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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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苏焦躁地看了眼手机时间。

    已经是八点半了。

    她垂着头，正在沉默地绞着手指，侧颈那道伤疤分外刺眼。

    还有楚沉……

    她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照旧没有人要她一个哑巴员工。

    想到这里，穆盛洲抬眼看向辜苏。

    穆盛洲按着她的肩膀，把人重又按坐回去。

    喜怒不形于色已经成了刻在骨髓里的教养，事事有解法也成了他行事的准则信条。

    明早还要继续找工作，她得早点回去休息。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解法。

    辜苏不由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一个街头打拳混口饭吃的混小子，在穆家拔苗助长的高压教育下，即使有一点商业天赋在，八年里也是不知道蜕了多少层皮，熬了多少夜，才成了如今手段狠绝、眼光精准的小穆总。

    等回去之后，还要面对他。

    越回忆越心慌。

    他福至心灵，忽然开口：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了。

    一旁的穆盛洲，则默不作声地回忆着自己这些年来对辜苏做的事情。

子往远处挪了挪，动作快得酒液都被晃了出来，“你想喝点别的什么吗？果汁还是汽水？”

    “辜苏，当年要杀你的那个人，我帮你查出来，好不好？”

    辜苏摇头，站起身，那意思是要走了。

    “你先等等，一会儿何助回来，给你带药。”

    十年前，捡来的妹妹死亡，八年前，被穆家认祖归宗，六年前，开始接触穆家企业。

    但面对辜苏，还有楚沉，他久违地产生了一种无助的茫然无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