「景宇是你三哥。就算他早上说了气话，你做妹妹的也不该抓著不放。」

    餐桌上顿时没了声音。

    陆振国脸色微变。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