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红楼（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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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蓉见她这样，刚刚那点子不愉快瞬间就没了，立即上来伏低做小：“儿子尽量赶回来。”
“这西山大营守卫京城安危，轻易离开不得，差事虽然辛苦些，却是个好差事，你好好干，等明年考评若能得优，本王便再把你往上动一动。”
贾蓉又踉跄着起来，站直了身子，却见水渊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王爷此刻不在筵席上，怎么跑出来了？”
等过了元宵入了二月，贾蓉才有了休沐的机会，也没通知家里，径直就回去了。
范婉这才笑了：“你如今可算是长进了，我就算走了也放心了。”
如今的贾珍就好似那苍蝇似的，虽不至于咬你一口吸你的血，但总在耳边‘嗡嗡嗡’的也着实烦人。
“再说吧，如今还没定性呢。”范婉回答得模棱两可，不是贾蓉想要的答案，干脆转移话题：“这笔帖式虽然官职不大，内容却很复杂，一旦进去了你可要给我用心点做。”
“瞧陈兄说的，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范婉
范婉见她说的为难，就知道又是贾珍在后面捣鬼。
几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开始了荤素不忌的笑话，听得贾蓉也是热血澎湃，如今营中南风盛行，贾蓉可没那心思，赶紧的跑出来吹吹冷风醒醒酒，却不想刚刚站定，就遇到了同样出来吹风散酒的端王爷。
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行为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如此挑拨人家夫妻关系，倒像是那些后宅妇人一般。
贾蓉也喝了酒，想到屋子里的乱象，顿时理解的点点头。
贾蓉一听这话，顿时蹙眉说道：“若这笔贴士就是你给我铺平的路，我不当就是了。”
再加上年底着实忙碌，时间过的很快，除夕那天，贾蓉果然没能赶得回来，尤氏为此还跑过来专门说了些有的没的。
范婉叹了一口气：“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当初我能还阳，也是因为我答应了阎王老爷要为他办事的，如今我困在这宁国府不得出门着实不太方便。”
他到家的时候，范婉正在接待铺子里的那些管事，如今她正整合宁国府的产业，她已经让苏宝珠从扬州给他弄了新的身份，一旦户籍到了，便悄无声息的将名下的两个庄子先过户。
正式任命两天后下来了，贾蓉立即收拾箱笼就去了西山大营，从京城南门出发到西山大营拢共大约三十里，距离虽然不远，但轻易也回不得家，由于做的是笔帖式，官职不高，在西山大营也就一个小小的院子，原本范婉还想让翠儿跟过去伺候，省得贾珍又说三道四，结果八个笔帖式，哪个都没有带通房，若贾蓉带了反倒显眼。
“可再好的差事与娘比起来都是比不了的。”
“还是你小子有福气啊。”那人感叹一声，随即摇头咋嘴：“我家就不行了，如今我这出来了，就不大乐意回去，人都说妻贤夫祸少，我家那奶奶倒是贤惠呢，就是太贤惠了，成亲八年，给我纳了十三房小妾。”
用苏宝珠的话说：“一看就是婉姐教出来的孩子，说话简直一模一样。”
嫡庶有别，如今林如海已经打算亲自给林玉松启蒙，甚至还为林玉松请了名士做夫子，似乎已经打算培养儿子走仕途，最好日后也能得个探花，搏一个父子双探花的美名。
