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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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寂也不想多问，正要说出她的目的，一阵斜风吹过，将那药香聚集，吹得更清晰了些。
沐灵忱得到了承诺，心中的不快全然散去，也不再扭捏，挤进了褚寂怀中。温暖的被下安抚着他疲惫的心，沉重的眼皮打起了架。
在确认窗外的气息离开后，和尚又重新打开了窗，默默看着雪花覆盖了那处脚印，洗去了所有杂乱的气息。她抬起手，生生拔下手中的木刺，看着手中飞溅的鲜血笑出了声。
可他等了许久，来人仍是一声不吭，甚至连四处张望也未曾出现，只因他没能听到衣物摩擦的细响，只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目光似乎烙在了他身上，想忽视都难。
“……”沐灵忱听清了她的话，强硬抽出了手，终是忍不下心口堵着的怨气，“你宁愿信一个和尚也不愿意回答我，哪怕是骗我也好。”
沐灵忱以为她要解释，却仍是等来了寒冰炼狱相似的沉寂，他受够了这种折磨，于是便坐直身子，灵力划过指尖，点燃了床边的烛火，直视着褚寂闪躲的目光。
褚寂甫一踏进昏暗的房内，沐灵忱便察觉了她的存在，她不曾遮掩，那股檀香时刻充斥着他的鼻腔，十分扰人，似乎是故意在向他提示她的存在。
褚寂思索着观南的话，想了许久才有了头绪，消失在白茫茫的院中。
“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还是有些介意……
她真的害怕那幅画里的人会是封邑咎，褚寂不想让沐灵忱记起那些过往，她只想让沐灵忱过上个相对平稳、明媚快乐的人生，而不是直视那些黑暗，与她一起陷入泥潭。
言罢，和尚重重关上了窗柩，木框碰撞，发出带着脾气的碰撞声。
苦涩蔓延，又被寒风吹去，一颗颗枯皱的圆球在和尚手中绽开，花冠顶出垂丝的同时被杀意捏碎，吞入腹中，止住了红云蔓延。
沐灵忱擦干眼泪，摸上褚寂的手腕，褚寂没有防备他的动作，被他强劲的腕力拉扯，扑向了沐灵忱。
“不用了。”褚寂摆摆手，不再多想，“我来找你是有事情问你。”
还是褚寂先开了口，她转过视线，嗅到了院中苦涩的药香，不禁皱眉，“你的伤还没好？”
沐灵忱放下红袍，满心欢喜在褚寂的沉默中顿时消散，不再关注木箱中的秘密，转身离去，一眼也没有多留。
观南赏景的心情被哭声搅散，正要合上窗柩，却在转角处捕捉到了那抹被雪意覆盖的气息。她又敞开窗柩，顺着褚寂的方向看向不远处，猜到了什么。
沐灵忱越听脸越红，儿时的记忆大多十分模糊，他也不知道褚寂是不是在胡编乱造，就是想看他出囧。于是被角探出了只手，拉住了褚寂的衣角，止住了她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沐灵忱很是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却也没再多问，肩膀被褚寂压得生疼，索性也不再支撑，拽着褚寂一同滚进了被褥。
“呵。”
柔和的寒风不知在何时夹杂上了冰碴，呼啸着卷过一层又一层雪花，想要将一切埋没。
“我不在意你曾经有多少情人，也不想知道做个无理取闹的人，不停追问你的秘密。褚寂，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要所有事情都瞒着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可以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让我安心就好。”
待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沐灵忱擦干眼睛，一把掀开被褥，赶人的话还没能脱口而出，褚寂的话却堵住了他的嘴，让那些伤人的话语再难出口。
帝都又下起了大雪，这次，不是天降异象，没有月前的暗地心惊，只有随处可见的玩闹身影，喜悦之色浮现在每个人脸颊，只除了沐灵忱。
就在他
“我……”褚寂还在犹豫，“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还记得你三岁那年吗？你把你母亲的定情信物赠给了街边的乞儿，气得你父亲生了一天闷气，你晚上没有吃饱，还是让小影去厨房偷了只鸡腿。”
林之礼刚走，一道身影紧随其后，接替上了他的空缺。
察觉到床边的柔软凹陷，沐灵忱扯过被角，蒙起了身子，缩到了墙角，眼角干涸的泪意像是可以随时补充好泉水，再次点点滴滴地坠落。
和尚靠着窗，嘲弄的话几番组织后又被吞了回去。
沐灵忱像是找到了靠山，也不顾声音的大小，只知道放声发泄着他的委屈，哭声时断时续，虽然被衣料盖去了大半，却还是顺着房门传遍了整个西院。
他确实被床边的黑影吓到过，可那是在他还是孩童时期。尽管如此，沐灵忱还是心软了片刻，却还是没有理会她，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子，不想和只会找挡箭牌的褚寂多说一句话。
她最好是真能说一辈子，沐灵忱想，若是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能摆脱他，这样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了。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解释。”
