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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扭开纯净水盖子,又旋回去,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放松,这句话说得过于自然暧昧。

    也不知道是有事先走了,还是心眼太小看不下去。

    班澜转身拿下他滚烫的手掌:“我们不要说以前的事好吗,容易谈崩。”

    她手心颤抖,朦胧月色里见他侧身拉开床头抽屉。

    从相遇到今天,谁也没敢开口谈过去。

    池一洋拢过她的头发,热风散开,吹出无花果香。

    她狡黠地盯着他,听他沉沉落一句好。

    “对啊,如果不是一边贴着墙,一晚上我能被你蹬下去八回。”

    “班班......”

    “你看发胶洗干净了吧?我洗了四遍,头发都要薅秃了,不过这次用的还算好一点的,之前有一次,发型老师要用彩色发胶,我洗完整个脖子都是蓝色的,三四天出去都是蓝脖子蓝耳朵,笑死了......”

    班澜转过头,撞进他眼底。

    污言秽语中谈论了不少女生,长身体的时候,发育好的女孩好像被上天赐予原罪。

    “那就好,还有一次我对那个发胶过敏,满头疹子超级痒,不过第二天就好了,而且只有那一次,后来我只要看到那个牌子就跑。”

    语速飞快,满脸通红。

    对上池一洋翻涌的眼底,班澜都有点没看懂。

    班澜答得顺口,不知不觉说了许多,她有很多话想说,如果是合适的环境,正好的氛围,她大概可以把这些年遇到的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事通通说给他听。像少年时那般自在。

    他按住班澜的手,深深握住。

    会不会说多了,就瞬间打破眼下美好难得的温存。

    班澜想去拿抓夹的手被按住。

    一旦再见,回忆摧枯拉朽把空虚填满,让心脏沸腾。

    毕业以后,他们有过一次热吻,也是这样的姿势,班澜穿着他的衬衫,小心翼翼跨坐……

    她笑得洒脱,甚至带点时过境迁的无所谓。

    她很疑惑,在她不多的粉色记忆中,池一洋不应该是这样的。

    “嗯?”

    “去过,我偶尔会去买烟。”

    她又不瞎,池一洋像个傻子站在后场那么久,等她跟李云湛告别,门口已经只剩这束花,孤零零靠在墙边。

    她伸手要抱他的腰,刚刚触到就被他拿下来握住:“我怕痒,你不能在床上抱我。”

    ......

    “就一杯,没感觉。”

    比如从此以后握笔都会痛,比如再嘲笑别人的时候想起碎掉的几颗牙。

    池一洋迟迟不说话,他在考虑,现在是不是撕开那道口子的好时机。

    班澜不情愿的收回来,以前也没这毛病啊,想抱不就抱了,悻悻垂下手又触到一股热意。

    “据我所知,你以前看的时候,应该已经定型了。”

    她是受益方,池一洋是付出型人格。

    还有一点关心的意味。

    说罢喉结滚动。

    圆润指尖轻飘飘撒在他身上,像羽毛拂过。

    班澜仰头问他最近去过吗。

    警察问他为什么殴打同学。

    她傻傻地摇头,指尖轻挠两下,就听见他隐忍的声音从嗓子里压下去。

    到最后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厕所出来就被揍了。

    “挺好的,全都重新修缮了,便利店还在。”

    她好像找到了控制他的开关……

    班澜握着一把湿发扭头,桌上吹风机已经插上电。

    “晚上喝了茶,不困。”

    受伤的明明是她,怎么他还委屈上了。

    班澜鼓起嘴哦了一声,池一洋接过纯净水倒在水壶里:“喝点热的吧,晚上酒喝得多吗?”

    “那些新闻,不过是前后有商业动作,喝酒宴会名利场我确实也算不上清白,但是这件事,只有以前你……和现在的你。”

    班澜纵然有千万想要质问,都在池一洋满眼的温柔里暂时淹没。

    傻里傻气,竟然问出这种问题。

    “那张床好窄。”班澜说起老宅那张1.5米的长,不算柔软,也不宽敞,但是睡得尤其好。

    “走秀喷的发胶太多,洗干净已经要命了,没劲吹就这样吧。”

    班澜点头时候,表情还是将信将疑。

    “池一洋,你对每一个都这么有服务精神吗。”

    “嗯,挺干净的。”

    池一洋把杯子放在她鼻子下方,一阵清香。

    头发干爽垂顺的披在肩膀,她感到手心的温热覆在她脖颈。

    “挺好的,我起点不高,容易满足。”

    “男人喉结会长大吗,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看,比小时候的大一点点。”

    那是他打得最狠的一次,被记了大过,赔的医药费够那两个男生不工作二十年。

    班澜听完是信的。

    对方愣住。

    有些事他选择不说,也不说假话。

    池一洋把她抱到月退上,托着她,逼她张嘴。

    班澜感觉自己特别不地道,每次都是开心完就跑,今天还落这么几句。

    “班班。”池一洋喊她。

    ......

