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红楼（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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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并无不舍。”
林如海立即表态：“黛玉亦是大启子民，只要陛下得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现在这个夫人是个聪明的。”
“起来吧。”
“倒不是微臣眼力好，只是皇贵妃娘娘经常与拙荆通信，这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林如海干干的笑了一声，似乎很是尴尬，但说的话，却恰到好处的显露出苏宝珠与范婉的感情来。
“嗯。”
书信上,范婉的语气十分的强硬。
水渊知道
“这……是为茜香国求娶南安郡主之事？”
林如海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风轻云淡。
水渊这番话说的很是直白。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给西北行宫巡逻一辈子的时候，突然京城下了圣旨，陛下竟然愿意给她们一次机会。
很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开始吵了起来,看似只是为了税务问题，实则却是在相互攻讦，如今后宫只有一位皇子，其它娘娘肚子也没消息，这些大臣们没办法做前期投资，就只能冲着水渊一个人去了。
关于茜香国女王为王子求娶南安郡王嫡女的消息，早上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另外，西北红缨军终于接到人生中第一道圣旨。
有人说，既然茜香国指明了迎娶郡主,不若就册封一个郡主的身份，将她嫁过去平息争端即可,也有人说,茜香国痴心妄想,不过蛮夷之地，竟敢妄想郡主，顶天了册封个乡君的身份,不然的话就免谈,倒也有武将愿意前往南海领兵,想要重复刘文涛在西北的晋升之路。
水渊点点头：“林卿可有什么要说的？”
而水渊则是继续看向林如海：“你的长女如今在红缨军？”
“是，微臣长女自有身体不好，自从跟着娘娘后，便一日好过一日，拙荆求了娘娘，如今正跟着娘娘身边侍奉。”
贾惜春却自信一笑：“大启的边境在在哪里，我们红缨军的战场就在哪里，不过一些小困难，克服了便是。”
因为林黛玉在范婉身边的缘故，他得了水渊几分重用，但实际上他心里有数的很，这样的重用虚假的很，他必须要做出一番功绩来，才能彻底的入了水渊的眼。
林如海一听，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更多了。
她们难不成不知道西北和海南差距有多大么？
水渊看着他们来来回回的吵，头越来越疼。
水渊倒是没那么严肃，而是将书案上的信拿起来递给林如海：“看看吧。”
等到早上大朝会的时候,水渊忍耐着头疼坐上龙椅。
周恒没进屋子，林如海只好自己上前去接。
她知道……水渊这是在逼她回京。
范婉叹了口气：“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会想起你们来，但总归是个机会。”
她抬手拍拍几个孩子的肩膀：“一定要平安归来，立不立功倒在其次，一定要保重。”
林如海背脊都被冷汗打湿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突然会下这样的命令，就在他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水渊又开了口：“皇贵妃一直保举红缨军，见红缨军无法编入西北军一脉，便将她们编入了西北行宫防卫，如今朕便给她们一次机会，能否成军，便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例行跪拜后,朝臣们开始禀告政务。
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争吵声戛然而止。
“这事情不是才……”西北那边怎么这么快就送信回来了？
三日后，水溶率领五千亲卫出发，一如当年水涵前往西北，手持金牌令箭，行天子代巡之责，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与此同时，远在海南的贾蓉得了一道密令，率先前往海南军中做监军。
林如海这才往前一步，对着周围的大臣们一举手：“诸位，我先行一步。”
水渊没儿子，唯二的血脉就是两个公主，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日后会下嫁到茜香国那样的地方去。
圣旨已下。
自她们走后，范婉脸色就冷沉了下来。
连忙说道：“诚如皇贵妃娘娘所言，茜香，蕞尔小国，蛮夷之地，却屡次进犯我国边境，又大言不惭的想要求娶南安郡主，这一番作态，看似求娶和亲，实则目中无人，若不雷霆出手，将她们打痛了，打怕了，日后怕是会得寸进尺，这次只是个郡主，下次就很可能是公主……”
“放心吧。”
她们知道。
