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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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墨想了想:“应该是外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抓住空的胳膊，“空哥哥，你为什么要放过李葫芦，哦，就是那个小男孩。如果不放过他，也许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啊。”
这么想着，苏晓墨忍不住更靠近空一些。容川似乎看穿她，眉头一蹙，眼里射出火来。空微不可察地往前踏出半步，正好挡住苏晓墨，他说:
容川剑眉一扬，眼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他说:
容川听了，转身就走:“苏大夫若是哭着说这句，肯定更有趣！”
空呼吸一滞，恳求道:“我……能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吗？她刚刚醒来，一天，哪怕就一天也行……”
容川用力挥开她，苏晓墨狠狠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容川动作极快，直接用灵力硬生生吸出空的灵丹，一捏，灵丹便碎成点点光芒眨眼就消失不见。
容川不等他说完，直接冲过来掐住他的脖子，邪恶一笑:“一天？一刻我也等不了！现在，就来兑现诺言吧。”
容川笑看庄子寻的挣扎与无力，不顾他恶狠狠瞪过来的眼神，轻蔑地回视:“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希望你没忘。”说完，容川低笑几声，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庄子寻忍不住笑起来，抬头问他:“若是永远想不起呢？莫不是还要养我一辈子？”
空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推门声打断。二人朝门口望去，原是容川进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庄子寻一口气说完，又哀求，“你别伤害她，求你……”
“那你便给我跪下，大喊三声对不起我错了。”
“原来竟是因为我？”
“我说，”苏晓墨抬起头，回忆着说，“灵韵本就与人没什么不同。你们是好灵韵，就像好人一样，我不怕！”说着，她红了眼眶。
“好！好！”容川咬牙切齿，“你越是舍不得，我越不能让她好过！我要活活饿死她，冻死她，折磨死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她做什么！”
“求求你……”
容川冷哼:“我的屋子，我还来不得？”他侧头盯着苏晓墨，想着庄子寻护着她，空也是这样，心里莫名烦躁起来，不耐烦地挥手，“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准备什么兑现？”
“你来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容川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
空知道，他再反抗也于事无补。没有灵丹，他一定会重新化为灵犀之力，自然而然会回到容川的身体里。他拼尽最后一点神智，恳求容川:“她是希望，保护她……”
空沉默了一瞬，叹息:“其实，就算我杀了他，也还是会遇到其他灵师。人对我们的厌弃不是一天两天，灵师的贪欲更是不可能清除。只要我们活着一日，便总会遇到这样的困境。”他温柔地看她一眼，“非常幸运，我遇见了你。你不怕我，也不厌恶我，更没有想过害我。及时后来你忘了我，你身怀灵力，仍然是当年那个愿意为了灵韵以身犯险的小姑娘。你从未改变。你知道这有多宝贵吗？”
“到底是谁封你记忆？”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认识你，别再来了。”
苏晓墨从醒来就一直哭着念叨“对不起”，从正午一直哭到日暮。空好不容易把她哄好，这才问道:
苏晓墨点点头，空继续问:“那当时我问你，你怕我吗，你是怎么回答的？”
庄子寻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少天，现在只能靠体温来抵挡寒意。也不知那个怪人对他做了什么，他的灵力彻底被封禁。他现在与普通人没两样，于是，这寒冷潮湿也就更加难以忍耐。
黑暗中，庄子寻沮丧地扯着铁链，始终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他的哀求，除了寒气，没有任何愿意回应他。他更加恐惧，或者说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若是她，一个人被关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如何受得了？容川是个疯子，这几天他早就领教过了。容川刚刚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不要！”
“最近有位苏大夫在这里做客，她可真是怪人，偏爱住地牢。啧啧。”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低低地声音传来，竟像压抑着极度的愤怒:“你有什么资格忘记？！一日想不起，我便关你一日，一年想不起，我便关你一年！”
“什么？”庄子寻有些不敢相信，“你关我这么久就只是想听这句话？”
