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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凯:“两千。”

    “没有。”林凯觉得莫名其妙,“送他上学吗?人家有人送,专职司机呢。”

    林凯叼着烟过干瘾,回道:“公司啊。老板说晚上可能要用车,让我在公司等着。”

    她站起身,看看纪明珠,又看看王警官,王警官也懵了。很奇怪,他们从最开始调查,就默契地忽略了据说住校读书的陈霁。

    但是不管怎样,一对父母养的,流着同样的血,就算有恨,不至于恨到将人拐带……?

    在千禧年初,这个价很高。

    纪明珠没有出声。m.juyuanshu.cc

    这个有人,一般最先怀疑的就是家属、好友。他们怎么都漏掉了陈霁呢?甚至在这儿呆久了,他们潜意识已认为这家就三口人。

    一位浓眉大眼、穿着夹克牛仔裤的大汉走近。他自我介绍道:“老板……各位警察同志,我是林凯。老板娘说你们找我?”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越问越琐碎,林凯都有点觉得纪明珠不是警察是个碎嘴了,他心理越发放松。直到,“季琳好看吗?”

    陈达扬眉:“与你无关。”

    “我俩就在车里坐着,啥也没干……但是后来……”

    于是他就不得不跟她做。

    她需要知道季琳对陈霁的真实态度。

    “……就前年。中秋?”

    林凯一脸的一言难尽,问这个干嘛?这女警脑子有问题吧?!“送的,怎么了?”

    “和谁?”

    在他的形容中,女方丈夫“中看不中用”“又穷又孬”,显然恨他能给自己老婆快活。

    在鬼说陈霁不在学校后,她就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

    她总觉得这俩人还有秘密。

    “没吧                                                ……”林凯如释重负地狠狠吸烟吐烟,看来对他来说,隐藏秘密压力很大,光是说出来,就让他无比轻松。

    王警官意识到中间的不对劲。

    “当然。”

    纪明珠只说:“你的笔录是保密的,除了警察,没人知道。”就目前而言。

    她也不想做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和他呆一会儿,她就心满意足。

    陈达挥开她的手,道:“她能出什么事?……给林凯打个电话,让他去学校看看。”季琳连忙把手机拿出来,按出一串号码,拨通。

    这些与陈达的笔录都没有出入。

    “皮带也是?”

    “你就只给他开车?”

    陈达的叙述中有许多主观论断。这不重要,纪明珠统统略过,忽然抬头问他:“为了生陈建伟,交了不少钱吧?”

    林凯抓抓头发,不可置信:“你……就算……和这事又有什么关系?”

    王警官不确定地想。

    陈达的笔录只交代了两个信息。

    “喜欢吗?”

    纪明珠忽然听见脚步声,侧头看去,陈达阴沉着脸走过来,他还没开口,季琳便焦急地靠向他:“陈霁不在学校,我联系不上她!她会不会也被……?”

    这也很正常,这对父母没有提及陈霁。而且一般情况下一个从开始就认为不在场的人,还是小孩亲姐,不被怀疑也合理……

    “女朋友?”

    关南点头,侧身低声问纪明珠:“小纪,知道咋问吧?”

    纪明珠看看他那块赝品劳力士,又看看他的大logo皮带,静静地等他回忆。

    “不是。”林凯反问,“你不去找小伟,在这儿问我这些?”

    昨晚约见的,是他早年同事。

    没有什么,太小声,活人听不见。

    鬼大声复述:“她说陈霁不敢对陈建伟做什么!”

    纪明珠抿抿唇,让林凯跟她到一边进行询问。

    “就那个,不好说。你问我们老板呗。”

    陈达不爽他的行为但默许。很显然,陈霁于他而言,没那么重要,外人去查也是一样的。

    纪明珠颔首。

    鬼附到纪明珠耳畔:“林凯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向的是季琳。季琳没看他,等他提起她时她才抬头看,撩了一下头发。陈达从头到尾都没看林凯。”

    鬼飘到她身边,若有所思:“奇怪。她第一时间不是怀疑陈霁带走陈建伟么?怎么跟丈夫是这个说法?”

    狠狠吸上一口,他才痛苦道:“老板对我,那是真的好!我对不起他啊!但……反正不是我想的,都是老板娘……”

    纪明珠又问:“陈达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几点?”

    纪明珠没再说话。

    王警官想,他们都排查完周边了,已经往有人故意带走陈建伟上怀疑。

    纪明珠拒绝:“我不抽,你也别,咱们聊完你有的是时间吸。昨晚在哪?”

