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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人老了,是这样的。”顾总摆手,“司机还等在下面。”

    “做什么?”我问,顾凡一个人发疯就算了,我没义务陪他一起。

    睡知他竟像是看不见我似的,兀自投入到他的《命运》里去了。舞池的人竟也反应过来,居然和着节奏跳起了热舞。

    顾总不再发问,只是沉沉地盯着我看。咳,什么时候他关注的对象由他儿子换成我了?

    这是他最喜欢的乐队里最喜欢的一首。

    一曲唱毕,连芸下来了,留顾凡一人在台上做即兴演奏。

    第 8 章

    Breaking My Habit.

    “啊,被你发现了。”顾凡也柔柔地回答。

    “我也要洗。”我打开左边衣柜,拿出内裤和睡衣。

    “对,平日功课重,压力大,今日难得,就稍微放纵了一点。”

    ---

    阿芸垂眼,顾凡撇嘴,我没动作。

    “阿成?”他犀利的目光扫向我。

    “你都不累吗?”我睨他一眼。

    “我是键盘,孔方兄是鼓手,疯子是吉他兼主唱,BOB是贝斯。”赵君说。

    “一起洗?”

    “阿凡,”我勾起笑走进,柔柔地说,“你今天又没带脑子出门。”

    “果然是最了解我的阿成,我正有此意。”顾凡笑说。

    “叫我上来做什么?”

    “你这样彻夜不睡,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爸。”

    以前跟同宿舍的同学学过两手,希望手艺还没生疏。还好,可以勉强入耳。奏完前奏,我停下,回头对顾凡淡笑:“你知道的,我嗓子不好听。”

    “呃,是,是。”

    “顾总,你放心,阿凡是个有主见有个性,聪明果断的人,就算没有我,他也可以走好他人生路上的每一步。或许时有外界瑰丽迷离之物吸引他,但他也会有分寸,可以把握好。”顾凡其实和我一样,我们其实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合奏。”

    “你让人家等了一个晚上?”

    末了,赵君盯着我笑:“他的技巧还真是不错,用电子乐器都能弹奏出这效果,尤其是那‘梆梆梆梆’几声,是不?”

    “爸,你与其对我操那么多心,不如好好关心你的事业。我都这么大了,你也该慢慢放心了,而且不是还有阿成看着我吗?”

    “都是和些什么人?”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我和顾凡才爬起来。

    直到原本绵绵的音乐突然变成了气势逼人的《命运交响曲》。

    “我和阿芸之间可是清清白白。”顾凡泡了杯茶。

    “阿成,我看你稳重、塌实,才把阿凡交给你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要怎么样做?不是要教我?”

    “是吗,呵呵,那不知是谁总是在我酒醉晚归后扶我上床的。”他轻笑,我感受得到他身体的轻颤。

    闹到了凌晨四点钟只差没有通宵,与众人告别后,我们终于回家,准备好睡一顿.

    ---

    “还不是为了你这不成器的儿子!”

    “对啊,爸,这叫虎父无犬子。”见气氛稍微轻松下来,顾凡又开始嬉皮笑脸。

    也是我的。

    “阿成。”顾凡慢慢,慢慢靠过来。

    “嘿,那是他们二人世界的专业用语,你我等外人是不能用的。”阿枫笑说。

    “而且我们也没有外宿,虽然晚了点,但是还是回家了。”我从茶几下面拿出杯垫垫上。

    送走了顾总,顾凡与我对看一眼,扯扯嘴角。,阿芸已经回房了,我和顾凡也拖着疲软的身躯回卧室。

    “如果外宿,肯定也是我和阿成一起嘛。”

    就知道是为了他儿子。

    “喂。”我唤道。

    也不知他问谁,所以没人开口回答。

    呃,不好意思,好象刚才那句话又把他惹到了。

    “顾总,你也要多关心你的身体,现在都凌晨四点了,你还为我们等门。我们可以趁周末休息补眠,你的却不是一般的工作,你没有假期的。”

    顾总看看顾凡,有看看我,满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们两个小子,一人一句,说得到是好听,硬是没给我插嘴的机会。唉,好,不就是想下逐客令吗?那我走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顾总,阿芸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坏女孩,至少从住进我们家至今,她还没做过什么坏事。”

    我扯扯嘴角,算是给他这个冷笑话捧场。然后无奈地起身,朝顾凡走去,省得他继续发疯下去。

    连芸个我一个“我怎么知道”的表情后,径自去吧台端果汁喝。

    “我是BOB。www.cuiliu.me”最后是一个挺酷的男人。

    他会意,揽过键盘前的麦,开唱起来。

    “他叫你上去。”连芸今天化了妆,感觉很入世。

    三人就沉沉默地站着一排,面对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老者。

    终于,老者开口了:“去哪了?”

    “没事吧,老爸?要不要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下?”顾凡问。

    “那她,又是怎么回事?”顾总又冷冷地看向连芸。

    全场静寂了三十秒,只是琴声在大厅回荡。我这一桌的人包括远在吧台的连芸都将视线投向我。

    “我教。”

    “站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腰上,头枕在我右肩,就OK。”

    “你们的分工是什么样的,我说乐队?”顾凡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于是我找开话题聊。

    “孔方兄?是指钱书吧?”我笑。

    顾总起身是踉跄了一下,我和顾凡赶紧扶住。

    我就近拾起一把电吉他,拨弄两下,发现没有很糟糕,于是回头冲顾凡挑眉,让他安静。他停了手,看我玩的什么花样。

    对看一眼。

    家里却是灯火通明。

    “就我们三个,没什么别的人了。”

    “去酒吧放松了一下。”

    这些完全不是我平日所接触的那类人,是不是该感谢顾凡带我出来见世面?

    “我不上来你呆会不是要弹安魂曲了。”我淡淡地说,凑上前,用食指按了一个单音。www.yuqing.me

    “是很累啊。”挨上来了,我也懒得推开他,任由他将头放在我肩上。

    “上次你不是见过了,她是连芸。”顾凡故意说。

    “好。”

    我不为所动,今天答应一起出来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我不会。”

    恩,看来气消了。

    不管身份差异,不管彼此关系,不管智商高低:此刻,我与他,心意相通。

    泡在浴缸里,我们都不想动,只是眼睛还有点力气,眨一眨地盯着对方。

    他的双手没有再碰键盘,而我,完全负责为他伴奏。

    “终于肯上来了,江大少爷。”顾凡抬眼扫了我一眼,又埋了下去。

    “放松?到现在?”

    这些人,很快乐。

    “大家都是年轻人出去一起玩玩而已。”我解释。

    “喂,别睡。”我头枕在浴缸边缘,“我抱不动你。”

    “我要洗澡。”顾凡打开右边衣柜,拿出内裤和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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