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我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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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自己回去。”褚寂将木簪丢出结界，木簪再次凝成一面灵镜，浮光外便是他的闺房。“用这道木簪，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沐灵忱却是笑了起来，“你是说这样伤到我吗？”
“你也不害怕了。”
“我第一次见到那只猫从她怀中跳出来时吓了一跳，太像了，虽然没了那些可怖的疤痕，她还是喜欢黏着你爹爹和我。”沐寻双叹了口气，“这让我和你爹爹怎么不多想。”
冷却的心跳漏了半拍，褚寂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柔软起来。
“这里是哪里？”
“明明昨日痛的人是我，你怎么比我还累。”
“我不想等。”
被他的笑容感染，褚寂也勾起了唇角，“要不要下次试试。”
“我想见你，没有理由。”沐灵忱自觉有些无理取闹，却还是跟着心走。
这里似乎要比寒冰炼狱还要冷……
褚寂终是忍不下去了，若是沐灵忱再说下去，她怕是再也睡不着了。祭尘剑被藤蔓裹挟着送入沐灵忱手中，沐灵忱还未回过神，便感受到了体内的灵力复苏。
沐灵忱一脸莫名其妙，“我没说疼啊。”
沐灵忱的话与寒冰炼狱落下的霜雪一样密集，褚寂几次合眼，又被他强行拉回思绪，两人一问一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还是说……你后悔了？”沐灵忱目光如炬，似乎只要她敢说是，他便要用眸中的火光将她烧成灰烬。
“不疼。”
“那你就是嫌我麻烦。”
阖眸的身影睁开眼睛，起身却带动了一阵铁链声响。沐灵忱这才发现那些带着冰霜、系住她手脚的锁链。
“专心点，我知道你不行。”
，我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尤其是被两侧立着的石像俯视着，那股寒意更盛，锐利的目光似是要将沐灵忱穿透。
“若是这样伤到我，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或者无数次。我们会成为道侣，会结契成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会疼吗？”仅是瞥了眼那沉重的枷锁，沐灵忱就快要喘不上来气。
目的达成，沐灵忱也不在意什么结界，念经似地念叨起来。“知道了，不过天亮了你要把我送回去，不然爹爹发现我不见了会担心我。”
“沐灵忱。”褚寂沉下声音。
沐灵忱指了指心口，无辜道：“我说它，它受不起你这么说话。”
“那你……”褚寂不解。
不是我要陪着你，也不是我想陪着你，沐灵忱强势地宣誓着他的决定。
褚寂看向那些生动的面孔，摇摇头，“她们是我的朋友，不需要害怕。”
“剑法不能落下，你要勤加修炼。”她再次阖上眼眸。
四周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丝异动。
“你别吓我，我的身子还未好利索，受不起你这么说话。”沐灵忱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露出了笑容，褚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阵沉默。
“你……”
“我听得见。”
更怕吓到他，只是褚寂没有说。
“哐当～”
沐灵忱将手贴在结界上，认真地说道：“我不再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了，我可以留下了吗？”
“你把我一个人送回去就走了，一句话也不留，这里很伤心，还以为你后悔了。”沐灵忱点了点心口。
不知是谁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浮动的灵光消散，露出一个巨大的地宫，沐灵忱站在通往王座的唯一一条石路上，抬眸便与褚寂的身影对上，他加快了脚步，想动用灵力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灵力。
“不过这结界不能打开，我不想伤到你。”
可与其让她承认，萧家没有一人幸存，沐寻双宁愿用萧雅还活着的“事实”蒙蔽自己。
他等了会，木簪仍是没有反应，失落还未浮出水面，褚寂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细听下还带她刚醒时的慵懒。
这次，她没有回应。
沐灵忱收起目光，目不斜视地向褚寂跑去，却在即将靠近她之时被结界阻拦。
“你就是嫌我烦。”沐灵忱蹙起秀眉，却在看到那些沉重的锁链时泄了气。
尤其是那人与黑猫依偎着躺在小影最喜欢的墙角时，亦或是萧雅总能说出其他人不曾知晓的细节时，心中的怀疑便愈发清晰。