一听这话，庄子寻那挑衅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一扑，却牵动了扣在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声回荡在逼仄的地牢中。
庄子寻咆哮:“你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扑通！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地牢没有一丝光亮，大概因为常年没有人住过，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霉腐味。地面冰冷潮湿，只有零星散落的干草勉强能阻隔，终究还是太过单薄。
苏晓墨怔怔地坐在地上，亲眼看到容川捏碎空的灵丹，看到空化为一团火红的光芒径直融进容川的身体。她没想到她才刚刚找回记忆，才刚刚想起空哥哥，这么快又要分别。泪水已经汹涌而出，她手里捏着三根灵针，直接朝容川胸口刺去。
容川看着庄子寻，他的头发微微散乱，接连好几天只有一口粥续命，眼眶泛青，脸色惨白，嘴唇也干裂开。刚刚挣扎得太过猛烈，手腕已经流下一条血线。即使如此，他从不肯多说一个字，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现在呢？为了那位苏大夫，庄子寻居然舍弃尊严，跪在他脚下，求他！
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空微微发怔，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庄子寻把头扭向另一边，那个怪人又来了。
容川轻而易举就擒住她的双手，不顾她惊恐憎恨的眼神，嘴巴凑近她的耳朵:“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空哥哥！”
苏晓墨来来回回地打量着空和容川，这两个人其实只是表面相似，神情与眼神倒不大相同。空的眼神很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但容川眉眼间的暴戾怎么也遮不住，十分肆无忌惮。
庄子寻毫不犹豫:“是！”
苏晓墨被空深深地望着，像是要被他看穿一样。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的心思有多宝贵，反而一直觉得大概医师都是如此。哪怕同样面临危险，也会先去救助妇孺、伤患。
空发出痛苦地呻吟，苏晓墨赶紧扑过去拍打容川的胳膊，喊着:“你放开他！快放手！”
说完，容川快步走出地牢，任庄子寻如何吼叫恳求，他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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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墨想了想:“应该是外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抓住空的胳膊，“空哥哥，你为什么要放过李葫芦，哦，就是那个小男孩。如果不放过他，也许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啊。”
这么想着，苏晓墨忍不住更靠近空一些。容川似乎看穿她，眉头一蹙，眼里射出火来。空微不可察地往前踏出半步，正好挡住苏晓墨，他说:
容川剑眉一扬，眼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他说:
容川听了，转身就走:“苏大夫若是哭着说这句，肯定更有趣！”
空呼吸一滞，恳求道:“我……能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吗？她刚刚醒来，一天，哪怕就一天也行……”
容川用力挥开她，苏晓墨狠狠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容川动作极快，直接用灵力硬生生吸出空的灵丹，一捏，灵丹便碎成点点光芒眨眼就消失不见。
容川不等他说完，直接冲过来掐住他的脖子，邪恶一笑:“一天？一刻我也等不了！现在，就来兑现诺言吧。”
容川笑看庄子寻的挣扎与无力，不顾他恶狠狠瞪过来的眼神，轻蔑地回视:“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希望你没忘。”说完，容川低笑几声，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庄子寻忍不住笑起来，抬头问他:“若是永远想不起呢？莫不是还要养我一辈子？”
空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推门声打断。二人朝门口望去，原是容川进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庄子寻一口气说完，又哀求，“你别伤害她，求你……”
“那你便给我跪下，大喊三声对不起我错了。”
“原来竟是因为我？”
“我说，”苏晓墨抬起头，回忆着说，“灵韵本就与人没什么不同。你们是好灵韵，就像好人一样，我不怕！”说着，她红了眼眶。
“好！好！”容川咬牙切齿，“你越是舍不得，我越不能让她好过！我要活活饿死她，冻死她，折磨死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她做什么！”
“求求你……”
