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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老板认准金玉庭的标准留下买单,就有老板直接奔入燕城其它娱乐场合。

    当然有,权贵相交间的集团项目、信息、资源交流,全都是互惠互利的大好处。

    一般在会所员工称呼里前面带个小,后面又不跟‘老板’和‘总’的,那都是哪位VIP的孩子。

    一推开包间门,蒸腾的水汽迎面而来,刚刚坐在办公室里吹暖风的郑秋白被这突然增高温度的潮热地带裹挟地有点呼吸困难,更让人恶心的是满场的烟酒混杂味,耐力不好的人,得头晕想吐。

    因而这一法子虽然填补了眼前的窟窿,第二年会员减少却又成了问题,到最后两相抵消,没挣也没赔。

    碧海晴天在三楼,是围绕室内泳池、囊括各种娱乐功能的大型包间,还有专门的按摩师,多数都是VIP预订来放松开Party的,平时日常维护要一大笔费用,而这种二世祖来一次,池子里的水就要全面换一次,这伙人玩的太脏。

    事实上十有八九的燕城土老板舌头是品不出这堆漂洋过海的外国货有什么稀罕之处的,郑秋白也不觉得那堆葡萄酒和洋酒能比茅台好哪去,只是金玉庭经营做的就是这种脸面需求大于实际需求的生意。

    郑秋白人打金玉庭门口一站,几个经理口袋里的传呼机都响了,这是楼上楼下、迎宾、内场外场之间的信号弹,预兆着小老板来巡场了,眼睛瞪大点,干活麻利点。

    还没等他拨通内线叫维系VIP的经理上来,座机抢先一步响起来,“老板,碧水晴天闹起来了。”

    郑秋白这记性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有关霍峋的事他脑袋里半点没印象,十年前的跳梁小丑倒是还有痕迹。

    “是他,这次还把侍应生给扣下了。”

    一瓶酒价格不菲,配备品酒师开酒做讲解,喝不完还可以存起来,下次再来时取出,面子功夫给足。

    这倒是个旧相识,找茬的一把好手,见不到郑秋白很难善罢甘休。

    上辈子郑秋白遇到这个难关时,压根没想太多,他踩准了能来金玉庭的老板要么不差这点要么在乎颜面,将不盈利的酒水涨了一倍的价,赚了高端酒水行业该赚的钱。

    但前提是,金玉庭的所有人和立人集团的董事长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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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个大学毕业不久就继承会所的小老板,手上更没有闲钱能去补这些昂贵酒水的匮缺。

    从二楼开始,是只供VIP入内的区域,包括提供娱乐的桌球保龄球场馆、小型游戏厅、旱冰馆、影像厅,以及提供给顾客商谈的会客室、接见室、单独包间,最顶层是商务套房,提供给外地顾客小住。

    郑秋白的办公室也在顶楼。

    郑秋白也从十年前模糊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人,“言问泽?”

    可如今的郑秋白不是立人集团的什么人。

    话筒那头的主管支支吾吾,“是小言先生从东城带着朋友过来聚会,现在喝多了,非说我们酒里兑了水,闹着要见老板您。”

    金玉庭里的酒不是街边上那些夜.总会里的杂牌子,更不是套个洋瓶子从海上走一圈就变洋酒的歪货,全是货真价实的高端酒,从国外庄园酒窖每季度固定量采购的。

    而每年金玉庭兴师动众做主承办的高尔夫聚会、品酒会、茶歇从燕市京市请来那些人物好生招待,更是分文不收。

    这伙人基本上和郑秋白是同辈,暂时还没什么能耐,也没有能在社会上出人头地的立身之本,全靠父辈的光辉,手握一张家属可用的VIP凭证,出入金玉庭撒野,像不懂事的小狗。

    不是打架,是来找茬,专门找郑秋白的茬。

    叶长流能够轻而易举忽视金玉庭的亏损,是因为金玉庭经营出来的关系网可以使立人集团在燕城改建项目承接上所向披靡,比起赚到手的钱,亏损不过九牛一毛。

    办公桌上零散摆着些之前没看完的文件,其中有采销部拿来的等他批复的酒水订购单。

    “知道了,我去看看。”

