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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寒跟张弛学过，如何给曲芙蓉伤口换药。
那些精美漂亮的花瓶、摆件、瓷器、砚台、笔墨，变成了一堆碎片。
如今给她包扎起来，还算应手，不至于手忙脚乱。
苏根端了一个簸箕过来，问道：“曲姑娘，这是屋子里扫出来的碎瓷瓦砾，你瞧瞧，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苏根瞧着苏莫寒的举动，也知自己莽撞了，忙应道：“是，二公子，小的错了，小的这就拿去倒了。”
那是……
“等等，”曲芙蓉叫住苏根，慢慢转过头来。
她眼睛一亮，顾不上说话，伸出已经包好的左手，就往碎片中抓去。
苏莫寒还在给她包着右手最后的一根手指。
就算不忍心瞧，她依然挣扎着，想最后瞧一眼这些碎瓷瓦砾，也好在心里重新描摹一下它们原来的模样，复原一下它们原来所处的位置。
她不想再看了，闭了眼，正要出声让苏根拿走，忽地又睁开了双眼。
苏莫寒停下手，飞速瞧了一眼曲芙蓉，只怕她触目伤怀，扭头对苏根斥道：“苏根你有没有脑子？既是碎瓷瓦砾，还不快拿去倒掉！”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是轻柔的，生怕一不小心触到她伤处。
曲芙蓉瞧向那一堆碎片，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
比起手指上的痛，她的心里更痛，痛得她木木的，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失了感应。
曲芙蓉一直都未说话，默默地瞧着苏莫寒给她处理手指上的伤。
碎片中有个物件露出一角。
]苏莫寒跟张弛学过，如何给曲芙蓉伤口换药。
那些精美漂亮的花瓶、摆件、瓷器、砚台、笔墨，变成了一堆碎片。
如今给她包扎起来，还算应手，不至于手忙脚乱。
苏根端了一个簸箕过来，问道：“曲姑娘，这是屋子里扫出来的碎瓷瓦砾，你瞧瞧，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苏根瞧着苏莫寒的举动，也知自己莽撞了，忙应道：“是，二公子，小的错了，小的这就拿去倒了。”
那是……
“等等，”曲芙蓉叫住苏根，慢慢转过头来。
她眼睛一亮，顾不上说话，伸出已经包好的左手，就往碎片中抓去。
苏莫寒还在给她包着右手最后的一根手指。
就算不忍心瞧，她依然挣扎着，想最后瞧一眼这些碎瓷瓦砾，也好在心里重新描摹一下它们原来的模样，复原一下它们原来所处的位置。
她不想再看了，闭了眼，正要出声让苏根拿走，忽地又睁开了双眼。
苏莫寒停下手，飞速瞧了一眼曲芙蓉，只怕她触目伤怀，扭头对苏根斥道：“苏根你有没有脑子？既是碎瓷瓦砾，还不快拿去倒掉！”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是轻柔的，生怕一不小心触到她伤处。
曲芙蓉瞧向那一堆碎片，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
比起手指上的痛，她的心里更痛，痛得她木木的，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失了感应。
曲芙蓉一直都未说话，默默地瞧着苏莫寒给她处理手指上的伤。
碎片中有个物件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