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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支吾其词,“这……我也不太清楚。”

    他说的太直白,连江云暮也始料未及。

    她不说清楚是何玄机,小二果然上当,“你们都知道了?”

    店小二不堪其扰,勉强抬头用鼻孔看人,“我说不接客就是不接客,你们能奈我何?”

    “通融什么?”小二手不容置喙,摆手不听,“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能来得地方。”

    “非也,它并非是寻常花瓶。”

    “进去看看就知。”江云暮一锤定音,心中的好奇心浓得见不到底,“走罢。”

    江云暮笑容神秘,像在说什么秘密一般,“此为七彩琉璃瓶,世所罕见,此画哪能表现它万分之一的风采。”

    ——那张纸平平无奇,唯独上面墨潦草勾出了一个七彩琉璃瓶的外观。

    小二慢半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要掩饰却为时已晚。他干脆自暴自弃,明着试探,“这个花瓶……挺不错的?”

    第290章 打探

    紧随其后的顾青湛不由皱眉。

    他并不怀疑,只因这座小楼与四周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入门,腐朽的味道占据的鼻腔。

    “客人?哪有什么客人,出门左拐就是吉祥客栈,你们去那边吧,我们客栈不接客。”

    她目光一言难尽,可顾青湛却泰然自若的步步紧逼,“你知道的,是不是?”

    顾青湛心照不宣,“是。”他语气冷漠,凭空增了不少信服力,“这花瓶还有其它玄机,我想你大约知道。”

    这小二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知不是老实之人。江云暮的戏份暂罢,用眼神暗示身旁人再接再厉。

    店内的凌乱程度与外面相比也不遑多让,江云暮心道怪不得,绕开不明物走到柜台前。

    那就是知道一些的意思。江云暮和顾青湛一唱一和,配合无间,“实不相瞒,如今七彩琉璃瓶就在我们手中。我们发现了其中玄机,这才来找你。”

    眼前场景太过荒唐,熟睡的小二头埋在臂弯里,被吵醒后赶苍蝇一般摆摆手。

    他目光中情不自禁流露出震惊,江云暮悉数看在眼中。

    他大惊失色,目光连连朝门外扫。

    小二已被吓傻。

    他憋了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又不敢问。

    “是。”顾青湛不轻不重的把手拍在画上。

    它开在不显眼之处,破败的风格与四周门口川流不息的店铺相比,好比误入宴席的乞丐格格不入。

    她指尖轻扣了两下桌面,那一片灰尘腾空飞起。

    他眉间笼着的烦躁不加以掩饰,是真心在把客人往赶。

    江云暮眉间上挑,“你既开着店门,还有不接客的道理?”

    “为何不能?”顾青湛双眼似古井无波,突然拿出了一张纸,“实不相瞒,我们是来确认一样东西的。”

    “是……是吗?”小二欲言又止。

    江云暮心中记下,眼中的秋水笑成了月牙形状,“可是我们既然来了,不如就随便给我们一间房住一住罢,大哥通融一下?”

    江云暮泰然自若,摇扇让呼吸更通畅。

    “确认什么,我们不过是一家……”小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拿出的纸,整个人如被冻住一般不言不语了。

    她瞥了眼顾青湛,妥了。

    “是。”

    不知的人只会以为寻常,可换成熟悉七彩琉璃瓶的人定能第一眼就认出。

    “来客人了。”

    好在这客栈只有老鼠愿意光临,连路过者都不愿在此停留一步,无人留意这场对话。

    眼前是一处破旧的三层小楼,江云暮隐有所察,“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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