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牙医李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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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曳。”
等确定把那群人甩的没边，甄美这才将车停在地下一层停车场。
“哒哒哒。”拖拉机绕道前行。
一个灰暗带有黑白色块的世界再度出现，姜曳抬手掐了自己，在确认的确因睡觉做梦而恢复的眼睛，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冲着傻白甜徐娇娇和失明小可怜，耳提面命。“现在世道乱了，如果有人别有用心冲上来和你们套近乎，一定是想要你们东西！”
“na……lullala……”
她想，这场景真像电视剧里祭祀——
“我们吵到你了？那我们声音小点……”甄美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曳打断，“我……怎么看不见？”
甄美应声正准备调转车头，只见远处有三五个人慌不择路一边歇斯底里疯狂呼救，一边拽动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往后丢去，企图拦住身后那根血管瘤体。
昏暗月光下，姜曳五官柔和像是被镀了层光，她茫然微蹙，似乎被眼睛状态给吓到了。
对比前两次滴眼药水的情况，到底是身边缺少怪物还是因为前两次眼药水是由不同怪物拿回来的？
甄美觉得有古怪，她礼貌敷衍：“你好你好，我叫贾绸，家里有事先走了。”
“那我该学盲文，而不是摩斯密码。”显然，这两人的记忆有问题。
姜曳捂住额角：“你好好想想，我传媒的，什么时候学过摩斯密码。”
坏消息：她们都发烧了！
徐娇娇应声抬头，第一眼放在泡囊内部的赫赫白骨，尖叫声从嗓子眼挤出来：“啊！美美学姐死人了！”
姜曳低眸。
任由这两人躺这里发烧，不死也能因高烧而导致大脑损伤。
“……dala！！！”
一个能杀怪物的人才，送上门感谢她们？
甄美大喝一声，左右摇摆把人踢下去：“要逃命去抢周围的，再耗下去谁都得死！”
甄美面露担忧油门踩到地，拖拉机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飞驰。阴差阳错她们又把车开到交叉路附近，望着有些眼熟的道路，徐娇娇出声喊道：“这些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了！”
甄美不能死在她的眼前。
甄美和徐娇娇异口同声：“啊？”
“别说话，我没想着当圣母！”甄美脑子里瞬间闪过眼熟画面，明白自己无力救人当机立断咬牙掉头。
“我给钱！停下，把车停下！”
姜曳轻叹：“想要我们的命。”
姜曳低眸，她想如果不是污染种奇特之处，就是那颗如眼睛一样的圆球。
姜曳看不到，只能握紧登山杖：“美美，是有危险吗，换条路走！”
没关系，失明而已，会好的。
大雪纷飞的天穹之上，她神情漠然，身体漂浮于半空中。
“帅气男？”姜曳疑惑。
徐娇娇感慨：帅气男！
甄美赞同：“一直只有我们，是你说家里可能会再来污染种，所以我们趁着夜晚气温降低就出发了。”甄美以为是她睡觉睡忘了，只好重复回想，“你还怕走的着急，用摩斯密码给沈乙书留言了。”
徐娇娇眼神好，焦急喊道：“美美姐，有一个怪物！”
左右抢不过这女的，零散跑来的三人立刻寻找周围有钥匙的车辆。还没来得及发动，那根恶心粘腻的瘤管袭来，危急关头，锋利的手术刀划破空气挑破瘤管所有明面上的白色神经。
不，她并不是漂在空中，而是悬于飘在半空中的灰白色圆球上。
“美美——”
“别走！别走！带我们一起！”
姜曳睡不着，她靠在车背上，面无表情打开包里剩下的所有眼药水，全部倒进眼睛里。在确认没有任何作用后，闭眼沉气 。
“谢谢你们等我，方便的话可以带我去安平医院吗？”
等到男人走到面前，徐娇娇望着对方平平无奇只能勉强算正气的五官，小声蛐蛐：“学姐，我撤回刚才的话，他长得不帅。”
半径三米内，有十三根石柱将她和圆球团团围住。四周凭空生出诡谲音乐并伴随无数呓语，富有节奏发音。
对什么，哪里对。
“美美，我的眼睛恢复到昨天的状态。”姜曳伸手准备叫醒甄美，分享喜悦。刚一上手，对方滚烫的皮肤烫的她迅速抽手。
“说的好！”甄美用着哄小孩口吻，“这里不热，都浅眯一会，等第二天晚上我们再去供电厂。”
