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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游玩就此宣告结束。

    江云暮嘴比心快的说,“那你定没有赢。”

    药的苦香弥漫了一室,长公主正愁眉靠在床头。

    他正犹豫着如何是好,江云暮自然的询问,“祖母说和我们说什么?”

    毕竟如今长公主的安危才是迫在眉睫的要紧事。

    他们到底是客,没有反客为主的道理。

    长公主没有急着回答,目光轻飘飘的扫过太监。

    长公主哭笑不得,赶蚊子一般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二人去吧,我也休息一会。”

    偌大的房间对着小伤似的精美盒子,药材香弥漫了一室,下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搬进东西,太监喜气洋洋的说。

    可出乎意料的,顾青湛却摇了头。

    “给郡王爷、王妃请安。”

    听起来合情合理,连江云暮也心服口服。

    他说着眼中泄出怀念,“我幼时常在公主府居住,祖父有空便会教我棋,开局便让我六子。”

    “替我多谢皇上。”

    长公主本是随意一瞥,本宠辱不惊的面部却突然现出笑意,“这么快就回来了?快来坐,我正有话要和你们说。”

    她想了想,果断同意,“也好。”不过这有一个前提,江云暮临时又补充,“不过我们先要去看看祖母。”

    顾青湛笑了笑,坦诚道:“因为祖父让着我,每当我下错了棋,他总会咳嗽一声当做暗示,且不管我悔棋,是以总能赢。”

    想也是,驸马靠靠棋艺赢得冠盖满京华的公主芳心,若输在一介稚童手中,那真是颜面尽失。

    顾青湛并无意见,“也好。”,

    “我们皇上听闻公主生病了,特地命人去国库挑了上好的药材补品送来,还让我转告公主好好养病,勿担心……”

    他说的口干舌燥,可公主淡淡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改变。

    江云暮心照不宣的选择的沉默——

    “原来如此。”江云暮了然。

    江云暮颔首,“我们稍后就来。”

    ——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乌云挡住眼光,骤然暗下的光下顾青湛的神色也晦暗不明,。他沉默半晌,避开了这个问题,“说来话长,可后来祖母便很少让我们再来公主府了。”

    如今她将困意显露于表面,江云暮自然不好再多做打扰,起身告辞,“那祖母好好休息。”

    二人并肩离开,让路让侍女鱼贯而入服侍长公主。

    “是。”

    她好奇得左顾右盼,顾青湛就尽职尽责的在一旁解说,“这是掠影湖,因春日总有不少鸟儿从湖上路过,在湖水投下影子,由此得名。”

    “不是祖母的,是祖父的。”

    她的提议正好合顾青湛的意。

    得出结论,“你祖父很疼你。”

    她未把话说完,可未尽之意已然明显。

    长公主府占地虽不大,但入眼每一样物件都是人间精品。曲径通幽,花木繁茂,又闹中取静。

    他这话矛盾且复杂,江云暮一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府邸豪华不假,可先帝的慈父之心更令人动容。

    第309章 公主府

    顾青湛泰然自若,“祖母的事已有人去查,不必我事必躬亲,何况如今线索不足,着急也没用。”

    江云暮看得新鲜,“公主府和别的府邸很……不同。”

    他的态度已说明答案。

    他讲得有趣,江云暮也听得入神。

    “那就好。”

    想从前和如今的局势,大约和皇上有过罢。

    “是。”顾青湛笑笑,耐心解释,“这处府邸本是前朝皇帝重臣的府邸,前朝末时皇室奢靡,这座府邸也空前华丽,先帝在祖母出嫁前亲自监督此府修缮,才赐给了祖母。”

    明知好奇心害死猫,江云暮也没能忍住询问,“那驸马后来为何会……?”

    “平身吧。”顾青湛随意瞥了眼那堆赏赐,就径直去长公主身边坐下,“祖母不是说要休息吗?这么快就醒了?”

    他语中不掩怀念,显然驸马对他影响极深。江云暮突然想起外头那些对驸马爷的评价。

    太监会意,立即摆出告辞的姿态。

    “郡王爷、王妃。皇上派人过来探望公主,不知你们可要过去看一看?”

    太监一头雾水的回头一看,赶紧行礼。

    正说着话,门口突然一暗,有两人走进了屋中。

    “为何?”

    “挺好的。”江云暮的回答中规中矩,挑不出任何毛病,“下人将一切事宜准备的很妥当。”

    只是心里想,这些事并不能宣之于口。此话题一过,气氛却已变得沉重,好在这时有下人过来提醒。

    宫女裙摆垂地带起一阵香风,轻手轻脚的端着洗漱用品入内。泼到脸上的温水驱走睡意,江云暮整装待发和顾青湛去见公主。

    昨晚郡主一夜未眠,她又何尝不是?

    太监不由讪讪,赶紧说,“那是自然的,自然的。”

    “不是。”长公主笑笑,云淡风轻的说,“我正准备睡,这位公公便来了。”

    于是他的回答毫不犹豫,隐约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好。”

    “你们来了。”她勉强笑了笑,扶着额头唏嘘不已,“许久没喝药,这药苦得我头疼。”

    “我赢了。”在江云暮意外的目光下,他又补上一句,“不过也输了。”

    哪怕她话中并无责怪之意,太监也不免有些悻悻然。

    长公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片刻,忽然笑了笑,“自从云暮嫁给你,还未好好看过公主府,这里怎么说也是你小时待过的地方,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带她好好逛一逛罢。”

    “我明白。”长公主这样回应,却到底没有端起那碗药,转而亲密道,“昨晚睡到得好吗?”

    “良药苦口。”江云暮笑着说,“祖母还是喝了为好。”

    在路过花园时,她留意到花园有一块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的石桌,凑近去看,“棋盘?原来祖母还会下棋?”

    “祖父?”江云暮眉尖微挑。她是第一次听人提起驸马,此时不免有几分好奇。

    “是。”顾青湛用笑容掩住心中的暗涌,自然的说,“我祖父下棋是一绝,当初先帝试文,他却靠一手棋艺赢得了祖母芳心,故……修缮长公主府时便特意留了此处。”

    顾青湛失神片刻,掩饰的上前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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