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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才算公平。

    安静地倾听着他的回答,完后忍不住笑出声来,震动的胸腔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但他仍然不去遏制这股笑意,连带其带来的苦痛。

    ……

所觉。

    已经足够了吧?

    不需要再有谁去为我做更多的事情了。

    所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要去想。

    ‘这个世界,无法让我发自内心的微笑’

    或许,就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

    走到这一步,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力气。

    但是,他又在抱歉什么呢?

    夏油杰想了很多,

    也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

    亦或许,他清楚,却不敢去明晰。

    抱歉啊……

    “我的家人们都还好吗?”

    ……

    是真的吗?

    靠坐在墙上,夏油杰笑着,以一种闲适的态度问出这句话。虽然是问句,心中却自有一股笃定。

    夏油杰闭上眼睛,听着挚友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眼前却十分不听话地浮现出一双如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如此耀眼,哪怕闭紧双眼,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亮度。

    夏油杰想着,也这么说着。

    他带走你的尸体,我留下你的灵魂。

    也好像什么也没想。

    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正如五条悟信任他的那般笃定。

    信任……吗?

    足够了。

    已经不重要了。

    虚空之中,夏油杰最后残留的意识如此想到。

    原来,我还值得你保留这样一种感情吗?

    夏油杰垂下头,散落的发丝也耷拉下来,遮挡住眼前的世界,像是在顺应主人的心意。

    ……

    我可是很温柔的啊。

    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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