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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寂忍受着她的尝试,拉住了她无力坠落的身躯,宣告着她自己的死刑。

    天道的白丝变得膨胀,隐隐发出恶毒的血红,却在即将抓上褚寂的衣角时被藤蔓拉住,消失在褚寂手中。

    虚芹风几乎是颤抖着问出了声:“它说得是真的吗?”

    而今,就连最后一份面对现实的勇气也要消散,虚芹风不能接受,她攥紧了褚寂的衣领,眼眶要比褚寂还要通红,仍是执着的确认。

猖狂的笑声在看到红丝退散,褚寂又恢复正常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般嘶哑,满是嫉妒与怨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虚芹风失去了力气。这么多年来,支撑她的都是褚寂不懈地寻找,她所有的力量早在失去一切时彻底丢失。

    若是往常,她会在所有人相信她的谎话时淡然一笑,再轻飘飘揭示她的玩笑。

    滴落的血水像利刃般剜着虚芹风的心……

    “凭什么你就可以做到!”

    吞噬鲜血的雪地爬出一根根嫩芽,又被大雪拍断了脊背,深埋进了雪层。

    沉默蔓延,就连雪落也变得无声。

    “你这个怪物,你为什么如此命好,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早知如此,我就该在发现你的时候把你连带魂魄捏碎,凭什么!”

    虚芹风终于确认,她就要失去她最后的一束光了。

    “没用的,我都试过了。”那些指痕飞速愈合,再看不出一丝痕迹。

    她再也忍不住,嘶吼般喊出了声。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仍心存幻象,指尖凝聚起凌厉的灵力便向褚寂脸上的血丝抓去,发了疯地向内挖掘,却只抓得褚寂满脸鲜血,仍是没能触到那些红丝。

    虚芹风等待着她露出笑意,周身的寂静让她快要抓狂。

    可褚寂仍是沉默。

    “你在开玩笑对吗?褚寂,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在说谎,我不是丰娘那个傻子,你说的我一句也不会相信。”

    褚寂被虚芹风的动作带动,踉跄着后退几步,那些红丝感受到了她情绪的起伏,再次浮现,向外爬去。

    褚寂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可每次点头都像是在虚芹风心口开了个大洞,将早已失去肉身的灵魂一次次凿穿,又一次次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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