    叶长流还在时,他本人就是个洋酒收藏家和爱好者,倘若这部分进购的酒水资金吃紧,会自掏腰包补齐。

    现如今的郑秋白绝不会再摔同一个跟头,他翻了翻进货单和库存单,指尖在薄薄的纸页上敲了敲,思量着现如今的时间点,灵光一现,生出了新的算盘。

    这是郑秋白接手会所后跌的第一个坑,当时窘迫的处境使他迫不得已也得经营些别的产业来维系会所的开支。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郑秋白翻了翻桌上的账目,从数字中敏锐发现自己正陷入上辈子经营金玉庭的第一个坎儿,资金紧张,入不敷出。

    金玉庭的入会费每年近六位数,但入会费之外,除却在会所内的吃喝住宿、侍应生小费,其余项目的使用和体验都不用再交钱。

    金玉庭卖出一瓶进口酒带来的利润,没有外行人想象的暴利,至少在外面遍地都是推销啤酒经销商的时代,同等进货额的啤酒挣得比洋酒多得多,甚至采购量大,还能从经销商手里吃到点回扣。

    角落里摆放着不少姿态慵懒的石膏雕塑和大幅西洋画,有些是真迹,当年叶长流从港湾拍回来的。

    金玉庭没有见不得台面的生意,但不代表这群人不能带玩伴进来。

    “闹起来了?”燕城大大小小的娱乐会所,人多酒多的地方就是容易乱套,但金玉庭绝对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地界,毕竟在筛选客源的时候就做到位了,“谁?”

    这不是他黑心,是生活所迫,他要维持金玉庭,要养活这上下几百个员工,不能像叶长流那般做人情。

    看是谁和谁打起来了,哪个厉害点,他进去先拉另一个。

    金玉庭统共五层,一楼是宽阔的大厅,金红的吊顶一派奢靡,这装潢是日下最流行的土豪金和仿欧风,大理石地面都选了有金箔的花色。

    “小言先生?”

    这种事在郑秋白刚接手金玉庭的两三年里时有发生。

    他经营金玉庭的本意本来就不是挣钱,而是为了立人集团在燕市的立足和结交权贵盟友的机遇。

    站在门口的男侍应也是热的满脸通红,见自家老板来了,猛地呼吸新鲜空气,小声道:“小言先生他们一直说冷,就【预收《你没事装什么β》文案见下方】燕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金玉庭的小老板郑秋白,有传言讲他艳情史颇丰,床上客入幕宾极多,男女不禁,敞怀而迎。传言有真有假,可郑秋白过的也的确是惹人眼热的香艳日子。——郑秋白本以为自己终日流连花草丛,逢场作戏,一双眼早已练就火眼金睛,真情假意片刻区分。直到他眼瞎心盲,上了贼船,遭人暗害,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无人为他求情申冤。只有那昔日不对付的二世祖,在他死前哭成二傻子。搁从前,郑秋白高低要嘲一声才合适。可眼前,他讲不出话,也碰不到那人。什么火眼金睛,只不过鱼目当珍珠,错又误。——重活一世,从前做人垫脚石的郑秋白终于觉醒了。决定与上辈子走截然不同两条路的他转眼又遇上不对付的二世祖。没有关怀备至,没有嘘寒问暖,该打打,该骂骂,珍珠也需三分打磨,呲牙的狗,郑爷不爱要。但是乖乖的狗,今晚可以上床睡觉。——霍峋是个二世祖,祖上有钱,家中有地,这辈子锦衣玉食吃喝不愁,平生只有一个过不去的坎,那狐狸精似的郑秋白。他和郑秋白犯冲,一见这人就邪性地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上辈子欠他钱。直到他成为郑秋白的入幕宾。咦,这狐狸精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又惹郑秋白生气了怎么办?那就强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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