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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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胸口时时刻刻蛰伏着的阴寒气息，似乎也不见了。
燕拂衣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片刻前那种侵袭全身的森冷仍仿佛停留在血液里，他会很怕，很怕自己真的与师兄失约。
系统急得要死，可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他一旦有任何想要泄露剧情、身份或不该说的话的念头，就会有冥冥中的力量堵住他的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所有的一切绞缠的思绪，就像积年的寒冰，在一场烈焰中被烧成无形的水汽，又在高崖的夜风中散得干净。
原来，是被凡人救了。
“砰”的一响。
“唉，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这该死的资本家天道”
燕拂衣的嘴微微张合，最后却也没问出来：“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只是，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他这些年受过太多伤，已经能很有经验地判断，以自己的身体状况，疼痛应该比此时强烈许多。
他的心正砰砰直跳，巨大的绝处逢生的希望与惶恐一齐涌上来，生怕若多问一句，这个自作主张搭建起来的梦境就会碎掉。
他的颈上，却横着一把秋水般的长剑。
现在，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生机几乎都消失了。
系统快急出了电火花：【你干嘛你不要冲动！小……小哥哥我求你了，你冷静点听我说话！】
青年没有实体，可他与燕拂衣间有种微妙的联系，勉强能探知他的身体状况。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疼痛竟突然间加倍，系统的声音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燕拂衣想凝神去听，可强弩之末的神识如同飘忽的蛛丝，在风中摇摆飘荡，他一时之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眼前的山崖明月都不见了，变成一片夹杂红色的黑。
【算你命大】系统哼哼唧唧，【那荒山里还有人住，两个上山的猎户又那么好心】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伤，以后我会给你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就能得到奖励积分，积累足够多的积分之后，你可以向我许一个愿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身边的？”
“那么，”那柄剑缓缓垂了下来，“我该怎么做？”
“想什么呢？”
昨夜太混乱，燕拂衣都不知自己神智恍惚下，究竟是跑到哪一座山头，系统根据农户们的口音推测了一下，大约是往中原方向走的。
“浮誉师兄还有复活的希望吗？”
身着黑衣的青年站在悬崖边，夜风卷起他的衣摆，面色苍白仍难掩不似人间的俊美，清长的凤目微垂，劲瘦却挺拔的身躯如一支修长的竹。
“三个频道的反派工具人让一个人当，好好好，大家都是主角天龙人，就我们大美人是生产队的驴对吧”
【保住你的小命就要把以前积攒的积分都耗光啦，再加上痛觉屏蔽……有些人不会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三百回 合吧？】
锦衣人喃喃着，唇边竟也淌出一线猩红，他却全不在意，只是带着心满意足的欣慰，注视着掌中的火团幽幽地飘进燕拂衣心口。
燕拂衣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终于倒下去。
天地间安静得吓人，夜色下的万物仿佛都在默默观望，燕拂衣的身躯被一团温暖的金红色笼罩住，像雪山在夕照中披上霞光。
只是真没想到，命怎么就这样大，在经过那一场强取豪夺的“传承”之后，竟还能活下来。
……
开始的动作还眷恋而温柔，突然间又气急败坏起来，也就是没有实体，不然一定要从那清瘦的脸颊上揪起一点肉来，把这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掐得哇哇大叫。
想到这个，锦衣人突然怔了怔，随即猛地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脸上随即涌现出一阵狂喜来。
“你说的会帮我，是什么意思。”
他们曾经约定过的，要踏遍九州，修补魔族结界，九万次。
“系统。”
若说燕拂衣的清华若松风水月，这锦衣人久居上位般的威严，就如同霜剑风刀。
