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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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白色的流星撞上笔锋，落得个两败俱伤。
再拖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呵，自投罗网。”
注意到她的目光，封邑咎冷哼一声，眸光中透着不正常的红光。“你算计我，竟然用我的血催生神树。”
封邑咎眸中的红光摇曳，与他破了洞的胸□□相呼应，天地之间似是被他的鲜血浸染，在褚寂眼中变成了一片黑红。
想到萧雅的话，她不再逃避，任由记忆中的身躯抬起剑身，向立在空中的白影冲去。
千玄和祭尘的杀意同时被激起，不甘示弱的铮鸣让这场灵力波动扩大，在天地间引起震动，打散了地面交缠的人影。
它可是这世间不可触碰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利器能碰到它……
“娘亲，这老东西还想害人，你快把它宰了给我补补身体。”那朵彩云突然出声，让天道愣在原地。
“求你了……阿寂……”
“你不要过来，褚寂，我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还会回来的……”天道终于感到了恐惧，一边求饶一边后退，语气却越来越虚弱，石堆大的白云团逐渐缩小，变成了灯笼大小。
“好了。”虚芹风拉过连紫的手，为褚寂解围。“这里有褚寂在，你就放心走吧，其他地方被侵蚀的速度要比这里慢许多，你待在这里还不如和她们一样早点走，兴许还能发现些新的生机，我和褚寂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过如此”封邑咎从被震散的云雾中走出，身上的白甲洒满了发黑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失去了那份高傲。“千玄哪怕被你用神树的力量改造一番，也还是抵不过祭尘。”
“还要感谢你，让魔界有了给予天界最后一击的筹码。”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看见我？”若是它没看错，方才若不是封邑咎出手，那千玄剑已经碰到了它虚无缥缈的身躯，即将将它刺穿。
“褚寂，醒醒。”一袭素雅的道袍从她眼前晃过，见褚寂回过神，连紫收回了手。
的种子，在血液的催发下，那颗种子缓缓探出了绿芽。
她的回忆总是在此刻中断，往日，对于这场战局的细节，褚寂总是觉得忘记便忘记了，结果已定，任由天道再不甘，它也掀不起这么大的水花了，是以她从未想过去找到那回那些丢失的记忆。
天道还想逃跑，却被一股力量拉住，它低头一看，只见一朵花瓣大的彩云拉住了它的身体，让它动弹不得。眼见着千玄越来越近，它想要控制不远处的天兵帮它挡下这道剑意，谁知它的诡术竟彻底失去了作用。
“褚寂。”
“你们真的没有背着我搞事情？”连紫还是不放心，不住地去瞥褚寂的神色。
“那个卦师就是个口齿伶俐的骗子，你忘了吗？当初褚寂就是相信了她的鬼话，所以才离开了你，褚寂她肯定又被骗了。”
“那不是神树，只是天道脱身的替代品而已。你以为你消失了那么多天，天道却没能查找到你的踪迹，这些都是巧合吗？”
封邑咎说得极其缓慢，一句一停顿，找不到规律的呼吸中夹杂着嘶哑的闷哼。
褚寂不以为意，没有施予他一分眼色，“千玄本就不是为了杀人而造，它是为了救人出世，就算让天道来改造它，它的煞气也比不过你的祭尘。”
“褚寂。”连紫的声音突然自她耳畔响起。
封邑咎握住千玄的剑身，鲜血自他口中涌出。
天道长舒一口气，阴险的声色 中满是震惊，它若是有了人形，此刻便是要目瞪口呆还不能够。
黑袍与他擦身而过，封邑咎明显愣了一瞬，又转身拦在了褚寂面前。
见他执意如此，褚寂也不再多说，千玄的威怒难以抵挡，但她还是在最后关头收了些力，剑气只将对方击退了百丈，并未伤到对方的衣角。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走？”女子流露出惜别的笑容，发间的流钗哗哗作响。“这么舍不得我还要催着我走，也不知道你和无虚子背着我在谋划什么。”
千玄为救人而出世，如今的天地间弥漫着散不下的血气，使得那凌厉的剑鸣早已变得嘶鸣，似乎与她身后的兽唳一样哀戚。
封邑咎看向远方鏖战的众人，连紫与她手中的卦盘异常显眼，他眸中的红紫忽明忽暗，耳边传来天道的靡靡低语。
她的面前正是封邑咎，那个已经恢复了那副属于天人的高傲，睨视着她的封邑咎。
见天道现出了真身，冷笑声熄灭，在天道还未反应过来时消失在原地，带着遮天盖地的杀意从天而降。
神兽们震天的悲鸣在天地间起伏，天地间的白影与黑红的魔气搅作一团，到处都是生机流逝的嘶嘶作响声，千玄感受到空气中的痛苦，止不住地嗡嗡作响，褚寂缓了会才适应了它的节奏，让它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天道想要逃跑，褚寂收回剑意，还想追去，可封邑咎再次缠上来，她躲避不及，只能和他继续纠缠起来，黑白两道身影像流光般在天空中翱翔。
