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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熟能生巧，慢慢摔出来的。”
两段视频，斯言和董星灿反复欣赏了好多遍，尤其Drop-in和Ollie这两个瞬间。
程桑榆忍不住笑，“我的周期是33天到35天左右，每个月的日子都会往后推一点，所以不固定。”
郁野一点也不惊讶。
郁野煞有介事地翻译：“她说，斯言NO.1。”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印象的。”
郁野点头。【年度最受欢迎小说：YY文轩】
董星灿坚持说：“言言这个更难一点，滑下来的那个动作，我看着好害怕。”
“没有！”斯言笑起来，“其实我还想挑战RocktoFakie……”她看了郁野一眼，确定他懂这个术语是什么意思，才继续说道，“但我倒滑还没有练得很好，教练让我下次再试。”
“你会好奇那个人是什么样吗？”
郁野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很厉害呀，言言总是说，你那些动作不知道要练多少次才能做到。”
郁野被她的冷幽默逗得嘴角微扬，随即立即拿出手机，搜索PMS。经前期综合征。
程桑榆笑：“我刚刚一直在跟你周晴阿姨聊天，哪里有时间。你郁老师帮忙剪的。”
“没有。临时抱佛脚看了一点科普视频。我没说错吧？”
斯言点击播放，董星灿脑袋也凑过去，两个小朋友看得“哇”声不断。
程桑榆忍不住扬起嘴角。
在俱乐部附近商场的一家西餐厅里，步行十分钟即可抵达。
程桑榆从背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一张，帮斯言擦汗。她搂住斯言出汗的脑袋嗅了两下，皱皱鼻子，“一股小狗味儿。”
程桑榆将两条视频下载到相册里，点开递给斯言。
郁野说：“记住了。”
“我可以请大家喝奶茶吗？”
试滑只做低速滑行，熟悉场地标记，以及模拟指定动作全流程，为保存体力，并不发力，只做形似动作。
她站在入场区，后脚踩住板尾，目光环视一圈，找到程桑榆他们，举起带着护臂的手臂，懒懒地挥了一下。
毫无失误。
“你爸妈也是离婚以后又再婚了是吗？”
又过了十来分钟，比赛正式开始。
八号九号左右。”
“……我不想。但是我感觉我妈很喜欢那个叔……那个人。她最近心情好好，炒菜的时候都会哼歌。”
“你不想她谈恋爱吗？”郁野尽量撇开个人利益，站在斯言的角度询问。
斯言远远比他以为的更要通透。
“嗯。”斯言声音有点闷，“我觉得我妈可能谈恋爱了。”
试滑结束，斯言利用弧面惯性跃上池边，稳稳落地。
郁野不说话，等她先出声。
两人乘坐扶梯，到了商场的地下一层。
随即收回目光，停顿一瞬。
出包厢时，程桑榆看了他一眼，他很浅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你这次也是想跟我聊聊？”
冠军是个从4岁就开始学习的8岁女孩，既有天赋又很勤勉，她得冠军，任何人都心服口服。
斯言抬头看向郁野：“郁老师你们帮我拍照了是吗？”
“好奇。但是我如果见了他，就代表他们会默认我已经在考虑接受了。”
一套Drop-in、弧面往返加池壁触手转向的组合结束，滑板贴住双脚腾空跃起，离池收尾。
将要吃得差不多时，斯言忽问：“妈妈，这里的负一楼是不是有奶茶店？”
“30秒的那条可以直接发朋友圈。”
像一滴水珠滚下碗底那么流畅优雅。
“我一个人拿不下。”斯言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很具目的性地定在郁野身上，“郁老师你可以陪我一起下去拿一下吗？”
当年叶琳找了新对象，他也是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等待出餐的时候，两个人到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坐下。
下一瞬，重心压低，屈膝，前脚干脆利落地一压板头，一个Drop-in的动作，滑入池内。
“已经很厉害了。”郁野低头，“对吧阿加莎？”
“好像是有一家。”
“嗯。我抓拍到了你最后的那个Ollie，等会导出来给你看。”
一个定格，往前滑行一阵，一踩板头，抓起滑板，往准备区走去。
一刷新，她的状态冒了出来。
都是视频，一条30秒，一条1分30秒。
坐下没多久，牛排、榴莲披萨、小食拼盘等小朋友喜闻乐见的食物便端上桌。
