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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喜挠了挠头，自觉将另外一匹马的缰绳拴在了马车后头。自己则跳到车夫的位置，问了句：“林姑娘，咱去哪？”
“服，我服！公子就一个月吧。”
林慕凝大惊失色：“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她赶紧移开视线，转头望向窗外。
他再回过头去, 林慕凝已经坐了回去。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随口说的, 并不期待回答。
林慕凝的头靠在车壁，随着车的行驶, 也起伏着。看得出来，她有些担心。
“你可知贵妃是谁的母亲？”褚序宸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看着林慕凝问。
贵妃的人等在店铺对面的茶楼包间。林慕凝和褚序宸过去时, 发现是位公公。
“公子。”来喜觉得有些委屈，“我这不是为了您着想吗？您喜欢林姑娘，我是在给您创造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堂。来喜等在门口，看见两人一起出来，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识趣地低下头：“姑娘，马车备好了。”
褚序宸松开她，重新坐好，对外头的来喜说了一句：“开稳些。”
若漏了怯，将她吓跑了，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个季节说热, 那不太可能，何况褚序宸底子好, 一向穿着单薄。
林慕凝点了点头，正要上车，褚序宸已经先她一步上了马车，坐到了靠里的位置，留了外侧给她。她站在车门外，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冒了上来，可眼下不是跟他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咬着牙上了车，在他身侧坐下，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褚序宸做了个请的手势，众人依次落座。他坐到了林慕凝旁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这个小小举动被在宫里服侍多年的詹公公看在眼里，他笑着说：“贵妃也吃不了太多，顶多让我帮她带上一盒。想来不用等的吧？林老板？”
“可是，若贵妃派来的人问我呢？”林慕凝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些，她盯着褚序宸的脸，等着他的回答，却发现他的脸，脖子，耳朵都开始发红。
香气吹到了耳边，褚序宸又开始烦躁。他喉咙滚动，往旁边挪了挪：“这些事情你不用管，做好你的生意就是了。牵扯越多，危险越多。最好连问都不要问。 ”
“好嘞，您坐好。”
褚序宸对于林慕凝一天之内给他换了两个称呼这事，有些在意，但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而且他发觉了一件事，林慕凝对他的靠近，似乎并不反感，只是有女子本身的害羞在抵抗，这让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我起不来。”
来喜这次驾得四平八稳，连转弯都没有太大的晃动。车厢里安静得过分，倒让林慕凝觉得有些不自在。
“没事。”林慕凝整个人还歪倒着，这段路是个上坡路，马又跑得快，她想起来，却使不上劲。偏偏褚序宸就这么看着她，也不帮忙。林慕凝十分无奈地抓了下褚序宸的衣服，想借点力，谁知自己不但没起来，却更向褚序宸的方向倒去。
“公子啊！”
褚序宸看了她一会儿，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你很热吗？”
林慕凝没好气地说：“我虽然出自民间乡野，够不上这些达官贵人。可这段时间宫里头来了不少客人，我多多少少也理清了。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
林慕凝感觉到那道距离带来的安全感，后背放松了一些，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飘。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手搭在膝上，方才那片被她抓乱的衣领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可她还是能看见领口下面那片皮肤上隐约的红痕，是她指甲留下的。
马车上了坡，又转了弯，跑得飞快，林慕凝被颠得整个人往后仰倒。褚序宸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的腰，两个人刚刚分开，又靠在了一起。这一次，林慕凝的手放在了褚序宸的心口，只觉得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得极快。
褚序宸指了指被她抓着的地方，林慕凝低头一看，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抓的是褚序宸胸前的衣服，因为来回拉扯，衣领已经被她拉歪了，露出一片结实的皮肤，而且因为她碰过，那片皮肤微微翻红，还有几条清晰的抓痕。