“天道已经找好了退路，它早就放弃了这个世界，你口中的神树便是它创立新世界的源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都要死在它手里，你嘴里的天下苍生，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所谓的天罚。”
“你……”褚寂突然间便丢失了听觉，顺带放空了脑海，半天只吐出了一个字。
褚寂用余光看了眼身后逐渐被包围的连紫和无虚子等人，魔兵从魔域脱围而出，到了现在，虽然双方都损失了大半兵将，可如蚁巢般混乱的战场上，天兵的数量还是要多于散乱的魔兵。
“抱歉，你的对手是我。”封邑咎不再多说，祭尘剑在他手中发出了铮鸣。
“褚寂，我拦住她们两个，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连紫交代完，那缕道袍消失在她面前，与挡路的两个女修缠斗起来，为她在纷乱的人影中清出一条血路。
褚寂的心中泛起了无数风浪，可记忆中的她却皱起眉头，十分不解，随即便抽出剑身，没有理会封邑咎摇摇欲坠的身躯，眼含冷光地向天道走去。“我会解决一切，你不会死的。”
“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只有天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想伤你。”褚寂的视线划过他手腕处还未完全消散的淤血。
顷刻间，冰原似是被热气融化，寒气退散，只留下一地水痕。褚寂将手中的种子抛向不远处的地面，嫩芽在触地的瞬间蔓延出无数根系，向地底扎根。
看着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褚寂被记忆影响，她感受到了心底翻涌的疯狂，身上的魔气也在疯狂外泄，被树身汲取。
她听到了封邑咎的虚弱的惊呼，又似乎听到了连紫的呼唤,两道声音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逐渐昏沉的思绪清醒过来，视线中的满手鲜血也逐渐消失，变成了千玄的剑影。
“天道与主人的命数绑定，即便你真的找到了杀死它的办法，也要先杀了主人。”祭尘化成了人形，扶住了封邑咎。
褚寂的心突然乱跳了一瞬，原本的节拍被打乱，烦躁自心底涌起。
“也不要让任何人的名字出现在这上面……”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掌心蓄出一道血海向那处嫩芽浇灌，不一会，指头般粗细的嫩芽快速抽条，变成了一棵散着仙气的参天大树。
“你相信我吗？”
褚寂阖上眼眸，猜出了结局。
一片光影散乱中，似乎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要。”封邑咎拦住她的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一道卷轴。“不要救我……”
褚寂听到他说：“阿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做她们的傀儡。”
褚寂望着连紫，回想起了这段记忆，这是她与连紫的最后一面。她记得很清楚，连紫是最后一个与她辞行的旧友，连紫走后，这世间只剩下了虚芹风还陪着她。
到底是为什么……
可现在……
无数藤蔓自她的指缝涌出，毫不留情地吞噬了白气团，褚寂回过头，就要去抢祭尘怀中的血色身影。
褚寂看着天印，失去了所有动作。
“什么东西？”
连紫拉起褚寂的手，也有些不舍，“你们到底在干嘛，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让开，我不想伤你。”褚寂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身后的天宫，眼底只剩下杀意。
“铮——”剑锋交错，罡风四起。
她听到他说：“天印被动了手脚，你若是想结束这一切……不要救我……”
“你放心，若是你玩够了，我会接你回来的。”褚寂记得她是
褚寂的脚步停滞，意识到了什么，带着血痕的手掐住那团白气，有些失控，“你对他做了什么？”
封邑咎有些动容，可转瞬又恢复了敌意，变回了那副让人难以靠近的模样。“你想说什么？”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那道黑光的杀意逐渐退散，似有些不耐，开始寻找白光的漏洞，在对方剑招中寻找脱身之法。
“我带你去魔界，我可以试着把它剥离出来。”她的声音异常僵硬，似是一字一句在石块中雕刻出来般。
墨色的流光在云层中带起水墨，眨眼间便将半个天空染成了画卷，连紫抬眸望去，那水墨的笔锋势如破竹，即将为世间的混乱画上句号。
褚寂越过那道碍事的白影，直奔天道的白气云团而去，千玄的怒意积攒到了顶峰，带着击破天空的杀意。“如何？这个惊喜你还喜欢吗？”