她点开一看，正是斯言今日比赛的视频，全景结合特写，交叉剪辑，音乐踩点，几乎全方位展现了她最高光的时刻。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程桑榆手机一振。
斯言哈哈笑了起来。
“记住了。”
即便如此，大家见斯言贴着弧面不断起落上下，身姿轻盈，几如海鸥掠水飞行，仍然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又等了一阵，所有选手比赛完毕，主办方通知大家去往颁奖区。
康蕙兰也想看，程桑榆便把手机拿了回来，说发到朋友圈里，大家都能看。
董星灿走到跟前，一顿夸奖，把斯言夸得不好意思，她手里拿着本次比赛的宣传海报，更是把它折成了扇子，殷勤地给斯言扇风。
掌声欢呼声雷动。
老中青齐全的一行人，还抱着滑板，扛着花束，牵着大狗，走在路上，引得不少人回头注视，并不自觉报以微笑。
郁野第一个点了赞。
斯言已将头盔和护膝等防具摘了下来，手叉着腰，站在阳伞下小口喝水，看见他们过来，把手举起来摇了好几下。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仿佛盯准猎物，准备一击必杀的幼狮，格外的凛然专注。
斯言得了亚军。
今天小朋友是主角，话题也围绕她们进行，所以郁野神隐也问题不大。
斯言：“谢谢郁老师！”
程桑榆哭笑不得：“已经订好座了，到了就能吃。”
程桑榆点头，笑说：“当然可以。”
“郁老师。”
郁野别过目光，似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跟你在雲炉吃夜宵，你说你不能喝冰的。”
程桑榆和郁野收起相机，大家一同去往赛后休息区。
斯言戴着亚军奖牌，抱着鲜花，提着奖品，从颁奖台上下来，说的一句话是：“饿死我了！”
斯言很惊讶：“你也会玩滑板吗？”
“倒也不用刻意记。”程桑榆笑说，“我有PMS，要是哪天你觉得我比较臭脸，不耐烦，还一点就炸，故意找你的茬，那多半就快了。”
“上次跟你聊过之后，我好像已经不怎么在乎我爸爸了。”
比赛分三轮，第一轮自由滑行，第二轮做指定动作，第三轮做自选动作组合。
斯言笑得前合后仰。
董星灿转头看向程桑榆，“言言好厉害！”
程桑榆笑说：“你学舞蹈也
月经是地球上一半的人类，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事，但此刻和郁野这样平常地讨论，还是让程桑榆觉得有些不真实。
斯言双手撑在身侧的座椅上，目光垂下去，落在方形小桌上。
30秒视频，配文：斯言NO.1
程桑榆很是诧异，不由地想到了他生日那天，他给她烧热水，又疑惑她为什么能喝酒。
大家异口同声地“哇”了一声。
“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程桑榆越发惊讶。那已经是去年暑假的事，郁野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斯言前两轮都顺利完成，成功闯入最后一轮。
董星灿更是跳起来喊到：“言言好帅！”
程桑榆看了郁野一眼，“怎么发了两段？”
程桑榆莞尔，克制住了觉得他很乖，想要踮脚揉一揉他脑袋的冲动。
斯言：“妈妈你剪的吗？”
跟方才比赛时的那种冷淡的酷劲儿完全不一样。
“不行吗？”
没过多久，斯言开始进场试滑。
郁野：“不客气。”
真正的小狗——大狗阿加莎哈着气，过去蹭了蹭斯言。
点了单，郁野坚持付了账。
少年组根据年龄分了8-10岁和11-14岁两个组别，斯言的这一组难度更小。
郁野解锁手机，看见对面程桑榆发完放了手机，立即点进朋友圈。
人多，程桑榆订了个包厢，空调开了起来，里面凉丝丝的。
理直气壮得很。
“嗯？”
虽然这件事，原本就应该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阿加莎：“汪汪！”
每一轮预计1分钟左右的时间，很是短暂，故而让人有目不暇接之感。
周晴笑说：“她俩每天都这样互夸，灿灿日常做个劈叉，言言都能夸上半天。”
郁野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立场让他克制住了没有做出遵从本心的反应。
郁野点头，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里，站起身。
程桑榆注意到，郁野入座之后，没吃两口，就开始捣鼓手机和相机。
