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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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寂与小影对视一眼，同时回道：“这很难猜吗？”
沐灵忱瞪了她一眼，发觉若是再与她纠缠下去，怕是真要错过封帝仪式了。他推开褚寂，散了散脸颊的温热，注意到了小影恍惚的眸色，心下一暖，想到了曾与小影度过的瞬间，有些不舍。
褚寂自认为她已经告知了沐灵忱一切。
“所以……你到底多少岁了？”沐灵忱知晓魔主出世不过十万年，可她若和天道的陨落扯上了关系，那她如今……
“没想到啊，你还挺能装，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一名着将领服饰的女子走上前，一掌拍上元流明的侧脸上，在她脸上的红斑上捏起来，“没想到啊元副将，你越来越像小白脸了，啧啧，这皮肤……”
“走吧，陛下说了，今日一滴血也不能见，都把你们的眼睁大了，若你们哪出了差错，这年也别想过了，随我去边疆逛逛也好。”
褚寂扬起了一抹冷淡的笑意，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你知道我没有问这个，那狐狸的血脉上有着魔树的气息，难不成助你完成一切的那人在妖界？]
“你……你可曾有什么喜欢的人，又或者什么难忘的男修？”
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褚寂回想起了那段记忆，可却无法开口解释。
“褚寂。”沐灵忱拍开她的手，蹙起了眉头，“你在胡说什么。”
“是啊元流明，西门那边早就出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陛下有令，朕宽宏大量，罪魁祸首或是伏法，或已老死，朕既往不咎，只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剥去了你们这身官袍。祸不及子孙，你们的子子孙孙仍旧可以考取功名，却要从头来过，普若天下寒门。”棉意清了清嗓音，仿起了先皇的语气。
“我和小影一起，你自己慢慢走吧。”沐灵忱抢过她肩头的猫身，将小影拥入怀中，转身便不见了身影，生怕褚寂与他抢。
小影与褚寂相视一笑，谁也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你走不走。”
“所以……你先前对我说，那个不满天道的女君其实是在说你自己？”沐灵忱缓缓开口。
[他的母亲是妖界的大妖，不小心被困在了丰山，被天道发现了，我救不下她。]
“不走。”
人与人的喜意并不相通。
带着凉意的指腹掐上沐灵忱的鼻尖，顺势在那光滑的鼻尖刮上一层绯红，褚寂眼底的玩味越发兴盛。“沐灵忱，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你去哪里了？”沐灵忱摸着怀中光滑的猫毛，问着褚寂。
她是个入不了轮回的人，轮回之道对她起不到作用。
“陛下……”宫侍见新帝上前一步，连忙出声提醒。
帝都的百姓还未从新帝今日异常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宫门却再次开启，无数官兵有序的涌出，似是早有目的般包围了帝都。
[什么意思？]
暖意划过心头，沐灵忱忍不住红了脸，只觉得他未免太过幼稚了，倒像个三岁小儿般。
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沐灵忱将那心声的所作所为讲出，越讲越心虚，“我知道那声音可能是在骗我，我只是……”
“哦～”褚寂的声调拉得很长，“我知道了，有人嫌弃我太老，怕我配不上他。那可怎么办啊。”她做出苦思冥想的模样，随即恍然大悟道：“不然我去轮回之道跳上一遍，再过个十八载，就轮到我嫌弃你老了。”
棉意直起脊背，长舒一口气，从未觉得帝都的空气如此清新过，她挥挥手，扬起一抹让人生寒的笑意。
“没事，有些累，不想动。”褚寂随意扯着借口，幽深的眼眸却望着小影，似是在说着什么话。
她肯定得斩钉截铁，小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阖上眼眸，转眼又恢复了正常神色，离开了宫门。
沐灵忱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提起的心放进了肚子里，将心中堵塞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
“我没有胡说，你若真嫌我太老了，我就去试试又何妨。”虽然她试过许多遍了，再来一次也无妨。
“那是个误会，我向你解释过了，我与他……”褚寂看着沐灵忱的眼睛，却说不出毫无关系四字，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以及那个略带挑衅的吻……
天道……魔树的力量……创造了规则之力……
黑猫蜷缩起了尾巴，向沐灵忱怀中缩了缩。
褚寂只觉得好笑，正要转身追上沐灵忱，视线落在了宫墙上快速闪过的红白狐尾，眸中划过一道流星般坠落的红光。
就在阮成果即将失去耐心时讲陈平安踹向龙印时，陈平安终于看到了殿门处出现了那道熟悉的黑影。
“哈哈哈哈……”不顾那些瑟瑟发抖的朝臣，一众女将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东门，吸引了一些百姓的注意。
