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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慕凝一一应下，又道：“这些话，回来时，兄长不是同我说过了吗？”
扰得他睡不安稳。他忽然想起来，就在昨日之前，还觉得该离林慕凝远些才是的。
众人的目光还在林慕凝身上，有人主动询问：“不知林姑娘请过哪位老师？”
沈氏正在挑明日要戴的首饰, 闻言放下手中的簪子, 拉着林慕凝的手在榻边坐下, 笑道：“你这孩子，平日里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皇上都见过了, 还怕他的儿子？”
想到此处，沈氏便说：“他面皮薄，怕别人问他功课的时候，脸热，等明年考完入仕了再说吧。”
有几位眼中笑意更深了，明摆着这位林家女只是个好看的花瓶，内里胸无点墨。
可沈氏没有托人找上周氏，周氏自然抱着几分尊严，也没有主动出击。今日见着褚序宸这位前未婚妻，如此样貌，便明白了几分。
周夫人和她女儿脸色各异，退了回去。京中女子请老师，真正有天赋的毕竟是少数。纵然书读得好，文章写得妙，那也无非就是有个好名声，将来找婆家时填个彩。
今日一见，众人心里各自转着念头。这林氏女比传闻中还要美上几分。一袭月白色褙子，乌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簪，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偏偏叫人移不开眼。
可她一出现，厅中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往她身上聚。
“哪方面都行。有的话，记下名字来报我。”
“可不是，沈夫人还托人给他家老大说亲呢。我看京中待嫁女子没几个样貌比得了他这位前未婚妻的。”
“夫人，明日去三皇子府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 对方又是位皇子，我怕说错做错。”
沈氏同与她交好的几位夫人热络谈话，林慕凝兀自发呆。
说完，拉着林慕凝坐到座位上。
她刚才看了一圈，没看到想要见的好友孟棠溪。难不成三皇子在骗她？早知如此，今日就不来了。
想着今日若有机会定要让女儿与褚大公子见上一面。
第49章
问的人不打算放过：“沈夫人是说林姑娘来京后才请的老师？据我所知，她好像来了没多久吧？有一个月了吗？”
沈氏是有些不高兴的，奈何不能将闻太傅的名头宣扬出来，让她只能憋气。
她有个待嫁的女儿，今年十六，长相虽普普通通，却也有几分才气。因此女儿自视过高，至今没有说亲。此刻就坐在她身旁，安静地听着她母亲说话。眼神飘向了林慕凝的方向。
沈氏上下打量她一番, 眼里带着几分满意：“你底子好, 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明日孟将军和他女儿也会去，你莫要抢了孟姑娘的风头。待会让春桃帮你选，那孩子稳重懂事。至于首饰嘛, 就戴皇上赏的那支玉簪。”
没有上前的则在后头窃窃私语：“他家褚大还真是清高，这样美的女子都看不上，那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他的眼那？”
林慕凝不置可否，其实春桃担心的也不算错，若是在老家乡下，谁家大姑娘和谁家小伙子半夜不睡觉在隐蔽处说话，不出三日，那整条街的人连俩人孩子名都能取出来十个。只不过，这事发生在褚大公子身上，不现实罢了。
翌日午后，沈氏带着林慕凝上了马车。褚序宸下午从顺天府提早回来，换了身常服，便骑马和她们一道去。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褚序宸“嗯”了一声，转身往书房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明日你去打听打听，府里最近有没有人嚼舌根。”
毕竟除了嫁个好人家之外，这些女子实在不知还有其他什么出路。
沈氏和林慕凝被领到西侧花厅。厅中已经坐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谈笑声此起彼伏。几位夫人正围坐在紫檀木长桌旁，手里捧着茶盏，聊着近日京中的新鲜事。
加之, 书墨还在准备明年的考试，并未入仕。
三皇子现在被封荣王，容王府气派非凡。门前石狮威武，庭院深深，回廊曲折。早有下人在门口等候，引着他们穿过几道门，然后将男女客分别引到两个厅。
“你不说是吧，那明日我就让母亲挨个去查，我到底看看是谁在搬弄是非。”
“什么东西？既然有这个苗头，就要扼杀在摇篮里。府里决不允许出现爱嚼舌根的人。”
“各位不用打听了，就是不请老师，我长子也是可以教的，再说了，慕凝又不愁嫁，婚早就定好了。我们褚家对她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开心就行。”
似乎有重要客人还没来，宴席一直未开始。
“啧，”一位长相平庸的夫人说，“你们都当褚家大公子是你们的儿子呢？找媳妇只看长相？褚大公子是才子，定然是看中学识和出身的。纵然长相差些，但才情过人，也能入褚大公子的眼。”
一位穿石青色
她正想着，忽听褚序宸又问：“方才你在院门口，同春桃说什么‘脑子被驴踢了’？”
