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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用夏理换来的，让除夏理以外的所有人都满意的快乐。
“在想什么？”
他一面因自己谄媚逢迎的下等做派反胃，一面却惶惶祈祷徐知竞的‘爱’能长久。
他迷乱且不知饕足地向徐知竞奉献与索求，呜咽着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调。
爱欲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唯一有效的致幻剂，激发出足以掩饰任何苦痛的亢奋，一刻不止地带领夏理攀向永恒，短暂遗忘所有囿困人生的难题。
第39章
“徐知竞。”
徐知竞自诞生的那一刻便脱离了普通人所见到的世界，万事万物唾手可得，何况是承载爱欲的玩物。
再缠绵的吻似乎都捂不热夏理微凉的指尖。
徐知竞任他施为，好整以暇地欣赏夏理的表演，仅能凭借愈渐粗重的呼吸，与醒目的本能表征向对方证明，这是一次令人满意的邀请。
夏理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始终在经历失去，因此习惯了在结局到来前便预想出负面的可能。
世界成为一帧帧跳动的模糊幻灯片，卡顿着不断播放，直至夏理迟滞地搞清楚徐知竞究竟说了些什么。
徐知竞原本可以不作答，眼下却出乎意料地愿意讲些废话来哄夏理开心。
夏理要变成低等动物，要开开心心围着徐知竞打转。
下午补给船来过一趟,送来蛋糕和不少点心酒饮。
他撒娇般呢喃，在又一个吻结束后贴着徐知竞的侧脸耳语：“想和你接吻。”
他完美地符合旁人对玩物的定义，自然也让徐知竞颇为满意。
徐知竞用两指扶着杯座推远了些，抬眼瞧见玻璃上夏理模糊的侧影,温驯而忧悒地垂敛着视线,看不清更读不懂那张脸上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他塌着腰混乱地回溯过往，褪色的片段无序地在脑海中闪过。
徐知竞体贴地吻他的发丝，带着残余的薄荷味细细密密亲吻至眉间。
“快点放进来……”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逐渐泛红，泫然欲泣地凝视着徐知竞，目光中却没有半点恐惧或是期待，如死水般平静，流露出一种空洞的哀艳。
空荡荡的心脏也许对爱欲形成了依赖，在此后迅速充盈，被廉价的快乐填满每一寸角落。
他的动作不像唐颂那样温柔，更近似于稚气的玩闹,将夏理的头发弄乱了，又开始耐心地捋顺。
世界上多得是年轻美丽的皮囊，更有数不清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甘愿成为玩物。
纯粹由物质交换的情感本应如此，以各自心底的假象为基准，搭建出一道并不真实的幻影。
衣料的摩擦，皮肤的相触，呼吸的交融。
那副年轻且郁丽的皮囊骤然变得湿淋淋，润泽光艳地散发出果酒甜蜜的香气。
夏理起初回避着不敢撞上视线，不久却沉沦，噙着泪放纵地追索。
“我不要猜。”夏理延迟许久给出答案。
夏理时常厌恶当下的生活，偶尔又会为矫饰出的清高自我鄙弃。
徐知竞用一句意大利语调笑夏理放荡，嗓音却温和而深情，字句饱满地从唇边吐露，掉进夏理的耳朵，将呼吸与停顿都衬得格外迷人。
夏理不期待隽永，一味贪婪地汲取着即时的爱。
“所以我们这样就算是恋爱吗？”
