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浮云往事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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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三月七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她的经历，从她如何通过智慧推理出偷吃了小酥肉的犯人，到她如何通过观察发现真蛰虫的逃离轨迹，直至她如何灵巧地钻进通风管道一路狂奔追捕真蛰虫。
丹恒往前走了一步，转向怀着厌恶神色站在几尺之外的龙师，计上心来：“可以问一下，嗯，龙尊喜欢吃什么甜点吗？”
三月七麻利地爬起来，摸了摸头，尴尬地笑道：“嘿嘿，难怪我以前总是听到通风管道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扔玻璃弹珠，原来是真蛰虫。”
龙师的表情唰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蓝色的果冻状物质……
「主演：丹恒·饰·？？？」
天呐，开拓者痛失一大笔星琼！
过山车式的旋转袭来，开拓者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迎接新生（错误）。
「友情出演：景元·罗浮仙舟·曜青仙舟·星穹列车·星核猎手」
凶手就是真蛰虫！
无法也不能穿越时间、改变过去——是这个宇宙的基本物理法则。虽然星神和令使的强大存在和力量常常会使人惊呼一句“物理学不存在了！”，但世界的运行必得遵循一定的客观规律。
忆质、忆者、光锥……
致敬传奇标枪手丹恒。
他半蹲下来，掀开覆盖机箱的铁板。内部机械空出了一个大洞，旁边垂落的几根电线上分布有昆虫啮咬的痕迹。
「真蛰虫·饰·真蛰虫」
怎么都与「记忆」有关？
看来这里是真蛰虫的藏身之地。
丹恒惭愧地扶了扶额：“看来得动用列车基金进行维修了，晚点我亲自向列车长告罪。”
三月发现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关心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始作俑者一定是它！
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
这时开拓者想起了一个关键的细节，在忆者给她呈现的记忆里，她看见小酥肉包装纸中不是小酥肉，而是一种蓝色的物体，不巧地被真蛰虫给吃掉了。
跌宕起伏的剧情、出神入化的蒙太奇剪辑手法、栩栩如生的特效技术，简直完美。
“可你为什么也在里面？”开拓者问。
“首先，丹恒在仙舟买了小酥肉，然后见到了景元将军，之后不知为何，将军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在回到列车上后，真蛰虫啃食了小酥肉包装里的忆质，袭击了来看望朋友的忆者，忆者失手打碎了光锥。泄露的光锥忆质和致幻粉尘的双重作用下，丹恒做了奇怪的梦。开拓者走进派对车厢的时候，同样受到了影响，但这次忆者为了避免发生糟糕后果，尝试唤醒了开拓者。最后，我们三个人
嘭！
哪怕景元亲自来问。
或许龙师们还想得到一份莫须有的指证，关于——“景元是否与你同谋”……百年前他们必定汲汲不舍地追问过。
丹恒神色微闪，忍耐住对他抱以老拳的冲动——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为幻境牵着鼻子走，必须做点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来改变行迹。
丹恒对于自己的推理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一鼓作气地钻进了通风管道，怀揣着对于维护星穹列车安全的责任心，拼尽全力追击真蛰虫。
哐当两声。
「椒丘·饰·椒丘」
蜕鳞、转生，世上已再无丹枫其人。
丹恒的意识被炸回现实，身体在智库的地铺上醒来，视线直直对准了空白的天花板。
啊？
丹枫掌权之时，他们就斗不过这位独断专行的龙尊。等到终于有机会能把这眼中钉肉中刺拉下神座，却发现自己仍旧无能到撬不出需要的信息。
「领衔主演：开拓者」
真蛰虫平时躲藏在空洞里，利用计算机风扇运转的声音进行掩护，然后通过通风管道在列车顶端穿行。虫子翅膀扇动抖落的致幻粉尘经由通风系统传播，使整车人都陷入了迷幻状态。
“那你别愣着啊！浪费时间。爱问什么问什么吧！”龙师烦躁地骂道，充满了打工人的怨气，“这该死的工作，什么东西也问不出来，还要被上司叼！”
“好了好了，那让我们来按时间线捋一捋，才能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三月七决定继续发挥她的聪明才智。