刚从刑部转到兵部历练的水渊，正在进行每年一度的年底慰问，去年来的是贤王水清，对着一群当兵的就掉书袋子，很是惹人嫌，于是今年就换成了水渊了。
犹记得夏日那时候，薛姨妈刚到京城来府上求见，那墨痕与砚台笑闹时曾说过：“好哥哥，你多教我两个招式，日后我也能教给我的老婆，大奶奶说了，这千好万好不如自己个儿的身体好，这女子娇弱生产时难免遇上困境，若是母子皆亡也就罢了，就怕母死子生，那当娘的恐怕怎么都放心不下孩子的，到那时候若有机会还阳，恐怕爬也要爬到阳间来。”
显然他并不认为范婉真的会武，所谓的舞着鞭子追三圈，不过是他们的夫妻情趣罢了，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又不大好了，他摆摆手：“本王出来时间已久，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吧，夜风凉的很，可别冻着了。”
“这牛羊肉好寻，这新鲜的菜可不好找，蓉哥儿家里可是有什么门路？这么一大篮子，便是捧着银子也难买啊。”另一位笔帖式，伯父是督察院的，家里很是富贵。
“嗯。”
特意去赔了礼，那薛姨妈哪里敢收，又给送回来了，还附送了一筐瓜子。
“娘你要走吗？”贾蓉顿时急了：“你怎能有这样的心思？何时有的？”
范婉横了他一眼：“这笔帖式是多好的差事，没见那荣国府的二老爷想要还没有呢。”
“况且日后你也要娶妻生子，我夹在中间着实不像话。”
也不知苏宝珠是怎么和林如海说的。
如今苏宝珠已经是林如海的正妻，她那便宜儿子林玉松已经是林如海嫡子。
贾蓉一听这话，立刻清醒了，顿时诚惶诚恐：“下官何德何能……”
“欸，着实不必过于自谦，且不说你本身读书练武，是有本事的，只说大奶奶帮了本王不小的忙，也该对你多照顾些。”水渊这话说的很有心机。
范婉也没想打击他，只叹了口气，仿佛很是不舍：“这寒冬腊月的，怎不等着过年后再让你过去呢，眼看着要过年了，你反倒走了，也不知道这个年你能不能赶得上回来。”
贾蓉一走，家里跟空了一样。
实际上则是因为那群兵丁喝醉了酒就开始划拳打架，场面疯的很。
水渊一听这话，很是意外，他倒是没想到，那秦氏瞧着弱质芊芊，私下里竟然那般活泼。
“我知你孝顺。”
“下官拜见王爷。”贾蓉喝了酒，行礼的时候都有些站不稳了。
贾蓉这样的八品小官，还是文职，自然是没资格入座的，便请了其它几个笔帖式一块儿吃锅子，早起亲娘刚让小厮送来的铜锅和新鲜的牛羊肉，配上一篮子蔬菜和两坛子好酒，很快就吃高兴了。
贾蓉吃了口茼蒿，端起酒杯与他碰杯：“这你可问错人了，我这万事不管的，家里都交给我那奶奶管着了，不过可以帮着问问我家奶奶是从哪里买的。”
贾蓉如今再听这话，心里一丝波澜都没有。
对此，苏宝珠表示没眼看。
水渊说完后就后悔了。
“唉，如今这家里没了你，我是待得一点乐趣都没了，你那亲爹又不是个东西。”
说着，语气中多了几分暖意：“旁人轻易比不上她，就那胆子与气魄就比旁人强上许多。”
由于参选伴读的事儿薛宝钗丢了面子，这些时日一直没出门，再加上热症缠身，很是不舒服，贾宝玉日日上门去探望，如今俨然一幅已经忘了林妹妹是谁的样子。
“你当真这般说了？”
水渊见贾蓉都快醉迷糊了，顿时心里一动，询问道：“除夕夜你可回去了？”
与此同时，西山大营那边。
“那边……有些混乱，本王不胜酒力，出来吹吹风。”
“那感情好啊。”
端王水渊是个老好人性子，和谁都处的好，和营里这些兵油子也能打到一处去。
“你就当真要走吗？非走不可吗？”
贾蓉怔怔然地看着范婉，这是他第二回听范婉说还阳的事。
贾蓉应了一声，目送水渊离去，这才回了房。
但她也知道，如今不是后世，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生存法则，虽然不赞同，但是她也不干涉林如海的教育方式，不过她的观点倒是得到了林黛玉的支持，如今林黛玉说说话一套一套的，每次苏宝珠听了都忍不住捂嘴大笑。