“那我们不去了，直接去找冷库仓库和供电厂。”一旁的甄美思来想去，干脆换条路行驶。
“砰！”
“轻则物资消失，重则小命没了。”
甄美停车出声安慰：“咋了？眼睛没有好转吗？”
姜曳又做梦了。
她的眼睛又又能看到属于物体灰黑白色块！
男人甩开沾血的手术刀，迎着灯光走了过来。
喊话间，已经有人爬到拖拉机上狰狞表情要抢甄美的驾驶盘。
两相对比，她更偏向于后者。
徐娇娇连连点头：“对！”
姜曳顾不上失去光亮的眼睛，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美美？你能确定我们还在南春小区？那杨超飞你记得吗，他在交叉路被变成污染种的人杀了。”
——你的眼睛失明了，不就是看不到吗？
她的眼睛又能看到心火！
甄美以为自己眼花了，她使劲揉眼：“徐娇娇，你快看一下前面是出现大泡泡吗？”
徐娇娇很想讲这句，但看到姜曳的脸，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哒哒。”
学姐这就认定是她们记忆有问题了？
姜曳捏住衣角，冲着甄美道：“没事，走吧。”
几经周折，总算把车开到了满是热气的露天。交叉路往南行驶1.5公里有个东方医院，那里应该有退烧药。
可这次她没有睡着、没有做梦、更没有好转。
“就像刚才那个叫李新的，那么能打却不自己找车坐，反倒和我们套近乎，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呢？”甄美反问。
徐娇娇顺势补上：“因为眼睛……不好学的？”
“……da……ye……”
*
姜曳摸着隐隐发疼的眼角。
随着呼唤，姜曳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周围呓语节奏骤然加快。
徐娇娇挠头：“怎么事件一下子变得惊悚？”说罢她鬼使神差看了眼身后的南春小区。黑暗中南春小区那只剩下烧焦干枯的树木剪影，如同老电影中令人心悸的恐怖山村。徐娇娇咽着口水，焦急表示：“我们赶紧走吧。”去哪里都行反正别停在原地。
男人抬头，锁定拖拉机后座，面无表情致谢：“我叫李新书，是一位牙科医生。”
绝对不能。
“救救我们，我会感激你们的！”
说着拖拉机轰隆带头离开。
车灯开至最亮照亮这条‘川流不息’的岔路口，沿途道路停着一辆又一辆轿车。车灯扫过交叉路中心，打在中间带着七彩光芒的空白泡囊。
好在眼睛能看到物体色块，大概……能开车去找医院……吧。
漂亮妹妹难过，谁还能忍心反驳她？
姜曳推向隔壁徐娇娇：“学妹，你——”常温的手触碰滚烫的皮肤，两人体温如出一辙。
徐娇娇给出答案：“想要我们冰箱！”
打开冰箱缝隙，任由冷风扑面，折腾劳累的一晚上总算过去了。
她们怎么会刚走出大门没多久呢？
“走吧。”姜曳不想再多费口舌，完全失明的眼睛一阵阵抽痛，她从包里摸出眼药水尝试滴入。眼药水温润，滴入眼睛里没有半点不适。
“砰！”
场景虚幻、诡谲、又透着非人非常态。
甄美无声询问徐娇娇，徐娇娇茫然摇头：“学姐，我们不认识什么杨超飞。”
姜曳滴完，闭上眼睛等待昏迷睡着。
“……lala……”
徐娇娇捂住不自觉发出的惊叹声，小声在她耳边解释：“就是有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的，从怪物背后冒出来击杀瘤管。”
甄美卡顿，大脑给的记忆和她对姜曳的认知在疯狂打架：“额……大概是你爱好，你对这个感兴趣自学的？”
姜曳侧目，听动静好像数量不多，能杀。
更坏的消息：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药物。
“你是近两天有的爱好？”
美美发烧了？
一个会给她带来伤害，但危机时候能帮到她又赶不走的‘眼睛’。
——梦境突然崩塌，姜曳再度惊醒。
在众人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瘤管已经轰然倒塌，露出追在它身后的男人。车灯明亮，打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格外模糊。
不对，完全不对。m.yiwuwenxue.com
说到最后，甄美自己都对这段话产生疑问。
按照前两次用眼药水的经历，这次用完眼药水的她应该陷入昏睡，然后有可能在昏睡中做个梦，等她再次睡醒的时候，眼睛情况会好转很多。
甄美一边开车一边小声的和徐娇娇对记忆，企图找寻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正说着话呢，姜曳蹭的坐起来。
