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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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玉棠的双目中是一片无尽的血海。

    鲜血溅上他白皙的脸颊，让他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满身煞气的少年从空中降落，在他身旁蹲下，笑容恶劣：“别死啊，我还没玩够呢。”

    剑的影子几乎看不见。楚玉棠终于挑了挑眉，神色认真了些。

    惨叫和哀嚎声中，楚玉棠兴奋得脸颊发红。

    “若乖乖等死，我可以不虐杀你。”

    “你想问天行宗怎么没发现我的身份？世家大族为什么不来杀冒顶圣女之位的我？”

    “别死啊，化神期应当没有那么脆弱。”

    楚玉棠怜悯地俯视着魔人扭曲的脸庞。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瞒过天行宗……”

    “你做梦。”魔人持着长剑，朝楚玉棠刺去。

    “现在知道你有多蠢了么？”

    “陪我多玩玩，好么？”

    极端的威胁忽然唤起了他记忆深处的一抹血色。

    “咳咳……你是……楚……你根本没死………！”魔人双目圆瞪，七窍流血。

    内脏流了一地。

    “噗嗤”、“噗嗤”……

    “还有世家们……”

烧，他的骨骼拉长，肩膀变宽，俨然是矫健的少年身形，眉目也在大火中褪去伪装，温柔隐没，现出浓墨重彩的锐利。

    鲜血飞溅，利剑刺穿了楚玉棠的腹部，然而不等魔人回神，绘着鬼神的长戟就朝他的心脏刺来。

    毫不留情地将柔软的心脏洞穿。

    魔人发了狠，也不再藏着自己的修为，将化神期的力量都用了出来。

    魔人瞳孔紧缩，在铺天盖地的威压中，他几乎喘不上气，生机迅速从被捅碎的心脏中流逝。

    “竟是如此……”他怒喝道，“你居然已是化神期！”

    那象征着圣洁的白衣，被染为了如沁污血的深红。

    不过一刻钟，魔人就被楚玉棠的长戟钉在了怪石嶙峋的海岸上。

    那个引发了修真界足足百年动荡，被押在狱中受无数酷刑百年也毫无悔过之心、拒不认罪的恶徒。

    剑与戟在空中相交，发出刺耳的铮鸣，水火相撞，撕咬出能将人烫伤的水汽。

    噗嗤。

    “那一百年的酷刑，可是给了我许多灵感。”楚玉棠笑声愉悦。

    少年的笑容讥讽又桀骜，嗓音从清冽的女声转为微哑磁性的男声，一双如火般赤红的双目垂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冰冷无情。

    楚玉棠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允许的啊。”

    他猛然想起了，十年前，被按在天下人面前处决的，那位被刑罚烫烂了脸的魔族奸细。

    魔人手腕被震得发痛，他的目光冷厉，浑身沁出汗水，而视野中，楚玉棠仍旧扬着满含讽意的嘴角，笑容漫不经心。

    楚玉棠拿起魔人的剑，微笑着一下下刺穿割破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