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非得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晴非得乙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原来如此。”关苒苒的手已经从陈锦纶腰间摸了下去,声音变冷。“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都没有反应。”

    婢女道:“表少爷是姑太太的儿子,三年前来投奔老爷的。自来了这里便和少爷同进同出,关系自是极好。”

    那日在惜春园,丫鬟倒茶时不慎打湿了她的衣裙,她避开整理后却发现自己迷了路。正在茫然焦急时,一人分花拂柳而来,替她解了围。

    话语被陈锦纶打断了,他一把握住王循的手。“不举之事本难以启齿,可我们终究是夫妻,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你嫂子现在知道了也好。”

    陈锦纶似乎对大婚之日醉酒有些愧疚,归宁时表现得极为体贴,准备的礼品也格外丰厚,关家对这位姑爷很满意。

    想到这里,关苒苒略有些迟疑:“只是陈家为何这样急?竟好似比我们还盼着这门亲事能成。”

    关苒苒一时红了脸。“娘,我还不想嫁人。”

    陈锦纶面色难看。“恪礼,你在胡闹什么?”

    关苒苒听到和离时就冷静下来。她之前虽对陈锦纶有些好感,说深情却也谈不上,经此一事,她对此人已是毫无眷恋。只不过若真的和离,对关家和她自己都是一桩麻烦事。已婚妇比起未嫁女身份要更方便,不如就待在这里。陈家有秘密,又亏欠于她,她反倒能得些清净,钻研医术。

    关苒苒在洞房里忐忑地等待着,忍不住睡了过去,醒来已是深夜。外面安静了下来,却依然不见陈锦纶的身影。

    “表兄,没事吧。你……”

    她愤懑不平,推掉了几个不错的人家,直到遇见陈锦纶。

    入夜,关苒苒带着自己配好的药,来到王循的住处。外面无人伺候。

    婢女忙行礼:“表少爷安好。”然后上前一起将陈锦纶扶进了屋里。

    若对她无意,为何当初要娶她进门。还是说,陈锦纶有什么难言之隐?关苒苒久研医术,自然与一般少女不同,她想要搞清楚自己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急促的脚步声接近,王循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关苒苒他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看向陈锦纶。

    “我就是见不得她在你面前。说什么要治好你,难不成你还真要跟她琴瑟和鸣做真夫妻?”王循低声道,语气中竟还带着委屈。

    “我自会守好秘密。明日开始我便为你诊治,且放宽心。”关苒苒说罢便离开书房,只留表兄弟二人。

    关苒苒笑得温柔:“官人刚调进户部,自是诸事繁多。我特意熬了归脾汤,喝了也好解解乏。”

    她意识到不对,连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结果没两步便失去了知觉。

    关苒苒心情一时难以平复,声音里还带着怨愤:“这样的事怎能欺瞒?我精通医术,或许能治好你,可是换作其她女子,这一生岂不是陷入泥沼之中?”

    不知王循打着什么主意,此人并非正人君子,关苒苒懒得理会。

    见此情景,关苒苒顿时想通了关窍。因自己也常常试药,她的耐药性比常人好许多,此时她一定比陷害之人预料中要醒得早。

    “多谢。最近事务繁忙,还请夫人多担待。”陈锦纶语气平淡。

    关苒苒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嫂子见谅。表哥实在高兴,被多灌了几杯,今日怕是醉得不成了。也怪我,没能劝住他。”

    她的声音饱含委屈,陈锦纶颤抖着,额头已有汗滴。“不,我自是心悦于你,才会求娶。”

    关苒苒从身后抱住陈锦纶:“你莫不是讨厌我?既不想看到我,为何要让我进陈家门。难道你觉得我是痴缠之人?”

    陈锦纶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拿起汤碗一气饮尽。“时候不早了,你也去安歇吧。”

    陈锦纶闭了闭眼,瘫坐在椅子上。

    醒来时,关苒苒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柴房里,边上还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男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仔细一看正是府上的马夫。

    锣鼓喧天,喜烛长燃。

    她向来澄澈,只醉心于医术。祖父夸她天资过人,是最有希望继承“神医”名号的后辈。可惜,及笄后祖父与父亲便不再带她外出诊治,而是要她安心待在家中,等媒婆上门。

    王循没再说话,陈锦纶擦着额头的汗道:“夫人说的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若你觉得无法接受,我这就写和离书。”

    王循小心翼翼地将陈锦纶放在床上,为他整理好衣冠,然后对着关苒苒一拜。

    她原本不是沉迷情爱之人,对婚事仅有的一点期待也被打破,索性不再纠结于此。只暗自庆幸不是别家的好姑娘嫁了过来,不然有苦难言。

    关苒苒取出随身所带的长针扎向几个穴位,整理好自己后,又取出药丸给那马夫服下。柴房门锁着,她用力撬开窗户,翻了出去。四周空无一人,关苒苒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个隐蔽处藏了起来。

    陈锦纶一甩袖子,转身便走。其他公子跟上去调侃,“王兄怕是喝多了。”一群人大摇大摆着离去,王循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

    “你真是糊涂,幸好今日没出什么事,不然我们家颜面何存?”陈锦纶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的一点绮思很快就散去,没想到陈家居然来提亲了。

    母亲想了想,捏了捏她的脸道:“想是陈公子对你上了心罢。我的阿苒如此可人,他心心念念也不奇怪。”

    关苒苒的肌肤在薄如蝉翼的丝萝褙子下透出柔光,陈锦纶只看了一眼便撇过了头,身上竟有些热了起来。

    推开柴房门,一公子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说有好戏,就是让我们看                                                马夫睡大觉?”