徐知竞刚洗完澡,回答时慵懒地倚在中岛旁，松松垮垮披了件浴袍在身上。
所有微渺的，难以觉察的细响盖过了经久的海潮，将夏天重新构筑成夏理已然习惯的场景。
“哦。”他越过了对方的话题，“快点亲亲我呀。”
他明知自己应当理智，不该为偶然的巧合编造太过浪漫的幻想，大脑却先一步作出决断，告诉夏理徐知竞真的也为他心动。
薄荷甜酒被换成了唐培里侬,在纤细的香槟杯里一串串冒着气泡。
徐知竞笑着问夏理，瞳仁在逆光的阴影下显得分外幽深。
夏理问了一个最简单无趣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给出切实的答案。
“要不要猜猜另一件礼物？”
夏理穿了件衬衣窝在沙发，衣摆皱巴巴，下装不翼而飞。
阻碍他的无非是过去的自己，在北山街的大院长大的‘小少爷’，自视甚高的年少的夏理。
“另一件礼物，是光芒咏叹。”
入夜后,船上的灯光亮起。
夏理甚至无法确定记忆中的悸动是否真实存在。
越是朝夏理靠近，他便越是握不住般缓慢地让指节往回勾。
正如此刻。
夏理好认真地试图看清徐知竞的脸，最终却定格在了十五岁的梅雨季。
这样的说辞似乎可以替换到其他任何人身上，可再要深问，夏理又觉得毫无必要。
再也不要想他尴尬的身份，再也不要考虑那点不值钱的自尊。
夏理的指节曲紧了，不依不饶缠住徐知竞的小指。
“喜欢你。”
他好像无法再将眼下的情境当作与以往的无数次相似的前序。
他像憧憬未来的小朋友那样，纯粹地憧憬徐知竞的下一个吻。
雪白纤长的双腿在抱枕边曲起，连着若隐若现的丰润，再往上便是彻底藏匿在布料之后的柔韧腰肢。
徐知竞眼中的夏理是隔着重重迷雾的幽灵，即便就在眼前，依然捉摸不定。
那更像是用来掩盖痛苦的臆想，是一种难以疗愈的，深埋心底的病症。
架上的青叶随雨雾婆娑飘摇，看不见徐知竞，更没有夏天的热意。
无数相悖的思绪在夏理脑海中矛盾地共生，究其缘由，不过是浅显的虚荣与所谓的喜欢。
徐知竞的小指被夏理浅浅勾住,悬在耳边，拉钩似的等待一个承诺。
夏理不去看他，两人的目光便在玻璃窗上交汇。
徐知竞便是须臾的神明，引他飘然步入空白的幻境，虚浮着放空，仅剩阻塞呼吸的心跳，以及根本无法思考的大脑。
摒弃童年与短暂的青春期，夏理再找不到自己区别于他人的特殊之处。
只有徐知竞的生日才配快乐。
“Sei un dissoluto.”（注1）
乔书然用她冰凉的手死死攥着夏理，怕他逃跑似的甚至掐出了一圈淤痕。
或许是凑巧,起伏的脉搏在这一秒经由柔软的唇瓣迅速传递至夏理脑海。
他表现得越是喜欢，微妙的郁然就越是在心底某处隐秘地蓄积。
徐知竞主动提问，顺势绕过岛台，走到沙发后揉了揉夏理的碎发。
他自始至终紧紧握着徐知竞卡在脖颈上的手，麻木而抽离地让徐知竞的面容失焦。
“有多喜欢？”
后者仿佛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心中对夏理的感情
徐知竞像哄所有漂亮女孩一样哄夏理,送游艇，送首饰，送蔷薇点缀的蛋糕。
他牵着徐知竞的手抚过自己的脸颊，猫一样温驯地轻蹭，用柔软潮湿的舌尖似有似无地舔吻。
初见时的紫藤花架尚未开出沉甸甸的花簇，叶片间漏下的也只有绵绵不绝的春雨。
夏理并不嗔怪，反倒俏皮地吐出一小点舌尖，鲜红抹过嘴角，再退回齿间，像展示又像邀请似的引诱徐知竞上前。
夏理不在意徐知竞为他冠上不算合适的形容。
他从不认为徐知竞非他不可。
他的语气好像许愿，收敛了一贯略的温吞，在最后一个字脱口的瞬间，期待且讨好地吻了吻徐知竞的手腕。