封邑咎也是一顿，可下一刻便明白了她那日说的筹码是什么意思。只见褚寂的身影在祭尘剑地横扫下消失在原地，随后变得像天道那般虚无缥缈，像是蒸腾的水汽般漂浮在空中，躲过了祭尘剑。
“褚寂！”
] “噗嗤～”白色的流星撞上笔锋，落得个两败俱伤。
再拖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呵，自投罗网。”
注意到她的目光，封邑咎冷哼一声，眸光中透着不正常的红光。“你算计我，竟然用我的血催生神树。”
封邑咎眸中的红光摇曳，与他破了洞的胸□□相呼应，天地之间似是被他的鲜血浸染，在褚寂眼中变成了一片黑红。
想到萧雅的话，她不再逃避，任由记忆中的身躯抬起剑身，向立在空中的白影冲去。
千玄和祭尘的杀意同时被激起，不甘示弱的铮鸣让这场灵力波动扩大，在天地间引起震动，打散了地面交缠的人影。
它可是这世间不可触碰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利器能碰到它……
“娘亲，这老东西还想害人，你快把它宰了给我补补身体。”那朵彩云突然出声，让天道愣在原地。
“求你了……阿寂……”
“你不要过来，褚寂，我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还会回来的……”天道终于感到了恐惧，一边求饶一边后退，语气却越来越虚弱，石堆大的白云团逐渐缩小，变成了灯笼大小。
“好了。”虚芹风拉过连紫的手，为褚寂解围。“这里有褚寂在，你就放心走吧，其他地方被侵蚀的速度要比这里慢许多，你待在这里还不如和她们一样早点走，兴许还能发现些新的生机，我和褚寂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过如此”封邑咎从被震散的云雾中走出，身上的白甲洒满了发黑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失去了那份高傲。“千玄哪怕被你用神树的力量改造一番，也还是抵不过祭尘。”
“还要感谢你，让魔界有了给予天界最后一击的筹码。”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看见我？”若是它没看错，方才若不是封邑咎出手，那千玄剑已经碰到了它虚无缥缈的身躯，即将将它刺穿。
“褚寂，醒醒。”一袭素雅的道袍从她眼前晃过，见褚寂回过神，连紫收回了手。
的种子，在血液的催发下，那颗种子缓缓探出了绿芽。
她的回忆总是在此刻中断，往日，对于这场战局的细节，褚寂总是觉得忘记便忘记了，结果已定，任由天道再不甘，它也掀不起这么大的水花了，是以她从未想过去找到那回那些丢失的记忆。
天道还想逃跑，却被一股力量拉住，它低头一看，只见一朵花瓣大的彩云拉住了它的身体，让它动弹不得。眼见着千玄越来越近，它想要控制不远处的天兵帮它挡下这道剑意，谁知它的诡术竟彻底失去了作用。
“褚寂。”
“你们真的没有背着我搞事情？”连紫还是不放心，不住地去瞥褚寂的神色。
“那个卦师就是个口齿伶俐的骗子，你忘了吗？当初褚寂就是相信了她的鬼话，所以才离开了你，褚寂她肯定又被骗了。”
“那不是神树，只是天道脱身的替代品而已。你以为你消失了那么多天，天道却没能查找到你的踪迹，这些都是巧合吗？”
封邑咎说得极其缓慢，一句一停顿，找不到规律的呼吸中夹杂着嘶哑的闷哼。
褚寂不以为意，没有施予他一分眼色，“千玄本就不是为了杀人而造，它是为了救人出世，就算让天道来改造它，它的煞气也比不过你的祭尘。”
“褚寂。”连紫的声音突然自她耳畔响起。
封邑咎握住千玄的剑身，鲜血自他口中涌出。
天道长舒一口气，阴险的声色 中满是震惊，它若是有了人形，此刻便是要目瞪口呆还不能够。
黑袍与他擦身而过，封邑咎明显愣了一瞬，又转身拦在了褚寂面前。
见他执意如此，褚寂也不再多说，千玄的威怒难以抵挡，但她还是在最后关头收了些力，剑气只将对方击退了百丈，并未伤到对方的衣角。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走？”女子流露出惜别的笑容，发间的流钗哗哗作响。“这么舍不得我还要催着我走，也不知道你和无虚子背着我在谋划什么。”
千玄为救人而出世，如今的天地间弥漫着散不下的血气，使得那凌厉的剑鸣早已变得嘶鸣，似乎与她身后的兽唳一样哀戚。
封邑咎看向远方鏖战的众人，连紫与她手中的卦盘异常显眼，他眸中的红紫忽明忽暗，耳边传来天道的靡靡低语。
她的面前正是封邑咎，那个已经恢复了那副属于天人的高傲，睨视着她的封邑咎。
见天道现出了真身，冷笑声熄灭，在天道还未反应过来时消失在原地，带着遮天盖地的杀意从天而降。
神兽们震天的悲鸣在天地间起伏，天地间的白影与黑红的魔气搅作一团，到处都是生机流逝的嘶嘶作响声，千玄感受到空气中的痛苦，止不住地嗡嗡作响，褚寂缓了会才适应了它的节奏，让它安静了下来。
察觉到天道想要逃跑，褚寂收回剑意，还想追去，可封邑咎再次缠上来，她躲避不及，只能和他继续纠缠起来，黑白两道身影像流光般在天空中翱翔。
