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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大司马手捧玉印,只觉重逾千钧:“邓公,此乃国器,永岂敢……”

    再加上太子刘谌率武卫军在广陵,一共正是五路大军。

    “但太子需要一场立威之战,一场足以让天下归心,让朝野拜服的灭国之功。”

    “末将关索,领镇东将军印,统汉中水师。此去,必破襄阳,收荆州,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案上的舆图。

    他知道,左夫人这么多年来,在心底一直承受着家族之痛:

    “更要告诉吴人——当年以此印定盟者,今日持此印破盟!”

    冯大司马回到府上,立刻有下人来报:

    “建安二十四年,襄樊之战,外舅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却因东吴背盟偷袭,最终败走麦城。”

    此话一出,久历战阵的左夫人,身体竟是轻轻一颤,抬眼,眼中有泪光。

    长安城银装素裹。

    “三十年后,我欲领大汉之师,破襄阳,收荆州,诸将士可愿随我?”

    冯大司马对着马车深深躬身行礼:

    冯大司马盯着她的眼睛:

    征东将军张苞,督王含、刘浑、秃发阗立、夏侯霸等部五万,进驻谯县,临淮水而立寨。

    他走到堂前,推开窗户。

    (本章完)

    “破吴都,擒吴主,当由储君亲为。如此,他日登基,方有不世威望。”

    跟在身后文武百官,皆是肃然而立。

    将士皆是怒吼:“吾等愿誓死追随将军,破襄阳,收荆州!”

眼中泛起回忆的微光:

    “正因为是主力,才该你去。”

    左夫人蹙眉:“所以你让我去汉中,统领水师?那可是大汉水师主力……”

    关银屏接过虎符,却未立即收起。

    “除非——”冯大司马声音转冷,“除非战事有变,除非吴国还有意料之外的后手……”

    为了刘谌这个女婿,冯大司马也算是操碎了心。

    “章武元年,武侯受此印时,季汉开国。”

    “它见证的,是汉吴三十年盟约之始。”

    关银屏抬头,眼中泪光与战意交织:“那你……就在长安等着?”

    镇东将军一身戎装,立于旗舰楼船之上,身后三万将士肃立如林。

    冯永沉默,然后掏出自己的大司马印,递给邓芝:

    北风涌入,吹得烛火狂舞。

    “他屯兵南阳,明为牵制武昌,实为配合你攻襄阳。待你水师东下,他会分兵两万,沿汉水北岸接应。”

    冯大司马摇头,缓缓道:

    再取一卷:“给张嶷的,命他从永安出兵,不必求胜,只需牢牢牵制陆抗,使其不能北上救援襄阳。”

    雪花飘落。

    永安水寨。

    “陆伯言之子?某倒要看看,你得了你家大人几分真传。”

    镇……镇什么?

    “武侯当年以此印定盟,是望两国永好;今日老老转赠,是要你持此印终盟。”

    镇南将军姜维,督柳隐、石苞、毌丘俭等部五万,屯南阳。

    他走到船头,望向西陵方向:

    言罢,邓芝上车离去。

    原本怀着肃穆心情的冯大司马虎躯一震!

    “否则,我便在这长安城中,看你们……如何终结这乱世。”

    舆图上,五道箭头,直指江南。

    与此同时,汉中水师大营,战船如云。

    她未戴头盔,长发以金环束成高髻,身披玄色鱼鳞铠,腰佩斩马刀,英气逼人。

    “好好好!”邓芝大笑,接过来,转身登车,最后回头:

    翊军将军傅佥,与杜预、马谡等将三万,聚于汉中东三郡。

    “既如此,那邓公这一次,也拿着我的大司马印,去告诉吴主孙亮,盟约绝矣!”

    “先帝当年的夷陵之耻,今日当雪之!”

    “永,谨记武侯教诲。此印在永手中,不为炫耀权柄,而为终结乱世。”

    安南将军张嶷,督罗宪、王濬等部三万,驻于永安。

    “今日……”

    “待你破了襄阳,姜维、张嶷两军皆归你节制。三军汇合江陵,顺江东下——那时,你便是三军统帅。”

    “此印既开汉吴之约,便该由它来结束这段恩怨。”

    “你就执此印,去终结一个时代。”

    “等。”冯大司马微笑,“等你的捷报,等太子的凯歌,等……天下归一的那一天。”

    “建兴二年,邓某持此印时,汉吴盟成。”

    最后,他握住左夫人的手,将三卷军令迭放在她掌中:

    “老夫持此印见孙权,于石头城外歃血为盟。三十年来,此印从未离身。”

    他伸手,轻抚左夫人肩上铠甲。

    “大司马,镇东将军在白虎堂等候多时了。”

    她抬眼看向冯大司马:

    “将士们!”她声音清越,响彻汉水,“三十年前,先父关君侯在荆州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今日,你持外舅战刀,领大汉水师,破襄阳,收荆州,这是为关家正名,更是为外舅雪恨。”

    “荆州,是从外舅手中丢的。”

    “你这次,当真不出征?”

    白虎堂内,左夫人一身戎装。

    镇东将军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不是妻对夫,而是将对帅:

    声浪如雷霆滚过江面,惊起水鸟无数。

    “至于建业……”冯大司马抚摸着镇东将军的脸,“那是太子的战场。”

    “你去告诉三军将士——武侯在天之灵,与此印同在!”

    冯大司马来到她的身后,从案上取过一枚虎符,递给她:

    邓芝按住他的手,声音低沉:

    “我若出征,此战功劳,当尽归于一身。”

    “汉中水师三万,艨艟斗舰二百艘,皆归你节制。”

    延熙十七年正月二十三日。

    冯大司马扶起她,又取出一卷帛书:“这是给姜维的密令。”

    张嶷看完军令,对罗宪、王濬笑道:“大司马这是要我等当绊马索——绊住陆抗这匹江东良驹。”

    顿了顿,声音转柔:“我若去了,是抢功;若不去,是让功。这其中的分寸,你当明白。”

    “正因是国器,才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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