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迫害龙傲天的新生天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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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弥闭上双眼，血腥味溢满他的鼻腔。

    素弥抬头，“你早就知道了，是吗？”他声音冰冷，仿佛失去了灵魂，“我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世界的人，竟然觉醒到了这个地步。”

    

    “……不。”

    

    善渊真人目光如炬，道：“可届时，他又会回到这世间的轮回之中，命格再造后，他再也成不了天道，如此你还愿意让他重回人世间么？”

    ——将所有错误，全部重写。

    怀雀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你骗我。来这里之前，我去了七星阁，命灯都亮着……没有一盏熄灭。”他的拇指动了动，抚摸着素弥脸上的蛇鳞：“放过这个世界吧、也放过你自已……好不好？”

    素弥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怀雀神魂俱毁，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直接将怀雀带回去，只有将这个小世界作为能量献祭，他才有机会重聚怀雀的灵魂碎片。

    

    

    他刚迈出一步，善渊真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在怀雀的心跳彻底停止前，素弥终于开口。

    

    

    怀雀的手臂从他肩膀滑落。

    “所以，放过你自已吧……”

    善渊真人并未回答，他想要去触碰怀雀的脸颊，却被素弥用剑气毫不留情地挥开。

    “——不！”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满飞到素弥面前，说：“有意义！雀宝想保护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就是有意义！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主神也好！你不能就这样随便破坏掉你对雀宝许下的诺言！”

    

    他拽着素弥的衣领，素弥顺势倾身，怀雀用最后的力气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也放过我。”

    

    他说道：“好。”

    “你让我……又拥有了好多、好多……很美好的人生……”

    “什么天道不天道。”素弥冷笑道：“这个世界都是为他而生，他如果不在，那这里就失去了存在的所有意义。”

    

    

    

    

    

    

    善渊真人叹了口气，“觉醒的不是我，是他。”他说道：“你想将自已炼成妖神，他如果杀了你，拯救了这世间，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天道。”善渊真人道：“我并不知道为何你执念于让他继承天道之位，可我知道，他终究成不了天道。”

    

    

    

    素弥眼神空洞，他抱着怀雀没有了温度的身体，终于，他站起身，怀雀稳稳躺在他的臂弯中，好似只是睡了过去。

    “为什么？”

    

    

    

    

    “我会带他回到一切伊始，回到最初的地方。”

    “若你与那狐妖都愿意献出全部修为，将这两件无上法宝重新熔炼为小雀儿的命灯灯芯，命灯重燃后，若能再受人间香火百年供奉，便能再聚神魂，重塑肉身。”

    “好不好？”

    

    

    

    “天道无情，但我这小徒儿，却十足有情。”

    

    

    

    “谢谢你，小泽……”

    

了，你应该杀了我才对。”

    “我愿意。”

    素弥瞳孔紧缩，怀雀继续道：“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

    

    他没有办法放过自已，更不可能放过怀雀。

    

    

    “……有什么意义呢。”素弥看向怀中人恬静的面庞。

    “我很开心……你长成了……很厉害的人……”

    “放过你自已吧……小泽。”

    半晌后，素弥道：“但，不是让他回到这里。”

    

    意料之中的回答，怀雀却笑了笑。

    

    

    他的挚爱在他怀里彻底失去了呼吸。

    “——的确如此。”善渊真人忽然道：“既然你说，这个世界是为他而生，那自然有存在的意义。”

    

    “你的本命剑上，沾染了他的血。”善渊真人打断了素弥的思绪：“我徒儿怀中有一朵雪心莲，同样也融进了他的心头血。”

    他没有说谎，他的确是个坏人，只会说一些哄骗怀雀的话。

    幻象消失，血月变回了灼灼日光，周围倒下的弟子缓缓苏醒过来，迷茫地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