徐知竞依然一派优游的姿态，指腹轻轻揉捻着夏理的耳廓，同动作一样不疾不徐地回答：“很喜欢，最喜欢你。”
微仰的角度让灯光倾斜着铺满眼眉，晶莹璀璨，恍惚倒像是攒聚起即刻便会扑簌簌落下的眼泪。
纤细的杯梗最终被夹在两指之间，因酒液的重量倾斜，一滴，两滴，忽而向夏理倾倒。
“嗯哼。”
夏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然，莫名觉得徐知竞已经成长为一名彻头彻尾的成年人。
夏理终于望向徐知竞的眼睛。
他用普适思维下敷衍床伴的方式回应夏理，笑得从容玩味，将这段根本无从定义的关系衬得迷人又荒唐。
夏理说不上厌恶，内心却没有丝毫雀跃。
夏理不过是比他们更早遇见徐知竞，幸运地抢占先机，多一份被选择的理由。
他□□，让徐知竞的膝盖卡进来。
沾着泪的睫毛一簇簇聚起，零碎地颤抖，遮住半开半阖的眼睛，影影绰绰，叫人看不清情绪。
她将夏理带进那个熟悉的院子，赔着笑推到徐知竞的面前，说出口的并非不舍，而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祝福。
夏理带徐知竞的手掌停在颈前，虎口正抵住喉结，一点一点收紧，主动引导对方剥夺自己的呼吸。
“竞竞，生日快乐。”
他边说边将五指挤进夏理的指缝，状似不经意地掌心相抵，轻而易举便将对方扣在了身下。
夏理牵徐知竞的手，从喉间移向腰腹。
这样绝对的词汇是被编造出来的，用以欺骗未曾真正掌握过权力与财富的多数人。
他好像不会相信这个夏天并非一场游戏，偏要反复着重，向自己强调徐知竞的爱与温柔都不可信。
“想听你和我告白。”
夜色嵌入连接整层的巨大玻璃幕墙，被暖调的昏黄点亮，璀璨得如同未经切割的蓝宝石。
徐知竞送夏理一顶以太阳为名的冠冕，要用灿烂、明媚这样与夏理本身全然相反的词汇来庆祝对方的诞生。
] 是用夏理换来的，让除夏理以外的所有人都满意的快乐。
“在想什么？”
他一面因自己谄媚逢迎的下等做派反胃，一面却惶惶祈祷徐知竞的‘爱’能长久。
他迷乱且不知饕足地向徐知竞奉献与索求，呜咽着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调。
爱欲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唯一有效的致幻剂，激发出足以掩饰任何苦痛的亢奋，一刻不止地带领夏理攀向永恒，短暂遗忘所有囿困人生的难题。
第39章
“徐知竞。”
徐知竞自诞生的那一刻便脱离了普通人所见到的世界，万事万物唾手可得，何况是承载爱欲的玩物。
再缠绵的吻似乎都捂不热夏理微凉的指尖。
徐知竞任他施为，好整以暇地欣赏夏理的表演，仅能凭借愈渐粗重的呼吸，与醒目的本能表征向对方证明，这是一次令人满意的邀请。
夏理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始终在经历失去，因此习惯了在结局到来前便预想出负面的可能。
世界成为一帧帧跳动的模糊幻灯片，卡顿着不断播放，直至夏理迟滞地搞清楚徐知竞究竟说了些什么。
徐知竞原本可以不作答，眼下却出乎意料地愿意讲些废话来哄夏理开心。
夏理要变成低等动物，要开开心心围着徐知竞打转。
下午补给船来过一趟,送来蛋糕和不少点心酒饮。
他撒娇般呢喃，在又一个吻结束后贴着徐知竞的侧脸耳语：“想和你接吻。”
他完美地符合旁人对玩物的定义，自然也让徐知竞颇为满意。