一个没有机会问出的问题，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开拓者的余光瞧见一不小心搞出了点大事的两个忆者拉住她们的朋友往忘却之庭当中一跳，连带着忘却之庭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建木生长，结出了孽果，仅此而已。
当年龙师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无数酷刑加身为了问出化龙秘法的根底，但丹枫始终绝口不提，未曾吐露一字半句。他的目光低垂，只是以失去了色彩的眼睛沉默地接受着一切诸般业果，希望所有的罪孽压在他一人身上。
充满了一点点不耐烦、一点点气恼和一点点破防。他们坚持反复诘问的话题无非是什么“你认罪吗”、“你的共犯有哪些人”、“化龙妙法究竟是什么”、“当时麟渊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
——这一击贯穿真蛰虫躯壳！
真蛰虫的汁液爆裂。
“呃。”三月七面露难色，“但是我们还没有抓到那个罪魁祸首，它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
目标已经锁定。
空灵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啊，对不起，我学艺不精，还未到出师的地步，没办法呈现连贯的剧情，你且随便看看吧。”
真相只有一个。
假设世间真的有能够穿越时间、往返过去未来的法术，宇宙岂不是要大乱套了？人人可以抚平过往憾事，而不必喟叹于因果轮回的报应。
真蛰虫能够传播造成幻觉的物质，大有可能结合游离状态的忆质造成穿越时空的幻境。
另一个空灵的声音：“难怪你的审美如此一言难尽，都是学电影学的。”
“然后她就被卡住了。”丹恒也站了起来，走近开拓者，手里提着击云。
*
然后黑底白字的旁白闪现。
什么意思？
他慢慢移动视线，望向囚室中前世的自己，这段记忆实在清晰，所有的细节如同涓涓流水汇入他的神智。
“多亏了丹恒！”三月七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枪捅穿了通风管道，把我解救了出来。”
此情此景任谁也无法做到毫无波澜、无动于衷，他心里头确实有芜杂的心绪，但被理智硬生生地扼制住了。
下一步。
所谓被赭贯木、刀锯鼎镬。
嘶……嘶？
「星穹列车大劫案」
他再试了好几次仍旧失败了，无法发出正常的人类语言，声带正在高频振动，犹如尖锐鸣叫的热水壶。
丹恒如蛟龙入水般轻松地钻进了洞口，发现智库计算机背后连接着列车的通风管道。
一连串报幕过去，非常顺滑地，故事进入了下一个篇章。开拓者睁开眼睛，面前的两位忆者站得笔直，对她摊了摊手作为示意。
开拓者头顶冒出两个问号。
幻觉之所以能产生效果，是因为它可以通过呈现违背客观现实的存在来欺骗大脑，蛊惑人心。但丹恒清楚地知道，丹枫绝不会回答任何人任何一个字。
昔日身居至尊之位的龙尊现在双手双脚及腰部皆缚了千钧重的链条，赤露的皮肤翻出血肉铸成的花蕾，血水仿若地底涌出的泉水，一滴一滴地慢慢坠落，汇聚成一汪胭红浅潭。
然而他还在思索之时，一股腥臭的气息从他的喉管中腾起，朝着远处龙师的门面喷涌而出。丹恒控制不住地张嘴发出了离谱到星穹列车了的声音：
昔时之时，没有人如愿。
丹恒闭上眼睛，利用意志力使得精神冲破幻觉的迷障，身边的场景高速旋转，他用力撕开记忆的薄膜。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丹恒立刻回想起来上次列车前往洗车星，然后被巨型真蛰虫吞入腹中，偶遇纯美骑士银枝的故事。
——“你■■吗？”
丹恒的大脑高速运转。
开拓者正咀嚼着丹恒的记忆，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又目睹一个华丽的希区柯克变焦，炸裂登场。
根据身为无名客的经验，开拓者推测这应该是忆质无疑了，长相和在匹诺康尼见过的差不多。
不管龙师寤寐求之的答案是什么，丹恒对于这位前世的自己，唯一想问和能问的大概只有：
开拓者回过神来，向大家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对她冒昧地窥视了丹恒的记忆表示一点点歉意。
“是忆者，但畏罪潜逃了。”
至少丹恒表示他不介意。
开拓者激动地比了个大拇指，喊道：“小青龙，帅！”
进击的小青龙，出发！
是……真蛰虫！
丹恒和三月七从天花板里掉了出来，砸在了观景车厢的地板上。
不过好在丹恒已经猜测出来自己进入的是记忆叠加梦境与幻觉，因此没有被轻易地迷惑住心智。
丹恒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喉结处，舌头被黏稠的液体糊住了，他顿时感到一头雾水：他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难道变成了一只虫子吗？
硕大的黑红色影子出现在轨道尽头，丹恒心急火燎，顾不得太多，唤出击云在手中牢牢握住。
丹恒不语。