这位夫人姓周，家里的官位不高，也就五品。因进了三皇子的阵营所以今日被邀请在列。
“哟，竟是褚二公子的未婚妻，您家二公子当真好福气呀！”那李夫人明目张胆地打量着林慕凝。
周夫人不知何时也凑到跟前，笑着问：“许是以前没有机会学习，不知沈夫人给她请的哪位老师？不妨说来听听，京中有名的老师我都知晓。都来我家应试过，毕竟我女儿天资过人，请老师就严苛些。”
她拍了拍林慕凝的手背，“你只管大大方方地跟在我身边, 该吃吃该喝喝，旁人问你什么，你不想答便笑笑。要是有拿不准的，你悄悄看我一眼，我自会替你圆场。”
沈氏笑着将林慕凝往前引了半步：“李夫人，这是我那次子的未婚妻，姓林，从老家来的。”
林慕凝叹了口气，心知这人较起真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她索性把春桃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摊手道：“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林慕凝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甜甜一笑：“兄长也早些睡。”
褚序宸看她一眼：“我是怕你忘了。”
林慕凝点头应下，又陪着沈氏说了会儿话，才回自己院子准备。
林慕凝一愣，随即明白他为什么脸色难看了，怕是误会这是在说他的话了。林慕凝连忙摆手：“没说什么，就是说……说如果有人说闲话，那人的脑子就是被驴踢了。我没说兄长，我说的是传闲话的人。”
来喜一愣：“公子说的是哪方面的？”
旁边几位夫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目光却像钩子似的在林慕凝身上来回扫。
林慕凝很无语，她心里却犯嘀咕：大公子半夜三更把她叫出来，就为说这些？真要怕她忘了，明日说不行吗？
京中早有传闻，说褚家住进了一位与他家有婚约的乡下女子，此女行事大胆、张狂，绝非京中闺秀的做派。还有人说，那日她在国子监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惹得不少学子为她大打出手。更有甚者，绘声绘色地描述她长了一张妖艳的狐媚子脸，专会勾人魂魄。
几位夫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穿绛红褙子的明知故问，拉着沈氏的手笑道：“沈夫人，这位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
褚序宸听完，沉默了。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道冷硬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看来，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事情说完了，你回去吧。”
林慕凝听了这番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问：“那明日穿什么衣裳好？我挑来挑去, 拿不定主意。”
沈氏想过这个问题，褚书墨自从来到褚家，还没有公开地同他们一道参加过宴会或者其他活动。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不想被人公开议论。
马车驶过几条长街，拐进一条宽阔的巷子，在一座朱漆大门前停下。
来喜应了，心里却暗暗叫苦。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真要查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褚序宸原以为把该嘱咐的话说完，就能睡个好觉。却没想到，林慕凝后来说的那句话，反反复复在他脑海里重放。
她的女儿江曦禾在身侧，就这么看着林慕凝，眼神颇有些不屑。
林慕凝和沈氏对了下眼，来之前褚序宸提醒过，不要主动提起闻太傅。沈氏便说：“慕凝虽是我准儿媳，可我也把她当作女儿看待的，定然是请了老师了。”
无
沈氏一进门，便有几位相熟的夫人迎上来寒暄。林慕凝跟在沈氏身后，微微垂眸，一副乖巧模样。
为了避免自己出错, 林慕凝第二日还去请教了沈氏。
林慕凝又问：“那二公子要不要同去？”
来喜凑上来，小心翼翼道：“公子，回去吧，夜深了。”
褚序宸没有应声，只是站在墙根处，看着她快步走进院门。春桃迎上来，低低说了句什么，林慕凝笑着摆摆手，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他收回目光，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那轮弯月。月光清冷，洒在青砖地上，白茫茫一片。
江曦禾这种，没什么姿色的，更是如此。
林慕凝几乎没怎么说话，觉得只是来吃个饭，怎么跟登台献艺一般，被人尽情观赏、打量、询问，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褚序宸眉头微拧：“府里最近有人在传闲话？是谁？说什么了？”他最烦搬弄是非之人，平日里府里的下人他基本不管，但若是碰到了，必定会严惩。因此，能在褚府做的时间久的人，必定是会察言观色，且不乱说之人。
