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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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会儿,西列斯才放下这两名学生的论文草稿。他十分粗略地看了一遍,然后沉吟了片刻。
朱尔斯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说:“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对了,他一直紧紧握着一个魔方。”
这些人会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团结起来,去对抗那群疯狂的阴影信徒(或许还有一些趁乱行事的旧神追随者)。
阴影信徒似乎是打算借助那种概念意义上的画作,而非真的要绘制一幅图画。而埃米尔那边又始终毫无进展,因此西列斯几乎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是西列斯救了他们一把,也可以说,是西列斯在悬崖边缘拉了他们一把。他们十分乐意给西列斯帮个忙。
当时埃米尔也毫无异状,一如既往地对那些玩具感兴趣,精神状态也显得十分正常。
西列斯也点了点头。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情仿佛是莫名其妙就成功了一样,在发生之前毫无预兆。
年轻人、商人、工人、贵族、教士、骑士、学生、流浪者、地下组织成员……老实讲,他甚至都有点惊讶了。
西列斯默然片刻。尽管这的确是一句恭维——当然是——但是,他感到了些微的无言以对。
朱尔斯同样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真不知道他脸上那种严阵以待的表情,是为了那群蠢蠢欲动的阴影信徒,还是为了他可怕的毕业论文。
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他也曾经进入过埃米尔的梦境,与这个年轻的男孩聊过几次。埃米尔并没有提及哪幅画作的进展,好似始终苦恼于究竟要画什么。
并且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微妙的漏洞。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据说这个学术团队甚至是打算在拉米法城观看过神诞日庆典之后,再离开。
不过很快,像是因为谈论到了旧神追随者相关的话题,所以朱尔斯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我不太确定,但是……那幅画好像完成了。”
西列斯微微一怔。
作为文学史专业的主任,西列斯当然也已经拿到了这个团队的人员名单,他将这份名单交给了琴多,希望普拉亚家族那边进行一下调查。
西列斯最开始曾经以为埃米尔的这幅画会是十三幅画之一,但是后来又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他似乎又得重新考量这个可能性了?
……马车停在了拉米法大学门口,也让西列斯回过神。他与琴多一同去了办公室。
琴多更是立刻就笑出了声。
“除了手上的颜料痕迹,埃米尔还有什么其他的表现吗?”西列斯问。
西列斯不太确定自己希望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他希望能收获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同时也宁愿这群人与阴影信徒无关。
琴多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忍不住说:“难道你们的论文完成得很差劲吗?”
“而埃米尔的外公和妈妈,都表现出一种……控制不住的喜悦。有时候他们甚至像是……受到了污染一样,会莫名其妙地傻笑。”
这就让西列斯感到了一丝不安。
西列斯感到心中微微一沉。就这么十来天的功夫,埃米尔那边的情况就发生了改变吗?
“似乎就是瑰夏的魔方吧?”朱尔斯说,“埃米尔很喜欢瑰夏的那些玩具,我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他就在那儿玩折纸。”
“似乎是的。但是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并没有得到确认。”朱尔斯解释说,“我只是去了趟布里奇斯家族,因为我将要结束这份家教工作。
……然而事实是,这件事情并未过去。
他们原本是打算在十月初的时候就过来,但天气给了他们不得不拖延这次行程的理由。于是最终,他们在十月中旬才抵达拉米法城。
这样的年轻人在历史学会内部大概有一两百之多,建立起了一个十分松散的组织,更类似于互助会的形式。安奈林就是其中一员。
安奈林就负责去联系这批年轻人。
两名学徒屏住了呼吸。
多萝西娅仔细地想了想,便不由得惊讶地说:“我这边从来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爷爷也没什么表现……难道他们一直将这事儿瞒着吗?”
多萝西娅和朱尔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甚至都兴高采烈地露出了笑容。
不过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深刻地阐释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复杂晦涩的启示者相关事务,总是与普普通通的学校生活相伴而行。
“魔方?”
西列斯微微皱了皱眉。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埃米尔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有可能与阿特金亚的力量有关吗?
但问题是……布里奇斯家族本质上,不是撒迪厄斯的信徒吗?
