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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滦嫌弃地松开筷子，翻个白眼道:“小蝶不可能喂你的。”
哪怕说的是真话，但江进宝好歹也拥有江家的血统，不能这么明显地嫌弃。
漆弈确实是饿得狠了，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进行一个风卷残云的大动作，把火锅里的食物全部捞进自己碗里。
叶碎开车到一半突然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说漆弈肯定饿了先带他吃个夜宵。
这看得江进宝坐立难安，连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叶碎见状连忙和漆弈道了声歉，然后追了上去，生怕对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叶碎看他一把年纪却还是小孩子脾气，忍不住叹口气，尽职尽责承担起了监护人的职责过去哄他。
漆弈边吃边开口:“没开，是他们撬门进来的。”
听他这么说，江进宝才接过纸人。可是他附身在兔子身上全凭漆弈暴力压缩，自己该怎么做根本不知道。
幸好叶碎眼疾嘴快闭上嘴，用牙齿咬住筷子，不然此刻怕是被捅得直干呕。
准确来说，这个少年不是坐在新娘身边，而是坐在新娘怀里，正从沸腾的火锅里夹菜给鬼新娘吃。
漆弈本来准备帮忙的手也放下，继续闭眼休息。
十分钟之前。
他喝一口饮料，太压眉抬眼看向陶滦，神色平静道:“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天阉人怎么敢说他差得远？”
这个家族，姓江。
看着江玉书的照片，江进宝忍不住生出了一股自卑的情绪，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后把手机递还回去:“确实，很像。”
江进宝一听，捏脸的手顿时放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拉起后座安全带扣上，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体被毁。
可是人鬼殊途不止，年龄和体型差也太大了吧……
“可是上次我受伤的时候，小蝶喂我喝粥了哎~”
“哈哈哈不用那么小心，”叶碎看到他紧张的模样笑出了声，“我这还有一沓纸人，都可以给你。”说着果真掏出一沓整齐的小纸人。
“怎么可能？”江进宝缓了过来，连忙摇头道:“我是一个孤儿，怎么会是江家的人！”
江进宝小时候曾经听孤儿院的院长说过江家，还幻想过自己要是江家的孩子会多么幸福。因此，那段年幼时光中他迷恋小说，特别是那种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孩子最终认祖归宗，走上人生巅峰的小说。
为什么用引号？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奇怪。
一听到“老婆”两个字，鬼新娘和陶滦同时静止，像被按下空格键的电影视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唯有陶滦的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正如陶滦所说，他和江玉书确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对方是精装手工定制版，自己是车间流水线产物。虽然五官面部都一模一样，但总差了那么一点细节，看上去比对方粗糙，就连皮肤光泽也没得比。
话音落下，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下降至冰点。
这边搭档拌嘴，那边看到照片的江进宝已经惊呆了。
他诧异地摸着自己柔软温热的身体，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太神奇了！这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从一个纸人变成真正的人？”
陶滦是天阉人，并且实际年龄远比看着的要大这件事，只有他和小蝶知道。他完全不理解，漆弈是怎么光凭肉眼就能看出这两点的，还用这个帮江进宝出头，怼陶滦说出的那两句“差远了”。
“因为我体内的那个东西？”
发现他的不自在，陶滦撇撇嘴说道:“你比你哥哥差远了。”
本以为这么说叶碎会生气，谁知对方顺杆爬，暧昧地眨眨眼说道:“我手机里还有你的照片，你说我是不是……”
结果儿时的幻想竟然在此刻，成真了！
眼见他要闹，小蝶立刻那一双新筷子夹了一颗丸子喂进他嘴里，结果把陶滦烫得嗷嗷直叫。
好像一对热恋期间的情侣。
而陶滦，则是在准备发怒的时候想到了叶碎之前发送过来的视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脾气跑到店外撒气。
“不止。”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苦吃的漆弈出声了。
