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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知道了还来找我干嘛?”钱文学摘掉了眼镜,有些闹不明白。

    胡东升连忙点头,问候道:“钱所长好。”

    “你问吧。”

    “我想问的是进入人体后的新城疫病毒能不能检测出来。”祁镜顿了顿,问道,“还有,这些病毒能在人体中残留多久?”

    钱文学抬头扶了扶眼镜,多看了祁镜两眼,顺带着也看了看一旁的小秃头胡东升:“你们是兽医?还是那家兽医专业大学的学生?”

    “医生?医生怎么想到来问新城疫的?”钱文学突然之间又失去了兴趣,把注意力又放到了手里的书页上,“新城疫是鸟类疫病,和人类没什么关系。”

    “如果有必要,你能不能上庭作证?”

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时间不是问题。”祁镜继续问道,“那检测的时间范围呢?那个病人估计已经感染超过了1个月,能查吗?”

    “......”

    “新城疫导致的人结膜炎和肺炎,症状都非常轻微,常为自限性疾病。”祁镜继续解释道,“尤其是结膜炎,病情爆发1-2天症状就会基本消失。”

    钱文学自认这些知识已经非常冷门了,普通兽医天天和动物打交道的都未必了解,一个医生怎么能知道呢?

    人的注意力有限,老这么来回游走在两个目标之间非常费神。

    话题到了这儿,钱文学只能把书放下,点点头说道:“确实,新城疫也有感染人的可能性。不过几率不高,症状也很轻微。之前也有过报道,都是自限性的病毒炎症,主要侵犯的......”

    他笑着说道:“钱所长,最后一个问题。”

    其实这两个问题对祁镜来说也不难,但那仅限于十多年后,那时技术更新,病毒检测非常简便。但现在是2004年,病毒检测困难,对这种几乎不感染人类的病毒的检测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领域。

    “不不,我是医生。”祁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弟,刚做实习生。”

    祁镜笑了笑,补充道:“虽然没什么关系,但也有可能感染人吧。”

    “你连这些都知道?”

    “主要侵犯的是结膜和肺。”祁镜直接接过了话茬。

    “应该没问题。”钱文学想了好一会儿,答道,“之前有一个养鸟人感染超过三个月也被成功检测了出来。”有了这两个答案,祁镜安心了不少。

    “进入人体后的病毒也能测,不过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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