朱尔斯也低声说:“教授,我很抱歉。”
西列斯与琴多对视了一眼,纷纷感到一丝啼笑皆非——“阴影”不会荣幸的,阴影信徒当然也一样。
下周一,也就是10月15日,来自堪萨斯的学术团队就将抵达拉米法大学,进行一次学术访问。
他们面面相觑。
多萝西娅与朱尔斯已经在等待他们了。
埃米尔是知道幽灵先生与西列斯·诺埃尔有关的,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同一个人。埃米尔的确知道,
……所以西列斯正在看这两名学徒最近刚刚写完的论文。
这也让西列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画?”多萝西娅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等,埃米尔的那幅画?”
琴多说:“不担心毕业论文了?”
他感到些许的担忧,对埃米尔。
两名学徒正襟危坐,目光紧张。
西列斯只好抬头瞥了琴多一眼,让他的助教先生安分一点,别去笑话那两名毕业在即、所以对毕业论文十分绝望的年轻学生。
西列斯摇了摇头:“不用道歉,这是人之常情。你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论文的事情,也不必着急。”他顿了顿,然后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你们看,我都还没完成今年的学术任务。”
时间临近中午,两名学徒也就与西列斯告别。
“但是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朱尔斯几乎下意识说。
西列斯不禁瞥过去一眼。
上一次进入埃米尔的梦境……西列斯记得,是在九月底。幽灵先生给埃米尔带去了一批新玩具,让他体验一下。埃米尔总是头一个试用这些玩具的孩子。
他不确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这个来自堪萨斯的学术团队,是否会对拉米法城的局面造成意料之外的影响,或者令他们有意外的收获。
促狭的助教先生让两名学徒都要绝望了。多萝西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朱尔斯颤抖着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希望自己清醒一点。
“……不错的论文。”西列斯说,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学期论文的标准来说。”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愉快气氛之中。
除了这个细节之外,朱尔斯也没有注意到其他问题。很快,他们就绕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学业的事情。当然,多萝西娅还是说她会回去问问爷爷,看长辈那边是否有什么独特的信息渠道。
事实上,在逐渐了解到“十三幅画”计划的本质之后,西列斯对于“实际”的画作的关注就变少了。
这些年轻人对西列斯·诺埃尔教授都心怀感激,因为他们可能为了赚钱、为了获得力量,而不得不去接触那些精神污染——那些可怕又危险的时轨。
“那是下学期的事情。”多萝西娅耸了耸肩,“先解决了那批旧神追随者再说。”
总之,相关的消息应该也能在这个周末得到回复。
“我认为是这样。”朱尔斯说,“我觉得……他们甚至不太欢迎我的上门拜访,几乎迫不及待地将之前酬劳结了之后,就让我离开了。”
西列斯的心思在这件事情上转了转,然后回到了眼下的情况。他与学徒们讨论了一下论文的内容,同时也问了问他们对于毕业论文的想法;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都没想好。
在他们离开之后,琴多说:“埃米尔如果碰上了什么问题,那应该会在梦境中找您吧?可是,按照朱尔斯的意思,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这也缓解了西列斯这边的压力。他已经联系了不少人,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的都有。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在拉米法城内有着不错的人脉关系,但这一次是最为明显的一次。
多萝西娅摸了摸下巴,不禁说:“听起来,还真是有点古怪。”
毕竟他们来自于堪萨斯,那里是普拉亚家族天然的势力范围。
西列斯仔细询问之后才意识到,像安奈林这样的年轻人,初出茅庐、家境贫寒,同时又满心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他们理所当然会选择抱团取暖。
而安奈林立马便瞪大眼睛,说他可以在这事儿上帮上忙。
多萝西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坦率地承认:“我们满脑子都是那些旧神追随者……还有即将到来的神诞日。这让我们心不在焉。抱歉,教授。”
琴多在一旁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当然了,相信诺埃尔教授。”
他们来的时机十分微妙,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拉米法大学的期末周——这可不是学术访问的通常日子——也是因为,这距离神诞日太近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又说:“而埃米尔始终默不作声。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沾着一些颜料的痕迹,所以我怀疑是因为……他已经完成了那幅画。”
西列斯陷入了思考之中。