林慕凝有些不解：“为何两位皇子都要找我老师？难道找到我老师，就能拿下太子之位吗？”
此事林慕凝的确不知道，也没人同她说过。三皇子不可能将此事告诉她，孟棠溪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干涉前朝之事，更何况她们二人的关系很是纯粹。
褚序宸扫了眼车外，给了来喜一个白眼。从他上车，来喜没问过他一句话，还真是他的好随从。
“现在在闹区，难免隔墙有耳，你小声些。”这次，褚序宸做了解释。
那人原本想拿腔拿调, 却见跟在林慕凝身边的竟然是顺天府府尹。
“褚大人，您为何与林老板在一起啊？”
她清了清嗓子，说：“你方才说，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那她找我，是想拉拢我？”
作者有话说：
可是林慕凝实在好奇，她往褚序宸那边挪了挪，低声问：“是我说的原因吗？”
“你怎么驾车的？”
林慕凝换好衣服出来时，看见褚序宸靠墙站着，面色如常，只是耳根还残余着一层薄红。来喜蹲在墙角捂着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愣了一下，没有多问，只说：“走吧。”
*
来喜是故意的，他听到车厢里头东倒西歪的碰撞声了，嘴角弯得老高。心想：公子这下回去一定会奖赏他的。最好，能免了他下个月的杂活，还不扣月银。当然了，若是能再多赏赐些月银，就更好了。
第89章
“不服吗？那就再加一个月。”
褚序宸嘴角弯了弯，似乎是想笑，但他收住了。若他此刻不在此处，这詹公公怕是要发威。宫里头这些个太监，惯会如此，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主子们面前低头哈
“詹公公, ”褚序宸拱了拱手，“您真是八面玲珑，既为皇后办事, 也为贵妃办事？”
“用得着用这种低劣手段？”褚序宸恨不得将他脑袋敲掉。刚刚在马车里，林慕凝几次三番去拉扯他的衣服，一双纤细的手几乎将他上半身抓了个遍。若非他一直屏气凝神、深呼吸，险些就把持不住。
林慕凝看向褚序宸，后者轻轻点头，她胆子大了些：“不用等，公公您到店里买就是了。您找我，我手里也没有啊，也不能给您随时随地现做，不是？”
“怕是为的闻老太傅。”
“慎言！”褚序宸的目光扫了过来。林慕凝闭了嘴。
“这”詹公公那张涂了白粉的满是褶皱的面孔僵住了。
“褚大人？您怎么在此？您与凝香斋的林老板认识？”
林慕凝低头想了一会儿，她是有几分聪明在的，可那是用在算账上。对于朝堂有关的暗流涌动，她根本弄不清，稍有差错，可能她所有生意都会受影响。此刻，不是与褚序宸置气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就有劳褚大人了。”
“以前听说书的讲朝堂上的事风云诡谲, 一个不小心小命难保。我以为这种事离我很远。没想到，也让我碰上了。”
褚序宸扭头看向车窗外, 京城的秋意已经很浓了。树叶渐渐变黄，一阵风吹过，回落一地。
这下，两个人彻底靠在一起了。
所以贵妃不会无端找上门来，究竟是想为难她，还是拉拢她，对林慕凝来说都充满了风险。
听褚序宸跟在后头说了一句：“我陪你去。”
“你既然与未来的三皇子妃交好，不该不知道二皇子与三皇子在争太子之位吧。”褚序宸是低声问的，这话只有他俩能听见。
“凝香斋的糕点太受欢迎，我顺天府手下的人都想尝一尝，但他们又订不上，我实在是拗不过，所以才亲自来跟林老板求求情的。”褚序宸说完，看了林慕凝一眼，“不过，要排队。中秋礼怕是赶不上了。”
这个幻想，在马车停到东十三条巷子门口时，被打破了。
活到二十几岁，他一直以为自己与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自己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不会被世俗诱惑，可以一直保持自身高洁。
这一次她先上了马车，坐到了靠里的位置，像是怕再被他抢先。褚序宸后上车，离她半个人的距离，像是害怕再次被她拉扯的样子。
谁能想到，碰到了林慕凝，那些修身养性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圣贤教诲、君子之道，方才她胡乱抓他衣服的时候，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险些让他出丑之人就是来喜，他瞪着他：“扣掉一个月月银，到扫全府卫生一个月！”
她又去给他整理衣领，手忙脚乱的，衣服被她抓的乱糟糟，褚序宸的心思也跟着一上一下。
林慕凝进去换衣服，褚序宸和来喜在门口。来喜的头被敲了十几下。
车子猛地启动，林慕凝根本没注意，一下子就歪倒进了褚序宸的怀里。褚序宸一动不动，又瞧了眼车外，就听见来喜说：“抱歉啊，林姑娘，今儿这马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您没事吧？”
“哦，呵呵。”詹公公的声音纤细，发出诡异的笑声，让林慕凝听了浑身发冷。
“是，公子。”
褚序宸低头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林慕凝蓦地转头看去，就见褚序宸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坚定, 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林慕凝收住脚：“就不劳烦褚大人了。”
“咱们是为主子们办事的, 自然谁能调遣咱们。贵妃娘娘前些日子让人买了些凝香斋的糕点回去，很合她老人家的胃口，这不是今日正巧遇着我了吗。听说我要出宫，就让我给带去些，呵呵呵呵。”