所以出了大庆殿后，他便再无刚才那副得意模样，变得谦卑而恭顺。
终于……
战场刀剑无眼，一个疏忽就是性命之危。
等去了垂拱殿，就看见水渊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林如海也不敢打扰，而是恭敬的站在旁边，一直等到水渊自己睁开眼睛，才跪下行礼：“微臣拜见陛下。”
想到这里，林如海心底又莫名升起几分怨气来，旁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曾经的林黛玉是什么样，如今的她又是怎样的一个精气神，为了红缨军，林黛玉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书，多少个日日夜夜研读兵法，多少次派人来来回回的给他写信请教，就为了能实现心底的报复。
正如林如海说的，这次求娶的是郡主，那么下次就很可能求娶公主。
“喏。”
“退朝。”
但他们吵得却是该不该给那个女孩一个郡主的身份。
感情皇帝要孩子们去海南是假，实则想叫红缨军知难而退，再不成军？
水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扔下两个字，便背着手大步的离开了。
水渊面无表情的下令。
“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信。”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这封信是谁的手笔：“这是……皇贵妃娘娘的信？”
想要成为水渊的心腹，这样的念头在所有大臣脑海里盘旋着。
“着红缨军即刻启程，前往海南。”
林如海一秒get到了水渊的心思。
可就算如此，她们也依旧要去干，她们好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容许自己把路走窄了。
茜香女王也才三十多岁，后宫男妃过百，还能继续生。
他抿紧了唇，面色十分严肃：“周恒，宣水溶觐见。”
他们也想不通，这从扬州回来没多久的林如海……到底是怎么入得皇帝的眼。
本就有心要打的水渊此刻已经下定决心。
从始至终，没人像范婉这样直接了当的拒绝茜香国的和亲请求。
可她们也知道，这些人说的没错。
便是范婉直觉哪里不对，也没办法叫她们抗旨，只得送她们出发。
水渊见林如海不吱声，仿佛呆住了：“若林卿不舍的话，便叫她退出红缨军，回京议亲，莫要再留在西北红缨军中蹉跎了。”
连‘尸位素餐’都骂出来了，显然是气狠了。
水渊坐正了身子，抬手虚点了几下：“先看信吧。”
红缨军前途堪忧。
“林卿意下如何？”
林如海立即恢复严肃状态，低头展开信纸，然后就被那扑面而来的霸气给震慑住了，他懵然的看着上面的一段话，瞠目结舌。
“你倒是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水渊挑眉看他。
水渊愣了一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再未说什么。
林如海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当即就给跪下了：“微……微臣长女自有身体不好，微臣就纵容了些……”
“是了，你家夫人与她关系是极好的，我记得，你大女儿如今就在她身边？”
想得越多，头就越疼。
水渊捏着书信，背着手抿着唇，再紫宸宫里来回的踱步，一整夜的功夫，他都在思考南海这一仗，该不该打，该怎么打,该派谁去领军。
周恒立即叫人去宣水溶去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措，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恒来了，一路径直走到一直沉默的林如海跟前施了一礼：“林大人，陛下有请。”
倒不是没人心动过，只是相过几次亲，结果那些男方对她们加入过红缨军之事百般嫌弃，话里话外都是些什么女子强势过不好日子之类的话，又说什么红缨军没前途，不过是给巡逻的小喽啰，听得这些接受过新思想的姑娘们火冒三丈，怒在心底。
南安郡王家那个可怜的嫡女,在朝堂之上，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比起范婉的担忧，红缨军的众人却是格外的兴奋，自从鲜卑军大败，这两年西北无战事，她们一直在西北行宫巡逻，不少女兵虽然被卖了，家里却是有人的，她们拿了军饷回家，却被家里强留着嫁人。
林如海立即听懂了。
林黛玉依旧瞧着有些清瘦，可眼底却满是坚定：“别小瞧了咱们这些姑娘家，论韧性，说不得连男人也是比不上的，再说了，好容易有个机会，说什么都要拼一把。”
果然，水渊的表情比刚刚松快些。
已经扩展到两千人马的红缨军整军待发，临走前范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临别之前，范婉将药王殿配好的驱虫药以及解暑药给了贾惜春，要她分发给每一个女兵。
说完，当着大臣们的面，悠然的跟着周恒背后走出了大庆殿，往旁边的垂拱殿去了。而自他走后，大庆殿里过了许久才骤然喧闹一声，又很快归咎于平静。
“砰——”
“海南地形与西北不同，气候也不一样，我怕你们去了还未打仗就被气候给打倒了。”