神诞日的临近,尽管意味着阴影信徒将会开展最终的行动,但是也同样意味着,拉米法大学这个学年的第一学期就要结束了。
] 隔了一会儿,西列斯才放下这两名学生的论文草稿。他十分粗略地看了一遍,然后沉吟了片刻。
朱尔斯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说:“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对了,他一直紧紧握着一个魔方。”
这些人会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团结起来,去对抗那群疯狂的阴影信徒(或许还有一些趁乱行事的旧神追随者)。
阴影信徒似乎是打算借助那种概念意义上的画作,而非真的要绘制一幅图画。而埃米尔那边又始终毫无进展,因此西列斯几乎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是西列斯救了他们一把,也可以说,是西列斯在悬崖边缘拉了他们一把。他们十分乐意给西列斯帮个忙。
当时埃米尔也毫无异状,一如既往地对那些玩具感兴趣,精神状态也显得十分正常。
西列斯也点了点头。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情仿佛是莫名其妙就成功了一样,在发生之前毫无预兆。
年轻人、商人、工人、贵族、教士、骑士、学生、流浪者、地下组织成员……老实讲,他甚至都有点惊讶了。
西列斯默然片刻。尽管这的确是一句恭维——当然是——但是,他感到了些微的无言以对。
朱尔斯同样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真不知道他脸上那种严阵以待的表情,是为了那群蠢蠢欲动的阴影信徒,还是为了他可怕的毕业论文。
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他也曾经进入过埃米尔的梦境,与这个年轻的男孩聊过几次。埃米尔并没有提及哪幅画作的进展,好似始终苦恼于究竟要画什么。
并且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微妙的漏洞。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据说这个学术团队甚至是打算在拉米法城观看过神诞日庆典之后,再离开。
不过很快,像是因为谈论到了旧神追随者相关的话题,所以朱尔斯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我不太确定,但是……那幅画好像完成了。”
西列斯微微一怔。
作为文学史专业的主任,西列斯当然也已经拿到了这个团队的人员名单,他将这份名单交给了琴多,希望普拉亚家族那边进行一下调查。
西列斯最开始曾经以为埃米尔的这幅画会是十三幅画之一,但是后来又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他似乎又得重新考量这个可能性了?
……马车停在了拉米法大学门口,也让西列斯回过神。他与琴多一同去了办公室。
琴多更是立刻就笑出了声。
“除了手上的颜料痕迹,埃米尔还有什么其他的表现吗?”西列斯问。
西列斯不太确定自己希望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他希望能收获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同时也宁愿这群人与阴影信徒无关。
琴多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忍不住说:“难道你们的论文完成得很差劲吗?”
“而埃米尔的外公和妈妈,都表现出一种……控制不住的喜悦。有时候他们甚至像是……受到了污染一样,会莫名其妙地傻笑。”
这就让西列斯感到了一丝不安。
西列斯感到心中微微一沉。就这么十来天的功夫,埃米尔那边的情况就发生了改变吗?
“似乎就是瑰夏的魔方吧?”朱尔斯说,“埃米尔很喜欢瑰夏的那些玩具,我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他就在那儿玩折纸。”
“似乎是的。但是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并没有得到确认。”朱尔斯解释说,“我只是去了趟布里奇斯家族,因为我将要结束这份家教工作。
……然而事实是,这件事情并未过去。
他们原本是打算在十月初的时候就过来,但天气给了他们不得不拖延这次行程的理由。于是最终,他们在十月中旬才抵达拉米法城。
这样的年轻人在历史学会内部大概有一两百之多,建立起了一个十分松散的组织,更类似于互助会的形式。安奈林就是其中一员。
安奈林就负责去联系这批年轻人。
两名学徒屏住了呼吸。
多萝西娅仔细地想了想,便不由得惊讶地说:“我这边从来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爷爷也没什么表现……难道他们一直将这事儿瞒着吗?”
多萝西娅和朱尔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甚至都兴高采烈地露出了笑容。
不过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深刻地阐释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复杂晦涩的启示者相关事务,总是与普普通通的学校生活相伴而行。
“魔方?”
西列斯微微皱了皱眉。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埃米尔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有可能与阿特金亚的力量有关吗?
但问题是……布里奇斯家族本质上,不是撒迪厄斯的信徒吗?