燕拂衣竟就猜了出来，正是因为还有办法，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
锦衣人的身体闪了闪，薄弱得仿佛要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拂衣！”那人紧张地喝道，“别睡！”
悬崖上狂风怒卷，浓重的夜色里，昏迷的燕拂衣身边突然凝聚出一个淡淡的虚影。
燕拂衣睁开眼睛。
燕拂衣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在剑柄上用力到发青。
一开始是想，萧风步步为营，究竟是抱着什么阴谋诡计。
燕拂衣轻轻摇头。
【……】
可任锦衣人如何目眦欲裂，只不过是一抹幽魂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他真的是所谓的“系统”倒好，偏偏那不过是在天道法则的禁制下，随意捏造出来忽悠小孩的玩意儿。
“系统，”燕拂衣轻声说，“你在吗？”
最后，他想，再多承浮誉师兄的情，他与昆仑，与掌门，与李清鹤之间，是不是总也该两清了。
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受得住！
如果师兄有一天真的醒来，却发现他失约了，一定会很失望。
很难想象，一个如此虚弱的人身体里，还有那么多血。
燕拂衣的睫毛若有所思地颤了颤。
一丝鲜血从剑锋处流淌下来，滴落在山石上。
身体里灵力涓滴不剩——与熟悉的灵力耗尽的感觉不同，对于修炼如同呼吸一般的剑修来说，即使刚从昏迷中醒来，燕拂衣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一样了。
看着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仍蹙眉思索的青年剑修，系统又骄傲又心疼。
燕拂衣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个骨头都好像要碎掉。
系统毫不掩饰地笑起来，看着连身子都撑不起，跌回床上燕拂衣幸灾乐祸。
李浮誉的魂魄在这月色里久久地注视着燕拂衣，许久许久。然后他终于没有忍住，用两根手指碰碰自己的嘴唇，然后带着一种很小心翼翼的神色，将指尖触上青年微张的淡色的唇。
半步外就是万丈深渊，随时都可能撑不住，就落下去。
“是不是傻的呀，怎么就能被欺负到这样的地步”
今晚的月亮是上弦月，削薄似剑，却亮得仿佛日光都从窄窄的弯钩中泄落，将嶙峋的山崖镀上一层清凌凌的银。m.qinyuanshu.cc
燕拂衣一点都不想让师兄失望。师兄是最后一个，还没有对他失望过的人了。
系统连忙：【我在】
他眼前的一片黑暗渐渐被温暖的色泽浸染：是那么遥
那是个一身华服的青年人，面容同样俊美，与燕拂衣给人的感觉却绝不一样。
系统愣了一下，突然间狂喜着反应过来，忙不迭扯着嗓子道：“我在，我一直在！”
眼前一片黑暗，但他的手指能触到粗糙的棉布，感觉到经过布幔削减的天光淡淡的暖意，周身大抵是昏暗而舒适的，鼻端能嗅到干净的皂角味。
最糟糕的是，天道屏蔽无孔不入，系统甚至不能做出一个最简单的，“他会回来”的保证。
系统简直要老泪纵横起来，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脑子怎么能这么聪明，精神怎么能这么冷静！
【我、我是你的系统嘛，肯定是会帮你的。人生还很长嘛未来还很广阔的，少年，乖，先把剑放下】
什么都没在想。
他用手指随意抹了下唇角，半跪下来，向青年剑修昏迷中的脸伸出手。
这种久违的轻松给了燕拂衣一种错觉，青年剑修反射性地一翻身，全身肌肉绷紧，就想摆出防御性的警戒姿势。
现在，燕拂衣什么都不愿想了。
【……】
燕拂衣的声音很冷静，事实上，过于冷静了。
如果真的那样……
燕拂衣双手持剑，面容看上去仍冷淡沉稳，可系统太了解他了，看得到平静冰层下湍急的暗涌。
他毫无抵抗之力，像个突然间被抽掉支撑的人偶，破败地倒在地上，连剧烈的抽搐颤抖都没有出现，只有鲜血从身体各处不间断地涌出来。
“我师兄，是不是还能回来？”
“小月亮，这次可是拼上老命了，怎么着也给出个保底吧，听见没？”
恐怕经脉寸断，也不过如此。
锦衣人牙根都咬得死紧，浮现出一种择人欲噬般的狂怒。
*
好死不死，就是这个时候，燕拂衣那个杀千刀的弟弟，发动了剥离根骨的“传承”之法。
【……】
燕拂衣板着一张冷俊的脸，抿唇没有说话，耳尖一红，脸又一白。
他掌中渐渐开始凝聚出火焰般温暖的金红色，如果任何一个尊者此时出现在这里，都定然会为那似乎并不如何强大，却有着容纳乾坤般巨大生机的能量而目瞪口呆。
许是见燕拂衣沉默太久，那声音又小心起来。
在昆仑主峰的青莲雅轩里，他已经想得够多了。
他很快收回指头，带着瑟缩般的颤抖按上自己乱跳的心口。
你啊……
他再感觉不到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灵力，感觉不到融入骨血的力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命剑。
那长剑非但没有离开脖颈，反倒在系统胆战心惊的注视下，更往下压了压。
他好长时间才停下来，连崖上的夜风都似乎停了，月色如水波洒落。