    抓周照里孩子穿开裆裤,性别特征明显。

    纪明珠不需要思考,就已经明白这个家显性的地位构成,陈达、陈建伟、季琳、陈霁。

    而季琳,脸上罕见地流露出茫然。

    鬼能。

    “和陈建伟相处过吗?”

    “季琳跟你聊起过陈霁吗?”

    “平时老板娘要用车呢?”

    儿子与罚款,是他功勋章之一。前者香火,后者财富。

    林凯个子高大,从他的视角看去,纪明珠分明个子小小,却让他感到很有攻击性。

    林凯顿一下:“没。别人送的。”

    林凯实在忍不住了,掏出火机把烟点上。

    那么现在主要有三条怀疑方向:黄总、陈达情妇的丈夫、陈霁。

    纪明珠视线飘过他那支烟。林凯性格不如外表强硬。

    林凯还是觉得没有,纪明珠准备换问题时,他忽然拍脑门:“对了!过年那会儿,她好像跟陈霁吵架了,她说陈霁太笨,不像她生的。”

    “季琳送的?”

    陈达原先是公检法某部门的,后来辞职下海经商,主要搞建筑,现在也卖建材。

    林凯是关南的司机,昨晚他回来便是林凯开车送。

    “第一次什么时候?”

    关南看了一半,不禁抬头望向纪明珠。这个小姑娘的能力比他预期要强太多。至少这份笔录挖出不少内容。

    大意就是季琳勾引他,说陈达老在公司,她好寂寞,她需要人陪,可是她不想对不起陈达,但她又太喜欢他,思念让她很煎熬,难以忍受,才来找他。

    父母都已经如此忽视大女儿,以至于家中、他们嘴里,完全没有女儿身影。那小儿子如何看待她呢?他们之间,是亲情,还是仇恨?

    纪明珠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问他对陈霁的印象。林凯说他没见过陈霁。

    “因为什么吵?”

    陈达叫田六进来,脸色阴沉。

    此外,他搞了个有夫之妇,被对方老公发现。他已经拿钱摆平,但现在他怀疑对方怀恨在心要对他儿子下手。

    派出所到现在都没去核实陈霁的情况。

    季琳胡乱地摩挲下巴、胳膊,喃喃:“不可能……陈霁没有……”

    鬼没跟去,但仔细叮嘱待会儿一定要把笔录拿给她看。不许装看不见她!

    “应酬,金煌夜总会,你晓得吧?”

    他给季琳递了个眼神,季琳神色惶惶地颔首。

    关南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吩咐完便边打电话边走向大门口。

    林凯取下烟挂在耳朵上,双手环抱:“也送。反正给我打电话我就送。”

    他的建达公司现在承包的房产开发项目在启动之前,跟一家公司有矛盾,他怀疑对方老总黄某下黑手。

    纪明珠:“陈达每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纪明珠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下移,看到他的手表:“表不错,自己买的?”

    林凯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僵硬:“你几个意思?!”

    不,不合理。

    他强调道,季琳觉得只是坐会儿,她已经不能满足,必须做会儿才行。

    “他很喜欢儿子,”鬼回忆道,“书房摆有一张小男孩抓周的照片。除此之外,只有陈达的个人照。”

    “对啊。”

    林凯来得很快,陈达给他在周边安排了住宿,方便接送陈达到公司。

    纪明珠眉头微微聚拢。

    纪明珠:“所以只是闲聊。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凯摸出烟盒,下意识给纪明珠递烟:“来一根?”

    季琳为何如此肯定?

    他悄悄地讲了个故事。

    纪明珠追问姓名,林凯努努嘴,报出几个名字。

    他不是很自在地后退半步,本来要点的烟没点了。

    “快一点了。我接到就过去接他。把他送回家,我帮着找了一会儿,老板让我先回去,他已经报警了。”

    王警官这一份写得十分详细,且笔迹清晰。

    在他抵达之前,关南与纪明珠互相查看笔录。

    鬼坐在茶几上,来回扫视季琳与陈达。

    鬼:“放心吧~我们小纪工作超用心的。”

    “那我哪知道?我俩见面就只是干那事……”林凯吸烟,语气惆怅。看来,维持性关系对他来说压力也很大。

    “陈达在做什么?”

    林凯不耐的表情一下凝滞,他握紧烟盒,烦躁道:“我妈送的。你查户口啊?”

    “陈达,你叫林凯过来。学校那边不需要他去确认,我们会安排人。”关南说着便跟派出所的同志商量,让他们联系人去趟学校。

    “那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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