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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脑中的场景突然清明起来,两年前,自己并非第一次见到许言一。

    梁祈安作为赞助商,开口想听她唱《楼台会》,她自是要上台。

    “是我冒昧了。”

    ……

    中午,方玲玲回了屋子里休息。

    河水决堤,岸边一群人惊慌尖叫,四处逃跑。

    “我早就不是梁总记忆里的人了。”

    梁祈安看着方玲玲这张让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头一片苦涩。

    方玲玲表现地不是很在乎:“没有他的钱,以后也能出去义演。”

    方玲玲心惊肉跳地等到晚上演出开始。

    方玲玲笑起来,知道他没拒绝就是有机会。

    方玲玲点点头,阿婆又不放心的嘱咐到:“你们唱完就早些走,别被洪水困住了。”

    呼吸急促,庆幸这一起都是梦,又怀疑这梦会不会预示着什么。

    村子里已经发起洪水。

    她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方玲玲笑着点头。

    许言一在男人堆里也十分亮眼,整个人穿上军装之后显得更加硬朗。

    “愚兄知道,就是贤妹啊——梁山伯与祝英台,前世姻缘配拢来……”

    村里的居民淳朴和善,知道她们是免费来给村子里唱越剧的,都表示欢迎。

    方玲玲一直都知道。

    “阿婆,这里怎么有军队啊。”

    方玲玲与台下的许言一对上视线,两人遥遥相望。

    方玲玲把话说得轻巧,毫不怯场地与他对视。

    方玲玲收敛了心绪,继续唱到:“贤妹妹啊我想你,提起笔来字忘记……”

    周末,剧团包了辆面的,开到了村子里。

    沉默寡言的男人点点头:“唱完早些走。”

    她后退一步。

    剧团里年尾的封箱戏,规定好的反串她都一次未曾唱过。

    许言一的脚步顿住了。

    “我会等你的。”

    方玲玲看见了许言一。

    花旦已在位上坐好,唱到:“但见他——喜气冲冲来访九妹,我只得强颜欢笑上楼台——”

    “

    “看队里的安排。”

    姑娘们拿出排练许久的《梁祝》。

    许言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还是走了过来。

    《楼台会》这一出戏本就感人至深,诠释出来更是赢得许多叫好声。

    方玲玲远远就看见军绿色的帐篷,她问给剧团的人带路的阿婆。

    男人冲过去救下那个啼哭不止的婴儿,下一秒就被洪水吞没了。

    散场后,方玲玲没找到许言一,倒是遇上了等候多时的梁祈安。

    方玲玲冷不丁地和他对视上了,深邃又锐利的黑眸像是锁定了她。

    下午她去找了许言一,结果人不在驻扎帐篷里。

    “言一,今晚就是义演了,你会来看吗?”

    ……

    方玲玲做了心惊肉跳的梦。

    她沉默了一会,只是笑道:“梁祈安,我早就不唱花旦了。”

    剧团在村子里的空地搭了个简易戏台,又挂上了“浙江乳品公司”的招牌。

    “梁总既然想听,团里会安排合适的人唱这一出戏。”

    方玲玲轻抿了下唇,回答到:“团里来义演的。”

    他说完就准备走了,方玲玲忙叫住他。

    方玲玲往台下一瞟,看到梁祈安,又看到他身后坐着的许言一。

    老团长走到她旁边,看着梁祈安离开的背影,说道:“你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也不怕他不赞助了。”

    “你怎么来了?”

    她状态很松弛,嗓音低沉柔和,又演得自然,唱尽梁山伯的柔情与绝望。

    他自己就是这次带队的长官,但不想太快答应方玲玲。

    只不过是以梁山伯的身份上台。

    自己都重生了,做个预知梦也不奇怪。

    或许是沉淀许久,她们的功底更加扎实了,几出戏唱下来比以往进步不少。

    老团长在她身边感慨着:“真是福祸相依,这一番沉寂倒让姑娘们技巧更精湛了。”

    方玲玲踏着台步上场。

    着急忙慌中留下个小婴儿,哭叫不止。

    阿婆忧心忡忡地回答:“啊哟,我们这里这几年,一到这个时候洪水就很严重的嘞,可能就这几天吧。这些军人是中央特派下来协调工作的。”

    她不计较,是因为真心喜欢越戏,唱小生或者花旦,都是为了留在舞台上。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转了下头,又很快正过去。

    上一幕落,这幕起。

    她猛然惊醒。

    和老团长商议后,又协调了梁祈安的时间,将义演定在了这周末。

    他看见她,上前一步:“玲玲,七年前,我将你误认成方露,以为那场祝英台是她唱的。其实你才是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村里吃中饭时,方玲玲看见了许言一。

    方玲玲已经换好了梁山伯的衣装,一副俊朗模样,站在后台。

    两人自那件事情后确实是许久未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第41章

    他到后台留下钱款,失魂落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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