后来又想，在庭霜心里，可还有自己这个兄长哪怕半点位置。
] 就连胸口时时刻刻蛰伏着的阴寒气息，似乎也不见了。
燕拂衣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片刻前那种侵袭全身的森冷仍仿佛停留在血液里，他会很怕，很怕自己真的与师兄失约。
系统急得要死，可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他一旦有任何想要泄露剧情、身份或不该说的话的念头，就会有冥冥中的力量堵住他的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所有的一切绞缠的思绪，就像积年的寒冰，在一场烈焰中被烧成无形的水汽，又在高崖的夜风中散得干净。
原来，是被凡人救了。
“砰”的一响。
“唉，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这该死的资本家天道”
燕拂衣的嘴微微张合，最后却也没问出来：“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只是，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他这些年受过太多伤，已经能很有经验地判断，以自己的身体状况，疼痛应该比此时强烈许多。
他的心正砰砰直跳，巨大的绝处逢生的希望与惶恐一齐涌上来，生怕若多问一句，这个自作主张搭建起来的梦境就会碎掉。
他的颈上，却横着一把秋水般的长剑。
现在，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生机几乎都消失了。
系统快急出了电火花：【你干嘛你不要冲动！小……小哥哥我求你了，你冷静点听我说话！】
青年没有实体，可他与燕拂衣间有种微妙的联系，勉强能探知他的身体状况。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疼痛竟突然间加倍，系统的声音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燕拂衣想凝神去听，可强弩之末的神识如同飘忽的蛛丝，在风中摇摆飘荡，他一时之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眼前的山崖明月都不见了，变成一片夹杂红色的黑。
【算你命大】系统哼哼唧唧，【那荒山里还有人住，两个上山的猎户又那么好心】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伤，以后我会给你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就能得到奖励积分，积累足够多的积分之后，你可以向我许一个愿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身边的？”
“那么，”那柄剑缓缓垂了下来，“我该怎么做？”
“想什么呢？”
昨夜太混乱，燕拂衣都不知自己神智恍惚下，究竟是跑到哪一座山头，系统根据农户们的口音推测了一下，大约是往中原方向走的。
“浮誉师兄还有复活的希望吗？”
身着黑衣的青年站在悬崖边，夜风卷起他的衣摆，面色苍白仍难掩不似人间的俊美，清长的凤目微垂，劲瘦却挺拔的身躯如一支修长的竹。
“三个频道的反派工具人让一个人当，好好好，大家都是主角天龙人，就我们大美人是生产队的驴对吧”
【保住你的小命就要把以前积攒的积分都耗光啦，再加上痛觉屏蔽……有些人不会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三百回 合吧？】
锦衣人喃喃着，唇边竟也淌出一线猩红，他却全不在意，只是带着心满意足的欣慰，注视着掌中的火团幽幽地飘进燕拂衣心口。
燕拂衣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终于倒下去。
天地间安静得吓人，夜色下的万物仿佛都在默默观望，燕拂衣的身躯被一团温暖的金红色笼罩住，像雪山在夕照中披上霞光。
只是真没想到，命怎么就这样大，在经过那一场强取豪夺的“传承”之后，竟还能活下来。
……
开始的动作还眷恋而温柔，突然间又气急败坏起来，也就是没有实体，不然一定要从那清瘦的脸颊上揪起一点肉来，把这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掐得哇哇大叫。
想到这个，锦衣人突然怔了怔，随即猛地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脸上随即涌现出一阵狂喜来。
“你说的会帮我，是什么意思。”
他们曾经约定过的，要踏遍九州，修补魔族结界，九万次。
“系统。”
若说燕拂衣的清华若松风水月，这锦衣人久居上位般的威严，就如同霜剑风刀。
燕拂衣竟就猜了出来，正是因为还有办法，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
锦衣人的身体闪了闪，薄弱得仿佛要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拂衣！”那人紧张地喝道，“别睡！”
