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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你陪我去送死。”
“谢什么？”
“是。”
“你肉身不是人。”天元的话是肯定句。
“以前也会。”天元眨了眨眼睛，绿色的海洋闪了起来，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没有。”天元的回答依旧干净利落。
“你脑子不像人，”无月明直言不讳，“我和你比起来都像个正常人了。”
好在无月明的嚣张没能持续很久，因为天上飞过了第四支队伍。
“你现在找到了？”
无月明挠了挠头，虽然想不明白水云客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只要不拦着他找风笑尘报仇那就不重要，“好吧，我知道了。”
天元的大眼睛在无月明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天上，绿色的荧光闪耀在她的瞳孔里，像是另一片海洋，“阴晴圆缺虽然结在了缺字上，但悲欢离合却落在了合字上。”
“苦笑也算笑？”
天元看看面无表情的无月明，把他的面具递了过去。
“你知道找一个比我厉害又不会害我的人把风有多难吗？”
“那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
“你是不是在笑？”无月明突然问道。
感觉快要昏死过去的无月明突然伸出手指向了天元，“你是不是皱眉头了？”
无月明轻声笑了起来，“那笑脸面具都画给你那么久了，也没见你笑过，这世上比我还不像人的真的很少见。”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无月明连连摇头，生怕一个答错自己就得早死几天，“怎么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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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瞥了一眼无月明，轻声说道：“因为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好的，水云涧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
一阵沉默之后换来的是无边的倦意，无月明往下躺了躺，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人再追过来的时候就把我叫醒。”
“我哪里不像人？”
“又不是为了你。”
“怎么不算笑？”
看上去快要睡过去的无月明突然来了精神，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这些年你除了修为以外没什么长进呢，没想到你都会安慰人了。”
这次回答的是一片沉默和无月明随后的一声叹息，他坐起身来，靠着粗壮的树干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为什么总要撇清自己和水云客的干系？”天元的指甲在面具上敲了敲，像是催命的铃铛。
天元立马反击道，“你怎么不笑？”
无月明一口气没喘匀差点背过气去，“你们水云客对天元都是当犯人养的吗？”
无月明歪歪头，懒散地靠在树干上，一副我的命和我其实没关系的样子说道，“没关系的。”
“我说了我要杀你。”
“没有。”天元的回答干脆利落
是第一次出来吧？木兰山都去过了。”
“是是是，”无月明连声应道，“把我的脑子换到你的身子上就能凑一个正常人出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下刀的时候记得快些，我怕疼。”
只是躺在一边的无月明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不知道这个答案他能有几分满意。
“他只说天照之前不能出门。”
天元摸向了袖中的尺素，心想着若是此时出刀无月明有几成几率能躲过，虽然她从未杀过人，但拿无月明开个荤应该也算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你们这水云客修的什么功法？也没听说无相魔还有这种要求啊？”无月明忍不住说了两句，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若是连外人都不让见，那他这个擅闯闺房的人确实是有些僭越了，于是他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呃……对不起……这就是你说的因果？”
“你们水云客？”天元反问道。
天元微微蹙起了眉头，朱唇轻启，吐了两个字出来，“流氓。”
“我经常笑啊。”
“还是要多笑笑，你的命哪有那么苦？要是让长孙无用知道你都不会笑，肯定要捶胸痛足地写文章说你白白浪费了那张漂亮脸蛋了。”
“你先拿着吧。”无月明指尖点在面具上，把它又推了回去。
这种一听就是敷衍的假话让天元不仅皱起了眉，还嘟起了嘴。
“嗯。”天元轻轻地应了一声。
“找到了，”无月明郑重地点点头，“清晰且坚定。”
“谢谢你。”
天元一时语塞，等到第五支队伍从头顶飞过，她才小声地说道：“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应该先帮别人实现他们想做的。”
天元的眉头挤得更紧，但若是多骂几句就又着了无月明的道，只能攥着拳头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出门？”
天元看着无月明，久久地没有说话，直到天上飞过了第三支队伍之后，她才张了口，“掌教一直不让我出门，自幼就不让，除了单叔叔以外也不让我和任何人有过多接触。”
无月明一愣，笑得更开心了，“不错不错有长进，都会骂人了。”
这下给天元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睡觉？”
“嗯？”无月明一时被打断了节奏。
“那时候做水云客其实是阿紫姐姐让的，”无月明往后靠了靠脑袋，回忆起了那段也算辉煌的时光，“不管她找了什么理由，但总而言之，是想让我找到些活下去的理由，毕竟当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先去帮别人实现他们想做的。”
不过无月明突然的转折打乱了天元的杀人计划。
天元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一下，随即便把面具收了回去，或许是无月明的冷漠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便说了一句：“我不是一定要杀你。”