在听闻沐灵忱整日未曾踏出房门后，林之礼匆匆赶到西院，推开房门，内里却是空无一人。
褚寂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如果你惹了男郎伤心，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会怎么怎么做？”
“寻绛草？”她前不久才接触过寻绛草，自然忘不了那股味道。
隐忍划过观南眼角，朱唇忍不住抽搐了片刻，她忍下将人赶出院门的冲动，不住问道：“就这？”
可他不能……
她说：“小影有时候会站在你床边，不过她吵醒了你，反而把你吓得高烧不退，她便再也不敢偷偷来见你了，我不想吓到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下次了。”褚寂在心中说道，下次还是继续扯谎吧，总比让他伤心要好些。
只是，寻绛草出现的次数未免有些太多了……
“我应该向他负荆请罪吗？”褚寂思考了会，再次说道。
“她的记忆里都是你小时候的模样，从你幼儿学步到牙牙学语，还有你喜欢抓后院养的公鸡，见到会跑的动物就 转不开眼，非要去摸上许久才作罢。”
褚寂似乎下定了决心，不带一丝犹豫展开了画卷，在看清画卷的同时一阵剧痛袭来，一口腥热自胸腔涌出，她却如释重负般笑了起来。
“我……”褚寂看着那角凸起，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说。”风声掩盖了她的僵硬。
“那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说，你哪怕说一句不知道，我不能看那幅画，我也不会那么伤心。”沐灵忱咬上她脖颈，泄愤般留下一排一抹即散的牙印，更多的是湿滑涎液。
“嗯，说到做到。”
似是被笑意扯动，一丝红意漫出绣袍，在她胸前开出了成片红云。
若他真的这样做了，褚寂不会原谅他，他也不会原谅自己。沐灵忱自嘲地笑了声，或许那道声音说的都是真的，眼前的东西也不是为他准备的。
“怎么？化生门有佛光庇护，是灵植生长的最佳地之一，寻绛草也不少见，你若是想要，我这还有一些。”说完，观南作势就要去掏储物袋。
她想得简单，她来承受一切，沐灵忱最好什么也不要知道，这样便能远离一切伤害。
“一个长相丑陋，你绝对不想看到的女人。”褚寂补充着，生怕沐灵忱对那幅画起了兴趣。
“我可以等，等到你想说那天，但是你不能什么也不说，至少让我知道，什么是我该知道，什么是我不该触碰的禁忌。”
褚寂抓住他的手，却也不敢更进一步，说出的话蠢得过分认真。“观南说，你要你还愿意理我，说明你愿意原谅我。”
褚寂点点头，“你以为呢？”
小家伙在褚寂脚边焦急地转着圈，仍是没有获得任何注意。
林之礼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沐灵忱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未曾停下，哪怕苦累了也要低声啜泣，到了最后更是沉默起来，问什么也不说，只想独身安静一会。
沐灵忱颇有耐心地等待着，“那你慢慢说，我们的时间很长，你说一辈子也行。”
“呵。”和尚面无表情地回道：“只要他还愿意和你说话，那就不算不可挽回。”
无奈之下，林之礼只能换了身衣裳，吩咐厨房随时热着饭菜，又叮嘱长意看好了沐灵忱，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西院，出门寻起了沐寻双，想要让孩子他娘回来看看。
“褚寂。”画中人突然开了口，发出了道嘶哑又沧桑的声音。
这种僵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疗伤时不小心失了神，加重了内伤。”和尚大大咧咧地展示着紊乱的气息，没有丝毫见外。
观南状若无事发生般假笑起来，可在褚寂看不到的地方，她指下的木窗多半碎成了木屑，另一半早已深深嵌入了血肉，可那只手的主人却似毫无知觉般继续加重了这道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犹如化石的人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记得这和尚的情史十分丰富，不然也不会来找观南寻求答案，虚芹风不想见她，她总不能去找还在静休的竹海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片刻，观南又开了口，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摩擦声。“如果是我，我不会蠢到让他哭成这个鬼样子。”
“女人？”沐灵忱莫名松了口气，心底的不满散去了大半。
他循着微弱的呼吸声找去，最终摸黑找到了帷幔后的起伏。还未开口询问，被褥中的人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猛然掀开被角，一头扎进了林之礼怀中。
“我的记忆出了点问题，我也不知道那幅画中的女人是谁。”褚寂如实描述着，将全身重力压在了沐灵忱身上，“我忘了很多事，就连小影的记忆也被人篡改，我只是怕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可我又不能解释。”