“哦？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范婉好奇的问道。
“我又能说什么？我怎知为何就突然选了我做那笔贴士，说不定是夫子看我喜爱，便推举了我吧。”贾蓉盘膝坐在罗汉榻上，捏着瓜子仁吃：“亦或者是我那修仙问道的祖父给我留下的香火情。”
“我不是说了吗？要给你铺平路才走。”
水渊抬了抬手：“别多礼了，起来吧，如今这儿也没外人。”
晚宴是围着篝火喝酒吃肉。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掩面而去。
贾蓉摆摆手：“这西山大营，越到逢年过节越要注意。”
她是坚贞的自由派，尊重孩子的喜好与选择，而不是像林如海这样，孩子还没长大，就把未来几十年的路给规划好了，她觉得这是在扼杀孩子的本性。
“胡闹。”
“那是自然，我家奶奶在家可是练武的。”贾蓉一下子就把家里的私密事给秃噜了出来：“如今已经能舞着鞭子追着我跑三圈了。”
贾蓉直觉哪里不对，可喝的有点多，反应有些慢。
这话旁人听了个热闹，却让贾蓉听了十分难受。
“那是一定的，儿子一定用心。”贾蓉这句话回的挺顺口。
贾蓉刚坐下瑞珠就送上一碟剥好的瓜子仁。
瞧着他只带了个小太监就只身到处走，不由有些无语。
“这福气送给你可好？”
水渊愣了一下，倒是忍不住笑了：“你家大奶奶可能干的很。”
“他老人家能说什么？左不过问我这笔贴式是从何处谋来的罢了。”贾蓉这两年在国子监读书，对贾政早已没有之前的滤镜，如今在看他所作所为，只觉得虚假的很。
“哪能回去。”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但是有娘的滋味太好了，他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何时被这样捧在手心过。
然而贾蓉才刚反应过来：“我家奶奶还能帮得了王爷的忙？”他如今喝醉了酒，胆子都比平常大些。
] 贾蓉见她这样，刚刚那点子不愉快瞬间就没了，立即上来伏低做小：“儿子尽量赶回来。”
“这西山大营守卫京城安危，轻易离开不得，差事虽然辛苦些，却是个好差事，你好好干，等明年考评若能得优，本王便再把你往上动一动。”
贾蓉又踉跄着起来，站直了身子，却见水渊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王爷此刻不在筵席上，怎么跑出来了？”
等过了元宵入了二月，贾蓉才有了休沐的机会，也没通知家里，径直就回去了。
范婉这才笑了：“你如今可算是长进了，我就算走了也放心了。”
如今的贾珍就好似那苍蝇似的，虽不至于咬你一口吸你的血，但总在耳边‘嗡嗡嗡’的也着实烦人。
“再说吧，如今还没定性呢。”范婉回答得模棱两可，不是贾蓉想要的答案，干脆转移话题：“这笔帖式虽然官职不大，内容却很复杂，一旦进去了你可要给我用心点做。”
“瞧陈兄说的，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范婉
范婉见她说的为难，就知道又是贾珍在后面捣鬼。
几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开始了荤素不忌的笑话，听得贾蓉也是热血澎湃，如今营中南风盛行，贾蓉可没那心思，赶紧的跑出来吹吹冷风醒醒酒，却不想刚刚站定，就遇到了同样出来吹风散酒的端王爷。
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行为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如此挑拨人家夫妻关系，倒像是那些后宅妇人一般。