容川冷哼:“我的屋子，我还来不得？”他侧头盯着苏晓墨，想着庄子寻护着她，空也是这样，心里莫名烦躁起来，不耐烦地挥手，“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准备什么兑现？”
“你来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容川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
空知道，他再反抗也于事无补。没有灵丹，他一定会重新化为灵犀之力，自然而然会回到容川的身体里。他拼尽最后一点神智，恳求容川:“她是希望，保护她……”
空沉默了一瞬，叹息:“其实，就算我杀了他，也还是会遇到其他灵师。人对我们的厌弃不是一天两天，灵师的贪欲更是不可能清除。只要我们活着一日，便总会遇到这样的困境。”他温柔地看她一眼，“非常幸运，我遇见了你。你不怕我，也不厌恶我，更没有想过害我。及时后来你忘了我，你身怀灵力，仍然是当年那个愿意为了灵韵以身犯险的小姑娘。你从未改变。你知道这有多宝贵吗？”
“到底是谁封你记忆？”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认识你，别再来了。”
苏晓墨从醒来就一直哭着念叨“对不起”，从正午一直哭到日暮。空好不容易把她哄好，这才问道:
苏晓墨点点头，空继续问:“那当时我问你，你怕我吗，你是怎么回答的？”
庄子寻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少天，现在只能靠体温来抵挡寒意。也不知那个怪人对他做了什么，他的灵力彻底被封禁。他现在与普通人没两样，于是，这寒冷潮湿也就更加难以忍耐。
黑暗中，庄子寻沮丧地扯着铁链，始终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他的哀求，除了寒气，没有任何愿意回应他。他更加恐惧，或者说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若是她，一个人被关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如何受得了？容川是个疯子，这几天他早就领教过了。容川刚刚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不要！”
“最近有位苏大夫在这里做客，她可真是怪人，偏爱住地牢。啧啧。”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低低地声音传来，竟像压抑着极度的愤怒:“你有什么资格忘记？！一日想不起，我便关你一日，一年想不起，我便关你一年！”
“什么？”庄子寻有些不敢相信，“你关我这么久就只是想听这句话？”
一听这话，庄子寻那挑衅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一扑，却牵动了扣在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声回荡在逼仄的地牢中。
庄子寻咆哮:“你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扑通！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地牢没有一丝光亮，大概因为常年没有人住过，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霉腐味。地面冰冷潮湿，只有零星散落的干草勉强能阻隔，终究还是太过单薄。
苏晓墨怔怔地坐在地上，亲眼看到容川捏碎空的灵丹，看到空化为一团火红的光芒径直融进容川的身体。她没想到她才刚刚找回记忆，才刚刚想起空哥哥，这么快又要分别。泪水已经汹涌而出，她手里捏着三根灵针，直接朝容川胸口刺去。
容川看着庄子寻，他的头发微微散乱，接连好几天只有一口粥续命，眼眶泛青，脸色惨白，嘴唇也干裂开。刚刚挣扎得太过猛烈，手腕已经流下一条血线。即使如此，他从不肯多说一个字，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现在呢？为了那位苏大夫，庄子寻居然舍弃尊严，跪在他脚下，求他！
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空微微发怔，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庄子寻把头扭向另一边，那个怪人又来了。
容川轻而易举就擒住她的双手，不顾她惊恐憎恨的眼神，嘴巴凑近她的耳朵:“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空哥哥！”
苏晓墨来来回回地打量着空和容川，这两个人其实只是表面相似，神情与眼神倒不大相同。空的眼神很柔和，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但容川眉眼间的暴戾怎么也遮不住，十分肆无忌惮。
庄子寻毫不犹豫:“是！”
苏晓墨被空深深地望着，像是要被他看穿一样。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的心思有多宝贵，反而一直觉得大概医师都是如此。哪怕同样面临危险，也会先去救助妇孺、伤患。
空发出痛苦地呻吟，苏晓墨赶紧扑过去拍打容川的胳膊，喊着:“你放开他！快放手！”
说完，容川快步走出地牢，任庄子寻如何吼叫恳求，他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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