“先去东十三条巷子。”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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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我服！公子就一个月吧。”
林慕凝大惊失色：“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她赶紧移开视线，转头望向窗外。
他再回过头去, 林慕凝已经坐了回去。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随口说的, 并不期待回答。
林慕凝的头靠在车壁，随着车的行驶, 也起伏着。看得出来，她有些担心。
“你可知贵妃是谁的母亲？”褚序宸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看着林慕凝问。
贵妃的人等在店铺对面的茶楼包间。林慕凝和褚序宸过去时, 发现是位公公。
“公子。”来喜觉得有些委屈，“我这不是为了您着想吗？您喜欢林姑娘，我是在给您创造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堂。来喜等在门口，看见两人一起出来，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识趣地低下头：“姑娘，马车备好了。”
褚序宸松开她，重新坐好，对外头的来喜说了一句：“开稳些。”
若漏了怯，将她吓跑了，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个季节说热, 那不太可能，何况褚序宸底子好, 一向穿着单薄。
林慕凝点了点头，正要上车，褚序宸已经先她一步上了马车，坐到了靠里的位置，留了外侧给她。她站在车门外，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冒了上来，可眼下不是跟他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咬着牙上了车，在他身侧坐下，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褚序宸做了个请的手势，众人依次落座。他坐到了林慕凝旁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这个小小举动被在宫里服侍多年的詹公公看在眼里，他笑着说：“贵妃也吃不了太多，顶多让我帮她带上一盒。想来不用等的吧？林老板？”
“可是，若贵妃派来的人问我呢？”林慕凝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些，她盯着褚序宸的脸，等着他的回答，却发现他的脸，脖子，耳朵都开始发红。
香气吹到了耳边，褚序宸又开始烦躁。他喉咙滚动，往旁边挪了挪：“这些事情你不用管，做好你的生意就是了。牵扯越多，危险越多。最好连问都不要问。 ”
“好嘞，您坐好。”
褚序宸对于林慕凝一天之内给他换了两个称呼这事，有些在意，但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而且他发觉了一件事，林慕凝对他的靠近，似乎并不反感，只是有女子本身的害羞在抵抗，这让他又多了几分信心。
“我起不来。”
来喜这次驾得四平八稳，连转弯都没有太大的晃动。车厢里安静得过分，倒让林慕凝觉得有些不自在。
“没事。”林慕凝整个人还歪倒着，这段路是个上坡路，马又跑得快，她想起来，却使不上劲。偏偏褚序宸就这么看着她，也不帮忙。林慕凝十分无奈地抓了下褚序宸的衣服，想借点力，谁知自己不但没起来，却更向褚序宸的方向倒去。
“公子啊！”
褚序宸看了她一会儿，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你很热吗？”
林慕凝没好气地说：“我虽然出自民间乡野，够不上这些达官贵人。可这段时间宫里头来了不少客人，我多多少少也理清了。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
林慕凝感觉到那道距离带来的安全感，后背放松了一些，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飘。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手搭在膝上，方才那片被她抓乱的衣领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可她还是能看见领口下面那片皮肤上隐约的红痕，是她指甲留下的。
马车上了坡，又转了弯，跑得飞快，林慕凝被颠得整个人往后仰倒。褚序宸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的腰，两个人刚刚分开，又靠在了一起。这一次，林慕凝的手放在了褚序宸的心口，只觉得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得极快。
褚序宸指了指被她抓着的地方，林慕凝低头一看，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抓的是褚序宸胸前的衣服，因为来回拉扯，衣领已经被她拉歪了，露出一片结实的皮肤，而且因为她碰过，那片皮肤微微翻红，还有几条清晰的抓痕。