“孤儿也是人生的，”陶滦坐在鬼新娘怀里掏掏耳朵，“你不信的话有空带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好了。不过我觉得完全不需要做，因为你和江玉书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没他帅。但是你要是从小家境优渥的话，也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很快，在叶碎的教导下，江进宝学会了附身纸人，爬到后座后成功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其实，他也是江家人。
而店内，江进宝见不熟的人都离开后松出一口气，然后好奇地看着空荡荡的店内说道:“漆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店开着？”
随后鬼新娘点头，少年微笑，继续夹菜。
他刚想起来，那边叶碎已经坐到鬼新娘另一边，张开嘴“啊”了一声后说道:“小蝶，我要吃那个鸭肠。”
叶碎察觉到江进宝的神情变化，悄悄戳了一下陶滦让他收敛点。
不过随着年纪增长，这种可笑的幻想便自觉消失了。
·
叶碎递过手机:“我有。”
每夹一筷子，都会有一条蛇一样的舌头从盖头底下伸出，然后卷走食物送进鬼新娘嘴里。
陶滦:“滚啊！”
江进宝不知道“天阉人”是什么意思，但听出漆弈是在帮自己，便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叶碎没想到漆弈的嘴巴竟然这么毒，为了江进宝竟然直接撕开陶滦的伤疤，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小蝶认同地点点头。
说着，他直接指挥江进宝去冰柜拿更多食材过来，桌上的这点
唯一一处相差巨大的，是眼神。
叶碎纠正:“不是真正的人，虽然你外表和活人差不多，但本质上还是一张纸，所以你怕火烧水泡，力气大一点的人甚至可以直接把你撕成碎片。所以哪怕附身了你也要小心保护自己。”
被称作小蝶的鬼新娘没有动作，倒是她腿上的少年眉毛一竖，伸出筷子就打算给叶碎来一个合格的咽拭子采集。
结果他在落魄时遇到了漆弈，不用做什么就能够一夜赚上好几万，还进入了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领会到世间的奇妙与凶险。
那是一个站起来最起码起码有三米高的巨大新娘，穿着腥红嫁衣戴着盖头，坐在火锅店狭窄的长凳上看上去很是局促，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阴气表明她是一只强大的厉鬼。
江进宝闻言愣住。
他提了两次“差远了”，加重了江进宝的自卑情绪。
他以为，这样的人生就已经够精彩了。
叶碎看他茫然的模样轻笑一声，开始教导他方法。
“啊？”
一个是大家族用金钱培养出的优质人士，一个是从小无父无母自己摸爬滚打生活的市井小民，哪怕长得一样也不会让人误认。
“谢谢……”江进宝先是道谢，随后便发现这个叶碎对自己似乎有些殷勤，不免感到奇怪，露出警惕的神情没有接过纸人。
江进宝眨眨眼，突然觉得这个少年也有些眼熟。然后猛然想起，这不是之前离开池源车站后，在火锅店里碰上的少年吗？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平凡的，一眼望到头的一生。
陶滦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自顾自说道:“不过只是皮相像，你和他比真的差远了。”
“我没事存一个男人的照片干嘛？”
源苏市的那个江家。
江进宝本想说，整个源苏市居民都撤离了怎么会有店还开着。结果他们从小门进去，发现店内竟然真的开着，还已经坐了两个“人”。
作为一只擅长使用阴气溜门撬锁的厉鬼，漆弈进门就看到锁舌上的阴气，也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
哥哥？
江进宝更加茫然无措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以给我看看，那个人的照片吗？”
他咬着筷子笑道:“陶滦，这么小气干嘛？我不就让小蝶喂我吃口东西？”
照片里的江玉书笑得很是温润，但眼中带着一股欲望被满足后的淡淡厌倦感，看上去有一股难以接触的高贵气质，和自己的天真鲁莽简直是云泥之别。
在鬼新娘身边则坐着一个少年。
随后，这个名叫陶滦的少年说出了一个让他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的事情——
“这很正常，因为你不是普通人。”
因为其中一个“人”的体型和打扮实在和正常人类相去甚远。
陶滦立刻开口:“叶碎你是不是暗恋人家？为什么存江玉书照片？”
源苏市中有一个有名的大家族，从古至今出过许多名人，是全国少有的人族谱清晰完整没有断层的家族。
叶碎见他这么防范自己忍不住失笑摇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不信你问问漆弈，可不可以相信我。”
而陶滦脸上的红云消失后并没有多问漆弈什么，而是盯着江进宝左看右看，眼中满是怀疑。
看着他们鲜活欢快的气氛，江进宝心中的紧张情绪也渐渐消失，跟着漆弈坐到了对面。
而陶滦，神情由最开始的僵硬，到愤怒，再到冰冷，竟然没有像怼叶碎那样情绪外露，而是冷冷哼了一声带着小蝶转身离开。
陶滦瞬间炸毛，揪着小蝶的盖头可怜巴巴道:“你都没有喂过我！”
谁知江进宝这次竟然没有询问漆弈，而是一脸严肃地开口:“我只是个普通人，但你对我的态度……”
叶碎见状哈哈大笑，这才转头给漆弈介绍:“这是我的搭档陶滦，这是他老婆小蝶。”
] 陶滦嫌弃地松开筷子，翻个白眼道:“小蝶不可能喂你的。”