“你不冷吗？”沐灵忱心疼得无处诉说。
“也没有。”
“灵忱啊，有时候不过分深究，反而是一件对谁都好的事情。”沐寻双语重心长地说着，拍了拍沐灵忱的肩膀。“她是妖物或是邪祟，又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呢。”
褚寂只得作罢，投降认输。“你留下吧。”
沐灵忱听完沐寻双的话却陷入了沉思，就连如何回到了房间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今晚的寒风似乎有些刺骨，让他怀念起了褚寂怀中的温度。
达到了目的，沐灵忱毫不犹豫地踏入灵镜。
“乖，再等等。”木簪中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不冷，习惯了。”
想了许久，他也没有理清思绪，只得将头埋进白袍，汲取着为数不多的檀香。
“没有后悔，我只是还没有平稳下魔气，怕伤到你，没来得及唤醒你。”
“嗯。”
“什么？”
她同意了。
他还是不愿相信，若连褚寂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失控，他要如何知晓呢？
“沐灵忱。”同样的话，这次褚寂却放轻了声音，只剩下无奈。
“寒冰炼狱。”
胸前的衣襟被拉开，露出那些拥挤的红痕。
“我会陪着你。”
不等褚寂回答他，沐灵忱自问自答道：“不过没关系，我陪着你，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透明的波纹横在她们中间，却像一座大山般难以跨越。
沐灵忱高兴了瞬，随即又不满道：“我只想你送我回去，亲自。”
沐灵忱放下怀中的白袍，拆解下发间的木簪，对着木簪说道：“我 知道你能听到，你不许装傻，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沐灵忱挽起剑花，寻找着手感，笑得唇角飞扬。“就是说给你听的。”
不用多想，这些石像便是仿着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十四魔将而造。
“……”
“没有。”她阖上眼眸，揉起眼角。
“真的？”
“褚寂，我想见你。”沐灵忱盘起双膝，继续念着。
“我不喊停你不能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那沉睡的木簪突然有了动静，慢慢伸出了无数藤蔓触手结成了一面浮动着寒气的灵镜。
“谁说我不行了。”沐灵忱反驳着，赌气般运起灵力，一个剑花击出，白光落在石壁上，发出震天的巨响，一块块巨石炸裂开滑落，坠入深渊后再次传出一阵巨响。
沐灵忱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盯着祭尘剑。
她的声音不见了踪影，沐灵忱也不催促，继续等待着，仿佛她不说话，他便要等到海枯石烂。
若是这些石像真的能像人间书卷中那般突然变成活物，呲牙咧嘴地向她扑来，吼叫着要把她撕碎，褚寂只会如释重负，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
算了，不想了……
沐灵忱心乱了瞬，想到那要命的浪潮，若是真的答应了她，他怕是要死在床上。想到那些发狠的藤蔓，剑柄险些脱手而出。
他早已猜到了答案，没有多少惊讶，转头看向那些像极了真人的石像，喃喃道：“褚寂，你在这里睡觉不害怕吗？”
沐灵忱乖巧地点点头，透过结界去感受她手腕上的锁链，寒霜将金座冻结，不用细想便能感受到那股冰凉。若是他与她交换位置，他肯定会被冻成冰雕。
锁链的声响一滞，那道散着魔气的身影充满了无力，“我可能会伤到你。”
“你见到我了，可以回去了吗？”她轻声问道。
他——沐灵忱，会坚定地站在她身侧，永远永远陪着她。
“你在这里不能用灵力御寒，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有人能与岁月抗衡，哪怕她的双鬓染上白丝，萧雅却还是当年那副模样，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凝滞，沐寻双不可能不起疑心。
腕间的藤纹仍旧透着红意，沐灵忱抚着那道淡白的纹理，视线却几次溜过藤纹，看向梳妆台上的那身白衣。
这是……金丹期能击出的剑意吗？
看着她困倦的身影，沐灵忱低哼一声，悄悄反驳道：“我一直都有在练剑，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真的。”
他很不安，他只想见到褚寂。
沐灵忱呼出的寒气不时盖住了结界外的视线，褚寂不忍看他如此，凝结魔气替他挡去了寒意，体温回暖，沐灵忱更没了离开的意思，反而撩起衣摆席地而坐。
沐灵忱抬起头，望着地宫顶端不时低落的水珠，这才打量起四周。
不若就当褚寂又在说谎吧，沐灵忱不想深究了，只要褚寂还陪着他就好。至于褚寂还有什么隐瞒着他，他会证明给褚寂看。
良久，她终于皱起眉，担心地问道：“我治好了你的伤，为什么还会疼？”
她把自己锁了起来……
“我是说，你一个人不会害怕吗？我醒来时，找不到你便会害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怎么了？”
