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海的女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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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这才是莉莉丝。”

    直到画面里莉莉丝走上前催眠男人跳海时，克洛亚嘴角才终于溢出丝笑。

    他想起莉莉丝收到项链那刻的开心神情，嘴角略微牵起弧度，却从中窥不见一丝温意。

    莫非是那个人类王子？

克洛亚指节在椅子扶手上轻叩，眼底看不出情绪。

    笑声过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克洛亚背倚着摇椅，顺着惯性摇摆，眉宇间带了些久违的轻松。

    所以，到底是什么，才让她突然开始掩饰真实性情了呢？

    沉闷细碎的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轻响。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卸下防备。

    画面里，少女面不改色地吐出恶毒的话语，转身却能将阴冷的神情敛得干干净净。

    蓦地，他眼底划过一丝嘲意。

    克洛亚抬眼望着画面里被完全浸润在泥塘里的贝壳，和那个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条项链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