“你生日那天，你以为我在生理期？”
郁野点头。
] “都是熟能生巧，慢慢摔出来的。”
两段视频，斯言和董星灿反复欣赏了好多遍，尤其Drop-in和Ollie这两个瞬间。
程桑榆忍不住笑，“我的周期是33天到35天左右，每个月的日子都会往后推一点，所以不固定。”
郁野一点也不惊讶。
郁野煞有介事地翻译：“她说，斯言NO.1。”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印象的。”
郁野点头。【年度最受欢迎小说：YY文轩】
董星灿坚持说：“言言这个更难一点，滑下来的那个动作，我看着好害怕。”
“没有！”斯言笑起来，“其实我还想挑战RocktoFakie……”她看了郁野一眼，确定他懂这个术语是什么意思，才继续说道，“但我倒滑还没有练得很好，教练让我下次再试。”
“你会好奇那个人是什么样吗？”
郁野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很厉害呀，言言总是说，你那些动作不知道要练多少次才能做到。”
郁野被她的冷幽默逗得嘴角微扬，随即立即拿出手机，搜索PMS。经前期综合征。
程桑榆笑：“我刚刚一直在跟你周晴阿姨聊天，哪里有时间。你郁老师帮忙剪的。”
“没有。临时抱佛脚看了一点科普视频。我没说错吧？”
斯言点击播放，董星灿脑袋也凑过去，两个小朋友看得“哇”声不断。
程桑榆忍不住扬起嘴角。
在俱乐部附近商场的一家西餐厅里，步行十分钟即可抵达。
程桑榆从背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一张，帮斯言擦汗。她搂住斯言出汗的脑袋嗅了两下，皱皱鼻子，“一股小狗味儿。”
程桑榆将两条视频下载到相册里，点开递给斯言。
郁野说：“记住了。”
“我可以请大家喝奶茶吗？”
试滑只做低速滑行，熟悉场地标记，以及模拟指定动作全流程，为保存体力，并不发力，只做形似动作。
她站在入场区，后脚踩住板尾，目光环视一圈，找到程桑榆他们，举起带着护臂的手臂，懒懒地挥了一下。
毫无失误。
“你爸妈也是离婚以后又再婚了是吗？”
又过了十来分钟，比赛正式开始。
八号九号左右。”
“……我不想。但是我感觉我妈很喜欢那个叔……那个人。她最近心情好好，炒菜的时候都会哼歌。”
“你不想她谈恋爱吗？”郁野尽量撇开个人利益，站在斯言的角度询问。
斯言远远比他以为的更要通透。
“嗯。”斯言声音有点闷，“我觉得我妈可能谈恋爱了。”
试滑结束，斯言利用弧面惯性跃上池边，稳稳落地。
郁野不说话，等她先出声。
两人乘坐扶梯，到了商场的地下一层。
随即收回目光，停顿一瞬。
出包厢时，程桑榆看了他一眼，他很浅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你这次也是想跟我聊聊？”
冠军是个从4岁就开始学习的8岁女孩，既有天赋又很勤勉，她得冠军，任何人都心服口服。
斯言抬头看向郁野：“郁老师你们帮我拍照了是吗？”
“好奇。但是我如果见了他，就代表他们会默认我已经在考虑接受了。”
一套Drop-in、弧面往返加池壁触手转向的组合结束，滑板贴住双脚腾空跃起，离池收尾。
将要吃得差不多时，斯言忽问：“妈妈，这里的负一楼是不是有奶茶店？”
“30秒的那条可以直接发朋友圈。”
像一滴水珠滚下碗底那么流畅优雅。
“我一个人拿不下。”斯言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很具目的性地定在郁野身上，“郁老师你可以陪我一起下去拿一下吗？”
当年叶琳找了新对象，他也是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等待出餐的时候，两个人到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坐下。
下一瞬，重心压低，屈膝，前脚干脆利落地一压板头，一个Drop-in的动作，滑入池内。
“已经很厉害了。”郁野低头，“对吧阿加莎？”
“好像是有一家。”
“嗯。我抓拍到了你最后的那个Ollie，等会导出来给你看。”
一个定格，往前滑行一阵，一踩板头，抓起滑板，往准备区走去。
一刷新，她的状态冒了出来。
都是视频，一条30秒，一条1分30秒。
坐下没多久，牛排、榴莲披萨、小食拼盘等小朋友喜闻乐见的食物便端上桌。
她点开一看，正是斯言今日比赛的视频，全景结合特写，交叉剪辑，音乐踩点，几乎全方位展现了她最高光的时刻。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程桑榆手机一振。