    “苹果汁。”

    若是再也不见,就有无数理由恨他怨他要他给个解释。

    班澜说着解开头顶浴巾,发尾还在滴水。

    池一洋不会干涉班澜的生活方式,但是他不希望班澜为了签单子找合作付出不相干的东西。他可以接受班澜和朋友喝到天亮,不能看见别有用心的人灌她一口。

    她不回头,耳垂通红不自知。他抚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夹到滚烫耳后。

    “酒量一般,抽烟不会,应付酒局偶尔装装样子。”

    班澜手指触在那里,男人下意识再一次重重滚动。

    她的手被握住,池一洋漫不经心捏着她的手指。

    “哪儿来的?”池一洋刷卡进门,茶几上花瓶里插着马蹄莲,脸上笑容掩不住。m.shangyuewu.com

    “怎么没吹干。”

    “丢在秀场外面没人要,随手捡的。”

    现在看来也不是吹嘘。

    她就真的跟着往沙发走。

    “吵到你了?我声音开小一点。”他说完伸手去按遥控器。

    吹风机的余温还没散尽,身体的燥热又被托起。

    班澜心里一紧,手心被压在他腰下。

    “没,有点动静挺好的。”班澜干脆走出来问他,“怎么不睡觉?”

    ……

    “班班,这些年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两人同时想起滨水街小屋。

    他们曾经是彼此所有第一次的老师。

    她没有收手,依旧跪坐在沙发上,弯腰轻抚那里,心里丈量着尺寸。

    感知到她再次升起的体温和弓起的脊椎。

    班澜洗完澡,听见外面客厅有动静,探出半个头。

    “过来。”

    池一洋从未对她说过谎。

    刚刚干爽没多久的地方再次潮湿的不像样,池一洋极尽温柔的亲吻她。

    池一洋认为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嗯,比较比较?

    班澜就再伸手,池一洋的肌肉明显紧绷。

    她脑海中浮现起在机构重逢,他自信的提起这么一句轻佻的话。

    哦,是一滴都不行。

    班澜很难说那一刻她是不是重新爱上了他,或者是终于发现自己从没真的放下。

    班澜小心脱开身,间隙中缓缓开口。

    却很难张嘴要个答案。

    可以舌齿纠缠。

    班澜眼角凝聚雾气,她别过头听见池一洋轻轻一声叹气似笑非笑,然后把她拽进怀里。

    肆无忌惮。

    她确实没有服务精神。

    班澜不合时宜的想起重逢后每一次试探,都是无疾而终,起时雀跃,过程漫长,戛然而止。

    他高三那年,揍了两个拿班澜身材说笑的男生。

    电视在放晚间财经新闻,池一洋隔着吧台偶尔瞄两眼,手中玻璃瓶中还剩半杯琥珀色液体。

    ……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明晃晃的盒子睡在木质面板上。

    “那你还喝酒。”

    班澜睡觉不老实,池一洋被踹下去两次以后,就被安排睡在里面,防止摔出问题来                                                。

    好离谱,她怎么是爱占这种便宜的人?

    ……

    班澜把头埋在池一洋怀里嘀咕,回到杭城以后,她卖掉了老宅,拿着手里的钱开了工作室,后来有了积蓄,就在附近买了套公寓,上班近。

    池一洋的吻落在她耳垂:“在想你的时候偶尔会去。”

    牵手,拥抱,亲吻,小心试探又不断深入的各种体验。

    班澜奇怪,现在那种烟已经非常普遍,不需要再跑去那么远买烟。

    “现在酒量好,还会抽烟了?”池一洋等着水壶烧开,和她并排靠在吧台边。

    “也不知道老宅现在怎么样了,之前我看被划成老建筑保护区域都翻新了,也不知道便利店还在不在。”

    她含糊不清地说要不我帮你吧。

    池一洋拽着她的手,问她确定吗,会吗。

    很有意思。

    他说拿女同学开玩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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