徐知竞用两指扶着杯座推远了些，抬眼瞧见玻璃上夏理模糊的侧影,温驯而忧悒地垂敛着视线,看不清更读不懂那张脸上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他塌着腰混乱地回溯过往，褪色的片段无序地在脑海中闪过。
徐知竞体贴地吻他的发丝，带着残余的薄荷味细细密密亲吻至眉间。
“快点放进来……”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逐渐泛红，泫然欲泣地凝视着徐知竞，目光中却没有半点恐惧或是期待，如死水般平静，流露出一种空洞的哀艳。
空荡荡的心脏也许对爱欲形成了依赖，在此后迅速充盈，被廉价的快乐填满每一寸角落。
他的动作不像唐颂那样温柔，更近似于稚气的玩闹,将夏理的头发弄乱了，又开始耐心地捋顺。
世界上多得是年轻美丽的皮囊，更有数不清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甘愿成为玩物。
纯粹由物质交换的情感本应如此，以各自心底的假象为基准，搭建出一道并不真实的幻影。
衣料的摩擦，皮肤的相触，呼吸的交融。
那副年轻且郁丽的皮囊骤然变得湿淋淋，润泽光艳地散发出果酒甜蜜的香气。
夏理起初回避着不敢撞上视线，不久却沉沦，噙着泪放纵地追索。
“我不要猜。”夏理延迟许久给出答案。
夏理时常厌恶当下的生活，偶尔又会为矫饰出的清高自我鄙弃。
徐知竞用一句意大利语调笑夏理放荡，嗓音却温和而深情，字句饱满地从唇边吐露，掉进夏理的耳朵，将呼吸与停顿都衬得格外迷人。
夏理不期待隽永，一味贪婪地汲取着即时的爱。
“所以我们这样就算是恋爱吗？”
徐知竞刚洗完澡,回答时慵懒地倚在中岛旁，松松垮垮披了件浴袍在身上。
所有微渺的，难以觉察的细响盖过了经久的海潮，将夏天重新构筑成夏理已然习惯的场景。
“哦。”他越过了对方的话题，“快点亲亲我呀。”
他明知自己应当理智，不该为偶然的巧合编造太过浪漫的幻想，大脑却先一步作出决断，告诉夏理徐知竞真的也为他心动。
薄荷甜酒被换成了唐培里侬,在纤细的香槟杯里一串串冒着气泡。
徐知竞笑着问夏理，瞳仁在逆光的阴影下显得分外幽深。
夏理问了一个最简单无趣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给出切实的答案。
“要不要猜猜另一件礼物？”
夏理穿了件衬衣窝在沙发，衣摆皱巴巴，下装不翼而飞。
阻碍他的无非是过去的自己，在北山街的大院长大的‘小少爷’，自视甚高的年少的夏理。
“另一件礼物，是光芒咏叹。”
入夜后,船上的灯光亮起。
夏理甚至无法确定记忆中的悸动是否真实存在。
越是朝夏理靠近，他便越是握不住般缓慢地让指节往回勾。
正如此刻。
夏理好认真地试图看清徐知竞的脸，最终却定格在了十五岁的梅雨季。
这样的说辞似乎可以替换到其他任何人身上，可再要深问，夏理又觉得毫无必要。
再也不要想他尴尬的身份，再也不要考虑那点不值钱的自尊。
夏理的指节曲紧了，不依不饶缠住徐知竞的小指。
“喜欢你。”
他好像无法再将眼下的情境当作与以往的无数次相似的前序。
他像憧憬未来的小朋友那样，纯粹地憧憬徐知竞的下一个吻。
雪白纤长的双腿在抱枕边曲起，连着若隐若现的丰润，再往上便是彻底藏匿在布料之后的柔韧腰肢。
徐知竞眼中的夏理是隔着重重迷雾的幽灵，即便就在眼前，依然捉摸不定。
那更像是用来掩盖痛苦的臆想，是一种难以疗愈的，深埋心底的病症。
架上的青叶随雨雾婆娑飘摇，看不见徐知竞，更没有夏天的热意。
无数相悖的思绪在夏理脑海中矛盾地共生，究其缘由，不过是浅显的虚荣与所谓的喜欢。