斯言哈哈笑了起来。
“记住了。”
即便如此，大家见斯言贴着弧面不断起落上下，身姿轻盈，几如海鸥掠水飞行，仍然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又等了一阵，所有选手比赛完毕，主办方通知大家去往颁奖区。
康蕙兰也想看，程桑榆便把手机拿了回来，说发到朋友圈里，大家都能看。
董星灿走到跟前，一顿夸奖，把斯言夸得不好意思，她手里拿着本次比赛的宣传海报，更是把它折成了扇子，殷勤地给斯言扇风。
掌声欢呼声雷动。
老中青齐全的一行人，还抱着滑板，扛着花束，牵着大狗，走在路上，引得不少人回头注视，并不自觉报以微笑。
郁野第一个点了赞。
斯言已将头盔和护膝等防具摘了下来，手叉着腰，站在阳伞下小口喝水，看见他们过来，把手举起来摇了好几下。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仿佛盯准猎物，准备一击必杀的幼狮，格外的凛然专注。
斯言得了亚军。
今天小朋友是主角，话题也围绕她们进行，所以郁野神隐也问题不大。
斯言：“谢谢郁老师！”
程桑榆哭笑不得：“已经订好座了，到了就能吃。”
程桑榆点头，笑说：“当然可以。”
“郁老师。”
郁野别过目光，似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跟你在雲炉吃夜宵，你说你不能喝冰的。”
程桑榆和郁野收起相机，大家一同去往赛后休息区。
斯言戴着亚军奖牌，抱着鲜花，提着奖品，从颁奖台上下来，说的一句话是：“饿死我了！”
斯言很惊讶：“你也会玩滑板吗？”
“倒也不用刻意记。”程桑榆笑说，“我有PMS，要是哪天你觉得我比较臭脸，不耐烦，还一点就炸，故意找你的茬，那多半就快了。”
“上次跟你聊过之后，我好像已经不怎么在乎我爸爸了。”
比赛分三轮，第一轮自由滑行，第二轮做指定动作，第三轮做自选动作组合。
斯言笑得前合后仰。
董星灿转头看向程桑榆，“言言好厉害！”
程桑榆笑说：“你学舞蹈也
月经是地球上一半的人类，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事，但此刻和郁野这样平常地讨论，还是让程桑榆觉得有些不真实。
斯言双手撑在身侧的座椅上，目光垂下去，落在方形小桌上。
30秒视频，配文：斯言NO.1
程桑榆很是诧异，不由地想到了他生日那天，他给她烧热水，又疑惑她为什么能喝酒。
大家异口同声地“哇”了一声。
“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程桑榆越发惊讶。那已经是去年暑假的事，郁野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斯言前两轮都顺利完成，成功闯入最后一轮。
董星灿更是跳起来喊到：“言言好帅！”
程桑榆看了郁野一眼，“怎么发了两段？”
程桑榆莞尔，克制住了觉得他很乖，想要踮脚揉一揉他脑袋的冲动。
斯言：“妈妈你剪的吗？”
跟方才比赛时的那种冷淡的酷劲儿完全不一样。
“不行吗？”
没过多久，斯言开始进场试滑。
郁野：“不客气。”
真正的小狗——大狗阿加莎哈着气，过去蹭了蹭斯言。
点了单，郁野坚持付了账。
少年组根据年龄分了8-10岁和11-14岁两个组别，斯言的这一组难度更小。
郁野解锁手机，看见对面程桑榆发完放了手机，立即点进朋友圈。
人多，程桑榆订了个包厢，空调开了起来，里面凉丝丝的。
理直气壮得很。
“嗯？”
虽然这件事，原本就应该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阿加莎：“汪汪！”
每一轮预计1分钟左右的时间，很是短暂，故而让人有目不暇接之感。
周晴笑说：“她俩每天都这样互夸，灿灿日常做个劈叉，言言都能夸上半天。”
郁野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立场让他克制住了没有做出遵从本心的反应。
郁野点头，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里，站起身。
程桑榆注意到，郁野入座之后，没吃两口，就开始捣鼓手机和相机。
“你生日那天，你以为我在生理期？”
郁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