“天道已经找好了退路，它早就放弃了这个世界，你口中的神树便是它创立新世界的源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都要死在它手里，你嘴里的天下苍生，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所谓的天罚。”
“你……”褚寂突然间便丢失了听觉，顺带放空了脑海，半天只吐出了一个字。
褚寂用余光看了眼身后逐渐被包围的连紫和无虚子等人，魔兵从魔域脱围而出，到了现在，虽然双方都损失了大半兵将，可如蚁巢般混乱的战场上，天兵的数量还是要多于散乱的魔兵。
“抱歉，你的对手是我。”封邑咎不再多说，祭尘剑在他手中发出了铮鸣。
“褚寂，我拦住她们两个，剩下的就看你的了。”连紫交代完，那缕道袍消失在她面前，与挡路的两个女修缠斗起来，为她在纷乱的人影中清出一条血路。
褚寂的心中泛起了无数风浪，可记忆中的她却皱起眉头，十分不解，随即便抽出剑身，没有理会封邑咎摇摇欲坠的身躯，眼含冷光地向天道走去。“我会解决一切，你不会死的。”
“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只有天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想伤你。”褚寂的视线划过他手腕处还未完全消散的淤血。
顷刻间，冰原似是被热气融化，寒气退散，只留下一地水痕。褚寂将手中的种子抛向不远处的地面，嫩芽在触地的瞬间蔓延出无数根系，向地底扎根。
看着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褚寂被记忆影响，她感受到了心底翻涌的疯狂，身上的魔气也在疯狂外泄，被树身汲取。
她听到了封邑咎的虚弱的惊呼，又似乎听到了连紫的呼唤,两道声音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逐渐昏沉的思绪清醒过来，视线中的满手鲜血也逐渐消失，变成了千玄的剑影。
“天道与主人的命数绑定，即便你真的找到了杀死它的办法，也要先杀了主人。”祭尘化成了人形，扶住了封邑咎。
褚寂的心突然乱跳了一瞬，原本的节拍被打乱，烦躁自心底涌起。
“也不要让任何人的名字出现在这上面……”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掌心蓄出一道血海向那处嫩芽浇灌，不一会，指头般粗细的嫩芽快速抽条，变成了一棵散着仙气的参天大树。
“你相信我吗？”
褚寂阖上眼眸，猜出了结局。
一片光影散乱中，似乎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要。”封邑咎拦住她的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一道卷轴。“不要救我……”
褚寂听到他说：“阿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做她们的傀儡。”
褚寂望着连紫，回想起了这段记忆，这是她与连紫的最后一面。她记得很清楚，连紫是最后一个与她辞行的旧友，连紫走后，这世间只剩下了虚芹风还陪着她。
到底是为什么……
可现在……
无数藤蔓自她的指缝涌出，毫不留情地吞噬了白气团，褚寂回过头，就要去抢祭尘怀中的血色身影。
褚寂看着天印，失去了所有动作。
“什么东西？”
连紫拉起褚寂的手，也有些不舍，“你们到底在干嘛，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让开，我不想伤你。”褚寂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身后的天宫，眼底只剩下杀意。
“铮——”剑锋交错，罡风四起。
她听到他说：“天印被动了手脚，你若是想结束这一切……不要救我……”
“你放心，若是你玩够了，我会接你回来的。”褚寂记得她是
褚寂的脚步停滞，意识到了什么，带着血痕的手掐住那团白气，有些失控，“你对他做了什么？”
封邑咎有些动容，可转瞬又恢复了敌意，变回了那副让人难以靠近的模样。“你想说什么？”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那道黑光的杀意逐渐退散，似有些不耐，开始寻找白光的漏洞，在对方剑招中寻找脱身之法。
“我带你去魔界，我可以试着把它剥离出来。”她的声音异常僵硬，似是一字一句在石块中雕刻出来般。
墨色的流光在云层中带起水墨，眨眼间便将半个天空染成了画卷，连紫抬眸望去，那水墨的笔锋势如破竹，即将为世间的混乱画上句号。
褚寂越过那道碍事的白影，直奔天道的白气云团而去，千玄的怒意积攒到了顶峰，带着击破天空的杀意。“如何？这个惊喜你还喜欢吗？”
封邑咎也是一顿，可下一刻便明白了她那日说的筹码是什么意思。只见褚寂的身影在祭尘剑地横扫下消失在原地，随后变得像天道那般虚无缥缈，像是蒸腾的水汽般漂浮在空中，躲过了祭尘剑。
“褚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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