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复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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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记得把碗刷好，放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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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背影顿在原地一动不动，顺着风闷闷传来四个字：

    “你知道小小是什么情况吗，就是对面那家的小姑娘，为什么门神无法清理她身上的祟气？”

    他冷淡地哦了一声，挣脱宋疏的手，怏怏不乐道：“去不掉，因为她就是源头。”

    接着视野旋转，他已经抱着熊坐到了一楼屋檐底的椅子上。

    宋疏微怔，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一直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

    夕阳下三层老房子的屋顶，吹过一阵冷风。

    脏污、邪祟、死亡、负面情绪等等，祟气的来源有太多种。

    没有回应，也没有否认。

    “我叫央酒。”

    央酒递了个说的眼神。

    夕阳在琥珀色的眼瞳里折射出彩色的光。宋疏按下央酒吃鸡腿的手，表情忽然严肃：“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活这么久，总该有些见识。

    嘱咐完以后，宋疏无奈摇了摇头，准备先去把熊物归原主，想站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妙。

    宋疏换了个描述：“这只熊的主人。”

    终于获得答案，宋疏的心情瞬间明朗些许。笑吟吟看着门神乖乖吃齁咸的鸡腿，宋疏抱着被修复的熊，大方拍拍他的肩道：“我原谅你了。”

人一个两千岁的门神吗？

    央酒回忆，眼睛里透露疑惑。

    宋疏觉得他不是槐树成精，是气包成精。

    他试探猜测：“负面情绪？”

    这风里，宋疏抱着熊迷茫无措。

    这该怎么下去？

    “我没原谅你。”

    央酒的眼神莫名其妙，几秒后转为极度不悦。

    央酒抬手，继续一脸复杂地吃炸鸡。

    央酒终于想起来他指的那个人类。

    忆起祖奶奶之前的话，宋疏思索。小小是个活生生的人类，脏污、邪祟、死气似乎都不大符合。

    他停住嘴，突然抱起炸鸡飞上树，歪着身体倚在枝干上，又开始生闷气。

    青年抿唇，不得已再次望向对面树干上的背影，妥协着承诺：“门神，再帮个忙，明天我帮你买不咸的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