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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那些人拿来赚钱的。除了我是白捡的以外，其余的女孩子，多是从贫苦人家买来的，买的时候用不了几个钱。他们将这些女孩子训教好了，就能获得，数百倍上千倍的暴利。”
“妹妹，如今，你也该知晓一些事情。在这世上，除了爹做的那样正经买卖，还有许多脏污不堪、令人不齿的买卖。”
苏莫寒扯了曲芙蓉一下，不让她问下去：
平静得令曲芙蓉心中起了不安。
“你先别打岔，让她先说下去，回头我再给你解释。”
苏莫寒绝未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到了这种地方，更不忍心，让妹妹自己亲口说出来。
曲雁荷的语调，异常平静。
“这些女孩子，怎么就能让他们，赚那么多钱？”
曲雁荷瞧了一眼苏莫寒，转而定定地望向曲芙蓉，眼神凄冷黯然。
曲芙蓉依然一头雾水，想不出其中关窍，接着发问：
芙蓉忍不住打断她，“学这么些东西，干甚么呢？这是甚么地方？”
他曾听人讲过，有这种地方，专门做这种买卖。
苏莫寒大约猜出，曲雁荷说的是甚么地方。
先是买来女孩子，对她们进行训教，等到女孩们学成，再将她们卖出。或是卖与人做妾小，或是卖与莺楼燕馆、烟柳暗巷。低价买，高价卖，从中赚取巨额差价。
曲雁荷惨然笑道：
] “自然是那些人拿来赚钱的。除了我是白捡的以外，其余的女孩子，多是从贫苦人家买来的，买的时候用不了几个钱。他们将这些女孩子训教好了，就能获得，数百倍上千倍的暴利。”
“妹妹，如今，你也该知晓一些事情。在这世上，除了爹做的那样正经买卖，还有许多脏污不堪、令人不齿的买卖。”
苏莫寒扯了曲芙蓉一下，不让她问下去：
平静得令曲芙蓉心中起了不安。
“你先别打岔，让她先说下去，回头我再给你解释。”
苏莫寒绝未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到了这种地方，更不忍心，让妹妹自己亲口说出来。
曲雁荷的语调，异常平静。
“这些女孩子，怎么就能让他们，赚那么多钱？”
曲雁荷瞧了一眼苏莫寒，转而定定地望向曲芙蓉，眼神凄冷黯然。
曲芙蓉依然一头雾水，想不出其中关窍，接着发问：
芙蓉忍不住打断她，“学这么些东西，干甚么呢？这是甚么地方？”
他曾听人讲过，有这种地方，专门做这种买卖。
苏莫寒大约猜出，曲雁荷说的是甚么地方。
先是买来女孩子，对她们进行训教，等到女孩们学成，再将她们卖出。或是卖与人做妾小，或是卖与莺楼燕馆、烟柳暗巷。低价买，高价卖，从中赚取巨额差价。
曲雁荷惨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