] 褚寂也不想多问，正要说出她的目的，一阵斜风吹过，将那药香聚集，吹得更清晰了些。
沐灵忱得到了承诺，心中的不快全然散去，也不再扭捏，挤进了褚寂怀中。温暖的被下安抚着他疲惫的心，沉重的眼皮打起了架。
在确认窗外的气息离开后，和尚又重新打开了窗，默默看着雪花覆盖了那处脚印，洗去了所有杂乱的气息。她抬起手，生生拔下手中的木刺，看着手中飞溅的鲜血笑出了声。
可他等了许久，来人仍是一声不吭，甚至连四处张望也未曾出现，只因他没能听到衣物摩擦的细响，只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目光似乎烙在了他身上，想忽视都难。
“……”沐灵忱听清了她的话，强硬抽出了手，终是忍不下心口堵着的怨气，“你宁愿信一个和尚也不愿意回答我，哪怕是骗我也好。”
沐灵忱以为她要解释，却仍是等来了寒冰炼狱相似的沉寂，他受够了这种折磨，于是便坐直身子，灵力划过指尖，点燃了床边的烛火，直视着褚寂闪躲的目光。
褚寂甫一踏进昏暗的房内，沐灵忱便察觉了她的存在，她不曾遮掩，那股檀香时刻充斥着他的鼻腔，十分扰人，似乎是故意在向他提示她的存在。
褚寂思索着观南的话，想了许久才有了头绪，消失在白茫茫的院中。
“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还是有些介意……
她真的害怕那幅画里的人会是封邑咎，褚寂不想让沐灵忱记起那些过往，她只想让沐灵忱过上个相对平稳、明媚快乐的人生，而不是直视那些黑暗，与她一起陷入泥潭。
言罢，和尚重重关上了窗柩，木框碰撞，发出带着脾气的碰撞声。
苦涩蔓延，又被寒风吹去，一颗颗枯皱的圆球在和尚手中绽开，花冠顶出垂丝的同时被杀意捏碎，吞入腹中，止住了红云蔓延。
沐灵忱擦干眼泪，摸上褚寂的手腕，褚寂没有防备他的动作，被他强劲的腕力拉扯，扑向了沐灵忱。
“不用了。”褚寂摆摆手，不再多想，“我来找你是有事情问你。”
还是褚寂先开了口，她转过视线，嗅到了院中苦涩的药香，不禁皱眉，“你的伤还没好？”
沐灵忱放下红袍，满心欢喜在褚寂的沉默中顿时消散，不再关注木箱中的秘密，转身离去，一眼也没有多留。
观南赏景的心情被哭声搅散，正要合上窗柩，却在转角处捕捉到了那抹被雪意覆盖的气息。她又敞开窗柩，顺着褚寂的方向看向不远处，猜到了什么。
沐灵忱越听脸越红，儿时的记忆大多十分模糊，他也不知道褚寂是不是在胡编乱造，就是想看他出囧。于是被角探出了只手，拉住了褚寂的衣角，止住了她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沐灵忱很是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却也没再多问，肩膀被褚寂压得生疼，索性也不再支撑，拽着褚寂一同滚进了被褥。
“呵。”
柔和的寒风不知在何时夹杂上了冰碴，呼啸着卷过一层又一层雪花，想要将一切埋没。
“我不在意你曾经有多少情人，也不想知道做个无理取闹的人，不停追问你的秘密。褚寂，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要所有事情都瞒着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可以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让我安心就好。”
待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沐灵忱擦干眼睛，一把掀开被褥，赶人的话还没能脱口而出，褚寂的话却堵住了他的嘴，让那些伤人的话语再难出口。
帝都又下起了大雪，这次，不是天降异象，没有月前的暗地心惊，只有随处可见的玩闹身影，喜悦之色浮现在每个人脸颊，只除了沐灵忱。
就在他
“我……”褚寂还在犹豫，“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还记得你三岁那年吗？你把你母亲的定情信物赠给了街边的乞儿，气得你父亲生了一天闷气，你晚上没有吃饱，还是让小影去厨房偷了只鸡腿。”
林之礼刚走，一道身影紧随其后，接替上了他的空缺。
察觉到床边的柔软凹陷，沐灵忱扯过被角，蒙起了身子，缩到了墙角，眼角干涸的泪意像是可以随时补充好泉水，再次点点滴滴地坠落。
和尚靠着窗，嘲弄的话几番组织后又被吞了回去。
沐灵忱像是找到了靠山，也不顾声音的大小，只知道放声发泄着他的委屈，哭声时断时续，虽然被衣料盖去了大半，却还是顺着房门传遍了整个西院。
他确实被床边的黑影吓到过，可那是在他还是孩童时期。尽管如此，沐灵忱还是心软了片刻，却还是没有理会她，又躺了回去，背过身子，不想和只会找挡箭牌的褚寂多说一句话。
她最好是真能说一辈子，沐灵忱想，若是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能摆脱他，这样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了。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解释。”
在听闻沐灵忱整日未曾踏出房门后，林之礼匆匆赶到西院，推开房门，内里却是空无一人。