林慕凝有些不解：“为何两位皇子都要找我老师？难道找到我老师，就能拿下太子之位吗？”
此事林慕凝的确不知道，也没人同她说过。三皇子不可能将此事告诉她，孟棠溪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干涉前朝之事，更何况她们二人的关系很是纯粹。
褚序宸扫了眼车外，给了来喜一个白眼。从他上车，来喜没问过他一句话，还真是他的好随从。
“现在在闹区，难免隔墙有耳，你小声些。”这次，褚序宸做了解释。
那人原本想拿腔拿调, 却见跟在林慕凝身边的竟然是顺天府府尹。
“褚大人，您为何与林老板在一起啊？”
她清了清嗓子，说：“你方才说，贵妃是二皇子的母亲。那她找我，是想拉拢我？”
作者有话说：
可是林慕凝实在好奇，她往褚序宸那边挪了挪，低声问：“是我说的原因吗？”
“你怎么驾车的？”
林慕凝换好衣服出来时，看见褚序宸靠墙站着，面色如常，只是耳根还残余着一层薄红。来喜蹲在墙角捂着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愣了一下，没有多问，只说：“走吧。”
*
来喜是故意的，他听到车厢里头东倒西歪的碰撞声了，嘴角弯得老高。心想：公子这下回去一定会奖赏他的。最好，能免了他下个月的杂活，还不扣月银。当然了，若是能再多赏赐些月银，就更好了。
第89章
“不服吗？那就再加一个月。”
褚序宸嘴角弯了弯，似乎是想笑，但他收住了。若他此刻不在此处，这詹公公怕是要发威。宫里头这些个太监，惯会如此，拿着鸡毛当令箭。在主子们面前低头哈
“詹公公, ”褚序宸拱了拱手，“您真是八面玲珑，既为皇后办事, 也为贵妃办事？”
“用得着用这种低劣手段？”褚序宸恨不得将他脑袋敲掉。刚刚在马车里，林慕凝几次三番去拉扯他的衣服，一双纤细的手几乎将他上半身抓了个遍。若非他一直屏气凝神、深呼吸，险些就把持不住。
林慕凝看向褚序宸，后者轻轻点头，她胆子大了些：“不用等，公公您到店里买就是了。您找我，我手里也没有啊，也不能给您随时随地现做，不是？”
“怕是为的闻老太傅。”
“慎言！”褚序宸的目光扫了过来。林慕凝闭了嘴。
“这”詹公公那张涂了白粉的满是褶皱的面孔僵住了。
“褚大人？您怎么在此？您与凝香斋的林老板认识？”
林慕凝低头想了一会儿，她是有几分聪明在的，可那是用在算账上。对于朝堂有关的暗流涌动，她根本弄不清，稍有差错，可能她所有生意都会受影响。此刻，不是与褚序宸置气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就有劳褚大人了。”
“以前听说书的讲朝堂上的事风云诡谲, 一个不小心小命难保。我以为这种事离我很远。没想到，也让我碰上了。”
褚序宸扭头看向车窗外, 京城的秋意已经很浓了。树叶渐渐变黄，一阵风吹过，回落一地。
这下，两个人彻底靠在一起了。
所以贵妃不会无端找上门来，究竟是想为难她，还是拉拢她，对林慕凝来说都充满了风险。
听褚序宸跟在后头说了一句：“我陪你去。”
“你既然与未来的三皇子妃交好，不该不知道二皇子与三皇子在争太子之位吧。”褚序宸是低声问的，这话只有他俩能听见。
“凝香斋的糕点太受欢迎，我顺天府手下的人都想尝一尝，但他们又订不上，我实在是拗不过，所以才亲自来跟林老板求求情的。”褚序宸说完，看了林慕凝一眼，“不过，要排队。中秋礼怕是赶不上了。”
这个幻想，在马车停到东十三条巷子门口时，被打破了。
活到二十几岁，他一直以为自己与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自己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不会被世俗诱惑，可以一直保持自身高洁。
这一次她先上了马车，坐到了靠里的位置，像是怕再被他抢先。褚序宸后上车，离她半个人的距离，像是害怕再次被她拉扯的样子。
谁能想到，碰到了林慕凝，那些修身养性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圣贤教诲、君子之道，方才她胡乱抓他衣服的时候，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险些让他出丑之人就是来喜，他瞪着他：“扣掉一个月月银，到扫全府卫生一个月！”
她又去给他整理衣领，手忙脚乱的，衣服被她抓的乱糟糟，褚序宸的心思也跟着一上一下。
林慕凝进去换衣服，褚序宸和来喜在门口。来喜的头被敲了十几下。
车子猛地启动，林慕凝根本没注意，一下子就歪倒进了褚序宸的怀里。褚序宸一动不动，又瞧了眼车外，就听见来喜说：“抱歉啊，林姑娘，今儿这马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您没事吧？”
“哦，呵呵。”詹公公的声音纤细，发出诡异的笑声，让林慕凝听了浑身发冷。
“是，公子。”
褚序宸低头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林慕凝蓦地转头看去，就见褚序宸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坚定, 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林慕凝收住脚：“就不劳烦褚大人了。”
“咱们是为主子们办事的, 自然谁能调遣咱们。贵妃娘娘前些日子让人买了些凝香斋的糕点回去，很合她老人家的胃口，这不是今日正巧遇着我了吗。听说我要出宫，就让我给带去些，呵呵呵呵。”
“先去东十三条巷子。”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