    母亲笑弯了眉眼:“看来你是满意的了。你父亲与我都对他印象不错,也向人打听过,都说陈家郎堪作良配,只看你的意思。现下看来倒是可以把这门亲事订下。”

    关苒苒掀开了盖头,走到门口询问守着的婢女。“公子还没回来吗?”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只见王循带着陈锦纶和一众公子往这边走来。

    王循时不时便来询问关苒苒,陈锦纶是否有恢复正常的可能。关苒苒只淡淡笑道:“此事是我二人的私事,不便与外人道。表弟日日和官人在一起,他若不曾提起,我又有什么好说呢?”王循只能讪讪离去。

    母亲叹了口气道:“当时去惜春园就是叫你们相看的。阿苒,你与娘说实话,你觉得那陈公子品貌如何?”

    怪不得今日是他将陈锦纶带回来。可是大喜之日,竟然能醉成这样。关苒苒看着陈锦纶睡得昏昏沉沉,梳洗一番后便独自睡去。

    关苒苒走上前,轻轻抚上陈锦纶的肩,又一路从胳膊滑下,与他十指相扣。“官人今夜也要在书房吗?”

    她的心被触动了。若真的非要嫁人,嫁给这人应当是不错的。

    王循顿了顿,转向关苒苒道:“本不想欺瞒嫂嫂,可表兄爱慕你,怕你知道后……”

    关苒苒去后厨查看时急匆匆喝了小丫鬟递的一杯茶,突然觉得浑身乏力,连眼睛都难睁开。

    这日,陈府设宴请客。觥筹交错间,人影纷纷。

    好一个玉面公子,风度翩翩。

    成婚三月,关苒苒与陈锦纶依然没有圆房。公婆对她没有为难,也无关照,反倒当她是透明人一般,从不询问。陈锦纶开始还推脱身体不适,后来直接整夜待在书房。反倒是王循,时不时对她嘘寒问暖,殷勤得很。

    许久后,门外传来响动。关苒苒去看,只见陈锦纶已醉得不省人事,被一个年轻公子搀扶着。

    关苒苒觉得奇怪,但也只能耐心等。

    关苒苒心中又是愤怒又掺杂着后怕,若她没有提前醒来,那今日便身败名裂。王循这个畜生,竟然如此下作。

    “陈公子温文尔雅,谦恭有礼。女儿也挑不出什么不好。”

    陈锦纶似乎被抽走了力气,但他还是将关苒苒的手掰开。“我,我习惯了在此处理杂事。”

    婢女垂下头道:“未见过少爷。想是前边还在应酬。”

    关苒苒忙道:“不妨事。有劳表弟了。”

    关苒苒是真心想为陈锦纶医治,可陈锦纶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要么觉得无法坦然面对她,要么就是怕她更加失望。关苒苒提出让自己的父亲来为他诊治,他断然拒绝,说此事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关苒苒已然觉得陈锦纶可恶,也就随他去了。

    那夜,她端着一碗汤来到书房。

    “不。夫妻一体,我怎能弃你而去。既然你有隐疾,遇上我也算好事。我在祖父和父亲那里听说过不少此类医案,未必不能治好。只是官人你不可讳疾忌医。”

    王循想说什么,被陈锦纶拦住。“既然如此,多谢夫人了。我对你不住,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只是此事毕竟不体面,还请夫人守口如瓶。”

    关家因神医关山月在江湖上可谓大名鼎鼎,于朝堂来说却实在不值一提。祖父虽为正五品的太医院院使,但与众官员并非一个路子,她也从不与其她官家女子接触。陈家曾掌管盐铁司,现今在户部也有实权,而陈锦纶是陈家独子,听闻在京城炙手可热。两人应当不会有缘再续。

    关苒苒面上躲着,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在汤里放了少许催情之物,正常人早就按捺不住,可惜陈锦纶的那处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动静。

    “今日陈家又打发了媒人上门。m.zhongyuege.cc你可有意?”母亲语气温和地问道。

    那王循抬头深深看着她,眼神却带着凉意。关苒苒有些不自在,等王循离开后叫来婢女问道:“表少爷什么时候来的府里,与少爷关系可好?”

    王循看着柴房里,脸色铁青。“我之前看见……明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本清狂客

晴非得乙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