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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小叶却不是那样,哪怕喝醉了,都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趴在那儿,像陷入亘古的梦,他喝了那么多,却没露出丑陋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满脑子的问题随着小叶的醒来烟消云散了,“什么时候学会喝酒”,实在太私人,童年玩伴而已,不合适;“没事吗?”一点没事的样子都没有;“零在找你”,恐怕这个时候提到零他会更难过吧?

    *

    小景显得格外善解人意,他说:“我的公寓在一站路的地方,不嫌弃的话,来我家过夜怎么样?”

    “是熟人,可没经过小叶同意的话,不能把他带回家……”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漂亮的他》 19、第十九章(第1/2页)

    这样的体贴……

    成年人们对视了一眼。

    后续就顺理成章了,将倒在吧台上的年轻的摄影师横抱到沙发上,用一次性毛巾沾了热水,细细揩拭“小叶”的面部,如同小猫洗脸一般,等一切做完了,大大方方地回头,对一直用探究眼神看向这里的诸伏高明说:“抱歉,哥哥,我得照顾他。”

    四肢软绵绵的,好像不属于自己,头却不昏沉,只迷迷糊糊,沉醉在香甜的梦中。

    这几乎不像一个成年男性的家,或许是油盐酱醋与塞得满当当的冰箱赋予了空间独特的气息。

    想到一表人才的弟弟,竟有些感叹了。

    小叶坐在沙发上,举着装醒酒汤的木碗,他的脸很乖,举动也是,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唔……

    阳台上养着一盆沾染了露水的豆苗,清爽的蓝灰配色让人眼前一亮。

    二十几岁的兄弟倒没什么顾忌,高明也听他提到过,说在club打工,欣然应许,问去哪里,景光道:“是给club供酒的一家小店,只有熟客会去,环境很好,哥哥一定会喜欢。”

    扶小叶起来喝醒酒汤。

    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回应光球的话。

    擦脸的时候、醒时迷糊的模样,还有现在……

    “才不会。”被国小一年级的孩子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小叶姐的爸爸妈妈在东都,根本不在她身边。”

    现在……

    透过褐色的玻璃窗,看见顶端缓慢摇摆着的装饰性吊扇,还有吧台前人的衣摆,诸伏高明缓慢地说:“兴许被包场了。”

    第十九章/学会喝酒了吗/

    于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妈妈笑着打趣道:“可别那样,小景,女孩子才不会喜欢虫子呢。”只有打打闹闹的男孩儿才喜欢那种东西。

    如蒙大赦地点点头。

    “小景。”

    正对料理台的是一张双人沙发,沙发前的矮桌既是茶几,也是吃饭的小天地,右边则是分隔符一样的书架,还有写字桌与单人床。

    明明早就知道了……

    “小叶?小叶?”轻声在叶藏耳边呼唤着,却只听见了小奶狗般哼哼唧唧的声响,景光对诸伏高明摇了摇头,意思是“完全醉死过去了”。www.banweishuwu.me

    “下棋的人如果拿着棋子主意不定,就不能战胜他人。”诸伏高明解释道,“所以,如果有想做的事情,不可犹豫。”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竟然还能遇上,应该说是缘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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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光斑落在视网膜上,一粒一粒、一粒一粒,凝聚成人的轮廓。

    爸爸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在学校雷厉风行的教导主任,在家里只是个会跟小孩子开玩笑的大叔罢了,他说:“如果把她从家里偷出来的话,小叶的父母一定会打上门来吧。”听景光的口气,那孩子一直养在家里呢。

    一开始是“洋馆的小叶姐”。

    “——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

    景光口中的“小叶姐”漂亮、柔弱,身体缘故没有外出求学,而是受家庭教育,他与隔壁的小操说要抓八角仙给小叶姐看。

    ……

    没想到……

    诸伏景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部分思绪停留在过去,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长野,久远的记忆影响了他的判断,让他把小叶姐、小叶套入一个捏造出的空壳中。

    有点耳熟,是谁呢?

