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同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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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婉仪红着脸，晕乎乎跟在墨轩身后走着。时而击掌道好，时而静谧不言。腕上一紧，她回头瞧去，却什么也没有。

    “桂花酥，一壶素香绿玉。”墨轩烂熟于心，小二忙记录着连声应好。

那前侧的小二，走向二楼。寻了个靠堂座坐下，正巧可以看见堂下的戏曲。

    她扬手接过，瞧着单目，轻声道：“盐焗鸡，香酥鸭，牛肉片，桂花糖糕，再来一壶桂花酿。”

    自二人斜对处，一袭鸦青色斗篷身影儿，缓步落了座，时而将视线投至这方。

    “浅尝几许。”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身子腾空，脚下虚浮。耳畔间便只剩下疾弛而过的呜呜风声。

    他转头看向婉仪：“季姑娘，饮酒？”

    季婉仪嘿嘿一笑，眼珠子跟着堂下戏台子里的角儿转悠。

    墨轩将茶斟上，托着茶盏，扬手轻刮了刮浮沫，呷了口茶，视线若有似无的环着她。

    忙又斟上一小杯酒，端着酒盏，呷着酒。望着堂下咿咿呀呀唱戏角儿，跟着堂下人，拍手叫好。

    他视线轻扫向她。

    季婉仪咬了口鸡腿，又夹炸得酥脆的豆腐，鲜嫩的肉汁从口中爆出，唇齿留香。

    不消片刻，桌上菜色玲琅满目。

    圆脸圆眼元宝嘴的小二谄笑着，将单目递向墨轩，“二位客官，这上面都是咱的必点菜目。”

    酒足饭饱之余。

    小二也是个有眼色的，忙将那菜单朝对侧坐着的季婉仪递来去，“姑娘您瞧瞧看。”

    “砰”一声脆响，伶仃作响的铜铃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