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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名为[死亡]的“怪病”。

    佐伯然为老首领倒茶的手一顿,瞟了一眼老首领的神情,随后又跟没事人一样把水杯往老首领面前轻轻放下,又继续做一个称职的背景板。

    森鸥外抬起头,直视那双混浊而疯狂的眼。

    青年的神情温和而恭敬。

    “你的领带歪了呢,小朋友。”

    “如您所愿,首领。”

    老首领没有斥责,也没有赞同,只是把原本就小的眼睛眯的更小了。

    “来。”老首领轻声的说。

    这个老疯子妄想抵挡住死神的镰刀。

    而首领室内谁也没有说话,氛围寂静。

叫……森鸥外,对吧?”老首领说的很慢,喉咙被堵住一样的把几个字音囫囵过去。

    老首领露出自认为和蔼可亲,实则如薄皮枯骨的笑容,神情亲切中带着疯狂,温和的说道:“想必医生你不仅仅是颇负盛名吧?”

    “boss。”

    太宰治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糖果。

    瘦的像是鸡爪子的手招了又招。

    “你会医治好我的,对吧医生?”

    陶制的水杯落在了玻璃做的茶几上,碰撞间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电梯停在了一楼。

    “叮―当――”

    “……”

    佐伯然垂下了眼眸,眼睫遮住了雾蓝色的眼瞳。

    嘶哑,老朽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笑声,老首领就这么笑着向爱丽丝和太宰治招手。

    “颇负盛名不敢当。”森鸥外神情谦卑却又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傲然,“擂钵街杂乱,怪人怪病,属下见到的着实不少。”

    老首领很有毅力的选择自己喝茶,也幸好佐伯然只倒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水位,否则那抖抖索索的手根本拿不好杯子。

    “是,大人。”森欧外谦卑的低下头。

    “真乖。”老首领打开茶几上的盒子,拿出了两颗被彩色糖纸包住的糖果,各一个的放到了太宰治和爱丽丝的手里,笑的眼睛缝都没了。

    佐伯然极为自然地倾身,为太宰治理了理领带,又十分顺手的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为了公平起见,佐伯然也给爱丽丝理了理发尾。

    “您该休息了。”

    没有病因是何,没有病情如何,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病。

    “我也得了一个怪病,医生。”老者发出一声叹息,混浊的眼睛又变的精明。

    真温和啊,神情亲切的想要一个荒缪的答案。

    “那么再会了,森先生。”

    森鸥外弯着腰,静候着老首领。

    “叮――”

    太宰治和爱丽丝在沉默中走上前。

    “很抱歉,公务缠身。”佐伯然神情无奈的看向森鸥外,唇边的笑意不变,“boss的指令已经下达,大厅应该已经有人在等您了。”

    *

    已经顺杆子往上爬了呢林太郎。

    “能在擂钵街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收养了两名小孩……”老首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太宰治和爱丽丝,笑声就像是嘶哑的破风箱。

    佐伯然带着森鸥外几人进了电梯。

    悬挂在墙上的钟表响起了“叮铃铃”的报时声。

    剥开五彩斑斓的糖纸外衣,里面是一颗白色药丸一样的糖果。

    太宰治看了许久,然后才慢慢的送到嘴里。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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