丹恒听到智库计算机轰隆轰隆作响的声音，没有运行指令的时候，风扇不会转得这么快。
「？？？·饰·三月七」
那真是天方夜谭过于美好。
] 于是三月七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她的经历，从她如何通过智慧推理出偷吃了小酥肉的犯人，到她如何通过观察发现真蛰虫的逃离轨迹，直至她如何灵巧地钻进通风管道一路狂奔追捕真蛰虫。
丹恒往前走了一步，转向怀着厌恶神色站在几尺之外的龙师，计上心来：“可以问一下，嗯，龙尊喜欢吃什么甜点吗？”
三月七麻利地爬起来，摸了摸头，尴尬地笑道：“嘿嘿，难怪我以前总是听到通风管道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扔玻璃弹珠，原来是真蛰虫。”
龙师的表情唰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蓝色的果冻状物质……
「主演：丹恒·饰·？？？」
天呐，开拓者痛失一大笔星琼！
过山车式的旋转袭来，开拓者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迎接新生（错误）。
「友情出演：景元·罗浮仙舟·曜青仙舟·星穹列车·星核猎手」
凶手就是真蛰虫！
无法也不能穿越时间、改变过去——是这个宇宙的基本物理法则。虽然星神和令使的强大存在和力量常常会使人惊呼一句“物理学不存在了！”，但世界的运行必得遵循一定的客观规律。
忆质、忆者、光锥……
致敬传奇标枪手丹恒。
他半蹲下来，掀开覆盖机箱的铁板。内部机械空出了一个大洞，旁边垂落的几根电线上分布有昆虫啮咬的痕迹。
「真蛰虫·饰·真蛰虫」
怎么都与「记忆」有关？
看来这里是真蛰虫的藏身之地。
丹恒惭愧地扶了扶额：“看来得动用列车基金进行维修了，晚点我亲自向列车长告罪。”
三月发现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关心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始作俑者一定是它！
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
这时开拓者想起了一个关键的细节，在忆者给她呈现的记忆里，她看见小酥肉包装纸中不是小酥肉，而是一种蓝色的物体，不巧地被真蛰虫给吃掉了。
跌宕起伏的剧情、出神入化的蒙太奇剪辑手法、栩栩如生的特效技术，简直完美。
“可你为什么也在里面？”开拓者问。
“首先，丹恒在仙舟买了小酥肉，然后见到了景元将军，之后不知为何，将军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在回到列车上后，真蛰虫啃食了小酥肉包装里的忆质，袭击了来看望朋友的忆者，忆者失手打碎了光锥。泄露的光锥忆质和致幻粉尘的双重作用下，丹恒做了奇怪的梦。开拓者走进派对车厢的时候，同样受到了影响，但这次忆者为了避免发生糟糕后果，尝试唤醒了开拓者。最后，我们三个人
嘭！
哪怕景元亲自来问。
或许龙师们还想得到一份莫须有的指证，关于——“景元是否与你同谋”……百年前他们必定汲汲不舍地追问过。
丹恒神色微闪，忍耐住对他抱以老拳的冲动——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为幻境牵着鼻子走，必须做点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来改变行迹。
丹恒对于自己的推理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一鼓作气地钻进了通风管道，怀揣着对于维护星穹列车安全的责任心，拼尽全力追击真蛰虫。
哐当两声。
「椒丘·饰·椒丘」
蜕鳞、转生，世上已再无丹枫其人。
丹恒的意识被炸回现实，身体在智库的地铺上醒来，视线直直对准了空白的天花板。
啊？
丹枫掌权之时，他们就斗不过这位独断专行的龙尊。等到终于有机会能把这眼中钉肉中刺拉下神座，却发现自己仍旧无能到撬不出需要的信息。
「领衔主演：开拓者」
真蛰虫平时躲藏在空洞里，利用计算机风扇运转的声音进行掩护，然后通过通风管道在列车顶端穿行。虫子翅膀扇动抖落的致幻粉尘经由通风系统传播，使整车人都陷入了迷幻状态。
“那你别愣着啊！浪费时间。爱问什么问什么吧！”龙师烦躁地骂道，充满了打工人的怨气，“这该死的工作，什么东西也问不出来，还要被上司叼！”
“好了好了，那让我们来按时间线捋一捋，才能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三月七决定继续发挥她的聪明才智。
一个没有机会问出的问题，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
开拓者的余光瞧见一不小心搞出了点大事的两个忆者拉住她们的朋友往忘却之庭当中一跳，连带着忘却之庭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建木生长，结出了孽果，仅此而已。