“那你为了什么？”
“你看不起水云客？”
“问。”
] “谢你陪我去送死。”
“谢什么？”
“是。”
“你肉身不是人。”天元的话是肯定句。
“以前也会。”天元眨了眨眼睛，绿色的海洋闪了起来，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没有。”天元的回答依旧干净利落。
“你脑子不像人，”无月明直言不讳，“我和你比起来都像个正常人了。”
好在无月明的嚣张没能持续很久，因为天上飞过了第四支队伍。
“你现在找到了？”
无月明挠了挠头，虽然想不明白水云客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只要不拦着他找风笑尘报仇那就不重要，“好吧，我知道了。”
天元的大眼睛在无月明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天上，绿色的荧光闪耀在她的瞳孔里，像是另一片海洋，“阴晴圆缺虽然结在了缺字上，但悲欢离合却落在了合字上。”
“苦笑也算笑？”
天元看看面无表情的无月明，把他的面具递了过去。
“你知道找一个比我厉害又不会害我的人把风有多难吗？”
“那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
“你是不是在笑？”无月明突然问道。
感觉快要昏死过去的无月明突然伸出手指向了天元，“你是不是皱眉头了？”
无月明轻声笑了起来，“那笑脸面具都画给你那么久了，也没见你笑过，这世上比我还不像人的真的很少见。”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无月明连连摇头，生怕一个答错自己就得早死几天，“怎么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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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瞥了一眼无月明，轻声说道：“因为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好的，水云涧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
一阵沉默之后换来的是无边的倦意，无月明往下躺了躺，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人再追过来的时候就把我叫醒。”
“我哪里不像人？”
“又不是为了你。”
“怎么不算笑？”
看上去快要睡过去的无月明突然来了精神，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这些年你除了修为以外没什么长进呢，没想到你都会安慰人了。”
这次回答的是一片沉默和无月明随后的一声叹息，他坐起身来，靠着粗壮的树干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为什么总要撇清自己和水云客的干系？”天元的指甲在面具上敲了敲，像是催命的铃铛。
天元立马反击道，“你怎么不笑？”
无月明一口气没喘匀差点背过气去，“你们水云客对天元都是当犯人养的吗？”
无月明歪歪头，懒散地靠在树干上，一副我的命和我其实没关系的样子说道，“没关系的。”
“我说了我要杀你。”
“没有。”天元的回答干脆利落
是第一次出来吧？木兰山都去过了。”
“是是是，”无月明连声应道，“把我的脑子换到你的身子上就能凑一个正常人出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下刀的时候记得快些，我怕疼。”
只是躺在一边的无月明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不知道这个答案他能有几分满意。
“他只说天照之前不能出门。”
天元摸向了袖中的尺素，心想着若是此时出刀无月明有几成几率能躲过，虽然她从未杀过人，但拿无月明开个荤应该也算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你们这水云客修的什么功法？也没听说无相魔还有这种要求啊？”无月明忍不住说了两句，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若是连外人都不让见，那他这个擅闯闺房的人确实是有些僭越了，于是他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呃……对不起……这就是你说的因果？”
“你们水云客？”天元反问道。
天元微微蹙起了眉头，朱唇轻启，吐了两个字出来，“流氓。”
“我经常笑啊。”
“还是要多笑笑，你的命哪有那么苦？要是让长孙无用知道你都不会笑，肯定要捶胸痛足地写文章说你白白浪费了那张漂亮脸蛋了。”
“你先拿着吧。”无月明指尖点在面具上，把它又推了回去。
这种一听就是敷衍的假话让天元不仅皱起了眉，还嘟起了嘴。
“嗯。”天元轻轻地应了一声。
“找到了，”无月明郑重地点点头，“清晰且坚定。”
“谢谢你。”
天元一时语塞，等到第五支队伍从头顶飞过，她才小声地说道：“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应该先帮别人实现他们想做的。”
天元的眉头挤得更紧，但若是多骂几句就又着了无月明的道，只能攥着拳头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出门？”
天元看着无月明，久久地没有说话，直到天上飞过了第三支队伍之后，她才张了口，“掌教一直不让我出门，自幼就不让，除了单叔叔以外也不让我和任何人有过多接触。”
无月明一愣，笑得更开心了，“不错不错有长进，都会骂人了。”
这下给天元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睡觉？”
“嗯？”无月明一时被打断了节奏。
“那时候做水云客其实是阿紫姐姐让的，”无月明往后靠了靠脑袋，回忆起了那段也算辉煌的时光，“不管她找了什么理由，但总而言之，是想让我找到些活下去的理由，毕竟当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先去帮别人实现他们想做的。”
不过无月明突然的转折打乱了天元的杀人计划。
天元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一下，随即便把面具收了回去，或许是无月明的冷漠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便说了一句：“我不是一定要杀你。”
“那你为了什么？”
“你看不起水云客？”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