林慕凝哪里知道是谁，就是春桃在胡乱担心罢了。“没谁，我也没听见。再说了，那些东西都是不可能的事。”
作者有话说：
] 林慕凝一一应下，又道：“这些话，回来时，兄长不是同我说过了吗？”
扰得他睡不安稳。他忽然想起来，就在昨日之前，还觉得该离林慕凝远些才是的。
众人的目光还在林慕凝身上，有人主动询问：“不知林姑娘请过哪位老师？”
沈氏正在挑明日要戴的首饰, 闻言放下手中的簪子, 拉着林慕凝的手在榻边坐下, 笑道：“你这孩子，平日里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皇上都见过了, 还怕他的儿子？”
想到此处，沈氏便说：“他面皮薄，怕别人问他功课的时候，脸热，等明年考完入仕了再说吧。”
有几位眼中笑意更深了，明摆着这位林家女只是个好看的花瓶，内里胸无点墨。
可沈氏没有托人找上周氏，周氏自然抱着几分尊严，也没有主动出击。今日见着褚序宸这位前未婚妻，如此样貌，便明白了几分。
周夫人和她女儿脸色各异，退了回去。京中女子请老师，真正有天赋的毕竟是少数。纵然书读得好，文章写得妙，那也无非就是有个好名声，将来找婆家时填个彩。
今日一见，众人心里各自转着念头。这林氏女比传闻中还要美上几分。一袭月白色褙子，乌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簪，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偏偏叫人移不开眼。
可她一出现，厅中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往她身上聚。
“哪方面都行。有的话，记下名字来报我。”
“可不是，沈夫人还托人给他家老大说亲呢。我看京中待嫁女子没几个样貌比得了他这位前未婚妻的。”
“夫人，明日去三皇子府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 对方又是位皇子，我怕说错做错。”
沈氏同与她交好的几位夫人热络谈话，林慕凝兀自发呆。
说完，拉着林慕凝坐到座位上。
她刚才看了一圈，没看到想要见的好友孟棠溪。难不成三皇子在骗她？早知如此，今日就不来了。
想着今日若有机会定要让女儿与褚大公子见上一面。
第49章
问的人不打算放过：“沈夫人是说林姑娘来京后才请的老师？据我所知，她好像来了没多久吧？有一个月了吗？”
沈氏是有些不高兴的，奈何不能将闻太傅的名头宣扬出来，让她只能憋气。
她有个待嫁的女儿，今年十六，长相虽普普通通，却也有几分才气。因此女儿自视过高，至今没有说亲。此刻就坐在她身旁，安静地听着她母亲说话。眼神飘向了林慕凝的方向。
沈氏上下打量她一番, 眼里带着几分满意：“你底子好, 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明日孟将军和他女儿也会去，你莫要抢了孟姑娘的风头。待会让春桃帮你选，那孩子稳重懂事。至于首饰嘛, 就戴皇上赏的那支玉簪。”
没有上前的则在后头窃窃私语：“他家褚大还真是清高，这样美的女子都看不上，那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他的眼那？”
林慕凝不置可否，其实春桃担心的也不算错，若是在老家乡下，谁家大姑娘和谁家小伙子半夜不睡觉在隐蔽处说话，不出三日，那整条街的人连俩人孩子名都能取出来十个。只不过，这事发生在褚大公子身上，不现实罢了。
翌日午后，沈氏带着林慕凝上了马车。褚序宸下午从顺天府提早回来，换了身常服，便骑马和她们一道去。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褚序宸“嗯”了一声，转身往书房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明日你去打听打听，府里最近有没有人嚼舌根。”
毕竟除了嫁个好人家之外，这些女子实在不知还有其他什么出路。
沈氏和林慕凝被领到西侧花厅。厅中已经坐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谈笑声此起彼伏。几位夫人正围坐在紫檀木长桌旁，手里捧着茶盏，聊着近日京中的新鲜事。
加之, 书墨还在准备明年的考试，并未入仕。
三皇子现在被封荣王，容王府气派非凡。门前石狮威武，庭院深深，回廊曲折。早有下人在门口等候，引着他们穿过几道门，然后将男女客分别引到两个厅。
“你不说是吧，那明日我就让母亲挨个去查，我到底看看是谁在搬弄是非。”
“什么东西？既然有这个苗头，就要扼杀在摇篮里。府里决不允许出现爱嚼舌根的人。”
“各位不用打听了，就是不请老师，我长子也是可以教的，再说了，慕凝又不愁嫁，婚早就定好了。我们褚家对她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开心就行。”
似乎有重要客人还没来，宴席一直未开始。
“啧，”一位长相平庸的夫人说，“你们都当褚家大公子是你们的儿子呢？找媳妇只看长相？褚大公子是才子，定然是看中学识和出身的。纵然长相差些，但才情过人，也能入褚大公子的眼。”
一位穿石青色
她正想着，忽听褚序宸又问：“方才你在院门口，同春桃说什么‘脑子被驴踢了’？”
这位夫人姓周，家里的官位不高，也就五品。因进了三皇子的阵营所以今日被邀请在列。
“哟，竟是褚二公子的未婚妻，您家二公子当真好福气呀！”那李夫人明目张胆地打量着林慕凝。