    眼睫毛低垂着,小口小口嘬着碗中的液体,他有点猫舌头,喝两口就要小声地吹气,于是露出半截小巧的、红艳艳的舌头。

    居住在黄昏之馆附近的洋房家的小女儿,那是长野县最繁华的别墅区,只有议员与大商人才会购入。

    如果喝多的话,头会很疼才对,可身下很软,脸上也香喷喷的……

    ……

    “喜欢就好。”

    不是说成年男人喝酒很怪,只是……

    一进门是玄关,鞋柜不算大,对男子大学生来说刚刚好,放眼望去,门所在的通道可看见一整条的开放式厨房,电磁炉、镶嵌在柜体里的冰箱,还有水池,沥干碗筷的架子……

    虽说能下拉面,也只是普通程度了,亏野口老师能吃得津津有味,小景做得已经可以拿到餐厅出售了。

    光球还在不断劝说着:“考虑把小景标记成2号吗,他跟降谷一样,是个不求回报的大好人啊,对多年不见的童年玩伴都这样,绝对不会黑化!”

    在club打工时看多了人涕泗横流的丑态,再上流的人士喝醉后总是不好看的。

    从头到尾,一句也没有问。

    “你在这里没关系吗?”

    早在他上国中,而弟弟景光还在上小学的时候。

    “头还疼吗,小叶?”

    景光依旧豆豆眼:“哈——”

    怎样才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呢?

    小景说:“哎——可是小叶姐连八角仙都看不到,真的很可怜,能不能约她到秘密基地玩呢?”

    回忆中的高明哑然失笑了,就像小孩子的过家家,一开始喊着要跟“小叶姐”结婚,后来发现是“小叶”的时候还难过了好久,说“男孩子就不能结婚吗”童言无忌的话。

    “……都是应该做的,大庭老师也经常照顾生意。”

    模糊的影子有了姓名。

    长野的优秀县警高明因一起与警视厅联办的任务来东都,述职结束后约了在法政大的弟弟吃晚餐,但不知怎的,打见到人起,景光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他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说要赔罪,请高明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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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是远超自己的厨艺。

    这……

    留下这句话后,高明就推门离开了,恰逢华灯初上,路边的灯一盏、一盏,逐个亮起,通向不知名的尽头,“塔克拉玛干”建在吉祥寺的住宅区附近,有些僻静,走在初秋的街道上,过去的回忆一阵阵袭击他的脑海。

    给人家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还要回去见他,一定会羞耻得死掉吧。

    这样的小叶,为什么会喝酒呢?

    主人要求的话,只能那么做,于是乖乖的洗澡,毛巾搭在脖颈上,接住滴下来的水珠,看他端上被微波炉热了一下的三明治。

    “真是遗憾。”景光性格宽和,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纠结,“本来还想……”他伸头望了眼内里,不知被什么吸引住了,忽地冒出一声“小叶?”带着迷茫与不确定。

    在塔克拉玛干遇见醉醺醺的小叶后,立刻给零去了消息,得到对方“ok”的回复。

    “是我打扰您才是,都这么晚了……”

    来到“塔克拉玛干”,却意外看见了“close”的吊牌,景光还说:“真是奇怪,这个点应该才开门啊。”

    “啧——”光球发出响亮的弹舌音。

    “小叶”,简短的两个音节,高明曾听说过无数次。

    关灯了。

    高明不会不同意,只在离开前,他送给景光一段话:

    “没有人陪伴,一直很寂寞。”他说,“所以我要跟她在一起才行。”

    很有家的感觉。

    在温柔的照料中,一切不愉快都像被抚平了,却也生出了瑟缩。

    叶藏本想倒在沙发上,那么干净的床,一看就是主人的,景光却已经从壁橱里抱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同叶藏说:“你先洗漱吧,小叶,我这里有没拆封的换洗衣物,床上套装也能换新的,你肚子饿吗,冰箱里有三明治。”

    *

    寄居生活让他练就一手好厨艺,本心来说,景光也是愿意,甚至喜欢下厨的。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漂亮的他》 19、第十九章(第2/2页)

    第一次感受到,被照顾了。

    景光变成了豆豆眼:“哥、哥哥?”虽然知道哥哥是个三国迷,精通汉学,但这句话的意思……

    “小叶?”

    意识在海中沉浮着。

    十点半从“塔克拉玛干”醒来,被喂了一碗醒酒汤后浑浑噩噩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这个点如果回宿舍还能赶上终末的电车,可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对零。

    他不断逡巡,将诸伏景光的公寓逛了个遍,最后说:“小景,真是个好人啊!”

    大脑有些宕机了,眼睛睁开一条缝,立刻被发现了。

    景光的家,该怎么说呢。

    像一尾游鱼,又像是飘荡的水母。

    可是……

    也有那样的时候啊……

    不觉想起了上午的新闻,那是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仅如此,基于对零与小叶姐的关心,立刻致电询问,零当时在复习,也吓了一跳,但过了一会儿告诉景光,没联系上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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