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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额头再次渗出汗,他本想要开口阻拦,前者却是激动地赶在他之前开口。

    车停。

    驾驶座的司机泪流得稀里哗啦。

    “等……噫!”

    五条悟只以为她在撒娇或玩闹,好脾气地任由她乱拱,抬掌包住沙耶的脑袋哄慰地揉啊揉。

    “呜啊、我…我是说……没关系的,之前的姓氏,本来就没有那么想要的……新的,我很喜欢!”

    “?”

    “不管怎样,还请您多保重,今后的工作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嗯,那样就再好不过啦。”

    五条悟顿时感觉后颈细小的绒毛都要炸起来。

    “我……不要,”沙耶哽咽地咬住牙,咬得太用力,有血珠逐渐在唇瓣处汇聚,“之前明明可以的……”

    “五条先生…您……您以后真的要……”

    “我…可以的……我没有关系。”

    直到无法容纳的疼痛,才勉强将一路都在发怔出神的沙耶稍稍唤醒。

    五条悟手忙脚乱地试着安慰她。

    “啊呀……虽然最初看到时确实有一点吃惊啦。”

    为什么……

    “不用勉强哦?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事的。”

    “只有他为老师流泪了,”沙耶咕哝着,“换做是我,要和您分开,也会难过地哭出来……”

    脑袋伸在打开的车窗边道了别,伊地知向着五条旁边的沙耶同样点过头,便将车驶离,向着下一处接送点而去。

    虽然是在梦境中,但应该不会出错的。

    一手与少女微微发颤的手十指交握,另一手扶着对方的腰肢,搀住她小心翼翼地坐下。

    “噗咳,”五条悟没忍住笑了声,还是装作正经地顺应问下去,“为什么?”

    “对不起喔?之前慢悠悠的不给你也一样,我错啦,就原谅我这次吧,好么?”

    才、才不会在死掉后侮辱五条老师!

    即将发动的汽车上。

    “不过,大家都还是要好好地活着呢。”

    “才,唔……”才没有所谓呢。

    再度走出时

    长久的沉默。

    沙耶连忙用指尖都害臊到发红的手去捂住他的嘴。

    “不……不要拒绝我!我会调节的,很快就能调节成合适的状

    “呜……啊……呼……”

    “才、才不会!您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些!全世界的人死掉都无所谓!只要您还好好的就……唔唔唔!”

    “闻起来不好吃先生……是好人。”

    沙耶抱着怀里被工作人员赠与的盆栽,除了身体僵硬硬/邦邦地抱着,就只剩下同手同脚地走路了。

    “不过毕竟是沙耶呢,那种情况下会有那样的举动也不奇怪啦。”

    “沙耶?”

    *

    见她说着说着又有要哭得惨兮兮的架势,五条悟觉得姑且有些欺负过头了,之前用指和舌欺负时就已经哭过好几回了,现在声音都听得有些哑哑的,怪叫人心疼的。

    ……

    “嗯…大约……”五条悟略显尴尬地提醒,“那个时候是活性缺失的?”

    五条悟怜惜地用掌心蹭散了早已在沙耶睫毛交织成珠帘的晶莹,后者只是湿漉漉地甩甩头,带点温度的泪珠又往他的胸前坠落两滴,顺着腹部的线条滑下去,落进哭得十分厉害的领域里。

    “不要紧吗?”

    “好哦好哦,我不说提了啦~”

    “反正,我没关系的。”

    “太严格了!以及特制掌掴到底又是什么啊!?”

    五条悟将少女剩下偏激的话语全部挤瘪了回去。

    脑袋浆糊没办法思考,沙耶晕湿潮气的眼瞳里透出无助的茫然来。

    “呜呜呜呜那个时候的事情您果然知道了!”

    “好哦,沙耶的心情我确实接收到了啦。”

    “——要不然就没有人做好吃的喜久福和布朗尼啦!”

    “……”

    他将少女捂在他嘴巴上的手摘下来,用另一只手往她湿乎乎满是眼泪的掌心比出一个下跪的小人。

    一共甩了五六下。

    被顽固而大力地抱住,沙耶涨红着脸冷静了下来。

    *

    再度抬起来时的眼睛重又变得湿湿的。

    她捂着眼懊恼而愧疚地爆哭。

    她脑袋混混沌沌,隐约记得五条老师放置玩偶熊里被她吃下的一幕,虽然要比高专时期吃力,分明只要放松一些还是可以勉强匹配的。

    “倒不如说,不愧是我,就算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够b**i?”

    沙耶也哆哆嗦嗦的,抿着铁锈味道的唇瓣要哭不哭的样子,吃得很辛苦,却依旧很固执,一语不发地想要全咽下。

    “临阵脱逃啦,不负责任啊,还把你拉出来当借口,形象崩塌之类的。m.wannengwu.com”

    即使这般狼狈,手指仍将眼睛捂得牢牢的,完全没有脸面再见人。

    “嗯?……乖哦乖哦,好孩子好孩子~”

    几颗液滴掠过垂落的发丝扑簌簌坠落,辨不出是汗珠还是眼泪。

    “&a;#039;北&a;#039;改成&a;#039;五&a;#039;没事么?虽然似乎只替换了一个字,介意的话其实可以保留的。”

    似……似乎也是。

    被大力拥在怀中抱住蹭了蹭。

    不真实感。

    问题出在哪?

    月光抚过的床褥上,五条悟仰躺着。

    望着冲进黑暗中的车身影,沙耶冷不防开口。

    可是,现在…

    宛如身处梦中。

    “是嘛,”五条悟想了想,无视距离的六眼望着一处尚存灯光的建筑,“那么不要分开就好了,唔……法律保护的那种?”

    沙耶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句,抹抹泪,迷迷瞪瞪地爬回去想要接着坐。

    沙耶拼命摇起头。

    膝盖在他腿处皮肤滑了下,沙耶不慎摔进他怀里,下巴磕到骨头上,小声而短促地痛呼。

    恍惚的。

    五条悟轻轻抚了下少女心事重重的面庞,半开玩笑问。

    沙耶努力的动作一刹僵在原地。

    “请……请不要再说了!那个只是不存在的幻象而已!

    不……不对!五条老师根本不会死掉的! ”

    不知是将自己甩晕了,还是头发甩进眼眶刺痛到眼球。

    “会觉得失望么?”

    五条悟困惑地歪歪头,便见到她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之势顷刻涨红。

    即便咒术师的体质能够让身体比普通人保持更加持久的新鲜,甚至让那个虚构的周目结局的沙耶被浇灌后诞下奇迹般的子嗣…从当前的事实来看,活着和死掉,还是有一点差别的……吧。

    “伊地知,再哭哭啼啼的,就送你一份特制掌掴作为饯别礼了哦?”

    他想了想。

    “咦?”

    脸颊感受到被胸口紧贴时的温热,觉得就这么分开有点亏,索性鼓足勇气闭着眼睛胡乱埋进去蹭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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