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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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醴州这是什么可怕的地方，竟然让纪风眠如此反常。

    这次回老家，预计需要待两天。

    姜南书拉上窗帘，换上套运动服，依旧是学校的发放的基本款式，浅蓝色，没有任何版型可言。

    元旦是他父母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姜南书都要回乡下去扫墓。

    赵森二人轻手轻脚下楼，鬼鬼祟祟摸到一楼院子中，然后看到了让彼此瞳孔地震的一件事。

    方晓小声说：“我确定，我真的没睡醒，风哥最讨厌的不就是慢跑吗？”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走进屋子，决定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好好清醒一下。

    他轻描淡写地把关于元旦的话题带了过去，始终没有告诉纪风眠答案。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两人面面相觑，蹲在屋檐底下，听着纪风眠结结巴巴背完了一篇蜀道难。

    “喂，你去看看，哪个傻逼大早上的在这朗读课文，扰人清梦。”

    “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晨跑了？”

    他们一放假就坐飞机赶来，折腾到半夜一点多才到，第二天自然准备睡个懒觉。

    收拾自己，他又拿了个背包，往里面塞了些换洗的衣物和毛巾。

    “我不去，外面冷死了，昨天坐红眼航班跑过来找风……不对，这是风哥的声音。”

    “我，我是不是没睡醒，森子，你掐我一把。”

    在安平市狂拽酷炫，从来不屑于背诵课文，成绩全靠理科撑的纪风眠，他居然在背课文！

    姜南书看他一眼，没有挑他语句中不恰当的毛病，而是说了一句。

    姜建斌。

    ***

    太邪门了！

    沮丧无比的纪风眠，不想独自一人在醴州跨年，更不想回安平市独自一人待在几百平的房子里。

    “你去，风哥这分明是发病了，我才不想挨揍。”

一声，“什么玩意，四十万就要让我家姜南书动心。”

    “好了，到家了，明天见。”

    “嗷——”方晓一句惨叫还没出口，就被赵森一把捂住，拖进了角落。

    两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彼此。

    当初，他的父母便是回来过元旦，在飞往国内的航班上出了事。每到这两天，他情绪都不会太好。

    达成一致。

    赵森睡得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旁的方晓。

    “我待会就要出门，不晨跑了。”

    “我不去，你去。”

    姜南书准备好之后，简单吃了早餐，这才准备出门。

    安平市的纪风眠，喜欢一切刺激有爆发力的运动，独独讨厌跑步，尤其是长时间枯燥单调的长跑。

    赵森毫不犹豫，一把掐上方晓的手臂。

    然而，一大早，他们就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他拉开院门，愣了一下。

    “唉。”纪风眠重重叹了口气，似乎对不能晨跑一事非常遗憾。

    清冷的声音响起，“错了三个地方，比昨天好多了。”

    ***

    “要不，去楼下院子偷偷看一眼？”

    直到元旦那天，纪风眠也没能从姜南书那里得到他的去向。

    不仅仅是因为父母的忌日，还因为需要和麻烦的人待上几天。

    于是，赵森和方晓很讲义气地从安平市赶了过来，陪纪风眠跨年。

    “你去看。”

    门外站着的人，是他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