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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你那么紧张干嘛。”祁镜笑了笑,“今天这病人那么麻烦,我估计回不去了。医院没外网看不了电子邮箱,你帮我个忙,回去后把今天的邮箱都扫一遍。”

    “嗯,甲乙丙三类,具体怎么分你自己看着办吧。”祁镜晃了晃手里那张从陆子姗手里借来的文件打印纸,说道,“我还得跑一趟影像学办公室,先走了。”

    祁镜对别人的道谢从来都不客气,马上顺杆爬了上去:“谢就不必了,你帮我做件事儿吧。”

    “那,明早见。”

    真要是请客倒也没什么,一顿饭换一巴掌绝对超值。但纪清踩过祁镜不少坑,这人能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肯定早有预谋,事儿也肯定简单不了。

    纪清不得不承认,很多医闹的家属平时也许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在重大压力下一时忍不住会把所有的愤怒、无奈、悲痛全发泄在医生身上。当他们沉浸在这种情绪里,会放弃原先一直遵守的道德底线,结果如何,没人知道。

    “什么事儿?请客吃饭?”

    不过能逃掉那巴掌对他对常志军都是好事。

种书?”

    纪清叹了口气,起身拍拍祁镜的肩膀:“还是得谢谢你。”

    “你不觉得这话用在医闹上很搭么。”

    换到纪清这边,如果这巴掌真抽中了他,纪清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围城》里的这句话对他也同样受用。

    “我一般一星期清一次,也就压了三四天而已。”祁镜耸耸肩,表示没所谓,“你要不肯就算了。”

    纪清当时就想着回答完家属的提问,好和中班医生尽快完成交班,然后回家洗澡吃饭,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动手。

    “三四天倒还好,之前一天也就来个三四封。”纪清之前见过他的邮箱,来信量确实不多,“还是老样子分三类存着?”

    “你涉猎倒是够广的。”纪清轻轻笑了一声,总算把气压下去了些。

    他沉思了片刻,苦笑了两声:“你反应倒是快,一下就制住了他,要不然我的脸怕是没法见人了。”

    儿子病情那么重,常志军能躲掉进警察局的麻烦省了不少事儿。

    扫扫病例而已,纪清乍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差事儿。可刚要开口答应,本能反应让他又把话咽了下去:“你该不会压了很多没看吧?”

    “唉,你也不看看他都激动成什么样了。”祁镜边说边模仿着常志军刚才的模样,“牙关紧闭,呼吸急促,脖颈发红,最关键的他右手臂微微后撤,都在为发力做准备。”

    “邮箱?就是季广浩那个救援基金招来的病人?”

    “嗯,有兴趣吗?”

    “偶尔看看。”祁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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