贾蓉也喝了酒，想到屋子里的乱象，顿时理解的点点头。
贾蓉一听这话，顿时蹙眉说道：“若这笔贴士就是你给我铺平的路，我不当就是了。”
再加上年底着实忙碌，时间过的很快，除夕那天，贾蓉果然没能赶得回来，尤氏为此还跑过来专门说了些有的没的。
范婉叹了一口气：“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当初我能还阳，也是因为我答应了阎王老爷要为他办事的，如今我困在这宁国府不得出门着实不太方便。”
他到家的时候，范婉正在接待铺子里的那些管事，如今她正整合宁国府的产业，她已经让苏宝珠从扬州给他弄了新的身份，一旦户籍到了，便悄无声息的将名下的两个庄子先过户。
正式任命两天后下来了，贾蓉立即收拾箱笼就去了西山大营，从京城南门出发到西山大营拢共大约三十里，距离虽然不远，但轻易也回不得家，由于做的是笔帖式，官职不高，在西山大营也就一个小小的院子，原本范婉还想让翠儿跟过去伺候，省得贾珍又说三道四，结果八个笔帖式，哪个都没有带通房，若贾蓉带了反倒显眼。
“可再好的差事与娘比起来都是比不了的。”
“还是你小子有福气啊。”那人感叹一声，随即摇头咋嘴：“我家就不行了，如今我这出来了，就不大乐意回去，人都说妻贤夫祸少，我家那奶奶倒是贤惠呢，就是太贤惠了，成亲八年，给我纳了十三房小妾。”
用苏宝珠的话说：“一看就是婉姐教出来的孩子，说话简直一模一样。”
嫡庶有别，如今林如海已经打算亲自给林玉松启蒙，甚至还为林玉松请了名士做夫子，似乎已经打算培养儿子走仕途，最好日后也能得个探花，搏一个父子双探花的美名。
刚从刑部转到兵部历练的水渊，正在进行每年一度的年底慰问，去年来的是贤王水清，对着一群当兵的就掉书袋子，很是惹人嫌，于是今年就换成了水渊了。
犹记得夏日那时候，薛姨妈刚到京城来府上求见，那墨痕与砚台笑闹时曾说过：“好哥哥，你多教我两个招式，日后我也能教给我的老婆，大奶奶说了，这千好万好不如自己个儿的身体好，这女子娇弱生产时难免遇上困境，若是母子皆亡也就罢了，就怕母死子生，那当娘的恐怕怎么都放心不下孩子的，到那时候若有机会还阳，恐怕爬也要爬到阳间来。”
显然他并不认为范婉真的会武，所谓的舞着鞭子追三圈，不过是他们的夫妻情趣罢了，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又不大好了，他摆摆手：“本王出来时间已久，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吧，夜风凉的很，可别冻着了。”
“这牛羊肉好寻，这新鲜的菜可不好找，蓉哥儿家里可是有什么门路？这么一大篮子，便是捧着银子也难买啊。”另一位笔帖式，伯父是督察院的，家里很是富贵。
“嗯。”
特意去赔了礼，那薛姨妈哪里敢收，又给送回来了，还附送了一筐瓜子。
“娘你要走吗？”贾蓉顿时急了：“你怎能有这样的心思？何时有的？”
范婉横了他一眼：“这笔帖式是多好的差事，没见那荣国府的二老爷想要还没有呢。”
“况且日后你也要娶妻生子，我夹在中间着实不像话。”
也不知苏宝珠是怎么和林如海说的。
如今苏宝珠已经是林如海的正妻，她那便宜儿子林玉松已经是林如海嫡子。
贾蓉一听这话，立刻清醒了，顿时诚惶诚恐：“下官何德何能……”
“欸，着实不必过于自谦，且不说你本身读书练武，是有本事的，只说大奶奶帮了本王不小的忙，也该对你多照顾些。”水渊这话说的很有心机。
范婉也没想打击他，只叹了口气，仿佛很是不舍：“这寒冬腊月的，怎不等着过年后再让你过去呢，眼看着要过年了，你反倒走了，也不知道这个年你能不能赶得上回来。”
贾蓉一走，家里跟空了一样。
实际上则是因为那群兵丁喝醉了酒就开始划拳打架，场面疯的很。
水渊一听这话，很是意外，他倒是没想到，那秦氏瞧着弱质芊芊，私下里竟然那般活泼。
“我知你孝顺。”