水渊轻咳一声，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朝堂上那群老东西争来吵去，却连个像样的主意都没有，一群尸位素餐之徒。”
] “微臣并无不舍。”
林如海立即表态：“黛玉亦是大启子民，只要陛下得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现在这个夫人是个聪明的。”
“起来吧。”
“倒不是微臣眼力好，只是皇贵妃娘娘经常与拙荆通信，这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林如海干干的笑了一声，似乎很是尴尬，但说的话，却恰到好处的显露出苏宝珠与范婉的感情来。
“嗯。”
书信上,范婉的语气十分的强硬。
水渊知道
“这……是为茜香国求娶南安郡主之事？”
林如海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风轻云淡。
水渊这番话说的很是直白。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给西北行宫巡逻一辈子的时候，突然京城下了圣旨，陛下竟然愿意给她们一次机会。
很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开始吵了起来,看似只是为了税务问题，实则却是在相互攻讦，如今后宫只有一位皇子，其它娘娘肚子也没消息，这些大臣们没办法做前期投资，就只能冲着水渊一个人去了。
关于茜香国女王为王子求娶南安郡王嫡女的消息，早上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另外，西北红缨军终于接到人生中第一道圣旨。
有人说，既然茜香国指明了迎娶郡主,不若就册封一个郡主的身份，将她嫁过去平息争端即可,也有人说,茜香国痴心妄想,不过蛮夷之地，竟敢妄想郡主，顶天了册封个乡君的身份,不然的话就免谈,倒也有武将愿意前往南海领兵,想要重复刘文涛在西北的晋升之路。
水渊点点头：“林卿可有什么要说的？”
而水渊则是继续看向林如海：“你的长女如今在红缨军？”
“是，微臣长女自有身体不好，自从跟着娘娘后，便一日好过一日，拙荆求了娘娘，如今正跟着娘娘身边侍奉。”
贾惜春却自信一笑：“大启的边境在在哪里，我们红缨军的战场就在哪里，不过一些小困难，克服了便是。”
因为林黛玉在范婉身边的缘故，他得了水渊几分重用，但实际上他心里有数的很，这样的重用虚假的很，他必须要做出一番功绩来，才能彻底的入了水渊的眼。
林如海一听，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更多了。
她们难不成不知道西北和海南差距有多大么？
水渊看着他们来来回回的吵，头越来越疼。
水渊倒是没那么严肃，而是将书案上的信拿起来递给林如海：“看看吧。”
等到早上大朝会的时候,水渊忍耐着头疼坐上龙椅。
周恒没进屋子，林如海只好自己上前去接。
她知道……水渊这是在逼她回京。
范婉叹了口气：“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会想起你们来，但总归是个机会。”
她抬手拍拍几个孩子的肩膀：“一定要平安归来，立不立功倒在其次，一定要保重。”
林如海背脊都被冷汗打湿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突然会下这样的命令，就在他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水渊又开了口：“皇贵妃一直保举红缨军，见红缨军无法编入西北军一脉，便将她们编入了西北行宫防卫，如今朕便给她们一次机会，能否成军，便看她们自己的造化。”
例行跪拜后,朝臣们开始禀告政务。
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争吵声戛然而止。
“这事情不是才……”西北那边怎么这么快就送信回来了？
三日后，水溶率领五千亲卫出发，一如当年水涵前往西北，手持金牌令箭，行天子代巡之责，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与此同时，远在海南的贾蓉得了一道密令，率先前往海南军中做监军。
林如海这才往前一步，对着周围的大臣们一举手：“诸位，我先行一步。”
水渊没儿子，唯二的血脉就是两个公主，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儿日后会下嫁到茜香国那样的地方去。
圣旨已下。
自她们走后，范婉脸色就冷沉了下来。
连忙说道：“诚如皇贵妃娘娘所言，茜香，蕞尔小国，蛮夷之地，却屡次进犯我国边境，又大言不惭的想要求娶南安郡主，这一番作态，看似求娶和亲，实则目中无人，若不雷霆出手，将她们打痛了，打怕了，日后怕是会得寸进尺，这次只是个郡主，下次就很可能是公主……”
“放心吧。”
她们知道。
所以出了大庆殿后，他便再无刚才那副得意模样，变得谦卑而恭顺。
终于……
战场刀剑无眼，一个疏忽就是性命之危。
等去了垂拱殿，就看见水渊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林如海也不敢打扰，而是恭敬的站在旁边，一直等到水渊自己睁开眼睛，才跪下行礼：“微臣拜见陛下。”
