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一场梦来倒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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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亦柔在房仍未缓过神来，素远说的话句句诛心，方才被那一推，虽是未摔倒。却也缓缓蹲下身子，抱膝哭了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嗓子都沙哑了......

    【距半月之期，整过十一日又两个时辰！】

    “素远......原来你都是这般看我的？那何苦唉哉，我宁可死在外头也不想脏你府上。我定死到外头去......免的惹你生厌。省的你还需扔出我去。”

    白沭手捧着衣裳正到门口。瞧着素远这般便要出去，急忙叫道：“少爷。衣裳。”

    素远不顾冷，拿过朝着身上套。还吼着白沭：“走。要你何用。昨晚你去哪了？就容着旁人乱来。”

    以手拄地，地上再沾血痕。站起身来，平静的系上外裳衣扣，到外头井边费力打上新的一桶水来，麻绳处也略微沾染血痕，双指指尖的血迹才凝住。略微洗漱一番，重把木桶等归位。单未收拾房中残盏，多少着些刻意留成那般模样。虽知素远大半瞧不见这番景象，可还是留下。便从一处角门出了素府。

    从臂弯处抬起头，便瞥见角落处碎掉的茶盏。跪下身去，半趴在地伸手够出，欲捡起。捏在双指间朝向另一手手腕处，可有余捏的用力，还未等到近前，便被碎瓷片扎了手。因疼即刻松脱了手。碎瓷片再次落在地上。瞧着那瓷片上自己的鲜血......眼前地面之上也有两滴掉落，汇成小小血滴痕迹。

    “少爷？你说什么呢？我昨日就在院子呀。”白沭只向房中扫了一眼，便急忙跟在素远身后离开。

一样没留，你与我而言，还常日聒噪，都不如那些破烂。”一把朝房间内推开简亦柔，转身拿起床榻边的鞋便套上，直接朝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