“下官拜见王爷。”贾蓉喝了酒，行礼的时候都有些站不稳了。
贾蓉这样的八品小官，还是文职，自然是没资格入座的，便请了其它几个笔帖式一块儿吃锅子，早起亲娘刚让小厮送来的铜锅和新鲜的牛羊肉，配上一篮子蔬菜和两坛子好酒，很快就吃高兴了。
贾蓉吃了口茼蒿，端起酒杯与他碰杯：“这你可问错人了，我这万事不管的，家里都交给我那奶奶管着了，不过可以帮着问问我家奶奶是从哪里买的。”
贾蓉如今再听这话，心里一丝波澜都没有。
对此，苏宝珠表示没眼看。
水渊说完后就后悔了。
“唉，如今这家里没了你，我是待得一点乐趣都没了，你那亲爹又不是个东西。”
说着，语气中多了几分暖意：“旁人轻易比不上她，就那胆子与气魄就比旁人强上许多。”
由于参选伴读的事儿薛宝钗丢了面子，这些时日一直没出门，再加上热症缠身，很是不舒服，贾宝玉日日上门去探望，如今俨然一幅已经忘了林妹妹是谁的样子。
“你当真这般说了？”
水渊见贾蓉都快醉迷糊了，顿时心里一动，询问道：“除夕夜你可回去了？”
与此同时，西山大营那边。
“那边……有些混乱，本王不胜酒力，出来吹吹风。”
“那感情好啊。”
端王水渊是个老好人性子，和谁都处的好，和营里这些兵油子也能打到一处去。
“你就当真要走吗？非走不可吗？”
贾蓉怔怔然地看着范婉，这是他第二回听范婉说还阳的事。
贾蓉应了一声，目送水渊离去，这才回了房。
但她也知道，如今不是后世，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生存法则，虽然不赞同，但是她也不干涉林如海的教育方式，不过她的观点倒是得到了林黛玉的支持，如今林黛玉说说话一套一套的，每次苏宝珠听了都忍不住捂嘴大笑。
“哦？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范婉好奇的问道。
“我又能说什么？我怎知为何就突然选了我做那笔贴士，说不定是夫子看我喜爱，便推举了我吧。”贾蓉盘膝坐在罗汉榻上，捏着瓜子仁吃：“亦或者是我那修仙问道的祖父给我留下的香火情。”
“我不是说了吗？要给你铺平路才走。”
水渊抬了抬手：“别多礼了，起来吧，如今这儿也没外人。”
晚宴是围着篝火喝酒吃肉。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掩面而去。
贾蓉摆摆手：“这西山大营，越到逢年过节越要注意。”
她是坚贞的自由派，尊重孩子的喜好与选择，而不是像林如海这样，孩子还没长大，就把未来几十年的路给规划好了，她觉得这是在扼杀孩子的本性。
“胡闹。”
“那是自然，我家奶奶在家可是练武的。”贾蓉一下子就把家里的私密事给秃噜了出来：“如今已经能舞着鞭子追着我跑三圈了。”
贾蓉直觉哪里不对，可喝的有点多，反应有些慢。
这话旁人听了个热闹，却让贾蓉听了十分难受。
“那是一定的，儿子一定用心。”贾蓉这句话回的挺顺口。
贾蓉刚坐下瑞珠就送上一碟剥好的瓜子仁。
瞧着他只带了个小太监就只身到处走，不由有些无语。
“这福气送给你可好？”
水渊愣了一下，倒是忍不住笑了：“你家大奶奶可能干的很。”
“他老人家能说什么？左不过问我这笔贴式是从何处谋来的罢了。”贾蓉这两年在国子监读书，对贾政早已没有之前的滤镜，如今在看他所作所为，只觉得虚假的很。
“哪能回去。”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但是有娘的滋味太好了，他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何时被这样捧在手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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