哪怕说的是真话，但江进宝好歹也拥有江家的血统，不能这么明显地嫌弃。
漆弈确实是饿得狠了，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进行一个风卷残云的大动作，把火锅里的食物全部捞进自己碗里。
叶碎开车到一半突然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说漆弈肯定饿了先带他吃个夜宵。
这看得江进宝坐立难安，连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叶碎见状连忙和漆弈道了声歉，然后追了上去，生怕对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叶碎看他一把年纪却还是小孩子脾气，忍不住叹口气，尽职尽责承担起了监护人的职责过去哄他。
漆弈边吃边开口:“没开，是他们撬门进来的。”
听他这么说，江进宝才接过纸人。可是他附身在兔子身上全凭漆弈暴力压缩，自己该怎么做根本不知道。
幸好叶碎眼疾嘴快闭上嘴，用牙齿咬住筷子，不然此刻怕是被捅得直干呕。
准确来说，这个少年不是坐在新娘身边，而是坐在新娘怀里，正从沸腾的火锅里夹菜给鬼新娘吃。
漆弈本来准备帮忙的手也放下，继续闭眼休息。
十分钟之前。
他喝一口饮料，太压眉抬眼看向陶滦，神色平静道:“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天阉人怎么敢说他差得远？”
这个家族，姓江。
看着江玉书的照片，江进宝忍不住生出了一股自卑的情绪，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后把手机递还回去:“确实，很像。”
江进宝一听，捏脸的手顿时放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拉起后座安全带扣上，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体被毁。
可是人鬼殊途不止，年龄和体型差也太大了吧……
“可是上次我受伤的时候，小蝶喂我喝粥了哎~”
“哈哈哈不用那么小心，”叶碎看到他紧张的模样笑出了声，“我这还有一沓纸人，都可以给你。”说着果真掏出一沓整齐的小纸人。
“怎么可能？”江进宝缓了过来，连忙摇头道:“我是一个孤儿，怎么会是江家的人！”
江进宝小时候曾经听孤儿院的院长说过江家，还幻想过自己要是江家的孩子会多么幸福。因此，那段年幼时光中他迷恋小说，特别是那种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孩子最终认祖归宗，走上人生巅峰的小说。
为什么用引号？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奇怪。
一听到“老婆”两个字，鬼新娘和陶滦同时静止，像被按下空格键的电影视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唯有陶滦的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正如陶滦所说，他和江玉书确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对方是精装手工定制版，自己是车间流水线产物。虽然五官面部都一模一样，但总差了那么一点细节，看上去比对方粗糙，就连皮肤光泽也没得比。
话音落下，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下降至冰点。
这边搭档拌嘴，那边看到照片的江进宝已经惊呆了。
他诧异地摸着自己柔软温热的身体，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太神奇了！这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从一个纸人变成真正的人？”
陶滦是天阉人，并且实际年龄远比看着的要大这件事，只有他和小蝶知道。他完全不理解，漆弈是怎么光凭肉眼就能看出这两点的，还用这个帮江进宝出头，怼陶滦说出的那两句“差远了”。
“因为我体内的那个东西？”
发现他的不自在，陶滦撇撇嘴说道:“你比你哥哥差远了。”
本以为这么说叶碎会生气，谁知对方顺杆爬，暧昧地眨眨眼说道:“我手机里还有你的照片，你说我是不是……”
结果儿时的幻想竟然在此刻，成真了！
眼见他要闹，小蝶立刻那一双新筷子夹了一颗丸子喂进他嘴里，结果把陶滦烫得嗷嗷直叫。
好像一对热恋期间的情侣。
而陶滦，则是在准备发怒的时候想到了叶碎之前发送过来的视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脾气跑到店外撒气。
“不止。”
就在这时，一直埋头苦吃的漆弈出声了。
“孤儿也是人生的，”陶滦坐在鬼新娘怀里掏掏耳朵，“你不信的话有空带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好了。不过我觉得完全不需要做，因为你和江玉书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没他帅。但是你要是从小家境优渥的话，也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很快，在叶碎的教导下，江进宝学会了附身纸人，爬到后座后成功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其实，他也是江家人。