陈平安不知皇宫外已经掀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潮，她在宫侍的几番催促下仍站在原地，不肯接下那顶象征皇位的龙印。
“走吧，再聊会什么也看不见了。”
冰凉的唇畔轻点上掌心的红印，沐灵忱的耳尖似是沾染上了红粉，热意涌上头，傻傻地点起头。“我相信你，不然我就相信了那声音，放走了天道。”
“你明明在河西村和那个男修……”
小影为她打了圆场，猫爪勾上沐灵忱衣角，吸引了沐灵忱的注意力，“你是听谁说她曾有喜欢的人？”
“那你相信我吗？”褚寂顺势转移了话题，“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褚寂掰开他紧握的五指，解放了那已经印出红痕的掌心，在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揉着。“你说，我听着呢。”
小影点点头，认同道：“那就好，我已经尽力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众老臣被簇拥着带出，当众褪去了锦衣华服。曾经虚假的辉煌被艳阳照碎，被随意丢弃在地，却无一人敢反抗，一个个人臣面如死灰，淡然接受着她们的命运。
[那狐狸？]
“你别拉我，你先和我说清楚。”
要告诉他真相吗？褚寂还在犹豫，她也不知她为何要犹豫。
“人间的未来要看她们自己的选择，规则之力也没必要插手。”
她还是想不起到底忘记了什么……
“无妨。”挥退想
“陛下有令，抄家所得所有财务，见者有份，先到先得，诸位，你们还等什么呢？”
“谨听元将军教诲！”
她说完了那些不知是哪个陛下的命令，一排排官兵拎出了些年轻面孔，同样剥下了她们的官服。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她认真的神色不像作假，若轮回之道就在眼前，沐灵忱真的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他仅是想象着褚寂跳进去的样子便是一阵胆寒，连忙收起想象，生气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嫌弃你。”
他垂下眼眸，攥紧了衣袖，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那我走了。”
百姓们怔愣在原地，片刻后便一涌而散，还有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百姓也被人群推着挤走，眨眼间东门前只剩下了扬起的尘幕。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以至于沐灵忱还沉浸在河西村那个吻中。
“我只是想问，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有没有……”沐灵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褚寂的神色。
为了赋予天界更多的权力，天界早已不复存在，这约束早已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这样挺好，我不想插手。”
他仍记得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心声曾说过的话，那人说褚寂有个最爱的男修。沐灵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白衣男子，虽然那道白影只是道虚影，可他还记得那男子看向褚寂的眼神。
这下反倒是褚寂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在小影的示意下，沐灵忱带着她站上了朝政殿的殿首，也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褚寂。
小影似乎猜出了他要问什么，猫脸笑得有些僵硬，带着看好戏的模样。可笑着笑着，她便失了神，回忆在脑海中乱窜，始终抓不到记忆中那人的衣角。
“团团真聪明。”褚寂揉着他的发丝，似要将他挽好的发髻打散才做罢。
“元将军！您快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也想先到先得。”
“你敢！”沐灵忱赌气般撇过头，却还是怕她真的转头就走，悄悄转过了视线，正巧与褚寂玩味的视线对上。
棉意抖落衣袖上落下的尘灰，在一众老臣惊讶的目光中揭下脸皮，露出一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那苍白的侧脸带着众人难以忘记的半边红斑，认出此人的老臣们不住地颤抖，不似年轻朝臣那般淡定。
在看到那张贴的皇旨上出现了一个个熟悉的姓名，众人仍是一阵恍惚，先帝的人马在她们还未明白一切前便接管了帝都。待她们发现了新帝的名字似有些不对，已是后话了。
黄瞳闻言更加疑惑，猫身有些不安，带起了褚寂心底的焦躁。
碎片化的思绪连成了线，沐灵忱似乎抓到了什么。
怕是千万岁不止了吧……
“呵……”褚寂冷笑一声，就要去抓黑猫的脖颈，却被一道明黄的身影遮挡了视线。
除了这场红意遮天的婚礼，百姓再次被先帝雷厉风行的动作震惊到。帝都早已在暗中换了片天，随军士扫荡的百姓们最终围在了皇榜前，一个个对着官员变动的名单唏嘘不已。
[那日我从三皇女府回去时，我似乎见到了什么人，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她是谁了……]她一直不敢提起此事，便是怕褚寂不愿她再多留几日。
