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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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追为烈士，是不是，倒成全了她奔向幸福的步伐？

    女人有时候冷静起来，简直是没人性的。

    妈妈大概也发现了，低下头去，装作一副女儿青春期，叛逆心太重，极难管教的样子。

    玖q简直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隐约听见。

    联想起客厅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大概就是这部纪录片的片酬了吧。

    而且。

    她本能地扬起胳膊，“啪”地狠狠赏了女儿一记耳光。

    ......

    喊完了，一回头，发现摄像机亮着红灯，正对着自己。

    “给正脸，推个特写。”

    却还在那大喊大叫：“我是不会配合的，我是不会拍的，你收了钱也不好使，我就不拍！也不许他们拍奶奶，更不许拍爸爸的遗像，谁都不许拍！”

    半秒钟之后。

    使她蓦地想起张爱玲在《半生缘》里的神来之笔：

    妈妈大概想不到女儿会说出这样刻毒的话来，愣了半秒，回不出一个字，脸涨的通红。

    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真会演戏。

    空气也被冻住了。

    “你别说，这小脸，还真挺上镜的。”

    怎么，打算用这钱，开启她全新的婚姻生活？

    那神情，简直委屈难办极了。

    她越想越气，未经思考的控诉脱口而出：“你这是在吃爸爸的人血馒头！”

    声音大的，厨房外面的人一定都听见了。

    “换到侧脸，她侧脸立体感更强。”

    摄影师的对讲机里，导演从监视器后面传来的声音：

    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冻住了，冷寒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