世界似乎晃动了一瞬。
] “你可以自己回去。”褚寂将木簪丢出结界，木簪再次凝成一面灵镜，浮光外便是他的闺房。“用这道木簪，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沐灵忱却是笑了起来，“你是说这样伤到我吗？”
“你也不害怕了。”
“我第一次见到那只猫从她怀中跳出来时吓了一跳，太像了，虽然没了那些可怖的疤痕，她还是喜欢黏着你爹爹和我。”沐寻双叹了口气，“这让我和你爹爹怎么不多想。”
冷却的心跳漏了半拍，褚寂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柔软起来。
“这里是哪里？”
“明明昨日痛的人是我，你怎么比我还累。”
“我不想等。”
被他的笑容感染，褚寂也勾起了唇角，“要不要下次试试。”
“我想见你，没有理由。”沐灵忱自觉有些无理取闹，却还是跟着心走。
这里似乎要比寒冰炼狱还要冷……
褚寂终是忍不下去了，若是沐灵忱再说下去，她怕是再也睡不着了。祭尘剑被藤蔓裹挟着送入沐灵忱手中，沐灵忱还未回过神，便感受到了体内的灵力复苏。
沐灵忱一脸莫名其妙，“我没说疼啊。”
沐灵忱的话与寒冰炼狱落下的霜雪一样密集，褚寂几次合眼，又被他强行拉回思绪，两人一问一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还是说……你后悔了？”沐灵忱目光如炬，似乎只要她敢说是，他便要用眸中的火光将她烧成灰烬。
“不疼。”
“那你就是嫌我麻烦。”
阖眸的身影睁开眼睛，起身却带动了一阵铁链声响。沐灵忱这才发现那些带着冰霜、系住她手脚的锁链。
“专心点，我知道你不行。”
，我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尤其是被两侧立着的石像俯视着，那股寒意更盛，锐利的目光似是要将沐灵忱穿透。
“若是这样伤到我，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或者无数次。我们会成为道侣，会结契成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会疼吗？”仅是瞥了眼那沉重的枷锁，沐灵忱就快要喘不上来气。
目的达成，沐灵忱也不在意什么结界，念经似地念叨起来。“知道了，不过天亮了你要把我送回去，不然爹爹发现我不见了会担心我。”
“沐灵忱。”褚寂沉下声音。
沐灵忱指了指心口，无辜道：“我说它，它受不起你这么说话。”
“那你……”褚寂不解。
不是我要陪着你，也不是我想陪着你，沐灵忱强势地宣誓着他的决定。
褚寂看向那些生动的面孔，摇摇头，“她们是我的朋友，不需要害怕。”
“剑法不能落下，你要勤加修炼。”她再次阖上眼眸。
四周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丝异动。
“你别吓我，我的身子还未好利索，受不起你这么说话。”沐灵忱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露出了笑容，褚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阵沉默。
“你……”
“我听得见。”
更怕吓到他，只是褚寂没有说。
“哐当～”
沐灵忱将手贴在结界上，认真地说道：“我不再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了，我可以留下了吗？”
“你把我一个人送回去就走了，一句话也不留，这里很伤心，还以为你后悔了。”沐灵忱点了点心口。
不知是谁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浮动的灵光消散，露出一个巨大的地宫，沐灵忱站在通往王座的唯一一条石路上，抬眸便与褚寂的身影对上，他加快了脚步，想动用灵力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灵力。
“不过这结界不能打开，我不想伤到你。”
可与其让她承认，萧家没有一人幸存，沐寻双宁愿用萧雅还活着的“事实”蒙蔽自己。
他等了会，木簪仍是没有反应，失落还未浮出水面，褚寂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细听下还带她刚醒时的慵懒。
这次，她没有回应。
沐灵忱收起目光，目不斜视地向褚寂跑去，却在即将靠近她之时被结界阻拦。
“你就是嫌我烦。”沐灵忱蹙起秀眉，却在看到那些沉重的锁链时泄了气。
尤其是那人与黑猫依偎着躺在小影最喜欢的墙角时，亦或是萧雅总能说出其他人不曾知晓的细节时，心中的怀疑便愈发清晰。
“你不冷吗？”沐灵忱心疼得无处诉说。
“也没有。”
“灵忱啊，有时候不过分深究，反而是一件对谁都好的事情。”沐寻双语重心长地说着，拍了拍沐灵忱的肩膀。“她是妖物或是邪祟，又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呢。”