容不得她多思考，姜曳松开登山杖，跌跌撞撞爬到驾驶位，随着她一脚油门跌跌碰碰撞上隔壁的车辆。
再度熟练安慰好自己，姜曳闭上眼睛进入梦境。
] “姜曳。”
等确定把那群人甩的没边，甄美这才将车停在地下一层停车场。
“哒哒哒。”拖拉机绕道前行。
一个灰暗带有黑白色块的世界再度出现，姜曳抬手掐了自己，在确认的确因睡觉做梦而恢复的眼睛，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冲着傻白甜徐娇娇和失明小可怜，耳提面命。“现在世道乱了，如果有人别有用心冲上来和你们套近乎，一定是想要你们东西！”
“na……lullala……”
她想，这场景真像电视剧里祭祀——
“我们吵到你了？那我们声音小点……”甄美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曳打断，“我……怎么看不见？”
甄美应声正准备调转车头，只见远处有三五个人慌不择路一边歇斯底里疯狂呼救，一边拽动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往后丢去，企图拦住身后那根血管瘤体。
昏暗月光下，姜曳五官柔和像是被镀了层光，她茫然微蹙，似乎被眼睛状态给吓到了。
对比前两次滴眼药水的情况，到底是身边缺少怪物还是因为前两次眼药水是由不同怪物拿回来的？
甄美觉得有古怪，她礼貌敷衍：“你好你好，我叫贾绸，家里有事先走了。”
“那我该学盲文，而不是摩斯密码。”显然，这两人的记忆有问题。
姜曳捂住额角：“你好好想想，我传媒的，什么时候学过摩斯密码。”
坏消息：她们都发烧了！
徐娇娇应声抬头，第一眼放在泡囊内部的赫赫白骨，尖叫声从嗓子眼挤出来：“啊！美美学姐死人了！”
姜曳低眸。
任由这两人躺这里发烧，不死也能因高烧而导致大脑损伤。
“……dala！！！”
一个能杀怪物的人才，送上门感谢她们？
甄美大喝一声，左右摇摆把人踢下去：“要逃命去抢周围的，再耗下去谁都得死！”
甄美面露担忧油门踩到地，拖拉机在凹凸不平的道路上飞驰。阴差阳错她们又把车开到交叉路附近，望着有些眼熟的道路，徐娇娇出声喊道：“这些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了！”
甄美不能死在她的眼前。
甄美和徐娇娇异口同声：“啊？”
“别说话，我没想着当圣母！”甄美脑子里瞬间闪过眼熟画面，明白自己无力救人当机立断咬牙掉头。
“我给钱！停下，把车停下！”
姜曳轻叹：“想要我们的命。”
姜曳低眸，她想如果不是污染种奇特之处，就是那颗如眼睛一样的圆球。
姜曳看不到，只能握紧登山杖：“美美，是有危险吗，换条路走！”
没关系，失明而已，会好的。
大雪纷飞的天穹之上，她神情漠然，身体漂浮于半空中。
“帅气男？”姜曳疑惑。
徐娇娇感慨：帅气男！
甄美赞同：“一直只有我们，是你说家里可能会再来污染种，所以我们趁着夜晚气温降低就出发了。”甄美以为是她睡觉睡忘了，只好重复回想，“你还怕走的着急，用摩斯密码给沈乙书留言了。”
徐娇娇眼神好，焦急喊道：“美美姐，有一个怪物！”
左右抢不过这女的，零散跑来的三人立刻寻找周围有钥匙的车辆。还没来得及发动，那根恶心粘腻的瘤管袭来，危急关头，锋利的手术刀划破空气挑破瘤管所有明面上的白色神经。
不，她并不是漂在空中，而是悬于飘在半空中的灰白色圆球上。
“美美——”
“别走！别走！带我们一起！”
姜曳睡不着，她靠在车背上，面无表情打开包里剩下的所有眼药水，全部倒进眼睛里。在确认没有任何作用后，闭眼沉气 。
“谢谢你们等我，方便的话可以带我去安平医院吗？”
等到男人走到面前，徐娇娇望着对方平平无奇只能勉强算正气的五官，小声蛐蛐：“学姐，我撤回刚才的话，他长得不帅。”
半径三米内，有十三根石柱将她和圆球团团围住。四周凭空生出诡谲音乐并伴随无数呓语，富有节奏发音。
对什么，哪里对。
“美美，我的眼睛恢复到昨天的状态。”姜曳伸手准备叫醒甄美，分享喜悦。刚一上手，对方滚烫的皮肤烫的她迅速抽手。
“说的好！”甄美用着哄小孩口吻，“这里不热，都浅眯一会，等第二天晚上我们再去供电厂。”
“那我们不去了，直接去找冷库仓库和供电厂。”一旁的甄美思来想去，干脆换条路行驶。
“砰！”
“轻则物资消失，重则小命没了。”
甄美停车出声安慰：“咋了？眼睛没有好转吗？”
姜曳又做梦了。
她的眼睛又又能看到属于物体灰黑白色块！
男人甩开沾血的手术刀，迎着灯光走了过来。