徐知竞的小指被夏理浅浅勾住,悬在耳边，拉钩似的等待一个承诺。
夏理不去看他，两人的目光便在玻璃窗上交汇。
徐知竞便是须臾的神明，引他飘然步入空白的幻境，虚浮着放空，仅剩阻塞呼吸的心跳，以及根本无法思考的大脑。
摒弃童年与短暂的青春期，夏理再找不到自己区别于他人的特殊之处。
只有徐知竞的生日才配快乐。
“Sei un dissoluto.”（注1）
乔书然用她冰凉的手死死攥着夏理，怕他逃跑似的甚至掐出了一圈淤痕。
或许是凑巧,起伏的脉搏在这一秒经由柔软的唇瓣迅速传递至夏理脑海。
他表现得越是喜欢，微妙的郁然就越是在心底某处隐秘地蓄积。
徐知竞主动提问，顺势绕过岛台，走到沙发后揉了揉夏理的碎发。
他自始至终紧紧握着徐知竞卡在脖颈上的手，麻木而抽离地让徐知竞的面容失焦。
“有多喜欢？”
后者仿佛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心中对夏理的感情
徐知竞像哄所有漂亮女孩一样哄夏理,送游艇，送首饰，送蔷薇点缀的蛋糕。
他牵着徐知竞的手抚过自己的脸颊，猫一样温驯地轻蹭，用柔软潮湿的舌尖似有似无地舔吻。
初见时的紫藤花架尚未开出沉甸甸的花簇，叶片间漏下的也只有绵绵不绝的春雨。
夏理并不嗔怪，反倒俏皮地吐出一小点舌尖，鲜红抹过嘴角，再退回齿间，像展示又像邀请似的引诱徐知竞上前。
夏理不在意徐知竞为他冠上不算合适的形容。
他从不认为徐知竞非他不可。
他的语气好像许愿，收敛了一贯略的温吞，在最后一个字脱口的瞬间，期待且讨好地吻了吻徐知竞的手腕。
徐知竞依然一派优游的姿态，指腹轻轻揉捻着夏理的耳廓，同动作一样不疾不徐地回答：“很喜欢，最喜欢你。”
微仰的角度让灯光倾斜着铺满眼眉，晶莹璀璨，恍惚倒像是攒聚起即刻便会扑簌簌落下的眼泪。
纤细的杯梗最终被夹在两指之间，因酒液的重量倾斜，一滴，两滴，忽而向夏理倾倒。
“嗯哼。”
夏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然，莫名觉得徐知竞已经成长为一名彻头彻尾的成年人。
夏理终于望向徐知竞的眼睛。
他用普适思维下敷衍床伴的方式回应夏理，笑得从容玩味，将这段根本无从定义的关系衬得迷人又荒唐。
夏理说不上厌恶，内心却没有丝毫雀跃。
夏理不过是比他们更早遇见徐知竞，幸运地抢占先机，多一份被选择的理由。
他□□，让徐知竞的膝盖卡进来。
沾着泪的睫毛一簇簇聚起，零碎地颤抖，遮住半开半阖的眼睛，影影绰绰，叫人看不清情绪。
她将夏理带进那个熟悉的院子，赔着笑推到徐知竞的面前，说出口的并非不舍，而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祝福。
夏理带徐知竞的手掌停在颈前，虎口正抵住喉结，一点一点收紧，主动引导对方剥夺自己的呼吸。
“竞竞，生日快乐。”
他边说边将五指挤进夏理的指缝，状似不经意地掌心相抵，轻而易举便将对方扣在了身下。
夏理牵徐知竞的手，从喉间移向腰腹。
这样绝对的词汇是被编造出来的，用以欺骗未曾真正掌握过权力与财富的多数人。
他好像不会相信这个夏天并非一场游戏，偏要反复着重，向自己强调徐知竞的爱与温柔都不可信。
“想听你和我告白。”
夜色嵌入连接整层的巨大玻璃幕墙，被暖调的昏黄点亮，璀璨得如同未经切割的蓝宝石。
徐知竞送夏理一顶以太阳为名的冠冕，要用灿烂、明媚这样与夏理本身全然相反的词汇来庆祝对方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