而店内，江进宝见不熟的人都离开后松出一口气，然后好奇地看着空荡荡的店内说道:“漆弈？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店开着？”
随后鬼新娘点头，少年微笑，继续夹菜。
他刚想起来，那边叶碎已经坐到鬼新娘另一边，张开嘴“啊”了一声后说道:“小蝶，我要吃那个鸭肠。”
叶碎察觉到江进宝的神情变化，悄悄戳了一下陶滦让他收敛点。
不过随着年纪增长，这种可笑的幻想便自觉消失了。
·
叶碎递过手机:“我有。”
每夹一筷子，都会有一条蛇一样的舌头从盖头底下伸出，然后卷走食物送进鬼新娘嘴里。
陶滦:“滚啊！”
江进宝不知道“天阉人”是什么意思，但听出漆弈是在帮自己，便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叶碎没想到漆弈的嘴巴竟然这么毒，为了江进宝竟然直接撕开陶滦的伤疤，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小蝶认同地点点头。
说着，他直接指挥江进宝去冰柜拿更多食材过来，桌上的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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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碎纠正:“不是真正的人，虽然你外表和活人差不多，但本质上还是一张纸，所以你怕火烧水泡，力气大一点的人甚至可以直接把你撕成碎片。所以哪怕附身了你也要小心保护自己。”
被称作小蝶的鬼新娘没有动作，倒是她腿上的少年眉毛一竖，伸出筷子就打算给叶碎来一个合格的咽拭子采集。
结果他在落魄时遇到了漆弈，不用做什么就能够一夜赚上好几万，还进入了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领会到世间的奇妙与凶险。
那是一个站起来最起码起码有三米高的巨大新娘，穿着腥红嫁衣戴着盖头，坐在火锅店狭窄的长凳上看上去很是局促，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阴气表明她是一只强大的厉鬼。
江进宝闻言愣住。
他提了两次“差远了”，加重了江进宝的自卑情绪。
他以为，这样的人生就已经够精彩了。
叶碎看他茫然的模样轻笑一声，开始教导他方法。
“啊？”
一个是大家族用金钱培养出的优质人士，一个是从小无父无母自己摸爬滚打生活的市井小民，哪怕长得一样也不会让人误认。
“谢谢……”江进宝先是道谢，随后便发现这个叶碎对自己似乎有些殷勤，不免感到奇怪，露出警惕的神情没有接过纸人。
江进宝眨眨眼，突然觉得这个少年也有些眼熟。然后猛然想起，这不是之前离开池源车站后，在火锅店里碰上的少年吗？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平凡的，一眼望到头的一生。
陶滦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自顾自说道:“不过只是皮相像，你和他比真的差远了。”
“我没事存一个男人的照片干嘛？”
源苏市的那个江家。
江进宝本想说，整个源苏市居民都撤离了怎么会有店还开着。结果他们从小门进去，发现店内竟然真的开着，还已经坐了两个“人”。
作为一只擅长使用阴气溜门撬锁的厉鬼，漆弈进门就看到锁舌上的阴气，也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
哥哥？
江进宝更加茫然无措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以给我看看，那个人的照片吗？”
他咬着筷子笑道:“陶滦，这么小气干嘛？我不就让小蝶喂我吃口东西？”
照片里的江玉书笑得很是温润，但眼中带着一股欲望被满足后的淡淡厌倦感，看上去有一股难以接触的高贵气质，和自己的天真鲁莽简直是云泥之别。
在鬼新娘身边则坐着一个少年。
随后，这个名叫陶滦的少年说出了一个让他半晌都回不过神来的事情——
“这很正常，因为你不是普通人。”
因为其中一个“人”的体型和打扮实在和正常人类相去甚远。
陶滦立刻开口:“叶碎你是不是暗恋人家？为什么存江玉书照片？”
源苏市中有一个有名的大家族，从古至今出过许多名人，是全国少有的人族谱清晰完整没有断层的家族。
叶碎见他这么防范自己忍不住失笑摇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不信你问问漆弈，可不可以相信我。”
而陶滦脸上的红云消失后并没有多问漆弈什么，而是盯着江进宝左看右看，眼中满是怀疑。
看着他们鲜活欢快的气氛，江进宝心中的紧张情绪也渐渐消失，跟着漆弈坐到了对面。
而陶滦，神情由最开始的僵硬，到愤怒，再到冰冷，竟然没有像怼叶碎那样情绪外露，而是冷冷哼了一声带着小蝶转身离开。
陶滦瞬间炸毛，揪着小蝶的盖头可怜巴巴道:“你都没有喂过我！”
谁知江进宝这次竟然没有询问漆弈，而是一脸严肃地开口:“我只是个普通人，但你对我的态度……”
叶碎见状哈哈大笑，这才转头给漆弈介绍:“这是我的搭档陶滦，这是他老婆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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