想到这里，林如海心底又莫名升起几分怨气来，旁人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曾经的林黛玉是什么样，如今的她又是怎样的一个精气神，为了红缨军，林黛玉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书，多少个日日夜夜研读兵法，多少次派人来来回回的给他写信请教，就为了能实现心底的报复。
正如林如海说的，这次求娶的是郡主，那么下次就很可能求娶公主。
“喏。”
“退朝。”
但他们吵得却是该不该给那个女孩一个郡主的身份。
感情皇帝要孩子们去海南是假，实则想叫红缨军知难而退，再不成军？
水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扔下两个字，便背着手大步的离开了。
水渊面无表情的下令。
“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信。”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这封信是谁的手笔：“这是……皇贵妃娘娘的信？”
想要成为水渊的心腹，这样的念头在所有大臣脑海里盘旋着。
“着红缨军即刻启程，前往海南。”
林如海一秒get到了水渊的心思。
可就算如此，她们也依旧要去干，她们好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容许自己把路走窄了。
茜香女王也才三十多岁，后宫男妃过百，还能继续生。
他抿紧了唇，面色十分严肃：“周恒，宣水溶觐见。”
他们也想不通，这从扬州回来没多久的林如海……到底是怎么入得皇帝的眼。
本就有心要打的水渊此刻已经下定决心。
从始至终，没人像范婉这样直接了当的拒绝茜香国的和亲请求。
可她们也知道，这些人说的没错。
便是范婉直觉哪里不对，也没办法叫她们抗旨，只得送她们出发。
水渊见林如海不吱声，仿佛呆住了：“若林卿不舍的话，便叫她退出红缨军，回京议亲，莫要再留在西北红缨军中蹉跎了。”
连‘尸位素餐’都骂出来了，显然是气狠了。
水渊坐正了身子，抬手虚点了几下：“先看信吧。”
红缨军前途堪忧。
“林卿意下如何？”
林如海立即恢复严肃状态，低头展开信纸，然后就被那扑面而来的霸气给震慑住了，他懵然的看着上面的一段话，瞠目结舌。
“你倒是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水渊挑眉看他。
水渊愣了一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再未说什么。
林如海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当即就给跪下了：“微……微臣长女自有身体不好，微臣就纵容了些……”
“是了，你家夫人与她关系是极好的，我记得，你大女儿如今就在她身边？”
想得越多，头就越疼。
水渊捏着书信，背着手抿着唇，再紫宸宫里来回的踱步，一整夜的功夫，他都在思考南海这一仗，该不该打，该怎么打,该派谁去领军。
周恒立即叫人去宣水溶去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措，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恒来了，一路径直走到一直沉默的林如海跟前施了一礼：“林大人，陛下有请。”
倒不是没人心动过，只是相过几次亲，结果那些男方对她们加入过红缨军之事百般嫌弃，话里话外都是些什么女子强势过不好日子之类的话，又说什么红缨军没前途，不过是给巡逻的小喽啰，听得这些接受过新思想的姑娘们火冒三丈，怒在心底。
南安郡王家那个可怜的嫡女,在朝堂之上，不过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比起范婉的担忧，红缨军的众人却是格外的兴奋，自从鲜卑军大败，这两年西北无战事，她们一直在西北行宫巡逻，不少女兵虽然被卖了，家里却是有人的，她们拿了军饷回家，却被家里强留着嫁人。
林如海立即听懂了。
林黛玉依旧瞧着有些清瘦，可眼底却满是坚定：“别小瞧了咱们这些姑娘家，论韧性，说不得连男人也是比不上的，再说了，好容易有个机会，说什么都要拼一把。”
果然，水渊的表情比刚刚松快些。
已经扩展到两千人马的红缨军整军待发，临走前范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临别之前，范婉将药王殿配好的驱虫药以及解暑药给了贾惜春，要她分发给每一个女兵。
说完，当着大臣们的面，悠然的跟着周恒背后走出了大庆殿，往旁边的垂拱殿去了。而自他走后，大庆殿里过了许久才骤然喧闹一声，又很快归咎于平静。
“砰——”
“海南地形与西北不同，气候也不一样，我怕你们去了还未打仗就被气候给打倒了。”
水渊轻咳一声，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朝堂上那群老东西争来吵去，却连个像样的主意都没有，一群尸位素餐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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