沐灵忱听着褚寂如此谈论着人间的命运，终于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
] 褚寂与小影对视一眼，同时回道：“这很难猜吗？”
沐灵忱瞪了她一眼，发觉若是再与她纠缠下去，怕是真要错过封帝仪式了。他推开褚寂，散了散脸颊的温热，注意到了小影恍惚的眸色，心下一暖，想到了曾与小影度过的瞬间，有些不舍。
褚寂自认为她已经告知了沐灵忱一切。
“所以……你到底多少岁了？”沐灵忱知晓魔主出世不过十万年，可她若和天道的陨落扯上了关系，那她如今……
“没想到啊，你还挺能装，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一名着将领服饰的女子走上前，一掌拍上元流明的侧脸上，在她脸上的红斑上捏起来，“没想到啊元副将，你越来越像小白脸了，啧啧，这皮肤……”
“走吧，陛下说了，今日一滴血也不能见，都把你们的眼睁大了，若你们哪出了差错，这年也别想过了，随我去边疆逛逛也好。”
褚寂扬起了一抹冷淡的笑意，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你知道我没有问这个，那狐狸的血脉上有着魔树的气息，难不成助你完成一切的那人在妖界？]
“你……你可曾有什么喜欢的人，又或者什么难忘的男修？”
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褚寂回想起了那段记忆，可却无法开口解释。
“褚寂。”沐灵忱拍开她的手，蹙起了眉头，“你在胡说什么。”
“是啊元流明，西门那边早就出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陛下有令，朕宽宏大量，罪魁祸首或是伏法，或已老死，朕既往不咎，只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剥去了你们这身官袍。祸不及子孙，你们的子子孙孙仍旧可以考取功名，却要从头来过，普若天下寒门。”棉意清了清嗓音，仿起了先皇的语气。
“我和小影一起，你自己慢慢走吧。”沐灵忱抢过她肩头的猫身，将小影拥入怀中，转身便不见了身影，生怕褚寂与他抢。
小影与褚寂相视一笑，谁也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你走不走。”
“所以……你先前对我说，那个不满天道的女君其实是在说你自己？”沐灵忱缓缓开口。
[他的母亲是妖界的大妖，不小心被困在了丰山，被天道发现了，我救不下她。]
“不走。”
人与人的喜意并不相通。
带着凉意的指腹掐上沐灵忱的鼻尖，顺势在那光滑的鼻尖刮上一层绯红，褚寂眼底的玩味越发兴盛。“沐灵忱，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你去哪里了？”沐灵忱摸着怀中光滑的猫毛，问着褚寂。
她是个入不了轮回的人，轮回之道对她起不到作用。
“陛下……”宫侍见新帝上前一步，连忙出声提醒。
帝都的百姓还未从新帝今日异常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宫门却再次开启，无数官兵有序的涌出，似是早有目的般包围了帝都。
[什么意思？]
暖意划过心头，沐灵忱忍不住红了脸，只觉得他未免太过幼稚了，倒像个三岁小儿般。
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沐灵忱将那心声的所作所为讲出，越讲越心虚，“我知道那声音可能是在骗我，我只是……”
“哦～”褚寂的声调拉得很长，“我知道了，有人嫌弃我太老，怕我配不上他。那可怎么办啊。”她做出苦思冥想的模样，随即恍然大悟道：“不然我去轮回之道跳上一遍，再过个十八载，就轮到我嫌弃你老了。”
棉意直起脊背，长舒一口气，从未觉得帝都的空气如此清新过，她挥挥手，扬起一抹让人生寒的笑意。
“没事，有些累，不想动。”褚寂随意扯着借口，幽深的眼眸却望着小影，似是在说着什么话。
她肯定得斩钉截铁，小影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阖上眼眸，转眼又恢复了正常神色，离开了宫门。
沐灵忱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提起的心放进了肚子里，将心中堵塞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
“我没有胡说，你若真嫌我太老了，我就去试试又何妨。”虽然她试过许多遍了，再来一次也无妨。
“那是个误会，我向你解释过了，我与他……”褚寂看着沐灵忱的眼睛，却说不出毫无关系四字，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以及那个略带挑衅的吻……
天道……魔树的力量……创造了规则之力……
黑猫蜷缩起了尾巴，向沐灵忱怀中缩了缩。
褚寂只觉得好笑，正要转身追上沐灵忱，视线落在了宫墙上快速闪过的红白狐尾，眸中划过一道流星般坠落的红光。
就在阮成果即将失去耐心时讲陈平安踹向龙印时，陈平安终于看到了殿门处出现了那道熟悉的黑影。
“哈哈哈哈……”不顾那些瑟瑟发抖的朝臣，一众女将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东门，吸引了一些百姓的注意。
陈平安不知皇宫外已经掀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潮，她在宫侍的几番催促下仍站在原地，不肯接下那顶象征皇位的龙印。
“走吧，再聊会什么也看不见了。”