褚寂只得作罢，投降认输。“你留下吧。”
沐灵忱听完沐寻双的话却陷入了沉思，就连如何回到了房间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今晚的寒风似乎有些刺骨，让他怀念起了褚寂怀中的温度。
达到了目的，沐灵忱毫不犹豫地踏入灵镜。
“乖，再等等。”木簪中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不冷，习惯了。”
想了许久，他也没有理清思绪，只得将头埋进白袍，汲取着为数不多的檀香。
“没有后悔，我只是还没有平稳下魔气，怕伤到你，没来得及唤醒你。”
“嗯。”
“什么？”
她同意了。
他还是不愿相信，若连褚寂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失控，他要如何知晓呢？
“沐灵忱。”同样的话，这次褚寂却放轻了声音，只剩下无奈。
“寒冰炼狱。”
胸前的衣襟被拉开，露出那些拥挤的红痕。
“我会陪着你。”
不等褚寂回答他，沐灵忱自问自答道：“不过没关系，我陪着你，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透明的波纹横在她们中间，却像一座大山般难以跨越。
沐灵忱高兴了瞬，随即又不满道：“我只想你送我回去，亲自。”
沐灵忱放下怀中的白袍，拆解下发间的木簪，对着木簪说道：“我 知道你能听到，你不许装傻，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沐灵忱挽起剑花，寻找着手感，笑得唇角飞扬。“就是说给你听的。”
不用多想，这些石像便是仿着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十四魔将而造。
“……”
“没有。”她阖上眼眸，揉起眼角。
“真的？”
“褚寂，我想见你。”沐灵忱盘起双膝，继续念着。
“我不喊停你不能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那沉睡的木簪突然有了动静，慢慢伸出了无数藤蔓触手结成了一面浮动着寒气的灵镜。
“谁说我不行了。”沐灵忱反驳着，赌气般运起灵力，一个剑花击出，白光落在石壁上，发出震天的巨响，一块块巨石炸裂开滑落，坠入深渊后再次传出一阵巨响。
沐灵忱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盯着祭尘剑。
她的声音不见了踪影，沐灵忱也不催促，继续等待着，仿佛她不说话，他便要等到海枯石烂。
若是这些石像真的能像人间书卷中那般突然变成活物，呲牙咧嘴地向她扑来，吼叫着要把她撕碎，褚寂只会如释重负，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
算了，不想了……
沐灵忱心乱了瞬，想到那要命的浪潮，若是真的答应了她，他怕是要死在床上。想到那些发狠的藤蔓，剑柄险些脱手而出。
他早已猜到了答案，没有多少惊讶，转头看向那些像极了真人的石像，喃喃道：“褚寂，你在这里睡觉不害怕吗？”
沐灵忱乖巧地点点头，透过结界去感受她手腕上的锁链，寒霜将金座冻结，不用细想便能感受到那股冰凉。若是他与她交换位置，他肯定会被冻成冰雕。
锁链的声响一滞，那道散着魔气的身影充满了无力，“我可能会伤到你。”
“你见到我了，可以回去了吗？”她轻声问道。
他——沐灵忱，会坚定地站在她身侧，永远永远陪着她。
“你在这里不能用灵力御寒，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有人能与岁月抗衡，哪怕她的双鬓染上白丝，萧雅却还是当年那副模样，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凝滞，沐寻双不可能不起疑心。
腕间的藤纹仍旧透着红意，沐灵忱抚着那道淡白的纹理，视线却几次溜过藤纹，看向梳妆台上的那身白衣。
这是……金丹期能击出的剑意吗？
看着她困倦的身影，沐灵忱低哼一声，悄悄反驳道：“我一直都有在练剑，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真的。”
他很不安，他只想见到褚寂。
沐灵忱呼出的寒气不时盖住了结界外的视线，褚寂不忍看他如此，凝结魔气替他挡去了寒意，体温回暖，沐灵忱更没了离开的意思，反而撩起衣摆席地而坐。
沐灵忱抬起头，望着地宫顶端不时低落的水珠，这才打量起四周。
不若就当褚寂又在说谎吧，沐灵忱不想深究了，只要褚寂还陪着他就好。至于褚寂还有什么隐瞒着他，他会证明给褚寂看。
良久，她终于皱起眉，担心地问道：“我治好了你的伤，为什么还会疼？”
她把自己锁了起来……
“我是说，你一个人不会害怕吗？我醒来时，找不到你便会害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怎么了？”
世界似乎晃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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