喊话间，已经有人爬到拖拉机上狰狞表情要抢甄美的驾驶盘。
两相对比，她更偏向于后者。
徐娇娇连连点头：“对！”
姜曳顾不上失去光亮的眼睛，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美美？你能确定我们还在南春小区？那杨超飞你记得吗，他在交叉路被变成污染种的人杀了。”
——你的眼睛失明了，不就是看不到吗？
她的眼睛又能看到心火！
甄美以为自己眼花了，她使劲揉眼：“徐娇娇，你快看一下前面是出现大泡泡吗？”
徐娇娇很想讲这句，但看到姜曳的脸，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哒哒。”
学姐这就认定是她们记忆有问题了？
姜曳捏住衣角，冲着甄美道：“没事，走吧。”
几经周折，总算把车开到了满是热气的露天。交叉路往南行驶1.5公里有个东方医院，那里应该有退烧药。
可这次她没有睡着、没有做梦、更没有好转。
“就像刚才那个叫李新的，那么能打却不自己找车坐，反倒和我们套近乎，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呢？”甄美反问。
徐娇娇顺势补上：“因为眼睛……不好学的？”
“……da……ye……”
*
姜曳摸着隐隐发疼的眼角。
随着呼唤，姜曳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周围呓语节奏骤然加快。
徐娇娇挠头：“怎么事件一下子变得惊悚？”说罢她鬼使神差看了眼身后的南春小区。黑暗中南春小区那只剩下烧焦干枯的树木剪影，如同老电影中令人心悸的恐怖山村。徐娇娇咽着口水，焦急表示：“我们赶紧走吧。”去哪里都行反正别停在原地。
男人抬头，锁定拖拉机后座，面无表情致谢：“我叫李新书，是一位牙科医生。”
绝对不能。
“救救我们，我会感激你们的！”
说着拖拉机轰隆带头离开。
车灯开至最亮照亮这条‘川流不息’的岔路口，沿途道路停着一辆又一辆轿车。车灯扫过交叉路中心，打在中间带着七彩光芒的空白泡囊。
好在眼睛能看到物体色块，大概……能开车去找医院……吧。
漂亮妹妹难过，谁还能忍心反驳她？
姜曳推向隔壁徐娇娇：“学妹，你——”常温的手触碰滚烫的皮肤，两人体温如出一辙。
徐娇娇给出答案：“想要我们冰箱！”
打开冰箱缝隙，任由冷风扑面，折腾劳累的一晚上总算过去了。
她们怎么会刚走出大门没多久呢？
“走吧。”姜曳不想再多费口舌，完全失明的眼睛一阵阵抽痛，她从包里摸出眼药水尝试滴入。眼药水温润，滴入眼睛里没有半点不适。
“砰！”
场景虚幻、诡谲、又透着非人非常态。
甄美无声询问徐娇娇，徐娇娇茫然摇头：“学姐，我们不认识什么杨超飞。”
姜曳滴完，闭上眼睛等待昏迷睡着。
“……lala……”
徐娇娇捂住不自觉发出的惊叹声，小声在她耳边解释：“就是有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的，从怪物背后冒出来击杀瘤管。”
甄美卡顿，大脑给的记忆和她对姜曳的认知在疯狂打架：“额……大概是你爱好，你对这个感兴趣自学的？”
姜曳侧目，听动静好像数量不多，能杀。
更坏的消息：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药物。
“你是近两天有的爱好？”
美美发烧了？
一个会给她带来伤害，但危机时候能帮到她又赶不走的‘眼睛’。
——梦境突然崩塌，姜曳再度惊醒。
在众人还没看清楚什么情况，瘤管已经轰然倒塌，露出追在它身后的男人。车灯明亮，打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格外模糊。
不对，完全不对。m.yiwuwenxue.com
说到最后，甄美自己都对这段话产生疑问。
按照前两次用眼药水的经历，这次用完眼药水的她应该陷入昏睡，然后有可能在昏睡中做个梦，等她再次睡醒的时候，眼睛情况会好转很多。
甄美一边开车一边小声的和徐娇娇对记忆，企图找寻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正说着话呢，姜曳蹭的坐起来。
容不得她多思考，姜曳松开登山杖，跌跌撞撞爬到驾驶位，随着她一脚油门跌跌碰碰撞上隔壁的车辆。
再度熟练安慰好自己，姜曳闭上眼睛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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