褚寂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如果你惹了男郎伤心，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会怎么怎么做？”
“寻绛草？”她前不久才接触过寻绛草，自然忘不了那股味道。
隐忍划过观南眼角，朱唇忍不住抽搐了片刻，她忍下将人赶出院门的冲动，不住问道：“就这？”
可他不能……
她说：“小影有时候会站在你床边，不过她吵醒了你，反而把你吓得高烧不退，她便再也不敢偷偷来见你了，我不想吓到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下次了。”褚寂在心中说道，下次还是继续扯谎吧，总比让他伤心要好些。
只是，寻绛草出现的次数未免有些太多了……
“我应该向他负荆请罪吗？”褚寂思考了会，再次说道。
“她的记忆里都是你小时候的模样，从你幼儿学步到牙牙学语，还有你喜欢抓后院养的公鸡，见到会跑的动物就 转不开眼，非要去摸上许久才作罢。”
褚寂似乎下定了决心，不带一丝犹豫展开了画卷，在看清画卷的同时一阵剧痛袭来，一口腥热自胸腔涌出，她却如释重负般笑了起来。
“我……”褚寂看着那角凸起，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说。”风声掩盖了她的僵硬。
“那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说，你哪怕说一句不知道，我不能看那幅画，我也不会那么伤心。”沐灵忱咬上她脖颈，泄愤般留下一排一抹即散的牙印，更多的是湿滑涎液。
“嗯，说到做到。”
似是被笑意扯动，一丝红意漫出绣袍，在她胸前开出了成片红云。
若他真的这样做了，褚寂不会原谅他，他也不会原谅自己。沐灵忱自嘲地笑了声，或许那道声音说的都是真的，眼前的东西也不是为他准备的。
“怎么？化生门有佛光庇护，是灵植生长的最佳地之一，寻绛草也不少见，你若是想要，我这还有一些。”说完，观南作势就要去掏储物袋。
她想得简单，她来承受一切，沐灵忱最好什么也不要知道，这样便能远离一切伤害。
“一个长相丑陋，你绝对不想看到的女人。”褚寂补充着，生怕沐灵忱对那幅画起了兴趣。
“我可以等，等到你想说那天，但是你不能什么也不说，至少让我知道，什么是我该知道，什么是我不该触碰的禁忌。”
褚寂抓住他的手，却也不敢更进一步，说出的话蠢得过分认真。“观南说，你要你还愿意理我，说明你愿意原谅我。”
褚寂点点头，“你以为呢？”
小家伙在褚寂脚边焦急地转着圈，仍是没有获得任何注意。
林之礼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沐灵忱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未曾停下，哪怕苦累了也要低声啜泣，到了最后更是沉默起来，问什么也不说，只想独身安静一会。
沐灵忱颇有耐心地等待着，“那你慢慢说，我们的时间很长，你说一辈子也行。”
“呵。”和尚面无表情地回道：“只要他还愿意和你说话，那就不算不可挽回。”
无奈之下，林之礼只能换了身衣裳，吩咐厨房随时热着饭菜，又叮嘱长意看好了沐灵忱，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西院，出门寻起了沐寻双，想要让孩子他娘回来看看。
“褚寂。”画中人突然开了口，发出了道嘶哑又沧桑的声音。
这种僵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疗伤时不小心失了神，加重了内伤。”和尚大大咧咧地展示着紊乱的气息，没有丝毫见外。
观南状若无事发生般假笑起来，可在褚寂看不到的地方，她指下的木窗多半碎成了木屑，另一半早已深深嵌入了血肉，可那只手的主人却似毫无知觉般继续加重了这道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犹如化石的人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记得这和尚的情史十分丰富，不然也不会来找观南寻求答案，虚芹风不想见她，她总不能去找还在静休的竹海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片刻，观南又开了口，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摩擦声。“如果是我，我不会蠢到让他哭成这个鬼样子。”
“女人？”沐灵忱莫名松了口气，心底的不满散去了大半。
他循着微弱的呼吸声找去，最终摸黑找到了帷幔后的起伏。还未开口询问，被褥中的人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猛然掀开被角，一头扎进了林之礼怀中。
“我的记忆出了点问题，我也不知道那幅画中的女人是谁。”褚寂如实描述着，将全身重力压在了沐灵忱身上，“我忘了很多事，就连小影的记忆也被人篡改，我只是怕你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可我又不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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