悬崖上狂风怒卷，浓重的夜色里，昏迷的燕拂衣身边突然凝聚出一个淡淡的虚影。
燕拂衣睁开眼睛。
燕拂衣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在剑柄上用力到发青。
一开始是想，萧风步步为营，究竟是抱着什么阴谋诡计。
燕拂衣轻轻摇头。
【……】
可任锦衣人如何目眦欲裂，只不过是一抹幽魂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他真的是所谓的“系统”倒好，偏偏那不过是在天道法则的禁制下，随意捏造出来忽悠小孩的玩意儿。
“系统，”燕拂衣轻声说，“你在吗？”
最后，他想，再多承浮誉师兄的情，他与昆仑，与掌门，与李清鹤之间，是不是总也该两清了。
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受得住！
如果师兄有一天真的醒来，却发现他失约了，一定会很失望。
很难想象，一个如此虚弱的人身体里，还有那么多血。
燕拂衣的睫毛若有所思地颤了颤。
一丝鲜血从剑锋处流淌下来，滴落在山石上。
身体里灵力涓滴不剩——与熟悉的灵力耗尽的感觉不同，对于修炼如同呼吸一般的剑修来说，即使刚从昏迷中醒来，燕拂衣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一样了。
看着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仍蹙眉思索的青年剑修，系统又骄傲又心疼。
燕拂衣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个骨头都好像要碎掉。
系统毫不掩饰地笑起来，看着连身子都撑不起，跌回床上燕拂衣幸灾乐祸。
李浮誉的魂魄在这月色里久久地注视着燕拂衣，许久许久。然后他终于没有忍住，用两根手指碰碰自己的嘴唇，然后带着一种很小心翼翼的神色，将指尖触上青年微张的淡色的唇。
半步外就是万丈深渊，随时都可能撑不住，就落下去。
“是不是傻的呀，怎么就能被欺负到这样的地步”
今晚的月亮是上弦月，削薄似剑，却亮得仿佛日光都从窄窄的弯钩中泄落，将嶙峋的山崖镀上一层清凌凌的银。m.qinyuanshu.cc
燕拂衣一点都不想让师兄失望。师兄是最后一个，还没有对他失望过的人了。
系统连忙：【我在】
他眼前的一片黑暗渐渐被温暖的色泽浸染：是那么遥
那是个一身华服的青年人，面容同样俊美，与燕拂衣给人的感觉却绝不一样。
系统愣了一下，突然间狂喜着反应过来，忙不迭扯着嗓子道：“我在，我一直在！”
眼前一片黑暗，但他的手指能触到粗糙的棉布，感觉到经过布幔削减的天光淡淡的暖意，周身大抵是昏暗而舒适的，鼻端能嗅到干净的皂角味。
最糟糕的是，天道屏蔽无孔不入，系统甚至不能做出一个最简单的，“他会回来”的保证。
系统简直要老泪纵横起来，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脑子怎么能这么聪明，精神怎么能这么冷静！
【我、我是你的系统嘛，肯定是会帮你的。人生还很长嘛未来还很广阔的，少年，乖，先把剑放下】
什么都没在想。
他用手指随意抹了下唇角，半跪下来，向青年剑修昏迷中的脸伸出手。
这种久违的轻松给了燕拂衣一种错觉，青年剑修反射性地一翻身，全身肌肉绷紧，就想摆出防御性的警戒姿势。
现在，燕拂衣什么都不愿想了。
【……】
燕拂衣的声音很冷静，事实上，过于冷静了。
如果真的那样……
燕拂衣双手持剑，面容看上去仍冷淡沉稳，可系统太了解他了，看得到平静冰层下湍急的暗涌。
他毫无抵抗之力，像个突然间被抽掉支撑的人偶，破败地倒在地上，连剧烈的抽搐颤抖都没有出现，只有鲜血从身体各处不间断地涌出来。
“我师兄，是不是还能回来？”
“小月亮，这次可是拼上老命了，怎么着也给出个保底吧，听见没？”
恐怕经脉寸断，也不过如此。
锦衣人牙根都咬得死紧，浮现出一种择人欲噬般的狂怒。
*
好死不死，就是这个时候，燕拂衣那个杀千刀的弟弟，发动了剥离根骨的“传承”之法。
【……】
燕拂衣板着一张冷俊的脸，抿唇没有说话，耳尖一红，脸又一白。
他掌中渐渐开始凝聚出火焰般温暖的金红色，如果任何一个尊者此时出现在这里，都定然会为那似乎并不如何强大，却有着容纳乾坤般巨大生机的能量而目瞪口呆。
许是见燕拂衣沉默太久，那声音又小心起来。
在昆仑主峰的青莲雅轩里，他已经想得够多了。
他很快收回指头，带着瑟缩般的颤抖按上自己乱跳的心口。
你啊……
他再感觉不到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灵力，感觉不到融入骨血的力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命剑。
那长剑非但没有离开脖颈，反倒在系统胆战心惊的注视下，更往下压了压。
他好长时间才停下来，连崖上的夜风都似乎停了，月色如水波洒落。
后来又想，在庭霜心里，可还有自己这个兄长哪怕半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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