当年龙师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无数酷刑加身为了问出化龙秘法的根底，但丹枫始终绝口不提，未曾吐露一字半句。他的目光低垂，只是以失去了色彩的眼睛沉默地接受着一切诸般业果，希望所有的罪孽压在他一人身上。
充满了一点点不耐烦、一点点气恼和一点点破防。他们坚持反复诘问的话题无非是什么“你认罪吗”、“你的共犯有哪些人”、“化龙妙法究竟是什么”、“当时麟渊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
——这一击贯穿真蛰虫躯壳！
真蛰虫的汁液爆裂。
“呃。”三月七面露难色，“但是我们还没有抓到那个罪魁祸首，它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
目标已经锁定。
空灵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啊，对不起，我学艺不精，还未到出师的地步，没办法呈现连贯的剧情，你且随便看看吧。”
真相只有一个。
假设世间真的有能够穿越时间、往返过去未来的法术，宇宙岂不是要大乱套了？人人可以抚平过往憾事，而不必喟叹于因果轮回的报应。
真蛰虫能够传播造成幻觉的物质，大有可能结合游离状态的忆质造成穿越时空的幻境。
另一个空灵的声音：“难怪你的审美如此一言难尽，都是学电影学的。”
“然后她就被卡住了。”丹恒也站了起来，走近开拓者，手里提着击云。
*
然后黑底白字的旁白闪现。
什么意思？
他慢慢移动视线，望向囚室中前世的自己，这段记忆实在清晰，所有的细节如同涓涓流水汇入他的神智。
“多亏了丹恒！”三月七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枪捅穿了通风管道，把我解救了出来。”
此情此景任谁也无法做到毫无波澜、无动于衷，他心里头确实有芜杂的心绪，但被理智硬生生地扼制住了。
下一步。
所谓被赭贯木、刀锯鼎镬。
嘶……嘶？
「星穹列车大劫案」
他再试了好几次仍旧失败了，无法发出正常的人类语言，声带正在高频振动，犹如尖锐鸣叫的热水壶。
丹恒如蛟龙入水般轻松地钻进了洞口，发现智库计算机背后连接着列车的通风管道。
一连串报幕过去，非常顺滑地，故事进入了下一个篇章。开拓者睁开眼睛，面前的两位忆者站得笔直，对她摊了摊手作为示意。
开拓者头顶冒出两个问号。
幻觉之所以能产生效果，是因为它可以通过呈现违背客观现实的存在来欺骗大脑，蛊惑人心。但丹恒清楚地知道，丹枫绝不会回答任何人任何一个字。
昔日身居至尊之位的龙尊现在双手双脚及腰部皆缚了千钧重的链条，赤露的皮肤翻出血肉铸成的花蕾，血水仿若地底涌出的泉水，一滴一滴地慢慢坠落，汇聚成一汪胭红浅潭。
然而他还在思索之时，一股腥臭的气息从他的喉管中腾起，朝着远处龙师的门面喷涌而出。丹恒控制不住地张嘴发出了离谱到星穹列车了的声音：
昔时之时，没有人如愿。
丹恒闭上眼睛，利用意志力使得精神冲破幻觉的迷障，身边的场景高速旋转，他用力撕开记忆的薄膜。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丹恒立刻回想起来上次列车前往洗车星，然后被巨型真蛰虫吞入腹中，偶遇纯美骑士银枝的故事。
——“你■■吗？”
丹恒的大脑高速运转。
开拓者正咀嚼着丹恒的记忆，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又目睹一个华丽的希区柯克变焦，炸裂登场。
根据身为无名客的经验，开拓者推测这应该是忆质无疑了，长相和在匹诺康尼见过的差不多。
不管龙师寤寐求之的答案是什么，丹恒对于这位前世的自己，唯一想问和能问的大概只有：
开拓者回过神来，向大家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对她冒昧地窥视了丹恒的记忆表示一点点歉意。
“是忆者，但畏罪潜逃了。”
至少丹恒表示他不介意。
开拓者激动地比了个大拇指，喊道：“小青龙，帅！”
进击的小青龙，出发！
是……真蛰虫！
丹恒和三月七从天花板里掉了出来，砸在了观景车厢的地板上。
不过好在丹恒已经猜测出来自己进入的是记忆叠加梦境与幻觉，因此没有被轻易地迷惑住心智。
丹恒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喉结处，舌头被黏稠的液体糊住了，他顿时感到一头雾水：他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难道变成了一只虫子吗？
硕大的黑红色影子出现在轨道尽头，丹恒心急火燎，顾不得太多，唤出击云在手中牢牢握住。
丹恒不语。
丹恒听到智库计算机轰隆轰隆作响的声音，没有运行指令的时候，风扇不会转得这么快。
「？？？·饰·三月七」
那真是天方夜谭过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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