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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跳车!”

    “石兰,还是你女儿最得君心啊,眼看出落得像大姑娘了。”

    花言巧语急忙上前道谢,扶起苏卿卿,男子抬眸,苏卿卿确定了,就是他,那个她曾在西域救过的男人。那时破烂的服饰和现在一袭红衣相比,天差地别。

    苏卿卿的习武之本领亦是闫老将军所赐,这个仇,积压在她心底整整十年,她发过誓,势必打退西域袭人,找到当年那个颠倒黑白之人,不为谁,亦为她母亲,为闫老将军讨一个清白。

    “小姐!”

    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的面容,忍着泪,摇着头帮母亲擦拭着泪痕。

    柳秦岚放肆的笑声几里开外就能听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自那日,宋相国到苏府贺喜之日,算足有七日,翌日晨时,苏卿卿随父亲进宫上报西域战事大捷,君上亦未怪罪,只当苏卿卿和苏相国以其婚事为重,况且此战永安大获全胜,君上欣喜若狂,派人送到相国府数十箱重金聘礼,更是赏赐极为稀有蚕丝绸缎,让苏卿卿拿去做一身价值不菲的嫁衣。

    “怎么回事?”

    苏卿卿眼中一丝不悦,并未让其察觉,倒是身后的一直默默无语的苏皖皖看到妹妹的眼神,倒是明白,急忙为其扯开话题。

    “受苦了,孩子!”

    “过几日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以前只会跟着母亲要糖吃的小姑娘要为人妻了!”

    苏卿卿叹了口气:“唉,造化弄人啊!”

    花言巧语异口同声的问着,还没等缓个神来,苏卿卿随即一掀帘子冲出轿外,三两下抓住缰绳。

    柳秦岚是二房,本不应知乎正方之名,但私下里她就是一副苏府女主人的样子,对母亲极少时毕恭毕敬,但也无过分僭越,母亲为人善良,不喜与人争,时间长了也就应允柳秦岚唤其闺名。

    “小姐,都是要当君夫人的人了还这么不注意形象啊!”

    “妹妹才回家,肯定很想念夫人,不如把时间留给你们,妹妹和夫人好生叙叙,有什么事吩咐花言巧语即是。”

    苏卿卿和母亲相扶之下坐到了床沿边,闫石兰摸着女儿历经风霜雨露的脸庞,眼角不禁哗然泪下。

    红衣男子腰间的铃铛让苏卿卿想起在西域打仗之时救的一名男子,那铃铛正事她赠与他之物。不过他的这身打扮... ....他是西域之人!

    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苏卿卿趴在邻近窗户的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弄着桌上的胭脂水粉。

    “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姐,谢谢!”

    暗处小厮见状亮出长剑直直刺去,千钧一发之际,一红衣男子打着油纸伞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悬空抱起苏卿卿躲过一剑

    随着苏卿卿的一声令下,花言巧语同时向两侧翻去,跟着苏卿卿的这些年,这两个丫头还是学了点功夫的。

    花言巧语惊呼!

    回到府上,苏卿卿郁闷的看着满屋子的“贵气”,所谓贵气则是君上赏赐的金银珠宝,玉石翡翠、林罗绸缎等。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除了俗气想不到第二个能形容的词,不过有些人倒是极为喜爱这些金闪闪的东西。

    长廊里,柳秦岚拉着一个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朝苏卿卿闺阁走来,身后还跟着苏卿卿的姐姐苏皖皖,只是她的脸上倒没什么喜气。

    暗处,一蒙面小厮两指间刺眼银针随风甩到了马匹后臀,随即马儿狂叫,前蹄扬起。

    是他!

    坐在马车里,虽轿外下着雨,苏卿卿却是燥热的透不过一丝气,花言巧语见状,相视之下,一个忙着倒凉茶,一个忙着扇扇子,苏卿卿还是满头大汗,本就因天气,街上稀少有人,只有几个搭着棚子的商贩卖力吆喝着,苏卿卿烦躁的本想撩起裙子下车走走,却不想听到一声惊呼,马儿如着魔了般飞速前进,把驾车的小厮颠出马车,车内三人也是被颠的东倒西歪。

    刚想跳马的苏卿卿撇到了扎进马匹的银针,竟有些出神,马匹再次撅起前蹄,一个没站稳苏卿卿竟要摔下马。

    一旁的花言和巧语也随着苏皖皖音落之时附和着。

    花言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苏卿卿嘴角沾染出多余的胭脂,苏卿卿急忙转过头照了照镜子,看了好一阵才发现的苏卿卿气急败坏的夺过丫头手里的手绢擦拭干净。

    花言端着一些糕点推门而入,竟丝毫未惊动她,不禁惊奇的问:“小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你我之间,不必在乎这些”

    苏卿卿定了定神,眼神不假思索的游视着他的周围

    “苏将军,好久不见!”

    蒙面小厮眼疾手快又向两人刺去,男子用一把油纸伞耗动内力,直戳黑衣人胸口,黑衣人捂住胸口,紧皱眉头,起身还想再打,红衣男子一个犀利的眼神,竟逼退了黑衣人,转眼之间无影无踪。

    柳秦岚冷眼瞥了一眼女儿,看着屋里的这些珠宝自己还没摸到,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带了上去,

    见母亲说到正事,苏卿卿急忙拉着母亲的袖摆说道:“母亲,这个婚事,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退掉!”

    望着母亲担忧的神情,苏卿卿左右为难,西域打仗的时候,她就接受了不少西方教育,她羡慕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可在这个东方的成都里,她只能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

    “母亲和二姨娘今日怎么来找我了,应该找花言巧语传唤一声,女儿怎可劳烦母亲亲自... ...”

    苏卿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母亲笑着打断了,苏卿卿的母亲闫氏也是永安早年间的大姓,是大户门将之女,可惜闫老将军在当年与袭人抗衡时遭到小人暗算,还被小人在君上面前颠倒黑白,安了一个莫须有的叛国之罪,除了母亲,当年闫府无一人幸免,幸好父亲求情,百姓求情,得以君上饶恕。

    一声叹息随风而过,花言摆弄着手绢走到镜前,‘噗嗤’一声笑的前仰后翻。这一笑可让苏卿卿奇了去了,起身望着她嘟着嘴问道:“你笑什么?”

    听着花言的调侃,本就郁闷的苏卿卿现如今更郁闷了,也不管屋外下着雨,就算是下冰雹她也要出门透透气,随即吩咐巧语备车出门。

    闫石兰先是愣了下,蹙着眉望了望窗外小声说道:“卿卿,这是大事,不是过家家,就算是退婚你也不看看你要嫁的是谁,若是哪家公子哥也就罢了,以你父亲对你的疼爱,自是以你的意见为主,可是,你要嫁的可是我们整个永安未来的君主,君上的储君,岂是我们女人家能决定的,就算是你爹,惹怒了君上,保不齐苏家也会像当年闫府一样,卿卿,你定要思虑周全啊。”

    “啊哈哈,你看看还是卿卿给我们苏家人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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