朱尔斯也低声说:“教授,我很抱歉。”
西列斯与琴多对视了一眼,纷纷感到一丝啼笑皆非——“阴影”不会荣幸的,阴影信徒当然也一样。
下周一,也就是10月15日,来自堪萨斯的学术团队就将抵达拉米法大学,进行一次学术访问。
他们面面相觑。
多萝西娅与朱尔斯已经在等待他们了。
埃米尔是知道幽灵先生与西列斯·诺埃尔有关的,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同一个人。埃米尔的确知道,
……所以西列斯正在看这两名学徒最近刚刚写完的论文。
这也让西列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画?”多萝西娅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等,埃米尔的那幅画?”
琴多说:“不担心毕业论文了?”
他感到些许的担忧,对埃米尔。
两名学徒正襟危坐,目光紧张。
西列斯只好抬头瞥了琴多一眼,让他的助教先生安分一点,别去笑话那两名毕业在即、所以对毕业论文十分绝望的年轻学生。
西列斯摇了摇头:“不用道歉,这是人之常情。你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论文的事情,也不必着急。”他顿了顿,然后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你们看,我都还没完成今年的学术任务。”
时间临近中午,两名学徒也就与西列斯告别。
“但是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朱尔斯几乎下意识说。
西列斯不禁瞥过去一眼。
上一次进入埃米尔的梦境……西列斯记得,是在九月底。幽灵先生给埃米尔带去了一批新玩具,让他体验一下。埃米尔总是头一个试用这些玩具的孩子。
他不确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这个来自堪萨斯的学术团队,是否会对拉米法城的局面造成意料之外的影响,或者令他们有意外的收获。
促狭的助教先生让两名学徒都要绝望了。多萝西娅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朱尔斯颤抖着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希望自己清醒一点。
“……不错的论文。”西列斯说,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学期论文的标准来说。”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愉快气氛之中。
除了这个细节之外,朱尔斯也没有注意到其他问题。很快,他们就绕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学业的事情。当然,多萝西娅还是说她会回去问问爷爷,看长辈那边是否有什么独特的信息渠道。
事实上,在逐渐了解到“十三幅画”计划的本质之后,西列斯对于“实际”的画作的关注就变少了。
这些年轻人对西列斯·诺埃尔教授都心怀感激,因为他们可能为了赚钱、为了获得力量,而不得不去接触那些精神污染——那些可怕又危险的时轨。
“那是下学期的事情。”多萝西娅耸了耸肩,“先解决了那批旧神追随者再说。”
总之,相关的消息应该也能在这个周末得到回复。
“我认为是这样。”朱尔斯说,“我觉得……他们甚至不太欢迎我的上门拜访,几乎迫不及待地将之前酬劳结了之后,就让我离开了。”
西列斯的心思在这件事情上转了转,然后回到了眼下的情况。他与学徒们讨论了一下论文的内容,同时也问了问他们对于毕业论文的想法;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都没想好。
在他们离开之后,琴多说:“埃米尔如果碰上了什么问题,那应该会在梦境中找您吧?可是,按照朱尔斯的意思,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这也缓解了西列斯这边的压力。他已经联系了不少人,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的都有。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在拉米法城内有着不错的人脉关系,但这一次是最为明显的一次。
多萝西娅摸了摸下巴,不禁说:“听起来,还真是有点古怪。”
毕竟他们来自于堪萨斯,那里是普拉亚家族天然的势力范围。
西列斯仔细询问之后才意识到,像安奈林这样的年轻人,初出茅庐、家境贫寒,同时又满心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他们理所当然会选择抱团取暖。
而安奈林立马便瞪大眼睛,说他可以在这事儿上帮上忙。
多萝西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坦率地承认:“我们满脑子都是那些旧神追随者……还有即将到来的神诞日。这让我们心不在焉。抱歉,教授。”
琴多在一旁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当然了,相信诺埃尔教授。”
他们来的时机十分微妙,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拉米法大学的期末周——这可不是学术访问的通常日子——也是因为,这距离神诞日太近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又说:“而埃米尔始终默不作声。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沾着一些颜料的痕迹,所以我怀疑是因为……他已经完成了那幅画。”
西列斯陷入了思考之中。
神诞日的临近,尽管意味着阴影信徒将会开展最终的行动,但是也同样意味着,拉米法大学这个学年的第一学期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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