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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

    左玉成绩比他好,脑子也比他活,要是左玉都判断错误,那他自己更不用说。

    他抬手随意一挥,院子里的灰雾突然浓了几分,像纱幕似的笼到左玉手里,带着股刺骨的冷。

    他一边扎一边嘀咕:“老左,纸人我能扎,可缺了点东西。朱砂不够,魂引线也没带齐,少了这些,纸人站不起来啊。”

    左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啥?”陆天枢手一抖,差点把纸人戳破,抬头瞪着左玉,“你认真的?”

    左玉没理他,低头翻族谱,手指摩挲着“李月娘”的名字。

    陆天枢咽了口唾沫,嘀咕了句“邪门”,但还是咬牙照办。

    屋子角落,归施琅不知啥时候又爬上了房梁。他倒挂着,双腿勾着梁,脑袋垂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血液倒流,他脸色更苍白了,眼珠子大得有些过分,他盯着左玉手里的族谱瞧,一动不动。

    血珠渗进去,纸人腮红鲜艳了几分,像活过来似的。

    雾气在他身边绕着,像纱似的缠着他,衬得他整个人透着一股鬼气。

    陆天枢从麻袋里翻出把小刀,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纸人眼窝里。

    “认真的。”左玉语气平静,“心头血能点魂,朱砂不过是引子,活人血气更强。”

    “啥?”归施琅歪了歪头,眼珠子亮得吓人。

    他淡淡道:“用血,效果一样。”

    归施琅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哟,你还会求人?行啊,借你玩儿。”

    归施琅咧嘴一笑:“你这纸人,玩得挺花啊,从哪儿学的?”

    左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食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过了会儿,他像是下了决心,抬头看向归施琅:“借你个东西。”

    “障眼法。”左玉直视着他,“你那雾气,能遮人眼,我想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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