周夫人不知何时也凑到跟前，笑着问：“许是以前没有机会学习，不知沈夫人给她请的哪位老师？不妨说来听听，京中有名的老师我都知晓。都来我家应试过，毕竟我女儿天资过人，请老师就严苛些。”
她拍了拍林慕凝的手背，“你只管大大方方地跟在我身边, 该吃吃该喝喝，旁人问你什么，你不想答便笑笑。要是有拿不准的，你悄悄看我一眼，我自会替你圆场。”
沈氏笑着将林慕凝往前引了半步：“李夫人，这是我那次子的未婚妻，姓林，从老家来的。”
林慕凝叹了口气，心知这人较起真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她索性把春桃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摊手道：“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林慕凝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甜甜一笑：“兄长也早些睡。”
褚序宸看她一眼：“我是怕你忘了。”
林慕凝点头应下，又陪着沈氏说了会儿话，才回自己院子准备。
林慕凝一愣，随即明白他为什么脸色难看了，怕是误会这是在说他的话了。林慕凝连忙摆手：“没说什么，就是说……说如果有人说闲话，那人的脑子就是被驴踢了。我没说兄长，我说的是传闲话的人。”
来喜一愣：“公子说的是哪方面的？”
旁边几位夫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目光却像钩子似的在林慕凝身上来回扫。
林慕凝很无语，她心里却犯嘀咕：大公子半夜三更把她叫出来，就为说这些？真要怕她忘了，明日说不行吗？
京中早有传闻，说褚家住进了一位与他家有婚约的乡下女子，此女行事大胆、张狂，绝非京中闺秀的做派。还有人说，那日她在国子监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惹得不少学子为她大打出手。更有甚者，绘声绘色地描述她长了一张妖艳的狐媚子脸，专会勾人魂魄。
几位夫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穿绛红褙子的明知故问，拉着沈氏的手笑道：“沈夫人，这位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
褚序宸听完，沉默了。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道冷硬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看来，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事情说完了，你回去吧。”
林慕凝听了这番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问：“那明日穿什么衣裳好？我挑来挑去, 拿不定主意。”
沈氏想过这个问题，褚书墨自从来到褚家，还没有公开地同他们一道参加过宴会或者其他活动。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不想被人公开议论。
马车驶过几条长街，拐进一条宽阔的巷子，在一座朱漆大门前停下。
来喜应了，心里却暗暗叫苦。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真要查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褚序宸原以为把该嘱咐的话说完，就能睡个好觉。却没想到，林慕凝后来说的那句话，反反复复在他脑海里重放。
她的女儿江曦禾在身侧，就这么看着林慕凝，眼神颇有些不屑。
林慕凝和沈氏对了下眼，来之前褚序宸提醒过，不要主动提起闻太傅。沈氏便说：“慕凝虽是我准儿媳，可我也把她当作女儿看待的，定然是请了老师了。”
无
沈氏一进门，便有几位相熟的夫人迎上来寒暄。林慕凝跟在沈氏身后，微微垂眸，一副乖巧模样。
为了避免自己出错, 林慕凝第二日还去请教了沈氏。
林慕凝又问：“那二公子要不要同去？”
来喜凑上来，小心翼翼道：“公子，回去吧，夜深了。”
褚序宸没有应声，只是站在墙根处，看着她快步走进院门。春桃迎上来，低低说了句什么，林慕凝笑着摆摆手，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他收回目光，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那轮弯月。月光清冷，洒在青砖地上，白茫茫一片。
江曦禾这种，没什么姿色的，更是如此。
林慕凝几乎没怎么说话，觉得只是来吃个饭，怎么跟登台献艺一般，被人尽情观赏、打量、询问，这让她浑身不自在。
褚序宸眉头微拧：“府里最近有人在传闲话？是谁？说什么了？”他最烦搬弄是非之人，平日里府里的下人他基本不管，但若是碰到了，必定会严惩。因此，能在褚府做的时间久的人，必定是会察言观色，且不乱说之人。
林慕凝哪里知道是谁，就是春桃在胡乱担心罢了。“没谁，我也没听见。再说了，那些东西都是不可能的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