冰凉的唇畔轻点上掌心的红印，沐灵忱的耳尖似是沾染上了红粉，热意涌上头，傻傻地点起头。“我相信你，不然我就相信了那声音，放走了天道。”
“你明明在河西村和那个男修……”
小影为她打了圆场，猫爪勾上沐灵忱衣角，吸引了沐灵忱的注意力，“你是听谁说她曾有喜欢的人？”
“那你相信我吗？”褚寂顺势转移了话题，“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褚寂掰开他紧握的五指，解放了那已经印出红痕的掌心，在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揉着。“你说，我听着呢。”
小影点点头，认同道：“那就好，我已经尽力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众老臣被簇拥着带出，当众褪去了锦衣华服。曾经虚假的辉煌被艳阳照碎，被随意丢弃在地，却无一人敢反抗，一个个人臣面如死灰，淡然接受着她们的命运。
[那狐狸？]
“你别拉我，你先和我说清楚。”
要告诉他真相吗？褚寂还在犹豫，她也不知她为何要犹豫。
“人间的未来要看她们自己的选择，规则之力也没必要插手。”
她还是想不起到底忘记了什么……
“无妨。”挥退想
“陛下有令，抄家所得所有财务，见者有份，先到先得，诸位，你们还等什么呢？”
“谨听元将军教诲！”
她说完了那些不知是哪个陛下的命令，一排排官兵拎出了些年轻面孔，同样剥下了她们的官服。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她认真的神色不像作假，若轮回之道就在眼前，沐灵忱真的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他仅是想象着褚寂跳进去的样子便是一阵胆寒，连忙收起想象，生气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嫌弃你。”
他垂下眼眸，攥紧了衣袖，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那我走了。”
百姓们怔愣在原地，片刻后便一涌而散，还有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百姓也被人群推着挤走，眨眼间东门前只剩下了扬起的尘幕。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以至于沐灵忱还沉浸在河西村那个吻中。
“我只是想问，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有没有……”沐灵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褚寂的神色。
为了赋予天界更多的权力，天界早已不复存在，这约束早已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这样挺好，我不想插手。”
他仍记得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心声曾说过的话，那人说褚寂有个最爱的男修。沐灵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白衣男子，虽然那道白影只是道虚影，可他还记得那男子看向褚寂的眼神。
这下反倒是褚寂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在小影的示意下，沐灵忱带着她站上了朝政殿的殿首，也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褚寂。
小影似乎猜出了他要问什么，猫脸笑得有些僵硬，带着看好戏的模样。可笑着笑着，她便失了神，回忆在脑海中乱窜，始终抓不到记忆中那人的衣角。
“团团真聪明。”褚寂揉着他的发丝，似要将他挽好的发髻打散才做罢。
“元将军！您快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也想先到先得。”
“你敢！”沐灵忱赌气般撇过头，却还是怕她真的转头就走，悄悄转过了视线，正巧与褚寂玩味的视线对上。
棉意抖落衣袖上落下的尘灰，在一众老臣惊讶的目光中揭下脸皮，露出一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那苍白的侧脸带着众人难以忘记的半边红斑，认出此人的老臣们不住地颤抖，不似年轻朝臣那般淡定。
在看到那张贴的皇旨上出现了一个个熟悉的姓名，众人仍是一阵恍惚，先帝的人马在她们还未明白一切前便接管了帝都。待她们发现了新帝的名字似有些不对，已是后话了。
黄瞳闻言更加疑惑，猫身有些不安，带起了褚寂心底的焦躁。
碎片化的思绪连成了线，沐灵忱似乎抓到了什么。
怕是千万岁不止了吧……
“呵……”褚寂冷笑一声，就要去抓黑猫的脖颈，却被一道明黄的身影遮挡了视线。
除了这场红意遮天的婚礼，百姓再次被先帝雷厉风行的动作震惊到。帝都早已在暗中换了片天，随军士扫荡的百姓们最终围在了皇榜前，一个个对着官员变动的名单唏嘘不已。
[那日我从三皇女府回去时，我似乎见到了什么人，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她是谁了……]她一直不敢提起此事，便是怕褚寂不愿她再多留几日。
沐灵忱听着褚寂如此谈论着人间的命运，终于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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